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維廖在電子板上將天月學院的全貌地圖標識出來的時候,眾人這才流露出無比的震撼,他們發現自己都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整個天月學院的佔地面積實在太大太廣闊了,像榮耀等人所在的園林區就有18個之多,他們隻佔據著小小的一個角落而已。
也就是說,此刻他們已經進入了天月學院的范圍,如果從地圖上觀測的話,天月學院宛如一個城中城,除卻最中央的教學樓和廣場之外,周邊幾乎都是園林和別墅。
“現在大家準備好錄取通知書,我帶領你們去辦理新生入學手續。”維廖拍拍手掌滿意的說道。
眾人七手八腳的拿出了各自的錄取通知書,跟隨著維廖走出別墅,這次並沒有坐車,維廖帶領著他步行在園區中,五分鍾左右便出了園區。
“看到了嗎,那就是天月學院教學中心。”維廖指著右側數十幢的高樓大廈一臉敬畏。
頓了頓,繼續說道:“天月學院在公元世紀前就已經存在,擁有著長達三百年的歷史,其間培養出大量的精英人才,建校迄今已經擴展過數次,才形成這樣廣闊的局面,不過,它的教學中心的格局卻一直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
眾人邊聽邊走,不到片刻遠遠便看到了校門所在的方向,跟隨維廖跨入裡面時,眾人才發現他說的一點也沒錯,整個教學中心的建築風格依然保持著古樸的風格,仿佛名勝古跡一般,整個區域在古風格局下拓展形成。
偌大的自由廣場,以教學樓為中心,以連體式基地模式向著四周擴散輻射,訓練區域,格鬥區域,教學區域,造型尤為獨特,從高空往下看的話,仿佛如一隻巨大的烏賊。
榮耀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怎麽感覺這種格局非常眼熟,這不是和一中的格局非常相似嗎,只不過要比前者磅礴大氣了無數倍,而其他人同樣露出如此表情。
“呵呵,是不是感到很熟悉。”維廖看到眾人的樣子,繼續說道:“聯邦很多高校和中學的格局,都是模仿這裡的。”
眾人恍然大悟,繼續饒有興趣的四處觀望,此時自由廣場中不斷人來人往,很多穿著校服的學生高傲的自他們身邊路過,對於榮耀等人的出現也是見怪不怪,這幾天像他們這樣的人群已經來往了好幾撥了。
“維部長,他是誰?”這時,葉玲瓏指著自由廣場中央。
那裡正矗立著一尊十米多高的銀白色雕像,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雕像,刀削般的臉頰,魁梧的身材,左臂彎曲在胸前,右臂直指蒼穹,雖是一座雕像,卻是栩栩如生,給人一種磅礴的大氣,宛如一尊戰神般威武。
此時,在雕像周圍站滿了人,估計也是今年的新生,因為在每群人的前方,都有一個像維廖似得的導師,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詢問著身旁導師,究竟是誰竟然能夠讓天月學院矗立起紀年雕像。
榮耀也隨聲望去,遠遠的看著這尊雕像,也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臟沒來由的突的一跳,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口中跳出來似的。
他仔細的觀察著雕像的臉頰,莫名感覺到一股熟悉感,這讓榮耀非常的不解,但他卻毫不懷疑這種感覺。
像他這種人就是這樣,敏銳的洞察力和感應力總是能預知一些事情,看不到,聽不著,但卻是真的存在。
“你說他呀?”維廖呵呵一笑,領著眾人走到了雕像的近前抬頭仰望,臉上既感慨又崇拜,“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神。”
武神?
眾人一聽不明所以,全都不解的等著下文,即使連榮耀都是滿臉的期待,
他敢肯定,其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辛,不然自己不會有這種感應。維廖似迷茫似回憶的搖了搖頭,說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很多事情也是人雲亦雲傳出來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神,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至於為什麽會被雕刻成紀念雕像,就不得而知了。”
“那他叫什麽名字?現在怎麽樣了?”葉玲瓏連續問出兩個問題。
顯然,眾人還都不怎麽理解武神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畢竟,現代社會以科技為主,一個人再厲害,能頂得住槍炮加身嗎?
“他叫...”維廖回身一臉笑容的望著大家,道:“你們是不是很不以為意?”
眾人有些諂然,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在大家心中,即便達到八級,九級的戰力又能怎麽樣,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呵呵,如果我告訴你們,他強大到足可毀滅一個邦國的話,你們會怎麽想?”
“不可能,一個人的力量怎會如此大?”大家幾乎同時反駁。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麽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有這個能力,而且,你們既然來到這裡,就要接受一個新的觀念,那就是無極限。”維廖一字一頓的說道。
無極限?那是什麽。
“人體無極限,腦域無極限,潛力無極限。”維廖緩慢的說道,“只要能開發出這種極限,你會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即使現代化最強大的武器都會不堪一擊。”
眾人若有所思,聽的熱血沸騰,葉玲瓏眨著崇拜的目光問道:“您的意思是他就是這樣的人麽?”
維廖不可置否,而是笑呵呵的說道:“來這裡的每個學生,第一件事和第一堂課便是記住他的名字,大家也不要忘記,他名字的叫榮臧天!”
榮葬天,榮臧天!
好有氣魄的名字,榮耀的眼皮一跳,心臟狠狠的抽動了起來,沒有原因,沒有理由。
“咦,他也姓榮。”葉玲瓏疑惑的說著,嘻嘻笑道:“和榮耀哥一個姓耶。”
眾人同時看向身後的榮耀,此時他極力的壓製著心中的不自然,勉強開口說道:“維部長,他真的有那麽厲害?”
維廖凝重的點了點頭,道:“雖然傳言頗多,但並非空穴來風,其中必定有我們不了解的秘辛吧。”
張了張嘴,榮耀沒有多問,這個場合下問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顯然有些不適合,還是待自己入學後慢慢的了解吧。
海雲雪掃視了一下榮耀,方才只有他感覺出榮耀非常不自然,心中一動,輕聲問道:“榮叔叔,這個武神現在怎麽樣了,他有後人嗎?”
維廖搖了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據說人類在進入新紀元年時,發生過一場近乎滅世的動亂,而拯救這場動亂的,就是我們眼前的這個偉人。”
“那為什麽教科書上沒有這段歷史,就連這位偉人都不曾聽說過。”葉玲瓏繼續問道。
維廖正待回答,忽然旁邊傳來一聲嗤笑:“哈哈,一群弱智和白癡的東青猴子,有什麽資格知道我們韓區自治州最偉大的英雄呢?”
他的聲音頓時引起了周圍學生的注意,循聲望去,說話的乃是一個身材修長面頰白淨的青年,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是今年的新生。
面對眾人的怒目而視,他越發的得意,“怎麽,我難道說的不對嗎?一群沒見識的黃皮猴子。”
“你說什麽。”烈霏鳳直接向前邁出一步,身上氣勢逼人,死死的盯著對方,“有種你再說一句。”
“呀,我好害怕啊。”青年一副我好怕的樣子,頓時引來了一陣哄堂大笑,“來啊美女,有種來上我啊。哈哈。”
青年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再次引來眾怒,就在大家想要動手的時候,維廖製止了住了大家,望著他說道:“你剛才說武神是你們韓區自治州的?”
“是又怎樣?難道不是嗎?在我們史書上記載,你們東青聯邦的醫學,古武都是從我韓區自治州竊取而來的。”即使看出維廖導師的身份他也沒有半點收斂。
“韓區自治州的棒子還和以前一樣恬不知恥,你敢在大聲說一遍說武神榮臧天是你們韓區自治州的人馬?”維廖毫不客氣的冷笑說道。
“我就是大聲說三遍又怎樣。”青年說著便要大喊,但立即被旁邊的中年人製止了。
“維老師,都是些小孩子胡言亂語,何必太在意呢。”中年人的樣子明顯是他們這幫人的引導者。
維廖冷冷一笑,道:“他胡言亂語沒見識,你不會也如此吧,樸老師。”
姓樸的導師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武神榮臧天是全人類的英雄,再說,你看他的樣子,黑頭髮,黑眼睛,不正是和我們韓區自治州一致嗎?”
眾人聞言氣憤的差點笑出來,太不知恥了,從導師到學生,沒一個要臉的,不過縱觀韓區自治州的歷史,他們一向如此,尤其是將屬於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還一直在那裡恬不知恥的炫耀。
葉玲瓏這個靈動的少女也是氣的滿臉通紅, 上前一步開口喊道:“呸,真不要臉,你們韓區自治州有榮這個姓氏嗎?你敢說有嗎?”
一句話將鎮住了在場所有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瞪著說話的可愛少女,誰都想不到她如此的犀利。
一幫韓區自治州的學生面面相覷,圍觀的學生頓時哈哈大笑,剛才那個說話的青年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維老師,看來你沒有做好一個合格的引導者,這就是你們東青聯邦的學員嗎,簡直沒有一點素質。”樸姓導師沉著臉說道。
維廖忽然哈哈大笑,連連鼓掌,轉身對葉玲瓏讚道:“說的好,玲瓏你真是一針見血啊,怎麽我就沒想到呢,你們不知道,這麽多年來有些自以為是的家夥,經常不要臉的宣布武神出自他們那裡,可惜啊可惜,熱臉貼冷屁股...”
“維老師,請注意你的言辭。”樸姓老師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注意什麽言辭,這裡是天月學院,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天月學院有天月學院的規矩,如果你不服找我單挑啊。”維廖毫不示弱的道。
樸姓老師聞言怒極,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冷冷一笑,“你說的對,這裡是天月學院,讓你的小朋友們注意點,我們走。”說罷領著一幫人離開了,臨走時,剛才說話那名學生惡毒的衝著眾人冷冷一笑,做了個抹喉的動作。
“維老師...”
維廖擺了擺手,面色一歎,衝著眾人嚴肅的說道:“天月學院不禁止切磋格鬥,甚至不禁止死傷,一切皆有規矩可循,但只要在學院內,任何爭鬥都要放到明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