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剛剛話還沒有說完呢。
“喂,誒誒誒,那個誰,白雨,我還沒有說完呢!天啦,你急什麽,怎麽都這樣的,看來都是習慣成自然了,這種風氣得好好改改了”。
歐陽纖雪一邊想一邊噘著嘴嘟囔道。
“誒?對了,差點忘記了它”
接著見歐陽纖雪手掌微翻,心念一動,赤青笛便安靜的躺在歐陽纖雪手中。
‘那個妖孽說沒有任何人可以吹響你,那是因為你高傲的沒有認主,可是現在不同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怎麽也應該給我個例外吧!那麽,就讓我們一起來創造奇跡好了。赤青啊赤青,你可一定要給你主人點面子啊!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歐陽纖雪心裡與赤青一陣對話後便輕輕執起湊近唇畔,腦海裡快速湧現著身體裡殘缺的記憶。
緩緩的,緩緩的,將赤青笛吹響。
突然發出的一個音色讓歐陽纖雪心中一喜,然後便慢慢譜曲,將那首《忘塵》完整的吹奏了起來。
笛音低沉婉轉,冽人心魂,歐陽纖雪的心也隨之而動。
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而寧和。
頓時,突感一陣幽風緩緩襲來,天地黯然失色,月亮也變得陰沉,歐陽纖雪心底那扇被記憶塵封的門也隨之打開,無數傷痛離別湧上心頭,一陣刺痛闖入心扉,整個世界因笛音的響起而停止,歐陽纖雪的心裡漸漸被一些負面情緒所影響和干擾,一切的美好都被深深的掩埋,歐陽纖雪感覺自己毫如一抹孤魂。在世界的邊緣,世界的盡頭徘徊,身心完全的不受控制了!
現在,歐陽纖雪感覺已不再是自己在吹奏,而是笛子在控制自己,此時整個精神靈魂像要被扯裂一般,慢慢的,意識就要完全渙散……
突然間,在最重要的一刻,一股強風突然襲來,模糊間,歐陽纖雪看見一團紫色光束緊緊的包圍著自己,歐陽纖雪感受到這縷紫色光束很是安心。
透過這光束歐陽纖雪看見一抹身穿降紫色錦服,一雙紫眸深沉無底,如同妖孽一般的紫衣男子正靜靜地立在遠方,滿目寒氣的凝望著自己。
隨即,便見他眼神一凜,歐陽纖雪手中的赤青笛便瞬間移到了他的手裡。
‘媽呀!傳說中的乾坤大挪移!?’
一眨眼,本來還在遠處的他瞬時就來到了纖雪面前,他伸出手,以單手掐住了歐陽纖雪的脖子,眼裡盡是戾氣
“你?想死?”。
他的聲音很好聽,可是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寒感,但卻深深吸引著歐陽纖雪。
這個男子身穿一身降紫色錦服,一頭墨發用一個暗紫色的玉冠束起,留余幾縷則自然的垂於身後,他的發質非常的好,看上去很柔,很滑,很順。
歐陽纖雪看了有一種很想要為他束發的衝動。
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上帶著冷冷的寒意,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好。
濃厚的眉毛恰到好處,丹鳳的雙眼很是微沉,高挺的鼻梁好似可以勾起一個油瓶,嘴唇輕抿。
整張臉看上去像是刻意雕琢的一般那麽的不真實。
與那個紅衣服的妖孽美的截然不同!
他就像是地獄裡走出的惡魔一樣,讓人望之心畏,卻讓歐陽纖雪的心突然的一滯。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痛意席卷而來。
突然的呼吸不暢讓歐陽纖雪徹底從迷糊中清醒過來,認清了現狀
“放......放手......你......快......放手”,
歐陽纖雪拚命用自己那柔弱無骨的嫩手扒著紫衣妖孽男子的手,口中斷斷續續。
就在歐陽纖雪完全快支撐不住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咯嘣兒的時候,紫衣男子將手一把甩開,然後殺氣重重的望向赤青
“就憑你小小法靈,也想要搗我東越仙境,真是異想天開!你既已簽過血契,本殿下這次便暫且放過你,最好你是安分守己,如若有下次,本殿下定將你粉身碎骨,拋至地冥之界煉獄陰火之中!”,
紫衣男子的話語裡盡是不屑,簡直狂傲至極,不過他還真有那麽點資本。
赤青被他一掌拍至地上。
同時,一個光球也伴隨著落下,正好砸中赤青,原本不停閃耀著光芒的赤青頓時光芒大減,接著化作一束赤青色光芒躥進千雪體內。
教訓完了赤青之後他又看向了歐陽纖雪,而歐陽纖雪此時還未從剛才的震撼中反應過來,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只見他一步間就到了歐陽纖雪先前坐的桌邊,伸出手端起歐陽纖雪之前沒喝完的茶輕抿了一口。他的手很好看。
慢慢的,歐陽纖雪才消化了突如其來的震驚,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著脖子猛咳
“咳咳......你,你,你,咳咳咳咳......蓄意......謀殺!”,
心裡想‘天啦,終於把這句話說完了’,
男子放下茶杯,臉上毫無半點變化, 語氣有點漫不經心
“那又怎樣?”。
聽了此話的歐陽纖雪心裡氣的直冒火
‘這個人,太狂!怎感覺今天諸事不順呢?’,
“你誰啊你,懂不懂規矩,也太狂了吧,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不是你的家,請你注意!”,
歐陽纖雪蹦到紫衣男子面前指著他怒到。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這裡整個東越都是我的家,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入住?”,
紫衣男子話語句句如刀,砍得纖雪說不出話來,指著他結結巴巴
“你,你,你”。
紫衣男子目光頓然一寒
“敢用手指著我,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著轉過身便悠然消失。
歐陽纖雪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這個如惡魔般的妖孽男子太過可怕了,絕非善類,希望以後再也不會遇見他了。
否則,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因心髒無法承受而亡。
這個地方的人都是這樣,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啊,不過也真是個令人好奇而想要一探之地’。
過了好一會兒,夜裡的寒風把歐陽纖雪從神識中拉了回來。
“這裡的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也一個比一個奇怪,哎喲,我的脖子”,
歐陽纖雪此時後知後覺的記起了脖子剛受得委屈,輕輕摸了摸被那個紫衣男子掐傷的地方
“他奶娘的,下手太他奶奶狠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而且還是這麽一個大美女。
蒼天啊!難道現在美女都已經落伍了嗎,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