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還處於星罡法相的體悟中,不久前在四九寺打出星罡法相後,忽然有一種明悟。
由心而生,由相而極,無我本我,率性而為,這是他前世榮登戰神稱號都不曾有過的感受。
只是,他內心的驚喜很快再次被打破,低空大道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呼嘯,兩輛敞篷飛行車快速攔在他的面前,同時上面直接跳下五六個青年。
“就是他!”
這些青年快速走來,腳下呼呼聲風,每個人的身形都非常彪悍,還有一種非常另類的氣勢隱隱透射而出。
“有人舉證你是邪惡組織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純粹是惡心人,看著眼前這幾個青年,從他們走路的姿勢和氣勢,榮耀很容易推測出有人在有意的刁難,而且和先前離開的藍發青年脫不開乾系。
“你們是誰?”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們的身份,跟我們走就知道了。請吧。”
媽的,榮耀有些窩火,前後兩次被人打斷,這是成心給他找不痛快啊,雖然不在乎眼前這些人,但他也不想隨意出手,至少先弄清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針對自己。
榮耀清楚,自從他到達天月學院後所做的一些事情肯定會落入有心人眼中,尤其是擊敗斷水流這件事之後,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快走。”旁邊的一個青年很不耐煩的沉聲喝道。
榮耀靜靜的看著他們,“我憑什麽跟你們走,你們有什麽權利和資格。”
“老子有殺人執照,殺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一名青年眼中露出了冷笑。
“那你殺我試試?”
榮耀直接邁出一步,淡然的盯著他們,不論前世今世,他何曾在乎過這些,最重要的是此刻他的心境。
由心而生,隨心所欲!
當街殺人那是不可能的,但被人這樣找不自在,那絕不是榮耀的作風。
“喲呵,小子你還是挺橫的。”
聽聞此言,為首的一個青年口中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抬起腳就朝著榮耀的胸腹踹去,同時口中喝到:“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砰!”
青年一聲悶哼,他的腳還沒有踹到對方呢,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緊接著一股大力自腹部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感貫徹全身。
他一腳被蹬飛出去三米多遠,這還是榮耀沒有用力的結果。
刷刷刷!
周圍是衣襟破空的聲音,剩下的五名青年根本沒有多余的話語,展開手腳快速的衝了上來,狠狠的向著榮耀身上拳打腳踢。
“砰砰砰砰...”
沉悶的肌肉碰撞聲響起,拳風勁腿中,圍上來的五人,如被撕裂崩飛的破布,幾乎在一瞬間全部被打飛出去五米多遠,口中哀嚎著在地面上翻滾,他們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上了。
“你敢動手。”青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心中驚懼的同時,更是無比的憤怒。
在這種情況下,榮耀根本沒有多言,也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就是發泄,由心而生,率性而為,無所顧忌。
“砰!”
大步上前,又是一記鞭腿,狠狠的抽在了青年的左肋。
“該死!”青年再次被抽飛,肋骨直接斷掉了三根,他乃是堂堂西牙教育部部長的近衛,何曾受過這個,向來是他打人,從來沒有人敢動他。
“砰!”
還未等青年站起,榮耀緊隨而來,橫擺之下,又是一記直踹,將他踢飛出去五米之遠。
先前被踢飛的五名青年,此時已經勉強起身,口中嗷嗷叫著,再次向著榮耀衝擊而來,
結果,根本不等他們靠近榮耀,直接全部被轟飛了出去。“砰砰。”
那名青年再次站起身,沒等他反應過來,榮耀大步走過去,直接兩腳蹬飛,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是誰派你們來找我麻煩的。”
“呸!”青年吐了一口血水,惡狠狠的盯著榮耀,道:“小子,你敢毆打部長近衛,你死定了。”
“或許是吧”榮耀忽然露出了微笑:“不過,我可以肯定,你一定比我先死。”
沒有什麽威脅的言語,更沒有猙獰凶狠的表情,微笑的臉頰,淡漠的語氣,絲毫不掩飾的殺機,緩緩向前走著步伐,仿佛扼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砰”沒有任何猶豫,青年在次被踢飛。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西牙教育部龐部長的近衛,你這已經等同於造反,對,造反。”青年依然嘴硬,但明顯有些害怕,同時,雙手托著地面不斷的後退著。
“造反?我怎麽造反了,我這是正當防衛。”榮耀怎麽可能會束手束腳,上去又是十數記鞭腿,將青年在十米的范圍內踹了兩個來回。
旁邊的五名青年有些傻眼,帶頭青年的慘嚎讓他們畏縮的不敢起身,如若在平時,他們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待遇,心中紛紛畏懼不已,暗罵那個混蛋,竟然將自己這幫人當槍使,
青年兩邊的肋骨的幾乎全部被踹斷了,口中只剩下痛苦的慘嚎,再也不敢說狠話,唯唯諾諾,有問必答。
“你們不認識那個藍頭髮的混血人?也不是你們那個什麽部長授意?”
“真的,我發誓,我們本來在吃飯,那個該死的家夥找上我們,說你是逃竄的重犯,讓我們幫忙盯著會,他去叫人圍捕你,我們....我們...”
到了現在,青年什麽都說了,他們只是龐家一系的內部人員,並非真正的軍人,看到榮耀毫不掩飾的殺意,如果真的將他們毫無顧忌的殺死,那真個就太冤枉了。
“那個人長什麽樣,你們就那麽相信他的話?”
“他,他有警備局的證件。”青年戰戰兢兢的應道。
“警備局?”榮耀一愣,繼續問道:“你看清楚了?”
“這....這...”青年的反應告訴榮耀,這幫家夥或許根本就沒有在意那個人的身份,而是將自己當作大魚,準備撈回去立功受獎。
當青年講完所有事情後,榮耀沒有在動手,任由他們離開。雖然對方是什麽部長近衛,但是並不害怕他們報復,這不是建立在他有多強的後盾,而是對自己實力無比自信的表現。
如果他想,此時榮耀幾乎可以在地球上橫著走了,只要他願意,根本沒有地方和人能攔得住他。
當然,榮耀也不會自大到無所顧忌動輒就殺人的地步,隨著實力的一步步晉升,他更加認知到這個時代的不簡單,尤其是藍色聯盟和生化人的出現,讓他越發意識到其中的暗流。
前世時他一直在生死中戰鬥,直到成為高高在上的戰神同樣如此,為什麽,因為藍血人和生化一族中同樣有實力堪比戰神的強大存在。
這件事情表面很簡單,這幾個家夥被人利用找自己麻煩,但實質上卻是讓榮耀和他們背後的人直接對上,榮耀完全可以斷定,利用他們的人絕不是青年口中所說警備局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現在他都有些吃不準,到底是不是先前離開的那個藍發青年在暗中搞鬼。但是,顯然他們成功一半了。
榮耀不想惹麻煩,但並不代表他就害怕麻煩,如果經常這樣被人煩不勝煩的算計,任誰心裡也不痛快。所以,榮耀並沒有著急去酒會,依舊漫無目的的溜達,因為,他還能敏銳覺察到在被人盯梢著,恐怕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
公園世紀末期,通過開發瑪雅遺跡文明科技使人類進入了新紀元年時代,腦波的覺醒,基因球的凝聚形成了一條全新的體術開發極限的道路,人類基因完成二次進化。
然而,有光明便有黑暗,同樣,邪惡組織藍色聯盟通過異化突變基因技術和生化基因科技走向了另外一條無法遏製的黑暗道路。
雙方從來就是對立的存在,無法調和,但隨著公元世紀末期爆發了一場近乎滅世的危機,藍色聯盟由明轉暗,韜光養晦,利用藍色種子的控制滲透到了地球每一個角落。
直到近幾年,人類高層才猛然轉醒,開始打壓遏製,但藍色聯盟已成氣候,根本無法從根本上消滅,甚至,很多由古老傳承的門派勢力也被其瓦解崩析。
由於人類高層的消極處理,而藍色聯盟似乎已經捏死了對方的軟肋,斷定聯邦和自治州區不敢投鼠忌器,越發的猖狂。
這也是聯邦自治州區一直以來根本不敢對外公布藍血人的事跡,無形中有一隻超級大手在攪動風雨,卻不會觸及雙方底線。
雙方都在小心翼翼的試探,就像這次,以守護一族為代表直接向藍色聯盟宣戰。
當然,宣戰並不代表戰勝,至少現在聯邦無法戰爭所帶來的後果,而是雙方秘密約定,各自選出兩支優秀的隊伍,進行首次的大碰撞。
這件事受到了聯邦高層極大的關注,藍色聯盟更是樂得如此,這其實表明聯邦在妥協,久而久之,藍色聯盟足可脫離聯邦自成一體,然後得到承認。
因此,才有了同盟會的開啟,絕大多數人不明白其含義和重要性,只有參加內部會議的各方代表才明白,這次會議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令人震驚的大人物,他們每一個都堪稱一方霸主,甚至很多自治州區的執政長官親自出席。
晚上的招待酒會,其實是聯邦各方勢力代表和年輕一代的精英人物。
龐淵作為西牙自治區教育部長,便是晚上酒會的東道主,他雖然身居高位,但卻只有四十多歲左右,按著新紀元年年齡計算,他同樣算是‘年輕人’。
西牙自治區,中心會所!
龐淵一臉微笑的和斷斷續續進到酒會的代表們打著招呼,遇到一些潛力不錯的年輕人甚至不惜吝嗇的誇讚幾句。
如果榮耀在場的話一定會看到許多熟人,海雲雪,浪覆雨,流海,邵冰,李浩等人竟然全在其中,這些人都是以家族和門派弟子的身份來到這裡的。
酒會中熱鬧非凡,這裡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彼此很快熟絡,各自印證著格鬥技巧,談論著秘辛往事。一片和諧的氣派。
“龐部長,您看起來精神不錯啊。”
此時,酒會的大廳中,藍海集團掌控者李南天正端著一個高腳杯,滿臉儒雅的笑臉,正在與龐淵侃侃而談,身後跟隨著他兒子李浩和俱樂部總教練桑達。
“呵呵,看著這些年輕人的朝氣,越來越覺得自己老了。”龐淵深有感慨的回應。隨即看到李南天身後的青年,隨即明白了什麽,饒有興趣的問道:“李總,這兩位是...”
“您好,龐先生。”桑達當先走出來伸出了右手,“我是死神俱樂部新任教練桑達,希望您多多關照。”
“死神俱樂部新任教練?”龐淵一愣,旋即讚賞的笑道,“如此年齡就能擔任教練一職,年輕有為啊,尤其是你們俱樂部,我可是如雷貫耳。”
“呵呵,龐先生過獎了。”
龐淵充滿說完,將目光對準了李浩,微微思索:“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
“您好,龐部長,我是李浩,我記得三年前彼岸谷格鬥大賽的評委中好像就有您。”李浩相貌本身很英俊,身姿挺拔修長,配合上含著笑意的臉頰,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
“李浩..”龐淵口中喃喃的自語,旋即猛然拍了拍額頭,道:“我想起來,三年前格鬥大賽,就是你和一個名叫斷水流的天才少年爭奪冠亞軍。”
龐淵注視著眼前的青年,臉上毫不掩飾的讚歎,三年前的格鬥大賽他依舊還歷歷在目,當年就是這個年輕人以一招惜敗斷水流,當時他還為之惋惜了很久。
三年前的格鬥賽上湧現出一大批潛力高手,像李浩、斷水流等人在那時已經達到了六級戰力,現在三年過去了,他們的進步應該很大吧。
自然,他的腦海中也出現了斷水流那張堅毅的臉頰,最近彼岸谷發生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但傳言居多,真實的情況便是他也不得而知。
“現在你的實力到了什麽地步?”龐淵忍不住問道,要知道,現在的李浩也不過二十一二歲左右啊。
“犬子兩年前僥幸突破到七級的戰力了。”李浩趕緊插話回答,“龐部長,我聽說這次有一個最高名額,可以不參加選拔直接進入通天門,是不是真的?”
“呵呵。”龐淵瞬間明了,不過話卻說的很含糊,“這要看那些評委們的意見。不過,我很看好李浩,加油吧,年輕人。”
幾個人滿面含笑的向著裡面興趣,正在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進入了眼簾。
一身黑色的晚禮服籠罩全身,宛如暗夜降臨的女神般神秘,白皙的皮膚,精致的臉頰,臉上勾勒著慵懶高貴的表情,剛剛進入酒會大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呵呵。”龐淵輕笑一聲,向著李南天等人歉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快步迎了過去,“呵呵,殷虹女士,你今天來晚了啊。”
來人正是殷虹,下午開完會後她獨自去見了一個神秘人,待出來後卻無法聯系上榮耀,沒辦法之下隻好獨自前來。
其實她對這種酒會非常不感興趣,最主要還是為了榮耀能認識下一些隱藏的門派和勢力,以及一些年輕高手。
對於榮耀在天月學院發生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尤其是不久前他竟然覺醒了三眼天瞳,這不得不令她無比重視。
但是殷虹怎麽也不會想到,不久後這裡將會變成一片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