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如風一般急速而來,在其身後竟然留下了絲絲殘影,隻是殘影被絲絲黑氣包裹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林望了望舉過頭頂的刀,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昏迷的韓宇,臉上露出掙扎之情,思索片刻,在那道身影到達之前把刀丟在了一旁。
“乓啷啷”一陣聲響,在來人大吼之後眾人皆沉默的時候顯得特別清響,同時震醒了昏迷中的韓宇。
這時候身影已到了韓林面前,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腥臭味,剛剛轉醒的韓宇忍不住嘔吐起來。
身影一抬手便把劉公子托起,指法如閃電般解除了劉公子的穴道,隻是在他出手之時手指上有黑氣環繞,瞬間被吸入體內。
韓宇此時也是看清劉公子,拾起旁邊那把刀便要怒斬劉公子,卻被韓林急忙攔住。
韓宇滿臉悲情疑惑的看向父親,韓林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七星宗的人見到少宗主被救起,都是面露喜色,看向來人目光有激動,有敬畏,更多的是懼怕。
羅蘇見到來人後臉色不斷變化,最後還是強顏歡笑般走向前刀:“恭喜劉豐劉宗主出關啊。”
劉豐面無表情的看了羅蘇一眼,冷冷的說道:“我若不出關,恐怕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兒子了,你說呢,羅門主。”
看向羅蘇的同時撇了一眼韓宇父子。
羅蘇面露尷尬,眼中陰狠一閃即逝,笑著說道:“怎麽會呢,賢侄有難,我肯定會出手保護的。”
韓宇心中鄙夷羅蘇,但也為他感到悲哀,自己的女兒就是被眼前這對父子所殺,現在他卻對他們強顏歡笑,怒不敢言,這一切都是因為實力不夠啊,如果修為比他們高的話,怎會如此。
劉豐瞪了一眼羅蘇,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看向韓宇父子,韓林見狀急忙把韓宇護在身後。
劉豐看了一眼韓林的斷掌,撇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冰冷的說道:“不是不讓你再用那東西了嗎?難道我說的你不聽嗎?”
劉公子滿臉忌憚,急忙解釋道:“孩兒怎敢,隻是迫不得已。”
“哼。”
劉豐掃視了一圈,眾人皆是低下頭不敢迎上他凌厲的目光,唯獨韓宇滿臉恨色的瞪著他。
劉豐詫異道:“小娃娃膽色不錯”
韓林急忙把探出頭來的韓宇摁了回去。
劉豐看向韓林,說道:“你很識相,在我出手之前把刀丟了,不然,哼。”,語氣中帶著冰冷,讓人聽後不由得皺起眉頭。
“但是,我七星宗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也由不得別人處罰,冒犯我七星宗的人唯有一條出路,那就是死。”
說到這裡,劉豐身上黑氣若隱若現,縈繞著劉豐如同萬惡的魔鬼。
正在韓林緊張之際,劉豐話鋒一轉,笑著說道:“隻不過看在你最後識相的份上,給一個選擇,不殺你兒子的選擇。”,隻是笑聲透著一股陰森,讓人背後發涼。
“什麽選擇?”,事關兒子的生命,韓林雖然滿心憤恨,卻不得不低頭。
韓宇憤怒道:“父親,不要聽他的,大不了一死,一定要為母親報仇。”
兩人都沒有理會韓宇,劉豐陰笑道:“不難,接我三掌就可以。”
“這麽簡單?”,韓林疑惑的問道。
而身後的韓宇則大叫道:“父親別答應,他肯定有陰謀。”
韓林也是不相信就這麽簡單,傳說七星宗可是有名的邪宗,今天又見到劉豐的詭異,可他不得不答應。
劉豐對著眾人揮了揮手,一眾人立馬後退三丈,為他們留出空間。
韓林對著韓宇慈愛的說道:“宇兒也退吧。
”“父親。”,話語中帶著乞求。
“退。”,韓林帶著毋庸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韓宇滿臉不甘的退了三丈。
韓林擺出迎敵的姿勢說道:“出手吧,希望劉宗主說話算數。”
劉豐並沒有回答,閃電般出手,縈繞著黑氣的手掌急速向韓林攻去。
在劉豐出手之際,連三丈外的韓宇都能嗅到一股惡臭氣息,強忍著沒有嘔吐。
韓林一開始便嚴陣以待,隻是還是沒能看清劉豐是如何出手的,但心中已經升起強烈的不安,急忙閃身後退。
韓宇見到一股黑氣如劍般射向父親,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韓林有心想躲,無奈實力大減,沒有躲過,被劉豐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胸口。
隻是讓眾人詫異的是,這一掌並沒有把韓林拍飛,反而感覺自韓林身上流出一股氣息慢慢的流向劉豐。
而韓林則是滿臉不信的瞪著對面的劉豐,如同見到魔鬼一般,劉豐則滿臉享受之情。
韓宇緊緊攥著拳頭,因為用力,指甲已刺破手掌,陷入肉中,鮮血不斷流出,滴落到地上。
片刻後韓林精神萎靡,滿臉痛苦之色,臉色更加蒼白。
兩人沒有停留過多的時間,劉豐便閃身後退,韓林則如蒙大赦一般,踉蹌後退,腳步凌亂不堪。
韓宇急忙上前扶住韓林,輕聲喊道:“父親”。
韓林則輕笑一聲安慰道:“沒事,宇兒後退。”。
劉豐後退後閉目不語,滿臉滿足,如同剛剛享受了美味一般,周圍人見到皆是心底發寒,面露寒霜。
過了片刻,劉豐滿心滿足的睜開了雙眼,看向韓林如同看向一個春色美女一般。
雖然韓林也知道繼續下去或許連命都沒了,但為了韓宇的一線希望,他還是挺身上前。
“父親”,韓宇看著韓林的背影滿眼淚水,嘶啞的喊道。
韓林沒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劉豐見狀露出得意之色,急不可耐的揮掌迎了上去。
黑氣縈繞著劉豐,逐漸濃鬱起來,韓林的臉色已經沒有一絲血色,精神也是萎靡的不成樣子。
正在這時,“當當當”,一陣清脆的鑼鼓聲響傳來,如同黎明前的一縷陽光,照亮大地。
接著傳來一聲怒吼:“劉豐惡賊,還不趕快住手。”
聲音傳來,劉豐滿臉不舍的放開了韓林,韓林腳底發軟,蹲在了地上。
韓宇急忙上前關切的問道:“父親,還好吧。”
韓林抬起頭露出駭人的笑容虛弱的答道:“放心吧,沒事。”
韓宇在見到韓林抬起頭,著實被嚇了一跳,韓林的臉如同年逾花甲的老人一般,滿臉皺紋,再加上慘白的臉色,此時已經看不出一點原來的韓林的樣子。
韓宇忍耐的怒火已經爆發的極點,不顧身上的傷勢,衝向閃到一旁滿臉忌憚的劉豐。
劉豐見韓宇衝來,惡狠狠的打出一掌,惡臭瞬間衝到韓宇鼻腔,幾欲作嘔。
韓林急忙叫道:“宇兒不要”。
就在劉豐一掌即將拍到韓宇身上之時,一道渾厚的聲音緩緩傳來,“劉豐住手,今天如若你再敢放肆,別怪我不給那人情面。”
劉豐舔了舔嘴唇,不甘的一道勁風把韓宇震退,雖然沒使韓宇如同韓林一般,但也不是輕輕震退的,這讓韓宇吃了不小的苦頭。
就在韓宇滿臉怒容的繼續攻擊時,那道聲音又傳了來,“少年莫出手,把心放平和,思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自己的實力再做決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自尋死路呢?”
這次聲音並沒有讓其他人聽到,僅僅是傳到韓宇的耳中,韓宇聽後雖然依然憤怒,但卻放棄了攻擊,走到韓林身邊,把韓林扶起躲到一旁。
眾人見到韓林的面龐後,驚駭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羅蘇,滿臉的後悔之色。
遠方聲音繼續傳來,隻是這次並不是針對任何人,卻是針對所有人。
“風雲閣招收弟子,任何人不得阻礙,有意向者前來報名。”
接著一道巨大的身形出現在眾人面前。
身形足有兩丈高,四條粗大的腳隻如同四根高大的柱子一般,背脊幾乎有一丈之寬,背上站著數人。
更讓人驚奇的是這麽大的一頭巨獸行走起來竟然沒有一絲聲響。
為首之人發須皆白,瘦骨嶙峋,仿若一陣風便能吹倒此人。
這人看向劉豐,滿臉怒容,然後把目光轉移到韓林身上,看到臉上如枯木般的韓林時,猛然揮手,一道金光向劉豐疾射而去。
劉豐滿臉懼色,有心想躲無奈金光速度太快,眨眼間便射中劉豐胸口,瞬間爆炸。
劉豐悶哼一聲,後退兩步,胸口被炸部位溢出濃濃黑氣,傳出一股惡臭。
這人冷哼一聲道:“這算是對你小小的懲罰,你離去吧。”
“你”,劉豐有心發作,卻忍了下去,率領七星宗之人急速離去。
這人看向韓宇道:“少年品行不錯,叫什麽名字?”
“韓宇”,雖然韓宇對這人非常感激,但此時正擔心父親的安危,語氣有些不善。
但這人並沒有發怒,把目光轉向羅蘇道:“以後還是少惹他為好,雖然有我們在他不敢殺你,但是你也知道,已故之人在閣內逐漸被人遺忘,就算他真的對你不利,或許我們也不會對他怎樣。”
“謝謝張祖爺”,羅蘇聽後冷汗直流,連忙彎腰道謝道。
“罷了,你以後注意便是。”,說完便把目光重新轉移到韓宇身上。
皺了皺眉頭甩出一個瓷瓶道:“這裡面有一枚清風丹,雖不能讓你父親完好,但也足已保住其性命。”。
韓宇結果瓷瓶,並沒有立刻道謝,而是急急把裡面的丹藥倒出送到韓林嘴裡等到韓林面色稍緩才松了口氣。
走到巨獸前對著張祖爺拜了下去,感激的說道:“謝謝張祖爺”。
站在這位張祖爺身旁的一位聽見韓宇竟然叫這位張祖爺,剛想出言糾正,卻被這人攔住笑著說道:“不礙事。”
對著韓宇欣慰的說道:“難得你有這份孝心,隻是你才三階鬥者,如果你現在達到五階的話,甚至四階,我也可以破例收你為徒。”
話音剛落,他身後幾人皆是震驚的看向老人,接著議論紛紛,而羅蘇則是滿臉的羨慕嫉妒之色。
但韓宇聽後看向躺在地上的韓林搖了搖頭低語道:“我還要照顧我的父親”。
韓林聽後不顧重傷之軀, 掙扎的起身拜向這人道:“希望您老人家能發發慈悲收犬兒為徒。”
韓宇急忙跑過去輕聲道:“父親”。
而韓林則示意韓宇不要說話。
站在巨獸最前方的老人歎息道:“如果韓宇達到五階甚至是四階的話我也可以收他為徒,隻是現在才三階,收徒會破壞了風雲閣的規矩。”
韓林聽後滿臉失望之色,而韓宇則露出一絲微笑。
“但是”,老者話音一轉,讓失望的韓林驚現喜色。
“我可以把他帶到風雲閣,去做個打雜的,至少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韓林剛露出喜色立馬變成滿臉凝重,讓兒子去做一個打雜的,這??
思索片刻,毅然點了點頭,道:“打雜的就打雜的吧,總比在外邊讓那人殺害的好。”
“父親”,韓宇不滿的喊道。
“住嘴,還不快跟這位走。”,韓林怕韓宇再猶豫眼前這位會改變主意。
“可是父親怎麽辦?”,韓宇滿臉擔憂的說道。
“我沒事,不要再可是可是了,走吧走吧,有這份孝心就夠了。”,韓林“不耐”的說道。
老者聽後心中也是一番欣慰,向羅蘇說道:“羅門主把韓宇父親帶到你五扇門好好對待,如何?”,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帶著毋庸置疑的態度。
羅蘇不敢拒絕,點頭稱是,急忙派人把韓林扶起。
老者對著韓宇含笑說道:“走吧”。
說完對著韓宇一揮手,韓宇便感覺自己被什麽包裹住瞬間便到了老者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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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了,大家看看怎麽樣?今天到三萬,大家看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