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是的，副體殘片全世界有一千多塊，主控制殘片也有幾十塊，而掌控者殘片只有三塊。”女孩為高健講述著生化戰爭系統的等級劃分，這些都是他不曾想過的。

　“殘片的劃分有著嚴格的規定，保留生化戰爭系統十萬分之一資料儲配的都可以被稱為副體殘片。保留千分之一資料儲備，同時具有開啟特殊基因組(比如盛宴屍王基因組)能力的才能被稱為主控制殘片，而掌控者殘片最為稀有，只有資料儲備達到百分之一，並且滿足很多苛刻條件才能被稱為掌控者殘片。”

　女孩張口說出一大堆東西，高健聽得雲裡霧裡，思索很久才問了一句:“生化戰爭系統所有碎片隻分為三個等級嗎?”

　女孩左思右想:“其實傳說中還有一個最高等級——原核，據說那才是生化戰爭系統的核心組件，得到它就有可能修復出完整的生化戰爭系統。不過翻遍歷史，就算追溯到文明盡頭，也從來沒有人能找到生化戰爭系統的原核。”

　“那個原核它有沒有什麽特征?”

　“又沒人見過誰知道有什麽特征，不過聽我父親說，所有系統殘片都是被動為宿主服務，只有原核會主動為宿主選擇最優進化方案。它甚至可以像宿主提出要求，發布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務。”

　“其他殘片都不會主動發布任務?”這句話高健沒有寫在紙上，而是心中默念:“可我分明記得就在人民醫院第一次遇見紅眼殺人狂時，我的生化戰爭系統主動向我發布了任務，而且任務完成後它甚至還給了我任務獎勵——低等炮灰作戰守則。”

　“難道我的這塊殘片不是副體，而是原核！”縱然心中掀起巨浪，高健面色卻一點沒變。

　“喂，怎麽突然不寫了?你也知道自己的字很醜嗎?”女孩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如果沒事我就不打擾你和這條小狗的重逢了。”

　“稍等，不知你可否告訴我更多關於原核的消息?”

　“我聽父親說起過一次，原核在漫長的進化史上出現過，它的每一次出現都會帶來兩種極端的情況。”

　“文明毀滅和全球進化。”

　看到高健認真的點著頭，女孩露出無語的表情:“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原核隻存在於傳說，老大你明不明白傳說的意思，那就是子虛烏有根本不存在，我勸你還是別瞎想了。”

　女孩很好說話，很有耐心，可她越是這樣高健就越感到奇怪:“這女孩的態度有古怪，既然知道我傷害不了她，為什麽還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她看起來聰明伶俐也不像是憨厚之人。恐怕她剛才所說含有水分，我不能全信。”

　“今天說了很多，歸根結底我還是想讓你考慮一下，你腦袋裡那個東西對你來說是禍不是福。我們還會再見面，下一次，希望你能想清楚。”女孩轉身下樓，沒有多做停留。

　“要走了嗎?”紙片從指間飛出，非人的腕力加上特殊的技巧，薄薄的紙片像刀子般割向女孩的脖頸。

　意念布下防護，紙片在距離女孩一尺外就失去了力道。突然被攻擊，女孩一手叉腰，漂亮的眼睛很不滿高健的態度:“你要攔我?”

　搖了搖頭，高健又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其實只是想試試，我到底敢不敢殺你。”

　“哼。”冷哼一聲，女孩下樓，至於她如何躲過屍群安然逃出高健並不關心:“似敵似友，難道以後要跟這任性女孩相愛相殺嗎?”

　高健隨口自嘲，等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腦中生化戰爭系統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發現生化戰爭系統殘片攜帶體，數據掃描中……”

　“數據庫查詢，該生物攜帶生化戰爭系統千分之一資料儲備，建議立即擊殺完善資料庫。”

　“發現生化戰爭系統殘片攜帶體，將其殺死，錄入系統數據完善資料庫，將會獲得生化戰爭系統獎勵。”

　“這是……”高健停在原地佇立許久:“第二次向我主動發布任務！”

　“看來我大腦裡的就是真正的原核！”高健心中震驚，片刻後震驚化作貪婪:“按照生化戰爭系統的等價交換原則，我若殺了這妞，乾一票大的，不知道能得到什麽獎勵?”

　上一次解決的紅眼殺人狂不過是階段一生物，最後給的獎勵低等炮灰作戰守則雖然有些坑爹，但那個附件低等格鬥專精卻帶給高健極大的幫助。

　讓他由一個毫無章法只會用蠻力的低等喪屍，慢慢變成了近身格鬥大師，生化戰爭系統給的或許不是最珍貴的，但一定是最需要的東西。

　成長值非常高，這一點高健很信賴它。

　心中琢磨著殺人放火，臉上還能保持淡然和清高，現在的高健真有幾分末世幸存者的樣子了。

　……

　離開貿易大廈，神秘女孩在城區中繞來繞去，雖然黑夜的市中心殺機四伏，但她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階段二巔峰的實力在城區亂轉。

　一直到後半夜，女孩才閃身進入某棟建築。

　沒有驚動任何人， 躲進某房間。她盤膝坐下，強大的意念小心翼翼的窺視著隔壁的房間。

　而那間房子裡正好住著高健的老熟人——吃鍵盤和仍處於昏迷狀態的詩雲。

　“找到那條小狗了嗎?”

　“還是沒有。”渾身纏著繃帶的男人在屋內來回踱步:“我們估計是被什麽人給盯上了，等到天亮再換個地方。”

　“早知道當初就該殺了那條狗。”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誰能想到那條狗不吃不喝受了重傷還有力氣逃跑?”繃帶男遞給吃鍵盤一瓶藥劑:“這是e級病毒提取物，如果出了意外你就把這瓶毒藥灌到這個女人肚子裡。我們得不到的，也絕不能讓暗鴉得到。”

　遞出藥劑的手臂上繃帶有些松垮，從縫隙能夠看到一個奇怪的紋身，不是暗鴉，而是用特殊染料紋成的白色玫瑰。

　洛麗瑪絲玫瑰，花語:對死亡的懷念。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