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庫爾德娘子軍的高層將張誠解救出來,當然眾怒難犯,庫爾德娘子軍高層也不想刻意打壓軍人們的熱忱——最後建議張誠乾脆翻牌子好了,這樣稍稍公平。 至於出去,那門都沒有,戰鬥任務什麽的都給張誠取消了——開什麽玩笑,這樣的大金主讓IS一炮打掉了豈不是要哭死,不論是三百萬美金還是製藥廠都還沒影呢。
這樣第二天張誠聯系到了自己在巴格達的私人助理鈴木桐子,開始籌備建廠以及蟲草公司。雖說萬事開頭難,那也是別人去忙了張誠隻負責提供合理性建議和資金,庫爾德娘子軍在這裡是地頭蛇,很多地方都是她們出面。
至於張誠,每天在給大家做菜以及翻牌子的過程中度過自己的志願兵生涯——如果拒絕做菜的話,空閑出來的時間也要去翻牌子。
隨著蟲草公司一步步的資金設備到位,娘子軍中也將張誠看做了自己人,各種意義上的自己人。哪怕有男友、丈夫的也不介意和張誠說笑打鬧——這在傳統的綠教中是禁忌,女人的地位相當於男人的財產,哪怕自家女性相貌被外人看了去都是大罪。
這件事同時也說明了,什麽封建傳統陋俗在槍杆子面前都是渣渣。很多人都知道庫爾德娘子軍中住了一個男人,可那怎麽樣,敢來說三道四的都被庫爾德娘子軍當做is恐怖分子打死了——反正IS恐怖分子腦門上又沒刻字,還不是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這種事嗎。
蟲草公司在庫爾德部落落成後,庫爾德娘子軍先對自家部落大開殺戒,進行了清洗。將平時看不慣娘子軍的以及對蟲草公司的建立期間說三道四的人員們當做IS成員直接拖出去打靶了。這下當地庫爾德部落和庫爾德娘子軍中就剩下了一個聲音。
對於這亂世用重典,張誠是舉雙手歡迎的,建個廠今天說三道四明天去給IS做間諜的怎麽破。中國為什麽治安世界第一,說起來那真是各期嚴打震懾了犯罪分子的功勞。中美距離中東千裡迢迢,還有人跑來加入IS夢想著在裡面當個官啊分幾個女人什麽的,這裡距離IS近在咫尺,誰能保證沒人給IS通風報訊呢?肯定要震懾一批人。
可以說,不殺幾個這個廠子是絕對建不起來的。這也可以是看做是庫爾德女性解放了,對庫爾德部族以及綠教傳統的一次革命,既然是革命那哪有不流血的呢?正所謂,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繡花做文章……
等第一批蟲草和蟲草膠囊出售給中國經銷商後,庫爾德娘子軍又在部落裡確認了每個庫爾德女性都有服兵役的義務——雖然有一些不滿的聲音,不過只有加入庫爾德娘子軍才能在蟲草公司的收益中分紅,這些不滿的聲音很快在利益兩字面前消散了。
庫爾德娘子軍當然不需要人民幣貯備,換成美元意義也不大,不過,對世界工廠來說,無物不產,總有你需要的。而伊拉克的庫爾德部落,除了一些不算發達的畜牧業外,農業和工業基本是零,可以說對面世界工廠沒有不需要的。
有了大量人民幣後,各種各樣的中國的商品以及庫爾德部落急需的藥品疫苗等紛紛進入庫爾德部落,大大改善了庫爾德部落較為原始的貧困生活狀態。
例如以前這裡的庫爾德部落定居地有電的,不過現在電廠被IS炸掉了。大半電器也就作廢了,現在為了工廠需要以及居民生活用電,庫爾德娘子軍在當地建立了幾個太陽能發電廠——中國是世界最大的太陽能發電設備和風能發電設備的出口國。
張誠離開庫爾德娘子軍的時候,已經是庫爾德娘子軍終身榮譽少校參謀。張誠回到巴格達,鈴木桐子已經在這裡住了近一個月時間,這時候等在這裡的除了鈴木桐子還有一位專程來找張誠的日裔商人阪本平勝。
這位阪本平勝通過一些渠道得知張誠手中準確的說是在東京港附近的冷凍倉庫中存有大量的藍旗金槍魚,於是想來進些貨。本來想進貨買黑鮪魚的不止阪本平勝一個,但是其他人的業務和張誠壽司店多少重合了,這位阪本平勝在美國舊金山、洛杉磯、芝加哥、紐約開了四家壽司連鎖店。
美國的壽司店基本受眾不會和日本重合,將一部分黑鮪魚賣給這位對自己的壽司店影響不大,而且還能多一些現金流。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阪本平勝是按市價收購,這樣不存在打壓黑鮪魚價格的問題。
現在日本東京市場上的狀況是黑鮪魚價格平穩——當初張誠一口氣賣出了幾千噸黑鮪魚,暫時庫存不缺。其他各種金槍魚類小幅下跌——畢竟是作為黑鮪魚的替代品,有時候口感差了這麽一點都不行,要知道舌頭是不會騙你的。
如果僅僅是一筆買賣,張誠也就交給鈴木桐子代理完成了,可這位阪本平勝想要做長期交易,非要見見張誠不可。這位死心眼寧肯在這巴格達等張誠回來。
這也是一種禮貌,日本被閹割了獸性之後,道德水平大幅度上升。雖然距離農業時代日本還有些差距,不過也差不多遠就是了。
日本農業時代的道德水平有多高呢,基本上和中國古代流傳的二十四孝故事有一拚。農業時代的日本,老人喪失勞動能力之後會被長子背到山上待死以節約糧食。家中的女孩往往被賣到妓.院,過多的男嬰會被溺死都是為了節約糧食。家中除了長子之外,其他孩子只有飯吃沒有結婚生子的權利以及財產分割權利——地位基本等同於奴隸。
螻蟻尚且貪生,不怕死的人還真不多。 但是處於農業社會中的日本人,這種克己複禮(禮教,大家約定俗成的規則),為了家庭、社會自我犧牲的精神真的是能讓大部分孔夫子弟子們汗顏的。
可以說,二戰中那些發動死亡衝鋒的日本兵是被日本社會逼瘋的。他們想通過侵略戰爭的勝利來讓家人得到更好的生活。可事實上,雖然先後日本人擊敗了俄國、我大清、英法荷美等佔據了大半個東南亞,可日本百姓的生活狀態卻越來越差,戰爭紅利都被高高在上的軍部以及和日本軍部關系密切的財閥們拿走了。
這也是二戰後期日本士兵成片投降甚至加入反戰團體的原因,誰比誰傻呀。解放戰爭的前兩年只有缺糧少餉的雜牌部隊起義,等到法幣和金圓券到了48年49年爛成紙的時候,大票的國民黨正規軍也開始反水,一個真相就是因為解放軍的收入按照實際購買力要高於當時的國民黨軍隊了。
說這起義的幾百萬部隊有多少懂無產階級革命的?就算有,也是萬中無一。但是大家能看到我拿到的一堆法幣金圓券買不到東西,人家拿到的紙錢(第一代人民幣)能買到東西。
今天日本社會的穩定也是和日本太上皇麥克阿瑟將軍主持的日本土改降稅等事宜是分不開的。本來嘛,我們說好的沒有背叛利益的階級,不過當時的情況是日本財閥們在戰敗後都夾著尾巴做人中,生怕哪天太上皇麥克阿瑟將軍一個不高興,就被當做戰犯拖出去打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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