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史阿正在悠然自得地坐在漢獻帝對面與漢獻帝下棋。(本章由77nt.Com更新)在一旁地劉和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明白自己為何這般倒霉。躲在皇宮中居然也會有生命危險。
相比劉和,漢獻帝倒是坦然的多,大概是認命了吧。
漢獻帝心中清楚,經過這一次長安之亂之後,長安的勢力均衡已經完全打破了,等待自己的命運就是變成別人爭霸天下的工具。區別就在於自己最後能夠活命,若是說到這一點,漢獻帝倒是比較喜歡太史慈,畢竟太史慈絕對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現在的他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更希望太史慈被毒死的話是謠言。
史阿一聽賈詡來了,眼中閃過懾人的寒光,知道到了長安功略的最後關頭,便站起身來對漢獻帝肅容道:“聖上,史阿出去看看。”漢獻帝聞聽賈詡到來,一張臉上不由得忽明忽暗。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麽,只是頹然的點點頭,要史阿出去。
史阿躬身施禮,然後轉身出去了。
劉和卻興奮道:“恭喜聖上。賈詡一來,聖上就可高枕無憂了。”漢獻帝苦笑道:“是嗎?可是劉和你能否告訴寡人。張繡和賈詡到底是忠於寡人還是忠於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和王子服等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劉和聞言一怔,說不出話來。
漢獻帝看著宮門口,歎了一口氣道:“不過有件事情我卻知道,太史慈真的死了,否則賈詡怎麽會有機會進到長安中?”劉和張了張嘴吧。不知道如何安慰漢獻帝。
史阿施施然來到宮門外,這才收起輕松的表情,看了賈詡好一會兒,才長歎一聲道:“原來真的是賈詡先生。”
賈詡微笑道:“史阿先生是聰明人,見到我賈詡就應該知道長安城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至於大司空太史慈是如何命運,先生也可猜出個大概來了。”史阿此時表現出了少有地表演功力,沉默半晌之後,才長歎道:“史阿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賈詡先生有什麽要求,請提出來。”
賈詡暗讚史阿機靈,於是笑道:“史阿先生是個識時務的人,我們只希望聖上能夠出來面見群臣,主持大局,如何?還請史阿先生進宮勸慰聖上,不要耽誤臣等的一番好心。”
史阿冷然道:“賈詡先生,你這是在威脅在下。”賈詡搖頭道:“賈詡怎敢如此造次,在下僅僅是勸告面已,司空大人已死很事情不可挽回,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先生對聖上忠心耿耿,自然知道什麽是最好地選擇。”
史阿沉吟半晌道:“如此,讓本人考慮一番如何?”賈詡點頭道:“這個沒有問題,不過希望在明天之前給一個答覆出來。對了,先生千萬不要起什麽逃走的念頭,這長安城內已經全是我們地人,先生武功卓絕,要離開自然無人可以阻擋,但是就怕傷到聖上。”
史阿冷笑一聲道:“似乎你們應該保證地不僅僅是聖上的安全,司空大人在京城中的家眷也不應該傷害才對。”賈詡若無其事道:“這個自然是當然,史阿先生現在可以回去考慮,我們文武百官等你的好消息。”
史阿聽見賈詡把文武百官四個字說得特別地重,就知道賈詡另有所圖,便下定決心只等賈詡待會叫自己的時候再出來,當下一言不發,轉身便回裡皇宮。
賈詡也回到了王子服等人的身邊,微笑道:“那我們便靜侯佳音吧。”王子服等人當然是歡欣鼓舞。
王圖見賈詡向自己打眼色,便笑道:“是了,各位大人已經忙了一天,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士兵們就好了。”
眾人被王圖這麽一說,這才看看天色,發現天色已晚,快到黃昏時候,肚子都有了一種饑餓的感覺。此時遠處的喊殺聲依然聲聲入耳,顯然是長安北城和東城的戰況進行的很激烈。
王子服有點擔心,對董承道:“東城和北城那面沒有問題吧?”
董承也有點擔心道:“沒有想到青州軍的戰鬥力如此強橫,在沒有大將指揮的情況下居然可以支撐這許多時候,而且司空府和蔡邑府那邊也沒有消息,我看戰鬥還要在堅持一些時候。相信沒有問題。”賈詡接過話頭來,微笑道:“丙位大人可以放心,沒有於禁和徐盛的青州軍還是可以對付的,畢竟他們攻不能攻,守不能守。但是青州軍畢竟是天下間最精銳地部隊,這支軍隊的下層軍官制度很是厲害,有下層軍官的副食照樣可以打出勝仗來。至於司空府。那裡面當然有青州軍地精銳,難以攻下也是正常的。蔡文姬畢竟太史慈的未婚妻,太史慈沒有派人保護那就不正常了。”頓了一頓,賈詡又道:“現在長安城的青州軍唯一的援軍便是在長安城北面的田豐大軍,不過有溫候呂布在那裡牽製,田豐等人自是自顧不暇,長安城的守軍可以說只能坐以待斃,最後不過是棄城逃跑的結局。
眾人點頭,知道賈詡說地是實話,便不再放在心上。
王圖連忙吩咐手下人在宮中尋找到一處空房。要文武百官都進來休息。於吉和張繡賈詡自然陪著這些人。
而王圖則在暗中把自己在宮中的心腹都抽調出來。圍住了這處空房。張繡地人手自然也和王圖地軍隊一同把這裡包圍住了。
不多時,宮中的食物和美酒被端了上來。眾人已經饑餓多時,看到美食上桌,客氣了一番開始吃飯。
吉平才要吃飯,卻被於吉拉住說話,吉平忍著饑餓和於吉說了一會話之後,才回來吃東西,此時,文武百官已經吃下了很多的東西。
吉平端起飯碗,才吃了一塊肉,馬上吐了出來,色變道:”這飯菜有問題!”眾人正在據案大嚼,聞言全都停住了,還有人的嘴裡放著沒有咽下飯菜。
吉平站起身來喝道:“這飯菜中有!”
話才說完,不少人已經搖搖欲墜起來,個個知道不妙。武官們還想拔出刀劍抵抗,但早已經手腳無力。王子服大駭下站起身來,轉頭看向董承,董承造已經倒在地上。這時才想起一件事情,用憤怒地眼神看著王圖,用手指著王圖,卻感覺到沒有說話的力氣。顯然知道是王圖搞的鬼。
王圖卻哈哈大笑道:“怎麽?感覺到很奇怪嗎?哼,我便告訴你,我和於吉先生都是曹孟德的人,你們的西園八校尉也已經有很多是我們的人,今次長安大亂,和青州軍作戰的人都是你們的心腹,曹公所控制的人,實力未受分毫損害。”王子服聞言臉上血色褪盡,眼中閃過悔恨的神色,轉過頭來看向並未倒下的張繡和賈詡,眼中閃過寒芒。
於吉也笑道:“還不明白嗎?賈詡先生和張繡將軍和我家主上乃是合作關系,你們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都不懂嗎?”
王子服終於挺不住了,翻身倒地,昏死過去。現場只剩下一個吉平,站在那裡,臉色煞白。
良久,吉平才長歎一聲:“原來曹孟德早有企圖。我們都是上了當的,枉我當初還在長安城內製造怪病,幫助於吉站穩腳跟。”
王圖不屑一顧道:“也不看看你們的斤兩,就憑你們有何德何能與我家主上合作?”吉平點頭道:“的確如此,聖上身邊有曹孟得的女兒,西園八較尉已經被你們控制,張繡也是你們的人,我們的確一敗塗地。”
於吉笑道:“更何況還有你們這些人為我們背黑鍋,我們事後就可以說張繡將軍平定亂黨,太史慈不也是被你們毒死的嗎?呵呵,到時候,青州眾人只會感激我們,何況太史慈的孤兒寡婦還在我們手中呢?不過先生還真是不負毒醫之名,隻一口邊唱出了不對,可惜先生你光顧著和老夫說話,沒機會阻止這件事情。”吉平長歎一聲,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張繡招呼一聲,進來一群士兵,把那些倒在地面上的文武百官捆綁起來。抬了出去。
王圖和於吉看向站在那裡微笑不語的賈詡,笑道:“賈詡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賈詡笑道:“如此最好,我看王圖大人應該把我們控制的西園八校尉的手下全部派到北城和東城的戰鬥中,和張繡將軍的軍隊一起,先趕走青州軍,然後招降殘余的西園八校尉。”
王圖點頭道:“賈詡先生此計大妙。”
賈詡笑道:“不過在趕走青州軍前,你們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王圖肅容道:“王圖曉得了。”賈詡冷然道:“你先去辦這件事情,我先把史阿騙出來再說。”
王圖點頭應名而去。卻完全不知道賈詡此舉是為了引出曹操在長安所有潛藏實力。王圖和於吉已經得意忘形了。
賈詡要史阿和張繡在屋中等候,自己去皇帝寢宮那裡叫史阿出來。於吉不虞有他,卻不知道張繡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張愈放了出來,要他裝扮成士兵,相機而動。
不多時,賈詡便來到漢獻帝的寢宮,要士兵把史阿叫出來。
史阿正在宮中焦急地等待,聞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大喜,知道賈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便向漢獻帝辭行。漢獻帝此時還有什麽想法?唯有要史阿注意安全,畢竟說到底,只有這個史阿才可能真正的保護自己,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別人都不行,對於這一根救命的稻草,漢獻帝又怎會放棄?
在一旁的劉和卻眼珠一轉,對漢獻帝笑道:“聖上,史阿先生一個人去有點勢單力孤,不如讓臣下陪著史阿先生吧。”史阿冷冷得看著劉和一眼,知道劉和心裡在想什麽,這人真是見利忘義之輩,眼見的王子服一黨即將得勢,便先一步出去巴結,以求保存自己的利益。
漢獻帝當然也看出了劉和的意思,不過他卻不會抱怨,歎了一口氣道:“劉和你去吧。”
劉和大喜,轉身便走。史阿看著劉和的背影,心中冷笑: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別人!
當史阿和劉和施施然來到於吉等人放到文武百官的那件大房子的時候,王圖已經吩咐過手下回來了。
看見史阿和劉和,王圖眼前一亮,呵呵笑道:“原來史阿先生來了,現在可以和先生平心靜氣的談一談,實在是連想都想不到呢。”
史阿掃了王圖一眼,別有深意道:“世事難以預料,沒有哪個人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情,你說是嗎?王圖將軍。”
王圖一呆,有點不明所以。預計卻站起身,來朗聲笑道:史阿將軍好久不見。
史阿長時間在宮中居住,當然知道於吉此人,而且前一段時間在宮中居住了很長時間,史阿與他見面的次數不少剛才進屋的時候更是一眼便看到了於吉,他是第一流的高手,當然可以感覺到才一進來時於吉向自己散發出來的一陣陣躍躍欲試的殺意。
史阿豈會放在心?上當下點頭道:“原來是於吉先生,不知何時回長安的?也不稟報聖上一聲?”於吉心中佩服,這個史阿不愧是大漢第一劍師,只看他此時此刻態度仍然冰冷如霜雪,就可知道這人心志何定堅決。
要知道,史阿之所以敢如此大膽的來到這裡,乃是因為對自己的本領有著絕對的信心,今日的史阿已經達到了他的師父越地全盛境界。當年靈帝初死,洛陽大亂的時候,王越就在宮中殺出重圍,然後飄然而去,那許多的弓箭手都拿王越無可奈何。易地而處,史阿當然也有這種本領。武功到了史阿這個境界,已經完全跨越了馬上步下和長短兵器的限制,一柄長劍在史阿手中足可刺透千軍萬馬,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就像王越對上呂布一般,若不是王越受傷在先。只怕當時命喪當場的就是呂布了。在王越地手中,什麽武器不是殺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