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林軒給昏迷的林文遠度了一些內力讓其暫時清醒過來,然後帶著他做了各項檢測,又讓醫生給安排了病房。
“大哥,是我沒用,又讓你費心了”,躺在床上的林文遠打著點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林軒。
“算了,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麽,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我為你和周麗麗舉辦婚禮”,林軒一番話說得大傻個更不好意思了,一旁的周麗麗也是扭著臉不語。
林軒笑了笑,轉身對林宇天道:“你跟我出來,我有事要問你”,這家夥身體倒是沒有大礙,就頭上破了點兒皮,讓醫生給換了藥之後好多了,見林軒走了出去,也一聲不吭跟在後面。
走廊裡,林軒原本微笑的表情陰沉下來,道:“把那賭場老板的信息告訴我”,膽敢欺負他的兄弟,林軒沒打算放過那人。
“大哥,算了吧,說不定人家早就回去了,這事兒就這樣吧”,林宇天哀求的說道,他不想林軒為他們出頭,那賭場老板在東陽省有不小的勢力,林軒根本不可能戰勝對方,他怕林軒會吃虧。
“這事兒沒得商量,就算他在東陽省我也會把他揪出來揍一頓,文遠的兩條腿都斷了,要不是來醫院來得早,可能就不能恢復了”,林軒語氣很平淡,但是平淡之下是壓抑的爆發。
“怎麽會這樣,太狠了”,林宇天的眼睛迅速充血,咬牙道:“大哥,我跟你一起去,給文遠報仇,那個王八犢子竟然敢下死手,咱就算頭破血流,也得撕下他一塊肉來。”
“你就別跟去了,我一個人方便,而且你也不需要為我擔心”,林軒說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走廊的牆壁上點了一下,林宇天驚恐的發現,那牆壁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窟窿,十幾厘米厚的磚牆就這樣被捅穿了。
“大哥,你什麽時候會的功夫啊?”林宇天吞了吞口水,震驚的看著林軒,好厲害的指頭。
“這個說來話長,小時候一場大雪紛飛的冬日,我在一個角落裡救了一個要死的乞丐,他說我骨骼清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林軒再次把那個小說似得設定謊言說了一遍。
林宇天懷疑的看著林軒,道:“小時候我們基本上都在一起,我怎麽不記得你救過乞丐?而且我們好幾次被惡狗追趕,你要是有那麽厲害的功夫怎麽不一指頭戳死它?咱好歹也能吃頓狗肉。”
林軒眼皮跳了跳,連續兩次失敗讓他有些惱羞成怒,道:“我怎麽說你就聽著好了,把那賭場老板的信息告訴我,三天后我就回來,這期間你先照顧好孤兒院,等我回來還有許多事需要你做,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今後咱有的是好日子。”
林宇天翻了翻白眼,林軒仗著自己是大哥,面對他和林文遠有時候蠻橫的不講理,只能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了林軒。
接下來,林軒回到孤兒院進入異空間種了幾茬蔬菜,給孫建林打電話告訴他最近幾天可能沒辦法供應蔬菜,所以今天把未來幾天的蔬菜給齊。又給孫雪打了電話,說自己可能無法參加後天雪軒亭的開業儀式,惹得孫大小姐好一通發火,在林軒許下好幾個不平等條約後才放了他。
東陽省距離林海省有幾百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