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彤真的有些累了,玩弄了杜飛一下,也沒什麽想法了,安靜的睡覺了。
後半夜凌晨三點鍾,是人們最容易犯困的時候,整個別墅靜悄悄的,杜飛此時也已經睡著了,忽然間報警器又響了起來,杜飛有了前車之鑒,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行動,看看時間,以為又是張彤在搞鬼,於是他決定再等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反應。
張彤的房間裡,本來張彤已經睡著了,可是忽然咣當一聲,把她驚醒了,四處看看,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於是打開床頭燈,卻發現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站在落地窗的窗簾邊上,嚇得她張嘴就要大喊,沒想到這個人動作太快,幾個健步就到了床前,飛身撲了上去,緊緊的壓住了張彤的大被,使張彤動彈不得,對方手中一把雪亮的匕首頂在了她的咽喉:“別叫,否則弄死你!”
張彤按理說是空手道五段,應該能夠有所反抗,但是不知為何,一時間自己就蒙圈了,不知道反抗了,跟杜飛的能耐也不見了!只知道害怕了,其實這也很正常,一個女人,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即便是她會功夫,也得適應之後才會有所反應,可是人家可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直接把匕首頂在了她的喉嚨上,慌亂之中,她居然還能夠想起杜飛給她的報警器來,於是偷偷的按了一下,沒想到立刻被歹徒發現了,奪過來仍在了一旁!
“媽的,跟老子玩心眼,在敢動你的脖子上就會出現一個血洞!”
“別,大哥,千萬別!你想要啥盡管說!”心中一個勁的祈禱,該死的杜飛,怎還不過來,記得杜飛臨走時說過這樣一句話,別在玩狼來了的故事遊戲了!看來杜飛是不相信了,可是怪誰呢,只能怪自己,閑著沒事玩什麽呀!
“嘿嘿,咱知道你是個富婆,有的是錢,趕緊的,把家裡的錢拿出來!”
“好好好,只要你別弄死我,要什麽給什麽!”張彤告訴了他錢的位置,歹徒用匕首逼著她去拿錢,用一個大袋子裝上,忽然間看見張彤脖子上明晃晃金燦燦的大金項鏈,那可是足金的寶石黃金項鏈!帶著梳子闖異界
他嘿嘿一笑,一把便扯了下來,不料勾到了睡衣領口,裡面那兩座爆棚的山峰粉白粉白的,極其肉人!歹徒頓時喉嚨一響,咽了下唾沫,張彤看著他眼中噴火的目光,連忙緊了緊衣服:“你,你想幹嘛?”
匕首一頂:“別動,幹啥?老子劫財也劫色?趕緊的,把衣服脫了!別讓老子廢話!”
張彤此時已經有些穩定了,不像剛才那麽緊張害怕了,畢竟是女強人,膽子大一些,眼珠一轉:“還是到床上去吧,我不太習慣這樣站著弄!”
“啊,哈哈,行啊,上道兒,走!”張彤趁他一松懈,忽然間抬腳就是一個後仰,正踢在歹徒的腦門上!歹徒晃晃腦袋,沒怎地!氣的他一把抓住張彤,仍在了大床上,一個虎撲,壓住了張彤,張彤正面向下被壓住,動彈不得,剛想喊叫,卻被歹徒捂住了嘴:“特碼的,臭娘們,想死老子成全你!”
這人呐,越有錢越是怕死:“別介大哥,你想幹啥就幹啥吧,別殺我!”
“媽的,老子就想玩你!”歹徒一把褪下她的短褲,露出了裡面的風光無限,歹徒嘿嘿冷笑一聲,開始解自己的褲帶,張彤這時候想死的心都有,難道二十八年的守護今天就要被奪走了?還是個劫色的!可是還沒有自盡的勇氣,隻好祈禱上天能出現什麽奇跡!
歹徒慢慢的趴在了張彤的後背上,張彤的淚水就下來了,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慢慢的向自己的……。
“呃!……”一聲嘞死狗的動靜傳進耳鼓,張彤忽然覺得上面的壓力沒了,翻身一看,歹徒諾大的身軀居然被拎了起來:“杜飛,該死的,你怎麽才來呀,嗚嗚嗚……”就像一個瘦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掩面痛哭起來!
杜飛也不廢話,一掌卻在歹徒的後脖頸子上,歹徒連聲都沒坑就暈倒在了地上!陸少的終生大事
杜飛看了看張彤:“誒誒誒,又沒丟啥,哭啥?別人還以為老子欺負你了呢!”撥通了周博的手機:“誒,兄弟,有個歹徒,被我抓了,趕緊過來把人帶走!位置在……”
來到床邊,正好看見那裡的風光,焰口唾沫,毛都露出來了:“我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哭!”
張彤沒理他:“怕啥?反正都被人看過了!你不也喜歡看嘛,看個夠好了!嗚嗚嗚!……”
“得得得, 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自便,我走了!”
“去哪?”張彤抬起淚眼道,嗬,雨帶梨花半遮面,楚楚可憐呢:“我能去哪?你不說不喜歡我嗎,讓老爺子給你換個保鏢吧!咱伺候不起!”
說完轉身就走:“你回來,我說讓你走了嗎?想的美,你這樣對我,我還沒折磨夠你呢!說,剛剛為什麽不過來?報警器不好使嗎?”
杜飛嘿嘿一笑:“不是報警器不好使,而是我怕又是狼來了,所以嘛,晚了點,還好沒進去!”
“滾,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流忙!你們男人都一樣,見了漂亮姑娘就想上是不是?”
杜飛點點頭:“沒錯,如果沒這想法那就是腦子有毛病!不過嘛,像我這種職業流忙就不一樣了,老子喜歡自動送上門,還的老子看上眼的,否則,即便是貂蟬在世老子照樣不屌
“行了吧你,你是巴不得上了我吧,來呀,我成全你!”杜飛把被子掀起來蓋在了她頭上:“千金大小姐了不起嗎?別侮辱了我的職業流忙形象,博士嗎,就是修成博士後問你也不懂的什麽叫真正的職業流忙,頭髮長見識短,真是的,自己玩自己吧!”催著口哨走出了房間,揚長而去!……
張彤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卻發現杜飛已經走了,氣的她一拍被子:“等著瞧,杜飛,你個該死的,想擺脫我,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