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這麽一說,眾人都是轟然應諾。』天籟』小說Ww』W.⒉
這幾個人湊在一起,正如陳老爺子所說,年少輕狂,天不怕,地不怕,簡直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當下,秦嵩當先帶路,朝著那條黑線緩緩的過去。而韓力帆幾人,則是緊緊的跟在後面。
眾人緩緩的靠近黑線,就在距離黑線不到兩米的時候,四周忽然傳來了一陣波濤洶湧的浪潮聲。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眾人身處大海中一般。
雖然他們還能清除的看到擺在眼前的那具石棺,可是要走過去的話,卻現中間像是相隔了千裡萬裡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我靠,嵩哥,這是怎麽回事?”韓力帆吃驚的叫道。
秦嵩也是眉頭緊鎖,心中反覆的思考這個問題。四周的空氣,就像是洶湧的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湧來。
當空氣拍在在胸口上的時候,和潮水拍打在胸口上的感覺一模一樣,那種將要窒息的感覺,十分的逼真。就是連秦嵩也分不清,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幻覺。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這種怪境之中,真假虛實難辨。
就在秦嵩等人全部都陷入這種怪境中的時候,另外一批人,也是先後來到了古墓中最後的大廳中。
這一行人中,為的正是上官乘風。一路上,王金雖然百般不情願,可是去而被上官乘風逼著走在前面。
所幸的是,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如今,在來到古墓盡頭的時候,忽然現秦嵩等人就站在前面的時候,王金驚喜的叫道:“烏老大,秦老弟!”
可惜的是,王金連著喊了幾聲,秦嵩等人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甚至是都沒有回頭,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有人站在身後。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王金愣住,眼中滿是疑惑之色:“秦老弟,你……你們聽不到我說話嗎?”
話聲落下許久,秦嵩等人依舊是沒有回頭。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金吃驚的叫道,不由回頭望了上官乘風一眼,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思。
雖然他對上官乘風很不滿意,可是到了眼下這個地步,也只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也好解開自己心中的疑問。
可是面對著這種情況,上官乘風也是一頭的霧水。他也完全搞不明白,秦嵩幾人,到底是遭遇了什麽,以致於一個個都愣在原地,竟然動也不動一下。
起初,上官乘風在看到秦嵩幾人的時候,原本還打算好好的打一場,以報自己的心頭之恨。可是如今看來,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上官乘風謹慎了許多,不敢冒冒失失的過去。瞥眼間,看到王金盯著自己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測測的笑容:“你不是一直想找秦嵩嗎?現在他就在前面,你怎麽不過去了?”
“和你有什麽關系嗎?”王金道:“上官乘風,別以為你投靠了大鯤幫就了不起,老子在延京,怎麽也算的上一條人物……”
話剛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乘風就冷笑了一聲:“真是羅嗦,我現在就送你過去,和秦嵩他們團聚去吧!”
言罷,不等王金開口的時候,上官乘風就一腳將他踹了過去。
王金實力弱的跟雞肋一樣,被上官乘風踹了這麽一腳,猝不及防,直接就朝著秦嵩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當他靠近黑線附近的時候,頓時,一股如洶湧浪潮般的空氣,劈頭湧來。王金躲無可躲,只能正面迎上。
如此一來,他也陷入了這個怪圈。
而這個時候,秦嵩幾人正在這個怪圈內冥思苦想。按照秦嵩的判斷,他們現在應該真正的來到了陣法之中。那條黑線,也必定是陣法中的關鍵一步。一旦靠近,就會真正的進入陣法之中。
眼下,四周的空氣,如潮水一般,一陣接著一陣湧來,秦嵩等人根本無處可躲。最重要的是,石棺就在他們眼前不遠的地方。可是秦嵩等人連著走了很長時間,卻始終觸摸不到。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求救。回頭望去,卻見王金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進來。
當看到他出現在身後的時候,秦嵩等人都不由得一怔。
“我靠,王金!”烏老大第一個叫道:“你小子怎麽來了?”
王金就好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一般,雙手在半空中抓來抓去,想要抓住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可惜的是,四周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讓他依靠。
那種潮水壓迫胸口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王金甚至感覺,死亡隨時都會降臨。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有人拽住了他。慌亂之中,王金也顧不得多想,緊緊的抓住了那人。
“,給老子醒醒!”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王金睜眼一看,卻現烏老大正站在自己的眼前,嘴裡歪歪咧咧的罵著。除此之外,秦嵩等人也都站在一邊,目光齊齊的望著自己。
“烏老大,咱……咱們是在陰曹地府嗎?”王金茫然的問了一句。
看到王金迷糊成這個樣子,烏老大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巴掌便抽了過去。
王金疼的哇哇大叫,捂著自己的臉,才是逐漸的清醒了過來。雖然那種潮水的壓迫感依舊很強烈,可是王金卻也清醒了過來。
“臭小子,清醒了沒有?”烏老大問道。
王金茫然的望著烏老大,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看到他這個樣子,烏老大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問道:“媽的,到底清醒了沒有?”
王金撓著頭,遲疑道:“烏老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著,還是迷糊著。”
烏老大愣了一下,別說是王金有這個感覺,其實他本人現在也是有這樣的感覺。究竟是清醒著,還是迷糊著,烏老大也是完全不知道。
“咱們到底是在哪裡啊?”王金問道。
烏老大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問題,只能將目光望向了秦嵩,希望他能夠給王金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嵩也沒多說什麽,而是問道:“王老哥,你先和我們說說,你怎麽來了?”
聞言,王金忽然想起自己被上官乘風踹了一腳的事情,頓時就破口叫罵了起來:“他奶奶的,這個事情我一說起來就生氣,都是上官乘風這個混蛋。”
“上官乘風?”秦嵩皺眉,問道:“他也來了麽?”
王金點了點頭,道:“那個臭小子不僅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大幫人。”說著,王金便將上官乘風如何欺負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待到聽罷之後,秦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劍山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明珠也早就得到了消息,以她那樣的人,肯定不會消停的。”
“嵩哥,既然這些人就在外面,可為什麽我們什麽都看不到?”獨孤殤問道。
秦嵩劍眉緊蹙,心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會不會是我們已經進入了陣法之中,已經和外界隔絕了?”陳嘉飛問道。
“對啊,一定是這樣!”韓力帆叫道:“要不然的話,咱們怎麽可能看不見他們?”
烏老大喃喃道:“可要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麽上官乘風他們可以看到我們?”
聞言,眾人再次怔住。仔細想來,事情的確是有些矛盾。這麽解釋的話,的確是有些說不通。
一時間,眾人也再次陷入了茫然。
而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秦嵩,卻是開口道:“應該僅僅是這樣,上官乘風他們之所以能夠看到我們,或許只是我們所留下的一個幻象。”
似乎是怕眾人有些不明白這話,秦嵩又解釋道:“換句話說,就是所有進入這個地方的人,都會留下一個幻象。”
眾人聽的似懂非懂,遲疑了半晌之後,陳嘉飛問道:“可為什麽我們卻看不到他們?”
秦嵩繼續說道:“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以我的判斷,應該是我們的感覺都被封閉了。”
“感覺封閉?”烏老大聽的一頭霧水,忍不住道:“靠,秦老弟,這是什麽意思?”
“我問你們,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根本沒有海水,可為什麽會有浪潮湧來的感覺?”秦嵩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解釋不清這個問題。
秦嵩則是說道:“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從我們進入這條黑線之後,五官的感知,就全部都被封閉了。”
“還記得之前我們扔石頭時所出的聲音麽?”秦嵩問道。
這一個大家倒是都記得清清楚楚:“對啊,嵩哥,當時我就感覺那石頭好像是掉進了水裡一樣。”
秦嵩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這個意思,現在讓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這個陣法的陣眼究竟在哪裡。”
但凡陣法,都會有一個陣眼。而陣眼,也就是一個陣法中唯一的破綻。世間任何的陣法,都會有一個陣眼。只是布陣之人,為了讓陣法揮出最大的威力,一般絕對不會將陣眼輕易的暴露出來。
如此一來,找不到陣眼,也就無法破開陣法。而剛才,秦嵩也是一直在陣眼的所在。
只可惜的是,四周望去,除了那種海水的壓迫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可疑之處。如此一來,想要找到陣法的陣眼所在,幾乎不太可能。
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正常的有些逼真。
韓力帆幾人之前也曾聽說起過有關陣法的事情,因此也多多少少的都了解一下。
“嵩哥,只要我們找到陣眼,就可以走出這個鬼地方嗎?”沉默了片刻之後,韓力帆問道。
秦嵩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
“那就簡單多了。”韓力帆樂觀的笑了笑,道:“大家使勁兒找不就好了,反正地兒就這麽大,一定可以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