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則垂頭喪氣站在那裡不再說話。
這時,一名士兵走了進來。拜倒在地,對於禁和徐盛道:“王則的心腹已經一網打盡,渭南城已經落入到了我們的掌握之中。”於禁大喜,連忙對徐盛道:“文響,你現在馬上領兵回長安去,和諸葛軍師會合。”
徐盛點點頭,笑道:“還是文則兄知我。我正有意回去大殺一遍。對了,文責兄不回去嗎?”
於禁卻高深莫測的一笑道:“我還要在這裡等待一位高貴地客人呢。”徐盛有點摸不著頭腦道:“客人?那會是誰?
於禁微笑道:“當然是戲志才了。”
徐盛大感愕然道:“戲志才不是有張遼將軍負責嗎?”
於禁還未說話,站在一旁的王則一張臉立時血色褪盡道:“難道張繡也是你們的人?那豫州刺史張濟……天哪!”於禁和徐盛憐憫的看著王則。
王則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第一次感覺到和太史慈為敵的可怕之處,甚至一直到現在。他現在他都不知道已方的馬腳是怎麽露出的。於禁不再理會他,對徐盛肅容道:“戲志才乃是第一流的軍師,即便是桓范那小子和徐庶先生也未必超過他張遼雖然不錯,但是卻未必能抓得住戲志才,我總是覺得戲志才這人一定有脫身之法,否見則根本不會親身犯險。”
徐盛點稱是。
正在這時,又一名士兵來報道:“華佗先生求見。”於禁連忙叫人請華佗進來。
不多時,華佗飄然而至。
徐盛迎上前去,對華佗笑道:“先生怎麽來了?”
華佗面對兩人的目光,淡然道:“我和主上經過渭南的時候,便看見這渭南的縣令臉色不正,顯然是被下藥了,可惜當時無法為其診治,現在當然要回來救回他的性命了。”於禁看向王則,冷然道:“這藥是於吉下的吧?
王則此時已經沒有力量反駁任何的事情,點頭道:“那是於吉先生從長安名醫吉平那裡要來的……”
華佗長歎一聲道:“看吉平下藥的本領,就可知道此人在醫學上有高深的建樹。可惜卻走上這條不歸路,實在是令人扼腕歎息。”
徐威卻不管那麽多,對華佗笑道:“先生,泰慶童各龍女也已經離開了嗎?”
華佗點並並頭,又道:“主上先行一步。兩人由桓范那小子否則保護離開。”
於禁精神一陣道:“如此說來,主上現在已經帶著軍隊渡河回長安地區了?”華佗點頭道:“正是如此。”
長安北面,高陵城外。
戰神呂布正在躍馬揚威,領著手下大將虎視對面的軍隊。
太史慈一死,可算是去了自己的心頭大患,有此人在人世間,自己在長安地區休想有任何作為。這兩年來,自己沒有乾別的事情,光負責對付北面的鮮卑人去了,太史慈卻坐享其成,弄了長安平安無事。自己的實力卻在不斷的征戰中沒有多大的壯大,怎能令他高興?
王子服說能毒死太史慈,自己有點不大相信,不過就連張繡和賈詡都和王子服等人合作,那就應該沒有問題吧?反正聽賈詡的話沒有錯誤。[s.就愛讀書]
所以呂布才會下此決斷,反叛長安。
自中午自己的軍隊來到高陵城外,便開始對高陵城進行了攻擊。按照自己和王子服的約定,自己不必攻破同陵城,只需要牽製負責防禦長安北面田豐大軍便可以了。
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田豐見到自己到來,派出手下大將周倉各裴元紹。
自己也虛應了事地派出了曹性,成廉、宋憲等人。對方那個裴元紹很一般,倒是那個周倉有點本事,自己手下眾將無人是其敵手,不過和自己原本手下地張遼比起來還是有相當的差距。
就在剛才,這個周倉把成廉一刀砍下馬來,要不是自己飛馬而出,救下成廉,這周倉差點就要了成廉的性命。
那個周倉倒是機靈,見到自己出來便回去了,決不戀戰。呂布知道對方還有一員大將尚未出場,反正左右無事,何不會一會他呢?
想到這裡,當下喝道:“許褚在否?”
身後三軍也跟著大喊:“許褚在否?”對面一馬殺出,呂布精神一振,向對面看去,卻發現來人乃是一個年輕儒生,不由得十分失望,不悅道:“對面的儒生趕快回去,我不想聽你說任何話。”
來人乃是郭淮,聞聽呂布之言後微微一笑道:“溫侯稍安毋躁,小人郭淮,只有一句話相問,然後便回去。”
呂布冷然道:“有話快說。”
郭淮看著呂布,微笑道:“我也不問溫侯為何突然攻擊高陵,因為此事不過是王子服的主意而已。”
呂布聞言微微一愣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郭淮笑道:“正是如此。”
呂布就算是再笨,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聞言色變道:“難道太史慈並沒有毒發身亡?”郭淮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了刀呂布,哈哈笑道:“這正是我想要問溫侯的事情,大司空太史慈大人未死,你又將如何自處?”
呂布端坐在馬上,沉吟半晌,不再說話。
郭淮微笑道:“溫侯,依我看來,您現在最好的出路便是撤回北地,不要再參與長安的實力紛爭了,那對你實在是無半點好處。”
盧布突然大喝道:“郭淮小兒,你休要以為可以騙得過我!哼,張繡大軍此時只怕已經佔領了長安,賈詡先生既然會參與這件事情,那麽太史慈一定必死無疑。你們現在不過十穩軍之計,不足為奇!”
郭淮聞言苦笑道:“呂布將軍,我可以告訴你,董承派出的那個龍女早已經暗中歸順了司空大人,我這麽說你總該信了吧?”呂布卻坐在赤兔馬上,一擺手中的方天畫戟,斷喝:“道什麽董承和龍女王子服沒有告訴我那麽多,只是要我在此時出兵牽製,哼你以為隨易得編出幾個人名來我就會相信嗎?”
郭淮聞言為之氣結心中好笑原來王子服並未把所有的計劃告訴呂布那當讓是為了保密用現在到好反而弄得自己無法說服對方了
呂布見郭淮無話可說,便自以為得計,大吼一聲便衝殺上來。郭淮雖然有武功在身,但是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和呂布相比,當下馬上撤回身去,轉馬便走。
呂布的士兵一見呂布衝鋒,登時大發一聲,衝殺上來。
田豐軍這一面也不甘示弱,好似潮水一般一擁而上。原本安寧的只有風聲的天地立時被好似驚濤駭浪的喊殺聲所淹沒。呂布眼見便要追趕上郭淮,一股凌厲的刀氣卻從一邊豎劈而下,那強橫的氣勢足以君臨天下。
呂布心中一動,掉轉馬頭,一擺方天畫戟,“當”的一聲,聲震全場。
下一刻,一個特別雄偉,好似地獄魔王的大漢便出現了呂布的面前。“呂布!”“許褚!”兩人同時大吼道。
“呂布,你無敵於天下的神話今天要終結了!”許褚興奮地舔噬著自己的嘴唇,一雙虎目中泛起興奮的紅色。一雙大手摩挲著長刀的刀柄,好像用上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呂布看著許褚,哈哈大笑道:“許褚,你是不是喝多了?哼,你的主子太史慈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呢?也好,本人今天就親手送你上地獄,要讓你知道在我呂布面前口出狂言的下場!”許褚毫不示弱道:“這句話正是我想對你說地,廢話少說,看刀!”話音剛落。許褚手中的長刀變化成一陣狂風席卷而來。
呂布一見許褚的刀勢,心中不由得一緊,神色無比凝重起來,手中方天畫戟似緩實快地擊出。
轉瞬之間,兩人便戰到一處,難舍難分。這時,兩支大軍也變成了混戰的局面。
郭淮卻垂頭喪氣地回到了田豐地身邊,對田豐道:“田豐先生,屬下有辱使命。”
田豐卻笑道:“這事情責任本不在你的身上,畢竟王子服不可能把毒害主上這等重要的事情告訴呂布這種人。萬一事情出現波折,王子服等人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局面,誰知道呂布會不會在某種情況下把這消息告訴主上換取自身的實力壯大呢?只要呂布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詳細始末,他們就會有回旋的余地。”郭淮皺眉道:“那他們就不怕呂布暗中已經和主上勾結,誘發他們先動手嗎?”
田豐呵呵一笑道:“這倒不會,對呂布的防備隻限於這個計劃開始的時候,到主上為徐庶和何琳小姐舉辦婚禮的時候,王子服等人就已經把呂布的萬一性給否定了,因為哪個時候主上中毒已深,明顯是因為主上中了龍女的毒,他們還顧忌什麽?至於呂布,本就不必知道那麽多,只要有張繡和賈詡的帶動便可以穩住呂布。”
郭淮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旋即皺眉道:“可是王子服等人就不奇怪嗎,他們對呂布百般隱瞞,倒是可以說得過去,可是賈詡先生乃是心思細蜜之人,他們定得計劃語焉不詳,張繡將軍和賈詡先生又怎會參與?難道他們就不對兩人痛快地加入到他們的聯盟感到不安嗎?”
田豐冷笑道:“你罷王子服他們想得太複雜了,若是他們又那麽縝密的心思,主上還會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嗎?一群急功近利之徒,對天下大事全然不懂,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來又有何奇怪?”
郭淮聞言釋然道:“先生言之有理,現在長安的形勢明顯擺著,要穩定長安的局勢必須要有一個強力諸侯支撐才可以,而這個人就是主上。若是主上一死,天下立時大亂,單長安城內的西園八校尉根本無力應付大局,到那時,諸侯就會趁勢而起,再一次為了爭奪聖上而進行連番征戰。王子服等人何德何能,有何資本挾天子以令諸侯?到頭來天下將會再次大亂,他們只會是天下的罪人。哼!他們以為只要控制了長安,只要有賈詡為他們出謀劃策就可以高枕無憂,卻不知道賈詡先生的才智根本不是他們所能駕馭的,若是真有這種局面的話,賈詡先生一定會自謀退路的,絕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田豐聞言一怔,沒有想到郭淮竟會有如此見解,點頭歎道:“朝中大佬若是有你這等見識,天下就不會這般多災多難了。”
郭淮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田豐看向遠方,沉聲道:“王子服等人就是這般不識時務才會令曹操利用到這一點,曹操心知肚明賈詡絕對不會受王子服等人的擺布,所以才會趁此機會加以收買。而賈詡那小子利用這一點騙過了戲志才。嘿,賈詡這小子真是有不世之才。”郭淮聞言豁然動容,聽了田豐的話他才想到從這個角度來思考賈詡在這次長安謀略中所起到的作用。
表面上看似賈詡無所作為,但是仔細一想就可知道。賈詡實在是一支奇兵,因為賈詡挑起了所有威脅長安安全的隱患, 讓太史慈可以如此從容的對付敵人。
田豐看看正在思索消化自己語言地郭淮,笑道:“我們還是準備鳴金收兵吧。”田豐的一句話便把郭淮從沉思中喚醒。這才想起觀察戰場上得形勢。
此時戰場上的局面可以說鬥了個旗鼓相當。經過兩年地不斷訓練,田豐所收編的長安中央軍的軍隊已經從原來的那種裝備精良卻毫無鬥志地垃圾軍隊變成了一支戰鬥素質很高得軍隊。由於青州地教官源源不斷地從青州趕來,帶來了大量地先進的訓練手段,這支軍隊早已脫胎換骨。此時一經交戰,立時展現出了極為強悍的作戰素質。
雖然還不能和青州老牌正規軍相比。但是已經是天下少有的精兵了。呂布地軍隊雖然在呂布的帶領下變得悍猛無比。還是對這支軍隊無可奈何。
不過令郭淮感到詫異的事情是呂布和許褚的交手。
按照郭淮的想象,許褚和呂布交手的話只怕馬上就會落到敗落的境地,畢竟許褚絕對不是呂布的對手,可是眼前的情況卻大大出乎郭淮的意料。呂布居然只能和許諸鬥個旗鼓相當。這簡直是前所未有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