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仔細回想了一下‘操’控法‘門’,然後心念一動,裹在身上的青‘色’液體開始蠕動變化,最終化作了一件青‘色’的柔軟戰袍,戰袍上秀著一朵蓮‘花’,附著在夏葉身上,微風吹來的時候,衣袂還隨風飄擺。竟然可以完全化作衣服的樣子。實在是太奇妙了。根本就是隨著夏葉的心意在變化,夏葉又試了試,還可以化作鎧甲、緊身夜行衣、鬥篷帽子甚至是內衣內‘褲’……只要是和衣物有關,都可以‘操’控它變換出來。夏葉從來都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奇妙的鎧甲。真不知道這種青‘色’的金屬液體到底是什麽樣的神料,居然可以產生這樣多種變化,簡直就像是前世科幻大片終結者裡面的液態金屬人一樣,可見當初煉製出它的那個存在,到底有多神通廣大。
夏葉可以感覺的出來,這件鎧甲加持到自己的身上之後,自己的防禦力絕對大增。即便是中階神境強者的一擊,這鎧甲也可以承受下來。“它的名字,曾經叫做青月戰衣,這個名字早就零落在時間的洪流之中了,如今它損傷太重,沒有了昔日的威力,而且它的主人已死,這個名字就不再適合了,你再給它重新起一個名字吧。”血魂提議道。夏葉想了想,道:“就叫做青蓮戰衣吧,還有一個青字,權當是紀念它昔年的輝煌。”“青蓮戰衣?也不錯。”殘劍讚許。“滴一滴‘精’血進入祭煉,它就完全屬於你了,”殘劍又道:“我將溫潤修補的辦法告訴你,日後若有機緣,尋找一些其他的神料仙材,將它修補好,僅憑這一件戰衣,也足以讓你橫行天下了。”夏葉點頭,心念一動,身上的戰衣嘩啦啦收縮重新凝結為那個青‘色’的液態光球,不過他並未滴入‘精’血祭煉。“這件寶物是因為碧然拚死一擊才得到的,理應屬於她。”夏葉看著旁邊昏‘迷’中的‘女’武神,做出了決定。
“你……”殘劍呆了呆,道:“小夏子,你可想清楚,這戰衣的分量,不比仙‘藥’‘藥’引差,若是能過恢復到當年的風采,甚至可以媲美仙器,你就這樣放棄了?”夏葉低頭看了看昏‘迷’之中的姬碧然,心中湧起無限溫柔,微微一笑,道:“再無敵天下的神物,也抵不過她對我的一顆心。”殘劍無語。血魂也呆了呆,半晌才喃喃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麽那些貌美如‘花’的小妞兒都喜歡你了,媽的,你小子泡妞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夏葉:“……”“若不是這樣一顆赤子之心,你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我和老小子沒有看錯人。”殘劍讚歎了一句。
夏葉只是嘿嘿一笑。這一日他依舊留在農家院落裡,一刻鍾都不離開地守在姬碧然的身邊。‘女’武神體內的傷勢已經複原了大半,不過因為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所以依舊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中,夏葉親手以神‘藥’煉製了幾顆溫潤神識的丹‘藥’,渡入到姬碧然嘴裡,幫助她盡快恢復。遠處落神山脈依舊有恐怖的力量‘波’動傳來。整個新村城都在這樣的可怕‘波’動中瑟瑟顫抖,無數普通武者和生靈驚恐地發抖,生怕戰事升級,若是有高階神級強者介入,只怕整個新村城都會化作蠻荒死亡之地,到時候生靈塗炭,流血漂櫓。轉眼已經又是夜幕籠罩大地。無盡的仙氣從落神山中心區域噴薄而出,強者的身形如流光掠過天空,一股股恐怖的力量爆炸開來,仿佛是璀璨的煙火。而每一朵煙火的盛開,都代表著一個絕對強者的隕落。“仙器還未出世,但已經有更多的神境強者出手了……地‘穴’虛空之中,只怕已經成為了恐怖的死敵,半神之下,絕難幸免,”夏葉看著落神山脈方向,也不由為之心驚。也不知道這時候父親到底有沒有出手?仙‘藥’‘藥’引對於母親極為重要,只怕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夏葉有點兒擔心。就在這時,夏葉突然新生警兆,察覺到了什麽,隱身到了坍塌的茅屋之中。下一瞬間,月夜下院落裡多了一個鬼魅一般的身影,黑‘色’的長袍仿佛與院落的‘陰’影融為一體,一張似乎非哭、似笑非笑的青銅鬼臉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平添了幾分驚悚和‘陰’狠。是幽冥宗的傳人。他怎麽到了這裡?夏葉心中微微一驚。
這人的實力很可怕,掌握著失傳的鬼宗神通,神秘莫測,只是他不應該是在地‘穴’虛空之中爭奪仙‘藥’‘藥’引嗎?怎麽離開來到了這裡?莫非是追蹤自己而來?夏葉略微思忖,搖搖頭。自己應該並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才是。就在這時,奇異的變化再度出現,皎皎如雪的月光下,突然又多出了一個人,一襲白衣,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寥寂寞氣息,黑發飄飄,面部始終繚繞著一團淡淡的銀‘色’‘混’沌霧氣,擋住了本來的面目。這人出現的極為突兀,就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裡一樣。看到這人的瞬間,幽冥宗的傳人身體微微一震,旋即死死盯住這個人影,冷笑道:“朋友,你還要追我到什麽時候?莫要欺人太甚!”夏葉在暗中大奇。原來幽冥宗傳人,竟是被這白衣如雪的身影追到這裡來的,以他的實力和神通,竟然有人可以將他‘逼’到這種程度?“隨我回去。”白衣如雪的人影靜靜地道。他說話的聲音平靜而又淡漠,可以聽出來是一個很年輕的人。“去哪裡?”幽冥宗傳人道。“去了就知道了。”白衣如雪身影道。“不可能。”幽冥宗傳人冷笑道:“我還有要事,奉勸閣下速速離開,若是再糾纏不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語氣之中,有幾分忌憚,顯然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和這人動手。白衣如雪年輕人道:“你的道錯了,我是為你好。”幽冥宗傳人桀桀冷笑:“大道三千,各走一邊,你是什麽人,有資格管我修何道?”白衣如雪年輕人道:“大道三千,各走一邊,他人修何道我不管,我隻管你。”“你……”幽冥宗傳人大怒氣結,不過下一瞬間,一道閃電在他腦海中掠過,他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道:“我知道了,你來自於那個地方。”“不錯。”白衣如雪年輕人點頭。“哼,你們還是管好自己,不要再不知死活來阻攔我們的事情,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這群蠢貨到底做了什麽?抱殘守缺,守著那些過了時的原則不知道變通,只是一群老頑固而已,昔年的榮耀,都被你們忘卻了嗎?”幽冥宗傳人憤怒地咆哮。白衣如雪的年輕人依舊淡漠而又平靜:“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們的事情,我也不管……我,隻管你。”
“你……”幽冥宗傳人頓時氣結,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家夥就像是牛皮膏‘藥’一樣纏上了自己,實在是太煩人,他旋即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拒絕的神‘色’,怒道:“既然你如此不知道好歹,那我就早點兒了結你吧。”話音未落。無數道‘陰’森幽暗的黑‘色’霧氣從他的身體之中湧出來,像是一道道夜魔觸手一樣,帶著地獄冤魂的嘶吼咆哮,如一條條黑‘色’惡龍,瘋狂地朝著白衣如雪年輕人纏繞過去。白衣如雪年輕人歎息一聲,一動不動。他身上的白袍遊走一道道奇異的符文,突地將漫天的月光吸引過來,整個人突然散發出聖潔神聖的光彩,仿佛是月神降臨一樣,那黑‘色’夜魔觸手碰到這種月‘色’光華,嗤嗤嗤嗤全部都融化了開來。
這似乎是一種專‘門’克制幽冥宗的神通。“哈哈,落仙蹤的明月之術,的確是高明,可惜若無圓月,該怎麽施展?”幽冥宗傳人大笑,無數的黑‘色’霧氣從他的身體之中湧出,衝天而起,轉眼之間就化作了一片片黑‘色’‘陰’雲,將天空都遮擋了下來,月光被隔絕消失。一股黑暗‘陰’森的力量,在空氣之中蠢蠢‘欲’動,令人心悸。半坍塌的茅屋中。夏葉微微一驚。原來這白衣如雪年輕人,竟然就是傳說之中的碧落仙蹤傳人。不過從歷史來說,幽冥宗和落仙蹤乃是昔日神朝的兩大分支,可以算得上是同氣連枝,有著相同的淵源, www.uukanshu.net 但是現在看這兩人的態度,仿佛是這兩個宗‘門’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難道這些年幽冥宗和碧落仙蹤之間的關系,並不和睦?就在這時。“嗯……”昏‘迷’中的姬碧然發出一聲低呼,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呼吸略顯急促了起來。夏葉微微一驚。“不好,是幽冥宗傳人的黑暗之力,影響了這附近的天地力量‘潮’汐,也影響了碧然的傷勢恢復!”“回頭吧!”白衣如雪年輕人神態寧靜地道:“鬼物總是不能見天日,何必走這條道,我知道你需要強大的力量,可獲取力量的途徑,並非是只有這一條……”“閉嘴!”幽冥宗傳人冷喝。漫天的黑‘色’‘陰’雲如沸水一般沸騰,隱約幻化做一張張巨大的猙獰人臉,這天地被一種黑暗魔力所侵蝕,空氣都要凝固了起來。“給我死吧!”幽冥宗傳人雙臂高舉,口中‘吟’唱著某種口訣。無形的氣息從他身體中爆發出來,只見漫天‘陰’雲沸騰更加熾烈,急驟地朝著地面覆壓了下來,猶如實質一般,周圍百米之內的一座座民房瞬間就坍塌,可怕的壓力瞬間將一座座荒廢石像擠壓成為齏粉。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咻!一道璀璨劍光衝天而起。漫天‘陰’雲被割裂開一道縫隙,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一個渾身包裹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緩緩地從茅屋中走出來,手中拎著一柄匹練長劍,目光如閃電劃破黑暗,掠過兩人,令人兩人都感到一陣難以遏製的心驚‘肉’跳,這黑衣人音調嘶啞,渾身上下殺機凜冽,嘴‘唇’間蹦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