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自己總是忙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從來不曾主動關注和關心過這個‘女’孩子。每一次她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都是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而每一次在幫助完自己之後,她又總是那麽帶著淡淡的依戀和不舍離去,散多聚少,自己甚至都沒有好好去了解一下,這些年,在這個‘女’孩子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樣的事情。不管遇到什麽樣的事情,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哪怕是後來知道了自己和秋雪彤已經有了孩子,姬碧然依舊死心塌地地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怨言,今日一戰,又是為了自己,施展了禁忌之招,震傷了自己。夏葉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絕境,姬碧然也都會毫不猶豫地用她的命換自己的命。這樣一個奇‘女’子,不知道有多少英豪人傑欽慕,卻一直為了自己默默付出。
愧疚像是‘潮’水,淹沒了夏葉。輕輕地握著‘女’武神纖小白皙的小手,夏葉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不論任何情況遭遇,絕對不能辜負眼前這個‘女’孩子。昏‘迷’中的姬碧然,仿佛是感受到了夏葉的心,握著夏葉的手稍微用力,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意。夏葉握著她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頰,在心中祈禱她趕緊恢復。按照之前的想法,夏葉是要安置好了姬碧然,然後再返回到落神山脈地‘穴’‘迷’宮,去爭奪其他的仙‘藥’‘藥’引,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已經有兩顆仙‘藥’‘藥’引在手,母親的傷勢應該可以治好,夏葉略微權衡,決定陪在姬碧然的身邊等她蘇醒。“如果當她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不在身邊,一定會很傷感。”夏葉知道,這一次自己說什麽都不能離開。一定要讓‘女’武神在蘇醒的第一瞬間,就看到自己。夏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女’武神,眼神溫柔如水。時間緩慢地流逝。夜幕降臨大地。夏葉沒有修煉,也沒有去想其他事情,靜靜地躺在昏‘迷’中的‘女’武神身邊,透過坍塌的屋頂裂縫,可以看到淡青‘色’的夜空。
夜空中那一道因為奇異光柱而造成的裂縫依舊存在,漆黑猶如妖魔深淵,不斷有奇異的力量從其中泛出來,正是壓製新村城之中各方強者元氣的力量,一絲絲的黑‘色’光絲,將青藍‘色’的夜空勾勒成為了棋盤格狀的大小方塊,猶如原始的陣紋紋絡一樣,覆蓋夏葉目所能及的天空。相信此時,就在這靜謐的夜空之下,落神山脈地下地‘穴’虛空之中,還有這瘋狂的戰鬥正在進行,無時無刻都有強大的武者和異族流血死去,那麽多的勢力人馬匯集,一時半會絕對分不出仙‘藥’‘藥’引的歸屬。傳聞之中,仙‘藥’‘藥’引只是一個開始,真正逆天的仙器在這之後,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之前地‘穴’虛空之中關於仙‘藥’‘藥’引的爭奪,如北域玄霜戰神、大雷音寺佛主、天童、偽神帝等真正的強者並未出手,他們真正的目標是仙器,所以不想暴‘露’自己,等到傳說之中的仙器出世,可以想象,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場慘烈到了極點的爭奪。
夏葉甚至猜測,到那個時候,夏傑也一定會出手。只是那個層次的戰鬥,以夏葉如今的實力,只怕是無法參與其中,就算是勉強出手,也於大局無益,只怕到時候反而讓夏傑一系的力量分神。夏葉的思緒有些紛‘亂’。轉眼漫漫一夜時間過去,遠處東方的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到來了。夏葉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武神,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臉頰上也有了一絲紅潤,呼吸變得綿長平穩,體內的力量氣息也開始逐漸地增強。起身活動了一下身軀,夏葉朝著落神山脈的方向看去。此時已經可以感覺到那裡瘋狂的各種力量‘波’動,天邊有大片大片紅‘色’的朝陽,如同血染一般,可見昨夜是一個殺戮之夜,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生靈在這樣一個夜晚喪失了‘性’命,血氣蒸發到天空中,染紅了雲霞。夏葉坐在‘女’武神的身邊,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那個金‘色’太陽鎧甲。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件鎧甲的奧秘。夏葉將這金‘色’太陽神甲拚湊在一起。
“奇怪了,這一件盔甲倒是有點兒意思。”夏葉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這幅鎧甲的造型極為怪異,幾乎覆蓋了全身每一個位置,連手指、頸部等位置都有細細密密的鱗甲防護,猶如一層金‘色’的薄膜貼在身體上一樣。這種造型的鎧甲,和東大陸甚至於荒武星的鎧甲流派完全不同,在夏葉的記憶之中,似乎更像是前世地球上中世紀西方騎士鎧甲差不多,將人體除了眼睛之外的每一個部位,都嚴密地覆蓋。將這件盔甲的每一個部位都銜接起來,就猶如一個活生生的中世紀騎士站在了你的面前一樣。“咦?怎麽有點兒像……”殘劍飄過來,殘劍猛然間像是認出了什麽,一聲驚呼。“怎麽?老賤人你也覺得這鎧甲有點兒眼熟嗎?”魔劍漂浮在虛空,血魂無時無刻不拉仇恨的話語響起。殘劍這一次卻是沒有顧得上回嘴,語氣更加驚訝地道:“莫非真的是那件鎧甲?氣息相似,但外形完全不對啊!”
“兩位前輩發現了什麽?”夏葉聽出來了什麽,忙問道。砰砰砰!魔劍刀背在夏葉的腦‘門’上狠狠地拍了三下.血魂惱怒的聲音響起:“前輩你大爺啊,叫我刀仙子,我還沒有那麽老……先讓我觀察一下,如果真的是那件東西的話,你小子可就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它的價值,並不比仙‘藥’‘藥’引差多少。”夏葉捂著腦‘門’哭笑不得。魔劍微微震‘蕩’,有一股神識‘波’動從其中散發出來,輕輕地覆蓋在了金‘色’鎧甲上,片刻之後,血魂道:“老賤人,我一個人不行,你來幫我一下。”“啊哈哈哈,就等著你這瘋婆娘開口求我呢。”殘劍得意洋洋地大笑,旋即也從殘劍之中探出一股神識‘波’動,像是在掃描一樣,掠過金‘色’鎧甲。大約一炷香時間之後。血魂和殘劍都停了下來。“怎麽樣怎麽樣?”夏葉迫不及待地問道。“嘖嘖嘖,竟然還真的是那件東西,殘損太多,又被某些蠢人改頭換面,老娘……哦,不,本仙子一時還真的差點而打眼了。”血魂一‘激’動,差點兒爆了一句老娘,好在注重自己形象的她很快就修改了過來。殘劍也感慨了一句:“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我以為我們那個時代的一切都已經泯滅,沒想到竟然還能在這裡看到這個老家夥,不過它的運氣真的不太好啊,靈魂殘破泯滅,竟然只剩下了一具軀殼,還被人煉製了。”“當年它沾染的鮮血和因果太多,難逃一劫,連它都落得如此境地,只怕當時掌握它的那位大人,早就形神俱滅了吧。”血魂語氣略顯滄桑地感慨。“可它為什麽會出現在天庭的人手中?莫非……”殘劍有一種不太好的猜測。血魂嗤笑道:“老賤人你就別‘亂’猜了,也許它只是被埋沒在遺跡中,被天庭的人偶然發現,那一劫沒有人能夠逃過,即便是你我的主人……一切都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