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痛苦的,不過考慮到將來,這卻是值得的,你說是吧?” 站在船頭,看著港口上哭的稀裡嘩啦的少女,夏這麽朝他的新船員三月說道。
但這位曾經以海賊為夢想的前山賊,此時卻是一臉囧相。
“船長……”
他很是羞愧的看著港口的方向,
“我覺得這句話實在不應該被你說出來啊……”
是的,誰說都好,偏偏是夏在說這句話,實在讓他無比糾結。
這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屠夫剛剛殺了頭豬,轉身就為那頭豬燒香一般……
“咦?是這樣的嗎?”
夏流露出不解和驚訝的神色,
“好吧,反正這小姑娘看上去挺出息的,大概10年後就能再相見了,嗯,她倒是不必太感謝我,我已經收過報酬了。”
“不不……船長,我倒覺得她一定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感謝你的……”
某山賊繼續吐槽,他很無奈的發現,自己的新老板,已經不是臉皮太厚的程度了。
十年後相見?是的,但那絕不是為了感恩,而是為了“拯救父親”啊,難道這家夥這麽快就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才許下的諾言嗎?你可是說了“哪天打得過我就還你父親”這樣的話啊,不要轉身就給忘掉啊!!!
“說起來,你的名字也太拗口了,叫什麽不好叫三月,你的口味也太奇特了。”
夏一臉“知道了,真是好麻煩”的表情繼續碎碎念,
“換一個吧,叫阿呆怎麽樣,聽上去很親切的樣子。”
“……”
三月這一刻真心想跳海,哦不對,是跳槽。
尼瑪,哪裡親切?哪裡啊!!!?
“就這樣了阿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武器大師了!”
夏滿足的點頭,狠拍三月……哦不對,是阿呆的肩膀。
雖然他接下來就很遺憾的看到阿呆揮淚而去,跑進船艙不出來了……
“他居然感動成這樣,嘖嘖,我真是個好人啊,這樣他就能在船上體會到‘新生’的感覺了吧。”
感慨著,當代的深海冥王伸了伸懶腰,果斷決定回去睡覺,太陽好大,曬著不爽。
不過,他好歹沒忘記另一位新成員,所以臨走前,他有打招呼。
“田四郎,歡迎加入我們的行列,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
“我叫耕四郎,不是田四郎!不要隨便就改我的名字啊!”
剛剛加入幽冥飛船,並心甘情願服下了幹部級種子的某劍豪本來就不爽的情緒頓時轉為憤怒,不過卻拿眼前一臉光棍樣的不良上司沒辦法,只能恨恨的從言語上進行反抗。
“噢,好的,老四。”
“可惡,你到底要把我名字改成哪樣啊!?”
繼阿呆之後,這一位新人終於也爆發了,他憤怒的跑到船舷,抽出刀子朝海上狂斬。
“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咆哮聲中,幽冥飛船的一側,劍氣縱橫,死了一路的魚蝦……
但不論多麽憤怒,既然服下了種子便無法對夏直接表現出不敬,畢竟契約的力量是絕對的,不過瞧他被氣成這樣,作為老人的卡力克還是朝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噢!噢!噢!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啊!”
劍氣揮灑的更加密集了……
“話說回來,夏,你接下去打算去哪裡?”
羅賓平靜的看著這一切,終於等到了夏有了貌似空閑的時間後,發問了。
“我可以在下一個島下船嗎,畢竟我現在在為別人打工,況且我的身份也不方便,還是不要麻煩你了。”
“幹嘛這麽客氣啊羅賓,不如乾脆我們結婚吧,這樣你也可以洗白了,好歹我也是一族的王啊,如果我加入世界政府,也能參加世界會議呢。”
夏臉上笑嘻嘻的,嘴裡卻說著語不驚死人不休一般的話。
“就算是王,也無法庇護可以閱讀古代文字的我啊,你知道的吧,夏。”
羅賓看上去倒全然沒有被調戲後生氣的樣子,反倒是捂嘴輕笑,
“你若真這麽做了,這是在向世界政府示威呢,這可不是一個王應該做的事情。”
“真無聊,你好歹當真一下啊,我還沒見過你生氣的樣子呢,聽說漂亮的女人,就算生氣也一樣的好看。”
夏的失望簡直是直接擺在臉上的……
“是嗎,不過你的性格,看起來是一點都沒有變呢,都這麽多年了。”
羅賓乾笑了一聲,同時又似乎是很感慨的說道,
“這也是隻屬於強者的奢侈呢,那麽強者先生,你要綁架我這個弱女子麽?”
“你真是愛開玩笑,你一個弱女子能抵得上一船男人了,放心吧,我們是朋友嘛,不會為難你的,不過你真的要給那條鱷魚打工啊,他可是不好伺候的。”
夏歎氣,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如果是要為武海打工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一個人, 正好我也準備去給他幫個忙的,到時候你帶著東西,就可以直接去找他了,他絕對比那條鱷魚更好,至少是不會害你。”
“哦,你說的是?”
羅賓心裡有些暖意,她最擅長的就是分辨他人話語的真偽,夏毫無作偽之意,是在和她說真心話。
作為武海的夏,在立場上本應是偏向政府一方,至少名義上是,但夏卻毫不避嫌帶著她一路行走,這份氣魄還不是什麽人都有的……
“魚人海賊團的甚平啊,雖然是海賊,但那家夥人不錯,現在的魚人海賊團,雖然只是以前的一部分,但留下來的家夥,都是好樣的,配得上泰格繼承者的身份,不難相處。”
夏笑眯眯的,他向一邊的蘇菲招了招手,後者遞來一份海圖。
“這是我們下一個目的地,也是我來東海準備順手做的事情之一。”
“這裡依然是個小城鎮呢,你對小城鎮意外的中意啊……”
“嘿,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城鎮,唔,這裡有一夥比較特殊的人呢。”
羅賓的反應讓夏笑了起來,
“曾經是魚人海賊團的一部分,但卻是最激進的‘種族主義者’,甚平那小子對此可是相當的猶豫,不過我倒是知道那人的德行,就幫他處理一下吧。”
他將海圖遞回給了蘇菲,繼續說道,
“反正只要不殺死,那麽魚人島也可以接受吧,畢竟是同族,就算殺,也難以忍受是被外族殺死吧,都是老熟人了,基本的理解和尊重我還是會保持的,那小子也算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