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點頭,轉頭看向那名年輕人道:“費禕你做得很好,你在前面帶路,我這就過去。熱門最新章節全文閱讀.”費偉答應一聲,便在前面帶路,龐統等四人跟在後面七拐八拐,來到了前廳,信步走了進去,那裡已經有很多人等著龐統的到來。
龐統才一進來,眾人便圍了上來紛紛見禮,費偉則負責起了介紹地責任。
只見為首的是兩員彪形大漢。長得虎背熊腰,行動間龍行虎步,非常有氣勢。引得連關羽張飛陳到這三員超一流地戰將都對這兩人頻頻注目,眼中露出驚異地神色。顯然是看出這兩人的不簡單。走在前面的一員戰將先對龐統施禮道:“在下洞溪漢將杜路,見過龐統軍師,這是我的老搭檔劉寧。”
跟在身後的劉寧也跟著躬身施禮,神色之間十分的恭謹。龐統聞言精神一振,要知道這兩人乃是益州地方上的實力派,一向不服益州政府的管教。但是卻絕對不會騷擾地方。劉備進駐到益州之後,這兩人雖然沒有表示過服從劉備,但是卻從不與劉備搗亂。現在看著兩人對自己的樣子這般恭敬,便知道這兩人可以完全收為己用。不說別的,這兩人手下有五萬精兵,戰鬥力相當不錯,實在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當下含笑點頭道:“原來是杜路、劉寧兩位將軍。龐統久仰了。”兩人見到龐統對自己這般重視,自然高興,劉寧傲然道:“末將聽說先生過來招兵買馬用以對抗青州的那般混蛋,當然便跑過來助先生一臂之力,早就聽說龐統先生算無遺策,今日一見龐統先生風采過人,實在是名不虛傳,劉備大人有您相助,我們益州只會蒸蒸日上,眼前的青州不過是跳梁小醜,不足為懼。”龐統聞言大喜,知道這兩人實在公然表明對自己的支持,為的就是給後面的那些人帶個頭,當下呵呵笑道:“有兩位將軍來此。何愁大事不成?”
隨後,緊跟在兩人身後的人紛紛上前,表明自己支持龐統的立場,這裡面大多樹都是地方上的勢力派,比如樣河郡太守朱褒,越裡郡太守高定,永昌太守王伉等人,還有五溪的各部族的首領,紛紛表示要跟隨龐統北上抵抗青州軍。龐統向身後三將一打眼色,三人臉上露了微笑,沒有想到事情會進行地這般順利,若是如此,龐統很快便會組織起一支大軍北上襲擊漢中的青州軍了。
大家正說得不亦樂乎之時,卻聽見一人冷笑道:“你們是否是拍馬屁不要命了?龐統先生算無遺策?真是笑話,你們知不知道青州軍已經佔領了漢中,不日即將南下。到時候攻破成都,劉備便會敗亡,你們還不自己想一想出路,居然還在這裡捧臭腳,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最新章節全文閱讀”眾人聞言先是一愕,然後轉頭看向說話的人,隻件那人面白無須,一雙三角眼好像睜不開一般,那裡面不時流露出貪婪的神色。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此人身後站著幾個大汗,身材魁梧之極,而且面貌怪異,不似漢人。77nt.Com千千小說網尤其是為首的一名大汗,身材比身邊人大上一號,一雙眼中厲芒閃閃,不用做什麽事情便顯得殺氣,宛若地獄中的魔王在世,顯然不是易與之輩。
別人看到說話的是此人,馬上沉默起來,唯有杜路和劉中冷笑,虎目中射出寒光,瞪著此人。永昌太守王伉雖然是個文人,但是膽氣卻足,變色道:”雍閡,你這是什麽意思?劉備大人的姓名豈是你可以直呼地?”
趁這個機會,一直站在龐統身邊的文士黃權低聲道:“軍師,雍閡這人一直不服益州政府的管教。而且為人野心極大,不過幸好有杜路和劉寧將軍在,雍閡才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黃門侍郎董允則在另外一邊對龐統道:“軍師,益州之南地勢力一向錯綜複雜,但說到底還是個強者為王,杜路劉寧兩人和雍閡一向不和,而且實力相當,其他人不過是在兩者之間加著尾巴做人罷了。剛才杜路和劉寧表示誠意的時候,那些人都可算得上是隨聲附和。現在雍闓一說話,這些人當然都把嘴巴閉上了。若是今天擺不平雍闓,不但大軍很難招募成功。而且日後定為禍患。看他的意思,說不準將來還會投降給太史慈呢。若是那樣地話就糟了。”
龐統微笑道:“這一點我清楚,本人自有手段對付他。”
頓了一頓道:“頓了,雍闓身後的那幾個大漢是什麽人?”
黃權輕聲道:“後面的幾人都是南蠻部落的首領,他們一向和雍闓交好。為首的那名大漢便是南蠻首領孟獲,站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弟弟孟優,身後則是三洞元帥金環三結、董荼那、阿會喃。……奇怪,我們已經封鎖了漢中失守的消息了。為何雍闓會知道?”
龐統聞言產並不回答,一招手,關羽張飛和陳到三人來到近前。龐統低聲道:“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他們很有可能在城外還有大軍,城內也應該有他們的人。不過我們都有布置,不必擔心。倒是這裡對面那個大漢不是太好對付。你們要小心,不要讓他們傷到別人。”陳到點頭低聲道:“陳到曉得了。”
關羽則是冷哼一聲,根本未把對面的眾人放在眼裡。
張飛一雙大眼卻盯上了孟獲,顯然是對孟獲很感興趣。
此時就聽雍闓冷笑道:“本人對於虛無縹緲的名聲沒有興趣,劉備如何?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是青州軍的刀下之鬼!”關羽聞言冷笑。一雙眯著的眼睛立時張了開來,裡面神光閃動,顯然是動了真怒。
張飛的一雙眼睛火紅起來,才要發作,便被身邊的陳到一把抓住手腕,低身到:“將軍不要動怒,軍師還沒有下命令。”
張飛氣哼哼地低聲道:“我已經一忍再忍,叫我大哥地名字就算了,現在居然說我大哥不得好死,哼,待會我先要讓他不得好死!”此時,杜路陰沉著臉道:“雍x,今天乃是龐統軍為抵抗青州軍而召開的募兵大會,若是你不喜歡,可以不來,既然來了,就不要大放厥詞,小心本人對你不客氣。”
杜路此言一出,雍x身後的孟優便冷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雍x製止住了,雍x的三角眼中閃過厲芒,對杜路道:“杜路,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這些年來在益州的南部始終都是你和我作對,現在給你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到底是站到我的這邊,還是幫助這個龐統和那個時日無多地劉備?”劉寧鄙夷地看了雍癭一眼,輕蔑道:“雍癭,你在瀘州城內居然敢說這種話,難道不怕不得好死嗎?”
雍癭哈哈大笑道:“若是說實話都要死人,那天地間還有沒有公理在?你們到現在都對劉備失去漢中這件事情視而不見避而不答,你們有沒有想過,青州軍南下之後你們應該怎麽辦?”
杜路不耐煩道:“你口口聲聲說漢中失守,到底有什麽證據?”眾人流露出了注意的神色,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講,這件事情十分重要,畢竟有很多人來此心中是萬不得已的,畢竟劉備的勢力龐大,自己得罪不起。但是劉備若是被青州軍擊敗的話,那麽他們應酬考慮一下自己的立場問題了。
雍閡冷笑道:“龐統,你不要在後面躲著了,有本事就出來把話說清楚,漢中到底有沒有失守!”龐統關羽三人打了一個眼色,暗示要三人準備好動手。然後才分開人群悠然地望向雍闓。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龐統悠然走了前來,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地看向雍闓,微笑道:“有一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先搞清楚。”
雍闓先是一愣,旋即才明白,龐統雖然看著自己,但是卻並不是在跟自己說話,顯然對自己十分輕視,不由得心中大怒,準備待一會兒給龐統一個教訓。
龐統看著面色鐵青的雍闓,心中好笑,口中缺淡然道:“本人想要問的這件事情就是若是益州根本就沒有我主劉備來統治,今天也沒有我龐統在這裡募兵,而青州軍已經揮軍南下,眾位會怎麽做?”眾人聞言一愣,雍豈卻已經先狂笑起來道:你們現在還聽不出來嗎?龐統已經承認了,劉備大勢已去,我們為何還要在這裡耽誤時間,還是抓了龐統獻給青州軍吧
杜路一聲斷唱道:雍豈你給我閉嘴。
言罷看向龐統,沉聲道:不知道雖人怎麽想,但是我杜路一定會奮反抗,說不定也會像龐統軍師一樣站在這裡招兵買馬。眾人齊齊一怔,沒有想到杜路會這般說,他的老搭檔劉寧此時高聲道:“眾位為何不多想不想青州軍對待世家大族的態度?若是青州軍南下的話會有我們好果子吃嗎?若是太史慈想要消奪我的兵權,把我劉寧變成他手下的點將,洞溪軍隊取消名號化為烏有,我又豈能善罷甘休?這樣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杜路點頭道:“不錯!劉寧說得對!我們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這個原因,不要簡單的那這次募兵當成是益州征服以大壓小,而是要把它當成是我們益州大小本土勢力保護自己必須做的事情,在青州的鐵蹄之下,若是給他們佔領了益州,大家就休想在過現在的風光日子,就等著上斷頭台或者做階下囚吧。”
兩人說的話令大要中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杜路和劉寧居然會說出這般話來,一向以來,杜路和劉寧都是會益州政府井水不犯河水,而在益州,多年以來劉備和本土的世家大族之間的明爭暗鬥就從來未結束過,雙方都抱著只要像杜路這樣的地方勢力不明目張膽地招惹是非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念頭,故此,益州南部的地方勢力一向是自成體系。
可是現在杜路和劉寧說出這般話為。那便標志著兩人已經準備和益州政府全面合作了,在經過兩人這麽一說,眾伯眼前豁然出現了兩條道路:若是聽了雍的話,即便是拿著龐統的人頭那見青州軍,青州軍依然會拿著自己開刀,最後不會出現杜路和劉寧所預料的淒慘情況;若是和益州合作,不但是在保護自己的切身利益,而且也是益州政府緩和關系的大好時機,要知道。益州和青州作戰,最後無外乎勝敗兩知道路,若是失敗,益州上下包括自己自然全部遭殃,若是戰勝,益州定然在大勝之後想盡一切辦法對付那些在在戰當前卻還吸顧自己的眼前利益而予以州政府做罪的諸如像雍這樣的人。
當然,這還是說漢中已經失守的情況下,若是雍豈在散播謠言的話,益州軍現在就可以在募兵之後對像雍豈這樣地人動手了。如此一來,眾人的眼神中漸漸堅定起來。看來眼前的這場戰鬥是需要打的,更何況,龐統已經承諾過了,若是參加了這次的募兵,這些人便可以在益州的政府之內世代為官。而且龐統次來帶來了大量的貨物,極大地刺激了這些人的貪欲,要知道這兩年益州政府和青州之間的貿易往來十分繁榮,可以說和政治上的對立截然相反,所以益州地面上的青州特產開始多起來。但是在益州南部,因為這些人自成體系。所以和青州幾乎沒有貿易往來,故而對青州的物品他們十分羨慕卻又得不到。
現在龐統來到這裡就帶來了大量的青州物品,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個刺激和吸引,而這一點,在杜路和劉寧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想法之後,在眾人心中更加明顯起來,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心中問道:若是和雍閡造反,青州會給自己這種待遇嗎?那答案不言而喻。
龐統看向眾人,心中好笑,他就知道是眼前地這種結果,在剛一看見杜路和劉寧兩人的時候,只要一聽他們說話和對自己的態度,便知道這兩個地方上地大勞此來是十分誠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