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孫翊卻苦於沒有機會提出這件事情,因為雙方前一段時間為這件事情已經鬧得不亦樂乎,都很不開心,若是這個時候自己主動去和荊州的世家大族已經曹操緩和關系的話就顯得自己氣短了。不過孫詡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在曹操這等有心的人的撮合之下,徐氏家族再一次的主動提出了和孫詡的婚事,孫詡知道機會難得,大喜之下連忙答應了。
隨後孫詡便準備派出手下人去迎親,在邊鴻的建議下,媯覽和戴員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不二人選,在孫詡的催促之下,兩人便出發了,黃庭當然一同跟隨前往。
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當然出乎馬良和馬謖的意料之外,他們沒有想到媯覽和戴員兩人居然成為了迎婚使節,措手不及之下唯有傾全力出城在後面跟蹤,看看這兩人到底會搞什麽鬼,一臉興高采烈,準備去迎親的媯覽和戴員兩人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黃庭卻不相同,他已經暗中通知了呂蒙,呂蒙知道時機已到,便悄悄調集了二百名特種精英上路,準備協同黃童的行動,而在另外一面,也不會忘記通知沙摩柯,要他在所防守的防線處表面按兵不動,其實卻是準備偷襲其他防守者的軍隊。
當然,因為秋天的到來,長江水位開始回落,呂蒙自然可以暗中派人前回到江陵城,想桓范等人匯報一切,以便雙方裡應外合打破長江防線,一舉奪下荊州。
媯覽和戴員一行人從巴陵出發,直奔武昌而去,沒有用多長時間便來到了武昌。在那裡受到了徐氏家族的隆重款待,隨後,徐氏家族便派出自己一名得力管家名叫徐元的作為陪嫁,帶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和媯覽與戴員一同回去。若是換作平時,徐氏家族當然還會陪嫁大量的詩人,武裝,但是在這種非常時期自然也就免了,雖然和孫翊搞好關系十分重要,但好似整個徐氏家族的安全問題更加重要。
溈覽和戴員兩人當然十分榮幸地看到了徐氏家族要嫁給孫翊的美麗女兒徐靈兒,當時立刻驚為天人,全身酥軟,不知道身在何方,如此美女他們自然從未見過,只是覺得自己以前玩過的女人和此女相比簡直就是母豬一般,更在心中暗暗慶幸不久之後自己兩人就有機會一親芳澤,自然是有點坐不住準備上路了,面對徐氏家族禮貌性的問答簡直是不知所雲,幸好有黃庭在一旁照應,否則就是醜太百出了,當然即便是這樣,徐氏家族的人來顛三倒四,語言無味面目可憎,更有點發傻。不過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自己的女兒不是嫁給這兩人,別人怎麽樣子與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所以媯覽和戴員兩人蹉跎想法倒也沒有露餡,隨後不久,兩人提出要上路,徐氏家族當然不會放他們走,以各種理由整整了孫翊的迎親隊伍五天之久,雖然媯覽和戴員兩人心中惦以在路上玩弄徐靈兒的事情,但是兩人被黃庭提醒過後已放不能表現得過於過分,否則就是功虧一簣,唯有耐下性子在這裡住下,每一天隻用徐氏提供的歌舞伎們用來淫樂,但是此時他們心中只有徐靈兒一人而已,這些女子在他們的面前簡直就是味同嚼蠟,根本提不起興趣來,結果在徐氏家族面前反而表現了一種正人君子之感。
黃庭當然希望時間稍長一點好,因為這樣才會給呂蒙充足的時間準備一切。五天之後,徐氏家族自然再也留不住媯覽和戴員一行人,所以媯覽和戴員一行人便收拾一切東西,帶著徐靈兒上路了,徐氏家族自然是一路送到城外才回去。
媯覽和戴員兩人自然是一心趕路,他們已經在黃庭的建議下選擇好了下手地方,只要到了那個地方,他們便安營扎寨一段時間,在那裡他們將會對徐靈兒進行調教,讓徐靈兒徹底成為兩人的玩物,以便為兩人服務。黃庭建議的這個地方自然是十分隱秘,不但適合於媯覽和戴員調教女人,而且還適合悄無聲息地發動一場兵變。
若是太史慈在這裡知道全盤計劃的話,他一定會驚訝地合不攏嘴巴,因為黃庭選擇的地方的正北方不遠處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古戰場,赤壁。沒有用多長時間,媯覽和戴員兩人的隊伍便來到了赤壁以南的一片密林中,在這其中安營扎寨,在北面百裡以外的地方便是赤壁,那裡當然囤積著大量的軍隊。所以徐元等徐氏家族的人當然沒有什麽意見,在這裡停留真得很安全,至於為什麽不到赤壁那裡停留,那是因為在這一帶布防的乃是孫權手下的人,也就是鄧當的軍隊。
雖然在這裡還有沙摩柯的軍隊,但是這兩者一個是荊州世家大族的內敵,一個是野蠻人,自然令自命清高的徐氏家族看不起。所以媯覽和戴員兩人的意見完全沒有人反對。媯覽和戴員兩人當然也不會考慮那麽多,他們隻以為這是黃庭的精心安排,因為這裡的確十分隱蔽,而且按照黃庭的說法,停留在這裡鄧當的軍隊反而不會來騷擾,因為身為孫權的人,鄧當需要避嫌,別說鄧當未必會發現這裡,即便是己方明告訴鄧當他們在這裡安營扎寨,鄧當都不會來詢問,自然是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孫詡和孫權兩方誰都不想授人以柄,自然知道分寸。
但是若是停留在其他地方,反而不好,因為別人將會因為己方乃是孫詡的迎親隊伍而對己方大加歡迎,若是到了那是,兩人如何還有機會對徐靈兒下手呢?“什麽?小杜公子還是個少年?”
那人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我剛才沒有說明麽?小杜公子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
這下子眾人盡皆嘩然了,“才十四五歲,就有如此才情,那還了得?看來我長安城又要出一位少年成名的大才子了!”
聽到這個時候,馮鶴娘徹底坐不住了,她也完全沒有想到原來這個小杜公子居然還如此年少,聽到之前的那些東西,她還以為這位小杜公子也許是比杜牧小一點兒,卻至少也應該差不多才是。當天下午,媯覽便對徐氏家族的人下上了,令徐氏家族的人全部昏迷在地,當然,徐靈兒也不例外。
當徐氏家族的人全部沉沉睡去之後,媯覽和戴員便哈哈大笑的走進了徐靈兒的帳篷,得意洋洋地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徐靈兒,好似兩頭惡狼看著嬌嫩的羊羔。
黃庭卻在這個時候進了營帳,看見兩人埋怨道:“兩位將軍,你們怎麽只是迷倒徐氏家族的人?他們手下的士兵未必都是心腹,若是兩位將軍做這咱事情的時候被不相乾的人發現那便糟了。”戴員和媯覽聞言一怔,登時有點自責起來,這件事情的卻是自己糊塗了,連忙微笑道:“這件事情我們疏忽了,那麽現在我們就去處理那些不大聽話的士卒。”
黃庭卻搖頭笑道:“兩位將軍若是去下藥,便在所有的飯鍋中下藥,因為所有的士兵都在同一處吃飯,那裡分得那般詳細,還不如下過藥之後再把那些自己人救醒,反倒來得方便些。”戴員和媯覽聞言一拍自己的腦門,連連稱是,黃庭又笑道:“至於安全問題,小人以為反倒不必擔心,這裡靠近前線,哪裡會有人接近這裡?盜匪自然不會來,若是荊州的軍隊來到這裡只會繞行。”
看著兩人點頭,黃庭又笑道:“兩位將軍還應該給小的一百個心腹手下,小的要用這些人把徐氏家族的人趕快搬出去找一處地方埋掉,小的準備在吃飯的時候進行,那個時候不引人注目。 ”戴員和媯覽兩人聞言連連點頭,覺得此人心思細膩,一切都按照黃庭的安排行事。
不一會兒到了晚飯的時候,三人便分頭行動。
不說戴員和媯覽兩人,隻說黃庭帶了一百名媯覽和戴員的心腹士兵,趁著黃昏時分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便把徐氏家族的人抬出了大營,來到了一處密林。到了地方,其中一名士兵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來到黃庭的身邊,恭敬道:“盛藨大哥,我們把這
黃庭笑眯眯的看著這難怪長得十分魁梧的大漢,笑道:“你說話很客氣,我聽了很高興,不愧是兩位將軍手下的得力心腹。”那士兵聞言眼前一亮,連忙抱拳道:“小人名字叫做王斌,除了有把子力氣之外一無是處,還是盛麓大哥厲害,未來多久便深受兩位將軍的重用,兄弟們自歎不如,日後還希望大哥對小弟多多照顧。”
黃庭卻對著王斌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我有極重要的話對你說。”
那王斌聞言一愣,旋即走上前來,喜笑顏開道:“盛麓大哥請說。”黃庭一手搭在王斌的肩上,一面低聲道:“告訴你,我的真名叫做黃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