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在心中說道,人也跟著翻滾,好似在他夢中一樣,做著一些盤織交錯的動作。Ωewwㄟw1xiaoshuo
直到他徹底的釋放,才一臉幸福的躺在床上,嘴角彎起了滿足的笑意。
“秦公子,謝謝你!”
從床上爬起來,景蓮穿好衣服,看著一臉笑意的秦嵩,輕聲說道。
說完後,她還把自己的額頭低下,去親吻秦嵩的臉頰。
秦嵩感覺自己的額頭好似被一股子柔軟給侵襲,讓他不自主的做出了反應,伸出手掌,想要去推開對方。
“秦公子,你醒了?”
景蓮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道。
不過當她的目光瞥到秦嵩赤條條的胳膊後,整個人都不再淡定了。
他沒有穿衣服!
這是景蓮的第一個反應。
“不行,剛才他是在睡夢中和我做那種事情,我不能讓他知道。對,不能讓他知曉,我必須要走。”
想罷這些,景蓮沒有再停頓,拉開房門就衝了出去。
“我不能有事,爸媽還沒有找到,我一定不能有事。還有小弟,他才十八歲,還需要我來照顧,我一定要站起來,要清醒,要清醒,要清醒”
秦芸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著這麽一句話,許久後,她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呼道:“我要清醒。”
“嗯?這是?怎麽看著那麽熟悉啊?”
當秦芸清醒後,她便看到房間內的布置,搖搖頭,才呢喃的說道:“這是輝映酒店的房間,我怎麽會在這裡,我記得我已經跟著小弟搬到了他的別墅,怎麽可能會睡在這裡呢?不對,等等,我記得好像小弟給鐵牛打了電話,去濱海市一中,對就是在一中,然後小弟”
回想起這些事情,秦芸立刻就從床上一咕嚕身爬了起來,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小弟呢,我小弟在哪裡?”
掃了一眼大廳內的眾人,秦芸大聲的質問道,顯得很是急切和擔憂。
“芸姐?你醒了?”
葉星亮看到秦芸,臉上露出了喜色,不過很快他就看到秦芸眼中的擔憂,便指向了旁邊秦嵩的房間。
葉星亮剛剛把手指伸向了那邊,就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小弟?”
秦芸心中一喜,就衝了過去。
可是當她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景蓮後,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這不是小弟的房間嗎?怎麽會有別的女人在裡面呢?而且還衣衫不整,難道?”
“芸姐,她是景蓮大姐,也就是月月的媽媽。因為嵩哥是救月月才出現的事故,所以我們並沒有阻止她進去看望嵩哥。”葉星亮現秦芸的疑惑,急忙在旁邊開口解釋道。
“媽,秦嵩哥哥他怎麽樣了?”
看到自己的媽媽出來,月月也跟著衝了上去,投入到景蓮的懷抱,淚眼汪汪的問道。
秦嵩可是為了她才受的傷,小妮子早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秦嵩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她一定會去陪著他。
聽到這話,景蓮的臉色一紅,悄聲說道:“月月,咱們回去吧,你的秦嵩哥哥沒事。”
說完,她又衝著在場的其他人說道:“秦公子已經清醒了過來,你們可以去看看他,不過最好不要打擾他休息。”
“小弟怎麽了?”
秦芸皺了皺眉頭,直接推開房門,衝到了進去,“小弟,小弟,你怎麽樣了?”
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秦嵩,秦芸直接忍不住哭了出來。
爸媽讓自己照看著小弟,可是自己竟然讓小弟受傷,而且看樣子傷勢還比較重。
“姐,我沒事。”
秦嵩搖搖頭,
他就做了一個春夢,其他的根本沒有什麽事情。不過這也是秦嵩在隱瞞著秦芸和其他人,畢竟他強行動用了焚魂佛閃這種玄階初期的精神秘術,身體透支太過嚴重,恐怕沒有三天的休息是不可能讓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聽到秦嵩這麽說,圍攏到房間內的其他人也都明顯松了一口氣,一個個目光在秦嵩和秦芸的身上來回掃視一番,最後彼此都對望了一眼,悄然的退出了房間,並且把房門給關上,留給這一對苦難的姐弟單獨相處的空間。
“姐,你能不能也出去啊?”
看到眾人都退了出去,秦嵩又看向自己的姐姐,臉色有些羞紅的說道。
“我?也出去?”
秦芸一愣,不知道為什麽小弟要趕她,便瞪著眼,氣呼呼的說道:“為什麽?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你為什麽要趕我出去啊?”
“姐,我想穿衣服。”
秦嵩很艱難的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穿衣服就穿”秦芸說著就往秦嵩的床上去坐,可是還不等她坐下,就立刻站直了身子,瞪著秦嵩質問道:“你剛才說什麽?穿衣服?穿什麽衣服?你的衣服誰幫你脫的?”
“衣服?誰幫我脫的?”
秦嵩一愣,他也是才剛剛感覺到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至於誰脫的,他也不知情啊。
不過秦嵩的心中卻有些納悶,“難道剛才並不是做夢?而是真的?可是我並沒有看到有衣衫不整的人啊?甚至很多人身上都帶著血跡,不像是和我生關系的樣子,那我身上的衣服呢?”
“哼!你就給我裝吧。”
秦芸氣憤的說道,同時站起身子,跺跺腳,轉身離開了房間。在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的把門給帶上,顯得很是生氣。
“剛才我明明看見了,那個女人就是從你的房間出來,而且還衣衫不整,你現在給我裝迷糊,說不知道誰脫的,你以為我會信嗎?秦嵩,你真的是越來越有本事了,泡學院的學員妹也就算了,竟然連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都泡,而且我聽那小女孩還喊她媽媽,怪不得你那麽拚命的去護著對方了,敢情還帶著這麽一層關系啊。”
秦芸越想越生氣,以至於她離休息間後,也沒有回自己的臥室,徑直的走進電梯,按了一樓。
“芸姐,你”
途中葉星亮想要阻攔秦芸,問問究竟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出來,就聽到秦芸暴喝的聲音:“滾,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不要來招惹我。”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在場的人傻眼了,一個個彼此對視一下,均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秦嵩究竟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能夠惹的他姐姐如此暴怒。
雖然眾人都疑惑,但卻沒有人再站出來去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芸進電梯離開。
“小良,你去跟著她,保護著她的安全。”
葉悔畢竟是一個幫派的老大,她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生了什麽事情,但卻能夠想到一些細節,在看到秦芸走下去後,她就衝著葉星亮吩咐道。
再怎麽說秦芸也是秦嵩的姐姐,而且剛剛還受過傷,雖然現在能夠站起來行走,但並不保證她的靈氣也恢復了,萬一她此刻正在生氣,在外面招惹到了什麽是非,生了不好的事情,讓她怎麽去跟秦嵩交代所以葉悔直接讓葉星亮過去。
如果不是心系秦嵩的安慰,恐怕此刻她都要自己跟過去了。
“葉董,外面有兩個人,自稱是天龍幫的幫主邢森和山河殿的殿主董卦,他們要過來拜見嵩哥,你看”
就在葉悔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秦嵩的時候,卻再次聽到下人的匯報,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許久後才點點頭說道:“讓他們上來吧。”
保安退下不多時,就帶著兩個人來到了大廳,正是邢森和董卦。
這兩個人來到之後,掃視了一眼大廳,並沒有現秦嵩,立刻就皺著眉頭沉聲問道:“嵩哥呢?他在什麽地方?傷勢怎麽樣了?”
從兩人的目光中, 葉悔並沒有現有什麽不對勁,甚至還可以看出來,他們對秦嵩的關心和擔憂。這就更加讓葉悔堅定了一點,這兩個人也被秦嵩收入到了麾下,成為了他的仆人。
想通這些,葉悔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這還是秦家遺棄的那個廢柴嗎?竟然能夠收攏濱海市的兩大一等勢力,還和自己這個一等勢力關系如此要好,同時還把另外一個零頭的一等勢力給滅掉,這等實力,恐怕即便是秦家的天才也不一定能夠做得到吧。那他還為什麽會被秦家給趕出來呢?”
“葉老大,嵩哥呢?”
邢森現葉悔看著他們兩人呆,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了一句道。
“哦,他在那個房間,現在應該在休息,你們進去的時候最好小心點,不要打擾到他。”
葉悔好似剛剛反應過來一般,點點頭,指著秦嵩的房門,小聲的說道。
“恩,多謝葉老大。”
邢森和董卦對視一眼,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推開了秦嵩的房門。
“姐,我衣服還沒”
秦嵩看到秦芸憤怒的離開,還讓他聞到了一股子酸酸的醋味,這讓他的眉頭頓時就皺在了一起,“姐姐這是怎麽了?我不就是做了一場春夢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嗎?至於如此生氣嗎?還吃醋,你可是我的姐姐啊,怎麽能夠吃小弟的醋呢?不過看你吃醋的樣子蠻可愛的,讓我都有點心動,想要看你吃醋的樣子了。”
自語一番後,秦嵩臉上露出興奮的喜色,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