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遠微微一笑,還待再說。南任卻毫不客氣的動手開搶,“給我拿來。”說話的同時,雙手也搶向了那盞天宮燈。
那侍衛往後一退,便避開了南任的雙手,南任毫不氣壘,繼續搶上前去搶奪,轉眼間兩人就過了幾招。很明顯那侍衛的身手不及南任,不到五招,手裡的天宮燈就被南任搶走了。
南任搶走天宮燈還不算,他居然還挑釁的道:“想要這盞天宮燈,跟我來。”說著似笑非笑的看了孟靖寒一眼,然後足尖點地,輕身縱起,連續踩過人群中的幾個人頭,跳出了人群外。手裡拎著那麽重的一盞燈,還能輕身似燕,這份功夫不禁讓大家動容。
梅晏眉間染了一絲戾氣,這盞燈對他來說意義可是不同一般,怎容這姓南的小子亂來。梅晏追了過去,轉眼兩人就不見蹤影。公主府的侍衛見勢不妙,也連忙追了上去。
孟靖寒蹙著眉頭,這南任根本不知來歷,這梅晏冒冒失失的追上去,萬一出了事,讓他怎麽跟姑母交代。孟靖寒轉身先跟莊敏華道:“敏敏,我先派人將你送回府,那南任來歷莫名,我有些擔心子安。”
莊敏華點點頭,將“悲酥清風”掏了出來,塞到孟靖寒的手裡,“太靜,這個你拿著,以防萬一。”莊敏華想了想了,在腦海裡跟系統溝通,“系統,能不能再賒欠一些東西?”
系統裝了一會死,直到莊敏華催了幾次才懶洋洋的出來道:“你先前欠下的還沒還清呢!我記得你原來的世界裡有句話說,這年頭,欠債的是老大,我可不想自己堆出一個老大來。要做老大。也是我自己做,幹嘛讓你做?”
莊敏華毫無誠意的道:“是,是,你就是老大,我哪裡做得了老大,我永遠是你的小弟。怎麽樣?”
孟靖寒見莊敏華突然垂下眸子不說話了,心裡一動。按捺住焦急的心思。靜靜的等著莊敏華。
“你看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做任務是不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今天晚上有些心神不寧,你就再讓我買點東西給太靜防身吧!他雖然武功高強,但是畢竟是凡人*。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在我知道的時候,他就受過兩次傷了。我恨不得受傷的就是我自己。嚶嚶。“莊敏華跟系統打哀情牌。
系統歎氣,“果然欠債的是老大,我怎麽覺得我越來越虧了呢!”歎息完系統傲嬌道:“一百積分以下的東西。你隨意,不能再多了。我自己還需要能量維持呢!”
“系統,你真是太好了,我好耐你,麽一個。”莊敏華興奮的在腦中說完這一段話。就認真的挑選東西去了。卻不知道系統在聽完這段話後,突然出現了一段亂碼,好一會兒系統才恢復正常。喃喃道:“這句話是什麽病毒,怎麽這麽厲害。差點又燒了我的cpu。不過我怎麽就這麽愛聽呢!”
莊敏華突然看見一個東西,好奇道:“以前不是說不準用現代的武器的嗎?怎麽現在可以兌換到槍了?”
“我說過這樣的話?”系統裝傻,“保命用的東西,可以稍微做些讓步嘛!不過槍的圖紙你是別想了,有本事你讓你的那群工匠研製出來,時空法則會自動判定會這個世界自動發展,不但不會降下懲罰,還會降下氣運……”
“行了,這個以後再說啊!我忙著呢!”莊敏華打斷了系統的話,兌換了一把全自動手槍,按照系統的說明,教孟靖寒怎麽用後,按住孟靖寒將要使用的手道:“這種武器很犀利,只要按住這個扳機不放,它就會將所有的子彈都射出去。救命的時候用最好了。”這種東西連她都沒有用過,她只希望能幫到孟靖寒。也顧不上孟靖寒會不會懷疑了,反正她會咬定是別人送給她的。
孟靖寒看著莊敏華鄭重的神色,知道手裡的武器肯定非同一般,將手槍收在靴子裡,摸了摸莊敏華的秀發,“敏敏,不用太緊張,我只是去找子安,能有什麽事,而且我還帶著侍衛和暗衛呢!放心吧!”
莊敏華點點頭,由侍衛護著回了容郡王府,沒有再去鴻德樓。這個時候夜色已深,容太妃早已經睡下。回到含章院,莊敏華剛沐浴更衣完,茜紅便跟她稟告事情,“王山家的過來說柴房裡的那些鬧起來了。”
“柴房裡的人?”莊敏華一時沒醒過神來,“誰呀?”
茜紅一看主子這狀態就知道她將單家那些人給忘記了,“就是在除夕夜看煙火時,冒犯郡王妃的單家那群人。”
莊敏華恍然,對哦,把他們給忘記了。“他們還在柴房裡關著?我以為郡王爺已經把他們都放了呢!”
茜紅笑道:“單家那群人對郡王妃出言不遜,郡王爺怎麽可能輕輕松松的就放過他們。想來如果不是他們鬧得太厲害,王山家的也不會這個時候報過來。這都關了十來天了,怎麽就這個時候鬧起來了?”
莊敏華想了想,“罷了,你叫王山家的進來回話吧!”
“哎。”茜紅應了一聲,將擦拭莊敏華濕頭髮的任務交給碧青,親自去了外面請王山家的。
很快,王山家的進來了,朝莊敏華告了個罪,“這個時候來打擾郡王妃,卻是不該。只是關在柴房的單三小姐鬧著要見郡王妃,說郡王妃不去見她,她就撞死在柴房裡。她畢竟是鎮南伯的親妹妹,真若是出了事,咱們郡王府也不好交代。所以奴婢權衡再三,隻好硬著頭皮過來跟郡王妃稟告一聲,看郡王妃要不要見她。”
莊敏華聞言沉吟了片刻,也罷,這個時候她也睡不著,見就見吧!不過柴房那地方她就不去了。“直接帶單元容過來吧!”
孟靖寒帶著十幾名侍衛追了過去,暗中也有暗衛隨行。追了片刻。去追梅晏的侍衛回轉來一個跟他報信,“那人引著公子進了一個宅子,兄弟們跟著進去了幾個。在下與一個兄弟守在外面,等了一會,見裡面也沒有動靜。在下覺得不對勁,便讓那個兄弟繼續守著,在下則回來報信。”說著將宅子的位置告之了孟靖寒。
孟靖寒頷首。“你帶路。我派人去鴻德樓去跟姑母說一聲。”說著從侍衛中叫出一個人,打發去鴻德樓報信。公主府侍衛感激的看了一眼孟靖寒,趕在前面帶路。
孟靖寒等人跟著公主府的侍衛往前走。走了大概一刻鍾功夫,眾人終於到了侍衛說的宅子前面。另外一個守在外面的侍衛也過來跟大家匯合。
只見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門上懸著一個匾額,上書:柯府。下面懸著兩個大紅燈籠。再看四周的圍牆高築。若是沒有一身好功夫,很難能從高牆上翻進去。
孟靖寒叫過一個侍衛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打發他離開了。
公主府的侍衛則上去敲門,半響,才有人從裡面打開門,從裡面露出半個腦袋。“你們是誰?有何貴乾?我家主子出去賞燈了,若是要拜訪,請明日再來。”
孟靖寒背著手站在一旁並不說話。公主府的侍衛說道:“我家公子跟著一個人進了你們的宅子,還請將我家公子交出來。”
門內的人翻了一個白眼。“神經病。”說著就要關門。被公主府的侍衛一把撐住,厲聲道:“我親眼看見我們家公子跟著一個人進了你們的宅子,再也沒有出來。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扣住我們的公子,你知道我們公子的身份嗎?我們公子乃是廣德長公主嫡次子,若是他出了什麽事,就是你們全府人的命來賠都賠不起。”
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很明顯嚇住了那個開門的人,他猶猶豫豫的放開撐著門的手,“可是我們家主人真的不在家,我若是讓你們進去了,若是宅子裡丟了什麽東西,我哪裡賠得起。”
公主府的侍衛氣笑了,“我們公主府還稀罕你們那點東西?”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公主府的。”那守門人嘀咕了一句,帶路侍衛氣得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腰牌,亮給守門人看。
守門人道:“我不識字。”“你……”帶路侍衛氣結。
孟靖寒在一邊看他們嘰嘰歪歪個不停,心裡不耐煩,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侍衛怎麽這麽拎不清?孟靖寒朝自己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從人群中出來一個侍衛,朝著大門就是一腳。
那守門人被踹開的門頁撞得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叫起來,“你們居然私闖民宅,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誰嗎?”正當他就要大聲說出自己的主子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在孟靖寒他們身後響起,“不知各位到在下的宅子來,所為何事?”
孟靖寒轉過身來,見他們身後站著的就是跟梅晏同台猜燈謎的柯遠,“在下表兄的侍衛親眼看見表兄進了你家的宅子,現在卻不見人影,正要問一問主人家。”
柯遠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既然如此,不如你們進來搜一搜,看公子的表兄究竟在不在。”
孟靖寒頷首,跟著柯遠進了門,他在待客的花廳坐了,侍衛們則去搜宅子。柯遠在一邊見了,也喚了下人去尋人。又吩咐了丫鬟上茶,陪著孟靖寒邊喝茶邊等待。
過了一會兒,柯遠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一直面色冰冷的孟靖寒,“在下柯遠,不知公子怎麽稱呼?”
孟靖寒正襟危坐,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蓄勢待發,面上卻淡淡道:“韓。”
“哦,韓公子麽。”柯遠眼裡閃過一絲晦色的光芒,“我想著是不是你們家侍衛看錯了?令表兄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闖入我府內?並且在我府內失去音訊?我這裡又不是龍潭虎穴,人進來就出不去。”
“誰知道呢!”孟靖寒目光冰冷的掃了他一眼,柯遠的身體一僵,很快他笑了起來,“韓公子真會開玩笑。”
孟靖寒微微闔上雙目,對於柯遠接下來的話並不理會。兩盞茶功夫過去了,有侍衛過來回話,“並沒有找到表公子。”
柯遠攤攤手,“你看我說得沒錯吧!應該是你們侍衛看錯了。”
孟靖寒站了起來,“再搜,看有沒有密道密室。”柯遠苦笑,“韓公子當我這宅子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會有密道密室呢!”
孟靖寒並不搭理他,信步走出了花廳,來到了院子內,舉目四望,看規格,這是一座四進宅子。除了牆砌得格外高一些,似乎並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孟靖寒目光銳利的掃視著這個宅子,腦中急轉,那個姓南的為何要引誘梅晏過來,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還沒等他想透徹,孟靖寒突然意識到了不對,這個宅院太安靜了,比之外面的喧鬧聲,這裡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煙似的。但是明明除了他以外,還有他帶來的侍衛,還有柯遠這個宅子的主人以及他的下人們,怎麽這會卻安靜得像沒有其他人存在似的。仿佛剛才的人都是他臆想出來的一樣,化成泡影不見了。
孟靖寒將手搭在了腰帶上,這裡藏著他的一把軟劍,他緩緩的拔出了那把軟劍。黑暗中,孟靖寒溶入了其中,但是那把銀色的軟件卻格外醒目。孟靖寒並不在意,他握著劍柄,輕輕一抖,便將軟件抖直了。
孟靖寒垂著寒眸,凝神聽著周圍的動靜。不過片刻,他便聽到一聲破空聲從左邊傳來, 孟靖寒朝左邊劈空就是一劍,只聽得“叮叮”數聲刀劍相擊的聲音,一個人跌了出去。孟靖寒追上去就要朝那個方向刺出一劍,卻被格擋住了。
很快,從四面八方跳出幾十個人來同孟靖寒的暗衛打成一片,孟靖寒也漫步在其中,幾乎一劍一個。敵方的數目急劇減少,再這樣下去,敵方都會被孟靖寒清理掉。
正在這時,一個銳利的刀風在孟靖寒的右邊劈來,孟靖寒一個回手,架住了那把刀,並順著刀的方向,刺向握刀的主人。
那刀的主人也不甘示弱,回手就是一刀劈在劍上,整個人就撲了過來。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孟靖寒“蹬蹬”退了兩步,挽了一個劍花,一甩頭軟劍纏上了短刀。
正在這時,只聽得鴻德樓那邊“轟隆”一聲巨響,然後是一陣衝天火光。
同時莊敏華的系統發出了“嘀嘀”的系統更新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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