軍艦艦身一般都要比海賊船高的多,這也讓海賊們不得不手腳才能爬上甲板。 剛翻身而上,這海賊便見到了那位身穿紅色大袍的妖豔女人,望著那難以掩飾的妖嬈身材,一手都難以掌握的筆挺高峰,這位一嘴黃牙的海賊也是咽了口唾沫。
這血孔雀也是豔名遠播的放蕩女人,但想要成為她裙下客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這女人不愛強者,隻愛小白臉,至少他自己清楚,就憑自己這副挫樣子,別說和她發生什麽喜聞樂見的關系,即使是湊近點都很有可能被她一劍斬了。
‘媽的,放蕩的賤女人’,當然,這句話他也隻敢在心裡念叨念叨,即使心中萬分不爽,他還是狠狠在血孔雀豐碩的身體上剜了幾眼,如果視線可以化為實質的話,眼前女人的衣袍估計早就被他撕得一絲不掛了。
心裡**著,他的眸子卻是微微一呆,不為別的,那女人身後卻是突兀地出現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體纖細,比血孔雀微微高出一個拳頭左右。
雖然他所在的位置看不到臉,但僅是對方手掌脖頸顯露的嫩白色,就讓他心中嫉妒咒罵,‘又一個小白臉’。
此時,那小白臉的左手正搭著血孔雀的肩膀,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而微微側過臉。
‘果然是小白臉’,這是那海賊的第一反應,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直接當機了。
血孔雀的脖頸竟開始拉長,這是她即將變成孔雀形態的信號,而那男人卻是冷酷地掃了他一眼,一直隱沒的右手猛然一抽。
那是一柄刀,一柄刃上閃爍著妖異紫芒的詭異刀刃,然而,伴隨刀刃而出的,竟是一長串噴湧而出的血漿,那鮮血的源頭,竟是他之前還一直**的騷娘們。
血孔雀死了!!
這男人出現得實在太過詭異,太過突兀,以至於周遭的海賊都沒有反應過來。
莫大的恐懼臨身,他甚至沒有猶豫,便直接從好不容易爬上的甲板上跳回到了海裡。
狂湧的海浪,讓他猛地嗆了一口海水。
‘轟隆’一聲,就仿佛是雷霆炸響,他隻覺得頭頂猛然炸裂開了一道藍白色的電團,幾息之間,十多道黑影便從軍艦甲板處拋落,他定睛一瞧,直接嚇得魂飛魄散,那竟是一位位被燒的漆黑,仿佛燒熟大蝦般卷曲在一起的扭曲屍首···
“啊!!!”,一聲淒慘的咆哮,就仿佛受傷的孤狼,桀驁中又帶著直潤心底的恐懼。
‘該死,那到底是什麽家夥’,貝魯覺得自己快瘋了,借著金獅子的號召力構成的海賊聯盟內真正打的頂尖多都是船長以及副船長一流,即使是面對海軍的嚴防死守,但十幾二十位實力直彪大將,最低也是中將程度的強者竟就這麽被海軍給牽製住了。
那位體劍術精修的大將竟獨自一人抵擋了【飛空海賊團】如此之久不說,還有那頭瘋狗,卡普,雖然並不參加海軍一方的抵禦戰,但那家夥憑借恐怖的戰鬥力竟直接在外圍戰場遊走牽製,愣生生地吸引了一大批視線。
好不容易等西奇突破那位大將,因為卡普搏命的打法心下有些發慫的他們也開始雄起了,以他的船長在內,總共五位大將級的強者將卡普死死牽製,余下的則開始衝擊海軍的‘海上堡壘’。
血孔雀用的是一柄焰形劍,走的路線偏向輕巧靈敏,他眼饞這娘們很久了,但當初卻被這娘們一聲‘黑又醜’給拒了,落了好大個面子。
今天見到她被對方中將重傷,
他可別提多高興了,甚至心中還冒出一種乘著如今兵荒馬亂,把這女人隨便拖到一個角落強辦了的想法。 但西奇還在天上看著,他這麽做就是想死。
雖無法將所想付諸行動,但他還是不時用挑釁的眼神瞟向那風騷的娘們,望著她厚妝雖然蓋下了臉色,但雙眼中還是露出一絲蒼白疲累的樣子,他可別提多暢快了。
海軍方面就要不行了,那個身材臉蛋都還不錯的女中將之前被她陰了一下,如今雙手估計連拳都握不了,威脅性直線下降。
但這又如何,他就是不上,卡普那家夥可是頭瘋狗,要是前線被破,估計那家夥拚死搏命也會撲上來將他撕成碎片,他可是個聰明人,才不會乾那種傻事。
局面已定,沒看見西奇那家夥都只是命令艦隊懸浮在半空,自己一點點折磨那位大將,沒有一點兒登陸的意思嗎。
說白了還不是心裡有齷齪, 他們幾支海賊的實力都不弱,沒有人想在戰後被人吞並,自然而然也開始出工不出力,並準備用軟刀子一刀刀下手,準備將眼下海軍最後一絲士氣都給磨光了去。
海軍本部的援軍即使再快也需要至少四五天的時間才能抵達,這一段時間,也足夠他們吃下這批艦隊了。
西奇這瘋子圖謀可不小,眼下這次伏擊僅僅是開始,那家夥一打開始就瞄向海軍本部。
這個瘋子···
如果一切按照他所想,如今自然是輕松,那位女中將沒有打粉,一臉虛弱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來。
貝魯面上嘿嘿一笑,視線卻是再次掃向血孔雀,他們這般人的感覺如何敏銳,對於視線更是異常敏感,他也喜歡上了這種用視線騷擾那娘們的感覺。
就如同之前那無數次一樣,他雙眼一瞥,下一刻卻是一愣,‘那娘們開始孔雀化了?’。
他驚了驚,孔雀雖然美麗,但說穿了還是鳥,他還從未見那愛美的女人完全獸化過,下一刻,他也不疑,直接貪婪地朝那呼之欲出的高聳而去,但這次,他卻再次呆滯了。
一截幽冷的紫色尖鋒,此時正緩緩從她兩胸之間推進。
他曾無數次恨不得將其攥在手中的豐挺,此時卻幾乎被那柄幽紫的刀刃截成兩半。
懸賞金三億三千萬,【愛因茲海賊團】副船長血孔雀貝娜,戰亡。
他驚了,隨後怒了,死了的女人就不好玩了,身體如同炮彈般彈了過去,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刺目的藍白雷光,瞬間爆裂,仿佛直面太陽般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