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糟蹋老者聞言忙道:“是那個年輕時候喜歡穿藍衣的洪門嗎?” 洪遠過沒有開口,而洪井豪則開口了,道:“你難道認識家父?” “何止認識,想當年,洪們在我們部族也是攪弄風雲,自從離去我們部族後就杳無音訊,沒想到這麽多年了竟然還能異地重逢。實在是不得不感慨啊。”糟蹋老者開口。 “黃老弟,好久不見。”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開來。 而糟蹋老者則是露出了複雜的神色,道:“一別多年,沒想到我們竟然是以這個身份,這個地點重逢,實在是出乎預料。” “確實讓人心聲感慨。”糟蹋老者歎息。轉頭看著洪遠過道:“你換個吧。” 洪遠過瞳孔可謂是瞪的滾圓,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洪門竟然和糟蹋老者相識。 洪遠過沉默了片刻,道:“把洪封殺了吧。”洪遠過不知為何竟對洪封有種忌憚,到底忌憚在那又說不清。 “黃老弟,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的上,饒過這小家夥。”洪門開口。 而洪封可謂是千想萬象沒想到洪門竟然會替自己開口。 糟蹋老者看向洪遠過道:“小家夥戰力已然消耗殆盡,你也沒有必要浪費這次機會,並且,我補償你一次機會,可以讓我多殺一人,你看如何。” 和明顯,糟蹋老者沒有殺洪封的意思。看似征求洪遠過的意見,實則告訴洪遠過不殺洪封。畢竟真正的殺伐之權還是掌控在糟蹋老則手中。 而洪遠過也是人老成精,又怎能不明白其意思,看了一眼身上沒有戰力的洪封,換緩緩開口道:“晚輩沒有意見。” 糟蹋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殺誰?說吧,還有另外兩名名額。”至於洪殷顯然已經列入了必殺名單。 洪殷聞聽此言,心底閃過一絲不甘,暗道:“這是你門逼我的。” 悄然按破手心內的一個圓珠。暗紅色的光芒沒有驚奇分毫的聲響。也沒有人注意,因為他是順著洪殷的體內,鑽入地下,從而消失。 洪遠過想了一下道:“前輩,容否給晚輩一些時間,讓晚輩思索一下。” 糟蹋老者聞言,自然是沒意見:“可以。” 洪遠過心想,這個機會該用在誰的身上呢?突然靈光一閃。大聲喝道:“洪景園,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我和你談談,否則,你死!赤裸裸的威脅。 洪景園這個名字洪封同樣感覺陌生。 但,有很多人不覺的陌生,有老人喃喃自語:“族內數次大戰,每次在危機時刻,都是景園力挽狂瀾,為族內做出了不可卓越的貢獻。” 這位老人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足以讓高台上的人們聽到。 “罷了,罷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有要找老頭子我談談話。”一個無奈的聲音傳入在場。緊跟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扶著拐杖小心翼翼行走而來。 行走只見,步履緩慢,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摔倒,而摔倒就仿佛再也難以起身。 洪封看著眼前的強者,洪封隱隱感到在那見過,想了想,卻又不曾想起。 “小夥子,還記得我嗎?”洪景園和善笑了一下。 看著這個笑容洪封想起來了,驚呼道:“你是那個給我糖吃的老爺爺。” “真是沒想到一轉眼竟然過去這麽多年了,那個滿身髒泥哭著要糖吃的小家夥竟然張這麽大了。”洪景園調侃道。 洪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洪景園,跟隨我,祝我成為洪族的族老,我可免你一死。”洪遠過開口。 “老了,老了,一大把年紀活也活夠了,殺就殺了吧。”洪景園根本不在乎,渾濁的雙眼也是古井無波。仿佛生死很難讓其產生漣漪。
“別不知好歹,別忘記你還有子嗣。”洪遠過威脅。 “呵呵,小家夥,或許你忘記了。老朽的子嗣全為族戰亡。”洪景園渾濁的瞳孔閃過一絲殺機。 而洪遠過又怎能見不到洪景園瞳孔中的殺機。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轉頭看向了糟蹋老者道:“黃老,還望幫我殺掉洪景園。” “還有誰最後一人,說出來一並解決。”糟蹋老者開口道。 最後一人,一時間洪景園不知道殺誰了。 族內對自己又危險的人,去掉他們好像也確實沒有第二人了。所以,洪景園索性買個好,道:“前輩,就他們兩人吧,至於那一個名額也不用了。” 然而,糟蹋老者卻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所以第三人你還是說出來。”強製說出,不說也要說,說也要說,必須要說。糟蹋老者的霸道也在這一刻展開了。 “既然前輩如此說了,晚輩恰巧想起一位仇敵,洪園園。”還忘前輩幫忙殺掉。 糟蹋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洪園園在哪?” “罷了,罷了,不用尋了,都一把年紀了,也活夠了,生死劫終究是逃不過,殺了也就殺了一了百了。”一名老嫗拄著拐杖一步步行來。 洪封也是微微吃驚,本以為族內最強者不過數位大長老,而打到戰士巔峰,擁有九千以上的戰力只有族長一人,此刻看來並非如此。 最起碼,僅僅一會時間就出來了一位戰師強者和兩位巔峰戰士強者。並且還是自己從未聽聞的強者。說不好族中還有其他隱市強者。 “很好,老夫殺了他們三人,從此之後你我各不想欠”糟蹋老者開口。 洪景園洪園園並肩走在了一起。洪景園道:“好久不見,不知尚存又當年的幾分風范?” 洪園園微微一笑,只不過枯皺的臉龐笑起來格外的恐怖。“真是好久不見啊,同時也千算萬算沒算到是以這樣的局面來相見。” “是啊,不過我們能在臨死前和戰師巔峰的強者一戰,讓戰師巔峰的強者終結此生也再無遺憾。”洪景園開口。 “是啊!他們幾個老家夥,做夢都想與中級戰士一戰,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和巔峰戰師戰了一下,會不會嫉妒的活過來。”洪園園也是笑著開個幽默的玩笑。 不過與其中倒也有些不舍和懷念。 洪景園看著洪園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出口。 “我也滿足你們一個小小的願望把,來吧,一起上,我讓爾等三招。”糟蹋老者開口。 所有人都沒有意見,畢竟有意見也沒用。因為他是最強者。 “第一招,合縱連橫。”兩位會心一笑。 一人打出一招,一金一銀,兩道攻擊飛速形式,在半空中互相纏繞,如龍如鳳。一聲龍吟一聲鳳鳴交融而鳴。 兩者原本沒又多少的戰力可再這一刻,竟然爆發出不屬於他們的戰力,這一招,絕對可以秒數十個洪封。 然而,這招在糟蹋老者面前根本就不足為懼。 糟蹋老者揮了揮手,一道黃色的光芒護衛己身。 而兩人的攻擊連一絲漣漪都沒蕩開。 兩人並不覺得吃驚,而是合並再度打出一擊, 此招打出,兩人一龍一鳳,竟然打出了龍鳳的虛影,不過這也讓兩人的戰力直線暴漲。 此招必上招更為的胸悶和狂暴。 糟蹋老者瞳孔微微閃過一絲驚訝道:“僅憑此招足以守住洪族。不過對我還是不夠。”任憑攻擊來臨,擊在黃色的光罩上仍然是沒有撼動光罩分毫。 “最後一招也是最後一擊。”兩人開口。 相識一笑,全身戰力一同打出,這一刻兩人的體內沒有分毫戰力。 嗡! 一聲嗡鳴,兩人的戰力相交融合最終形成一道銀金色的光芒,化為流星直衝而去。 “不錯,不錯,非常不錯,憑借此招你們可單殺戰師初級強者,不過對我仍然不夠。”糟蹋老者讚賞道。 轟! 響聲傳開,光罩微微顫動。但,還不足以破裂。 此招過後,兩位老者已窮途末路,已然沒有分毫戰力,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足以殺他們二人中的其中一個。 洪景園握住了洪園園冰涼而充滿皺紋的手掌, 道:“園園,這麽多年了,過去的就過去吧,原諒我當初的不對,這麽多年來給我的懲罰我想已然足夠。” “哥,其實,我早就原諒了你,只是你一直沒有發現而已。”洪園園也握緊了洪景園冰冷的手掌。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洪景園忙道。 “當初我想告訴你的時候,你已然消失,再相見你也不知去向何方?隨後每次出現都是曇花一現,我又如何找你?”洪園園反問。 洪景園聞言臉色閃過一絲尷尬。 而兩人的對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任誰都沒有想到兩人竟是親兄妹。不過一想到兩人可以打出如此默契的招式,再加上兩人的名字中有一字相連,倒也緩緩接受了。 “還有什麽話沒?沒有我就送走你們二人。”糟蹋老者開口。 兩人對視了幾眼,洪景園開口:“只是可惜了,這麽多年沒讓你回家看望爹娘。” “誰說的,我可是年年去看望爹娘,只不過我們沒有在同一日而已。”洪園園眨了眨眼開口,與其有一絲調皮,不過這一幕也只能在這一刻看到。 洪景園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而是看向糟蹋老者道:“請前輩出手。” 糟蹋老者點頭,正欲出手。突然一聲暴喝傳來。 “夜少的奴仆我看誰敢動?”囂張狂妄話語傳了過來。 一道灰色的流光疾馳而來,從遠方天際迅速趕來。 一道風聲吹拂而過,一道人影一閃而落。來人一頭黑發,刀削般的臉龐有一道疤痕,粗厚的舌頭舔了舔嘴臣,嗜殺之氣驟然釋放壓得洪封喘息困難:“我看是誰在放肆,敢動夜少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