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就是你朝我扔的‘蛋’!” 千煌隨便指了一個人,幾個起落就降在他的身後,學著當日楚東河的樣子,狠狠地來了一記“猛狼倒勾球”。
“爽!真他媽解氣!”千煌特意擺了一個很裝的姿勢,笑道:“這次大家滿足了吧!”
見地仙門眾人少有懼意,千煌突然嚴肅了起來,長劍在身邊拿著正在用力捂著,滿臉通紅的修士脖子上輕輕一抹。
血濺五步,暴斃當場!
“好了,這下子大家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們是不是地仙門的?”千煌冷聲問道。
這時,一個不怕死的漢子情緒激動,揮劍怒叫道:“兄弟們,咱們十幾個人,怕他一個人作什麽,反正都是死,索性跟他拚了!”
突然,千煌劍動,人隨,手起,劍落。
千煌速度之快,在場的地仙門修士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直接人頭落地,只剩一具無頭屍體噴射著幾米高的血柱,手臂還在晃動了兩下劍,這才歪歪扭扭的朝前走了一步,滾倒在地。
新鮮的血腥味讓整個戰場的氣氛再度緊張了起來,聞著這些自己人的血腥味,大部分地仙門的修士心理防線已經全部崩潰,有一個跟陳俊一樣沒出息的修士更是有一條黃色騷臭味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最終雙腿發軟跪倒在地,竟嗚嗚地抽泣了起來。
見狀,千煌故意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劍,弄出劍鋒呼嘯的聲音,面帶微笑朝這修士而來。
“你叫什麽?”千煌“平易近人”地問道。
“嗚嗚……”那修士抽噎了兩下,怕千煌生氣,趕緊擦了擦眼淚道,“我叫李知宇……”
聽到這聲音千煌這才一愣,心道:“這下子麻煩了,竟然是個女的,我千煌從來不殺比我弱的女人啊……這……這該如何是好……”
“看著女人已經被嚇得差不多了,連尿都憋不住了,就先用她當突破口,問出地仙門這次究竟派了多少人,我也好見機行事。”
想到這,千煌故意在那女人有些粗糙的臉上摸了摸,一把撕下她的面罩,頓時覺得一陣反胃:“我擦,怎麽這麽老還修仙?!”
被千煌撕下面罩,看那名叫李知宇的女修頓時一陣抽搐,唯唯諾諾道:“我……我這是練功練的……你……不要殺我,我還是處……處子……”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這句話更倒千煌的胃口,後者臉上一陣扭曲,心想:“小爺我潛規則個陳俊那樣的娘娘腔,也不會潛規則你這樣的……”
沒有繼續跟李知宇多做糾纏,千煌直接冷聲問道:“你是地仙門的麽?”
“是……是!”李知宇現在生怕自己死在這裡,擺出了一副“隻要你肯放過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如實告訴你”的姿態。
她的這副德性頓時惹來地仙門修士的破口大罵。
“賤人!你這樣做怎麽能對得起師傅對你培養!”
“你這個吃裡爬外的臭婊子!”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在眾人的罵聲之下,李知宇不僅沒有更加唯唯諾諾,反而大聲狂笑了起來:“哈哈……師傅?你們可知道你們口中的師傅是個什麽樣的人麽?你們可知道以前幾位師姐都是怎麽離奇消失的麽?”
“都是被他生生采陰補陽吸死的!”
聞言,地仙門眾人都面面相覷,雖然他們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可是第一次聽到“當事人”親口說出來。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是……”有細心的修士疑問道。
“哼!”千煌接著話茬冷哼一聲,“聽說你們地仙門以前也曾經輝煌過,靠的就是你們祖師地玄老仙的‘陰命奪魂功’,隻是後來出現了什麽變故這門法訣丟失了,而且所有會這種法訣的人全都一個個離奇死去。按照我老師的說法這些事情已經有十幾萬年的歷史了吧,你師傅又是怎麽得到這門詭異的法訣的?”
李知宇看了看千煌,又看了看周圍的地仙門修士,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
千煌立刻就意會到了她的意思,面帶微笑老遠朝王麻子道:“護衛長,這些人該怎麽處理?”
王麻子看了千煌一會兒,堅定地道:“我們家老爺說過,凡犯我陳家者,雖遠必誅!”
“這王麻子見我實力不凡來他陳家定有所圖,在這暗示我不要跟陳冠濕那老東西做對。嘿嘿,老哥多謝你了,不過,隻怕你家老爺不僅不會找我麻煩,反而會有求於我!”千煌眼睛一轉,心裡想了一轉之後,朝王麻子拱手笑道:
“在下明白了,隻不過這些人原本是跟在下沒有什麽恩怨,所以還是你們陳家的人自己解決吧!”
說著,千煌精元之力湧入長劍之中,在空中緩緩花了一個弧度,輕輕道:“雲天九式:秋水寂寞煙――封!”
靈力化形為煙霧,將所有地仙門的修士籠罩在內,透過他們的口、鼻、耳乃至每一寸肌膚滲透到筋脈之中,封鎖住他們體內靈力的運轉。
做完這些,千煌無所謂地朝幾個陳家護衛聳了聳肩道:“交給你們了……”
說著,千煌便不再理會那些人的死活,走到李知宇身邊,微笑道:“怎麽樣,這下子沒人會告密,你可以說了吧?”
嗅了嗅空氣中彌漫開來的血腥味,那未老先衰的李知宇竟然非常享受地露出了笑容道:“等我把什麽知道的都說出來,你也會殺了我吧?”
眼神很平靜地看了李知宇一會兒,千煌淡淡道:“不要用你尋常的思維來推測我,好了,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不知道!”李知宇略帶戲謔口吻笑道,絲毫沒有害怕千煌的意思。
“奇怪,這個人真的有點異常,剛才被嚇成那個樣子,難道是裝出來的?現在這種淡定從容還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千煌心裡雖然這麽想,可是嘴上仍舊耍狠道:“你是在找死!”
“對於我師傅究竟是從哪得到的那‘陰命奪魂功’,”李知宇冷笑道,“所以我說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
見這李知宇真的不像是知道的樣子,千煌為了探明這個女人的口風,便明知故問道:“地仙門這次來襲擊陳俊是為什麽?”
“我們隻不過是奉了主宗的命令,鏟除附近歸順北道原的勢力而已,”李知宇無所謂道,“而且我們隻是先頭部隊罷了,整個地仙門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不鏟除陳家決不罷休,嘿嘿,你也看到了,陳家的人除了那個領頭的還是條漢子,剩下的都是一群膿包,那個陳俊更是丟人,勝利了都還沒緩過來,真是丟他老爹陳冠濕的臉!”
聞言,千煌撇了撇嘴,心道:“五十步笑百步,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被嚇得尿褲子了。”
“好了,你可以滾了,奉勸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回地仙門了,不然的話你依舊會死!”
說著,千煌便不再理會她,轉身就朝陳俊的方向而去。
怔怔看著千煌的背影,李知宇先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
“確實有些不一樣呢……”
此時,朝陽漸起,照著千煌光著的上身,幾許晶瑩的光亮反射到李知宇的眼中。
後者輕輕一歎,自語道:“怪不得有硬抗四旋風刃的勇氣,原來是身上穿有護體寶衣……”
說著,李知宇連自己的兵器都沒有收,直接轉身離開。
收劍,入鞘。
千煌瞥了一眼李知宇離開的方向,眉頭微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好哥哥,你沒有受傷吧?”小千見千煌處理完正事之後,趕緊跑上來關心道。
心疼地看了一眼身上濺了一身汙泥的小千,千煌輕輕捋了捋前者濕漉漉的頭髮,笑道:“好妹妹,有你這麽個好妹妹牽掛著我,好哥哥我怎麽可能有事呢?”
千煌這近乎曖昧的語言頓時讓小千又扭捏了起來, 一抹羞紅浮在她的臉上,加上正處於妙齡的她更讓人有些陶醉其中。
青春、清純、恬謐,仿佛世界上最甜的詞都沒法來形容自己這個妹妹的容貌,怪不得連楚東河那王子少爺都要舍命相救。
“好……好哥哥,剛才那個皮膚皺巴巴的姐姐,為什麽連自己的劍都沒有帶就走了呢?”小千被千煌這樣盯著看,有些不適應,便趕緊隨便找個話茬轉移千煌的視線,防止自己失態。
“兵器?”千煌轉頭一看,之前李知宇丟掉的長劍依舊插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千見千煌轉移了視線,這才釋放了壓力,松了一口氣笑道:“也可能是她太害怕了,匆匆忙忙把自己的兵器給忘記了吧。”
“不!不對!她剛才的表現很鎮定,而且那種鎮定不像是裝出來的,凡是修士沒有會忘記自己的武器的,除非……”
“除非什麽?”小千疑惑道。
“除非這不是她的武器!”千煌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她一開始嚇得尿褲子,可是後來又那麽鎮定,原來都是裝出來的!怪不得那些地仙門的修士臨死之前沒有做任何反抗!”
“怪不得,我覺得什麽地方不對,那個藏在樹林裡的修士如果僅僅是個氣蘊級別的修士怎麽可能擁有那麽強的精神力,隔著這邊那麽遠操縱自如!是這樣了,暗中控制那風車和傀儡的煉器一脈的修士不是別人,正是李知宇!”
“外面的世界真是有點意思,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趣,有趣,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