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麥完全無視了(愛ài)因斯坦的經常(性xìng)諷刺,要是每次都要為了這點事(情qíng)和(愛ài)因斯坦理論,只會讓事(情qíng)變得沒完沒了而已。
“那你打算拿那些人怎麽辦呢?去看看,還是就這麽放任不管?”
(愛ài)因斯坦輕哼一聲,說出了讓拉麥意外的話。
“不過是區區蟲子而已,就算放任不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但是”
拉麥就知道,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角色,做事留一線這種話在(愛ài)因斯坦這裡根本不通用,(愛ài)因斯坦喜歡的是斬草除根。
“但是有了之前梅菲斯特的先例,更嚴密的防范也是必要的。”
拉麥也有聽說,露希婭竟然再往宮裡遇上了魔王,剛聽到露希婭說出這件事時她可是擔心了好久。要知道那可是魔王,就算不直接動粗搞不好也會在人的(身shēn)體裡搞些小動作,寄生一些觸手怪的胚胎什麽的。
不過露希婭和(愛ài)因斯坦都表示拉麥的擔心根本不可能,拉麥才放下心來,雖然(愛ài)因斯坦(性xìng)格和自己不對付,但卻可靠得就像是把露希婭本該有的那一份認真可靠給吸收後的完全體一樣。
“梅菲斯特就是那個吧,馬肯托尼亞的遺跡裡提到的那個,那個被稱作暴虐的魔王。”
關於馬肯托尼亞以及裡的見聞也有分享給(愛ài)因斯坦,所以拉麥一點也不擔心(愛ài)因斯坦聽不懂自己的話。
(愛ài)因斯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暴虐呢。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完全沒有看出一點暴虐的因素呢。”
在第一次聽到拉麥的敘述時,(愛ài)因斯坦就是這副樣子,倒不是不相信,而是有著什麽別的考慮。
“無論如何,總有一天會知道那個(奸jiān)商到底是怎麽回事吧,眼下還是先處理附近那些蟲子吧。”
(愛ài)因斯坦單膝在車廂裡跪下,輕輕捧起露希婭一隻手,用比戲劇演出更加深(情qíng)的眼神看著露希婭。
“還請吾主在此稍作等待,在下立刻就去清除那些卑((賤jiàn)jiàn)的蟲子。”
仰望的視角配上(愛ài)意滿溢的目光,簡直就像是(愛ài)上了女神的癡(情qíng)人一樣。
真是個差別待人的家夥。拉麥腹誹,就算他一點也不稀罕(愛ài)因斯坦的溫柔和善意,但被這麽明顯地差別對待還是難免會覺得不爽。
“你一直那麽可靠真是幫了我大忙呢,(愛ài)因斯坦。”
露希婭摸了魔(愛ài)因斯坦灰金色的長發。
“去吧,早去早回。”
得到主人的首肯,(愛ài)因斯坦鞠了一躬,打開了馬車的車門,整個人化為一道黑影竄上了天空
分界線
在距離露希婭的馬車三百米的距離外,兩個(身shēn)影藏在樹木的(陰yīn)影中。
“馬車的聲音遠去了,沒有回頭的跡象。”
麗薩閉著眼睛側耳傾聽,耳朵不時動一動的可(愛ài)樣子讓夏洛特想要都弄一下那對形狀漂亮的耳朵,不過因為手上還有其他工作,所以夏洛特的打算只能遺憾地作罷。
“你謹慎過頭了呢,麗薩。”
夏洛特手上溫柔地給馬匹梳理著鬃毛,這匹雄健的駿馬此時就像隻撒(嬌jiāo)的幼犬一樣匍匐在夏洛特(身shēn)邊是不是用腦袋碰一碰夏洛特的腿,作為親近的象征。
從小到大夏洛特還沒試過照顧馬匹,不過麗薩有其他要緊事,所以安撫馬(屁pì)的工作就只能教導夏洛特這個初學者手上,不過從結果來看,這個選擇並沒有錯,駿馬很快喜歡夏洛特,不一會就親近了起來。
微笑著右手指戳了戳駿馬的側臉,夏洛特用交流一樣的語氣說到。
“既然你是黑色,以後就叫你小黑好了。”
駿馬小黑打了個響鼻,就像在說你(愛ài)怎麽叫怎麽叫吧。
剛睜開眼睛的麗薩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個公主,就這點命名品味嗎?不過小黑也不錯,簡單又容易記,總比起個伊麗莎白維多利亞或者葉卡捷琳娜要來得好吧。
把小黑的事(情qíng)放一邊,麗薩走到夏洛特的(身shēn)邊,向夏洛特伸出了手,趁著夏洛特握住自己的手站起來的空當問到。
“為什麽說我謹慎過頭?以我們兩個現在的(情qíng)況來說,就算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吧?”
夏洛特不會說些沒用的話,所以既然這麽說,就一定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原因。
“總不會是因為他們發現不了我們所以沒必要吧?”
聽到麗薩的話,夏洛特輕輕一笑。
“當然不是,而是因為這裡是刀鋒山的附近,不對,現在已經該改叫做恐山了。”
麗薩皺起了眉,她聽說過關於恐山上那個新晉公爵的事(情qíng),因為神秘和特殊,恐山公(愛ài)因斯坦利維坦可以說是夏洛特罪行揭露之前整個赫貝裡斯最受矚目的話題人物,但是,那又怎樣?她搞不懂夏洛特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人的用意。
看到麗薩沒明白自己的話,夏洛特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好像、大概沒有和她說過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難怪了,夏洛特只要沒和麗薩說的話,阿爾伯特很少和麗薩見面,就算見了面也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其他人更是沒可能和麗薩說明。
“該怎麽說呢。”
夏洛特思考了一下, 關於(愛ài)因斯坦的(性xìng)格和所作所為都有太多需要說明的了,複雜得都有點無從下手,尤其是在現在這樣時間緊迫的時期。
晃眼間,夏洛特發現周圍的光線明顯暗了一點,她抬頭看了一眼,笑了。
“看來不用我解釋了呢,你自己看吧。”
麗薩有一瞬間產生了這家夥在說什麽啊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因為馬上她也發現了不對勁。
“什麽。”
大腦沒能理解狀況,但(身shēn)體卻在本能的催促下條件反(射shè)地側(身shēn)翻滾,就是這麽一個動作,讓麗薩保住了(性xìng)命,因為她視線的一角清楚地注意到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連帶著土木一起被掀飛了。
泥土被掀起,樹木被攔腰截斷,受驚的駿馬小黑逃命一樣埋頭往前衝。
直到現在麗薩也沒反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只有限將夏洛特保護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