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人群分開,從裡面走出一男一女,他們的衣著都是一中學生的校服,男的英俊邪異,女的高貴典雅頗有氣質。
二人走過來,微微掃射一眼眾人,其中那名男學生冰冷的說道:“你如果敢下命令開槍,我保證你會後悔。”
此時,那個相貌精致的女生也輕輕開口,一臉嚴肅的說道:“蕭局長,我可以作證,是林遠先動手傷人,榮耀是自衛反擊,並無過錯罪責,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女兒。”
看到二人如此姿態,蕭飛非常的不爽,不過這二人自身流露出一股無形的氣質讓他有些猶豫,那是大家族子弟身上才會有的大氣。
“你們是?”蕭飛勉強壓製怒火,冰冷的盯著二人。
“哦,我姓蘇,叫蘇燦。”蘇燦淡淡的開口。
“我叫幕小白。”
“蘇燦?”蕭飛眉頭緊皺,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說過,忽然,腦海中猛地一閃,臉色頓時變得難堪,又將目光望向幕小白那張精致的臉頰,蕭飛的額頭忍不住直冒虛汗。
他想起來了,半年前一中曾經發生過一件大事,一名軍隊中的少尉因為得罪了一中的一名背景恐怖的學生,在一天之內被勒令退伍,當時在內部鬧的特別轟動,而這個人就是蘇燦。
至於那名漂亮女生,蕭飛暗暗叫苦,因為女兒的事情他專門調查過這個名叫幕小白的身份,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她的背景更加恐怖,絲毫不再蘇燦之下。
“蕭局長,按照我們聯邦歷法,正當防衛應設無罪,這裡在場所有學生都能作證。”此時幕小白再次說道。
“你擅自下令開槍,是在濫用職權,蕭局長就一點也不擔心傷及無辜嗎?”蘇燦臉上邪邪的笑著,聲音卻冰冷無比。
蕭飛眼皮一跳,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兩位同學,我接到報警有人在一中鬧事,所以我們要帶榮耀回去調查,執行公務而已,至於調查結果自然會秉公處理。”
這個時候黎姍尖叫道:“蕭飛,你還率裁矗訝爍掖厝ァ!彼蛋眨ё帕衷毒鴕肟
但在這個時候,蘇燦一步邁出,直接擋在她的身前,面帶邪笑的凝視著黎姍,那名中年人也向前一步護主了黎姍的左右。
“既然是調查,那就當場調查清楚好了,誰都不能離開。”蘇燦掃了一眼中年人,而後冷冷的說道。
“滾開。”黎姍厲聲喝到,她可不管什麽身份背景,在東洲,林家最大,更何況林振山最近還高攀上了一個大貴人。
“蕭局長,林遠的傷勢很嚴重,我需要立即帶他去治療。”
蕭飛暗自思索,眼前這兩位的背景那可是恐怖無比啊,在上京的家族中都能排到前十,可是這裡是東盟,東洲又是林家的天下,據說林振山高攀的貴人就是整個東盟最大的家族。
最為關鍵是這兩家都不是蕭飛能輕易得罪的,一個處理不好,他就是棋盤中的炮灰啊。
“蕭飛,你在猶豫什麽,振山馬上就到了,出了什麽事情,林家給你擔著。”
她話音剛落,果然看到不遠處浩浩蕩蕩的磁蕩車排成長龍般駛進了校園,其中標志著林氏格鬥俱樂部的車輛極為耀眼。
數十輛磁蕩跑車眨眼就到,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群人,快速的急行過來,走在最中央的是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身邊左右都是身體彪悍壯實的身影,在他們行走之間都能感受到衣服下崩起的筋肉和恐怖的爆發力。
林振山臉色極為陰沉,在路上他已經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對於將兒子打傷的肇事者,林遠恨不得直接拍死對方。這不單單是兒子受傷這麽簡單,他也因此而失去了高攀貴人的機會,他知道,一旦失去機會,恐怕這一輩子都別想能見到這位大人物了。
所以,他將所有的怒氣全部發泄在了榮耀身上,還未等走進,直接大手一揮,陰冷的說道:“把他給我帶走,我倒要看看東洲什麽時候有人欺負到我林振山的頭上來了。”
此時,蕭飛快速走到林振山身邊,兩人不知道小聲嘀咕著什麽,而車上跳下的清一色格鬥高手,直接向著榮耀圍聚而來。
榮耀沒有動,蘇燦和幕小白也沒有在說什麽,三人同時站到了一起。
“你們倆湊什麽熱鬧。”榮耀淡笑著的望著蘇燦和幕小白。
“什麽叫湊熱鬧,我們是兄弟不是嗎?”蘇燦嚴肅的說道,而後臉色忽然變得極為猥瑣,“而且,這個場面讓我興奮的顫抖,比腎上腺爆發還要興奮。”
“惡心。”幕小白瞪了一眼蘇燦,正色說道:“榮耀,蘇燦,一會別動手啊,就跟他們走,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麽樣。”這一刻,幕小白身體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先住手。”外面傳來一聲斷喝。
這時,還在外圍的林振山忽然抬起頭瞄了一眼蘇燦和幕小白,顯然,蕭飛已經將其中的關系解釋的非常清楚了。
他緩步上前,雙眼複雜的掃了一眼蘇燦和幕小白,而後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榮耀,鐵青的臉頰上猙獰不斷。
他真不敢將蘇燦和幕小白帶走,更別說動手了,如果說今天攀附上那個大人物的話,林振山倒也不怵,因為這裡畢竟的東盟,而不是上京,但是他可認為那位大人物會因為他和那兩家翻臉。
同時他也明白,如果將榮耀帶走,恐怕也是枉然,說不定在半路上自己就得放人。
“既然你和林遠是由切磋事件而引起的,那麽我們就按江湖規矩來。”林振山邊說邊掃向蘇燦和幕小白,那意思很明白,這樣做完全是看來他們兩家的面子上。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林振山冰冷的一聲喝喊,“冷山。”
“振山,你還不趕快將他抓起來,你看咱兒子..”
黎姍在旁邊怨毒的尖叫,但是被林振山冷冷的盯了一眼,趕緊閉上了嘴巴,此時她細細的想來,確實有所不妥,如果能抓人的話,方才蕭飛早已經動手了,現在在看看林振山的表現,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媽,我沒事。”林遠粗重的喘著氣,臉上猙獰的盯著場中的榮耀,怨毒的說道:“我要親眼看到他被活活打死。”
隨著林振山話音剛落,身後的人群中走出一名身材彪悍的青年,藍色作戰服的襯托下,一身鼓蕩的筋肉勾勒而出。
“你和我的手下打一場,不論輸贏,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林振山陰沉的盯著榮耀。
不論輸贏,隻輪生死!
這是林振山潛意識中的意思,而且,就算打不死榮耀也要將他廢掉,實在不行來陰的,在東洲還不是他的天下。
“怎麽樣?”林振山淡淡的說道,他對冷山的實力可是非常了解,在林氏俱樂部中堪稱第一猛將,林遠的格鬥基礎和技巧都是冷山傳授的。
沒有回答。
林振山一連問了三遍,都沒有回答,對方直接將他無視了,臉上正待發怒,忽然看到榮耀的眼神並沒有望向自己,而是一直遠眺在校門口的方向。
一輛破舊的磁蕩出租車緩緩的駛進了校園,很快便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正副駕駛位置上走下來兩人,一個身穿長袍面色紅潤的老者,一個表情憨厚的中年人,令人注意的是,中年人右臂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手腕,臉上右眼也是一片灰白。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這裡正在處理緊急事故,閑雜人等速速離開。”警備局的一名警察將二人攔了下來。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此時那名面色紅潤的老者面色一沉,身上透出的氣勢明顯不是一般人。
蕭飛眼皮一跳,這個老者不一般啊,雖然他極力壓製隱藏,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勢足以令他動容,林振山和他一比簡直是土豹子一般,不是一個檔次的等級。
趕緊走過去,和藹的說道:“老先生,我們隸屬東洲警備局,現在正在處理一件案子,請問您是?”
“我是他叔叔。”老者還未開口,旁邊那個相貌憨直斷手瞎眼的中年人開口,並且指了指場中央的榮耀。
蕭飛身軀一顫,倒不是因為這個中年人,而是他身邊這個老者,難道是這家夥拉來的靠山不成,長久和各種人物打交道,蕭飛絕對能斷定,這個老者來頭不小。
心中暗暗叫苦,在這個拚爹的年代,自己這個小小的警備局局長還是太弱小啊。
“讓開。”此時老者冷冷的盯了一眼蕭飛,那種藐視螞蟻般的神色絲毫沒有掩飾。
蕭飛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麽,揮了揮手讓身邊警員讓開了一條道路,二人一路暢通的走了進來。
很多學生認出了那個瞎眼斷手的中年人,正是榮耀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榮大海,頓時,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