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兩年前,邱大峰的父親邱鎮海曾投資一個億,建立了一個‘花’卉基地,請來了不少華夏科學院的‘花’卉專家,研製出一種新品種的‘花’卉。--”
“那新研製出的‘花’卉,‘花’朵大小和香味都類似櫻‘花’,有所不同的是,那‘花’瓣香味的持久和清香要遠勝櫻‘花’,且呈火紅‘色’,所以命名為火舞櫻‘花’。”
唐瑩瑩給秦陽解釋道。
“這火舞櫻‘花’有何作用,為什麽那個日本‘女’人瞄準了它?”
秦陽問道。
當時邱大峰的車開在秦陽車後面的時候,秦陽也從後視鏡看見了坐在邱大峰副駕駛上的‘女’人,不過,秦陽沒怎麽在意,想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唐家姐妹說的那個淺川香織了,畢竟島國人和華夏人的長相還是有些區別的。
“用火舞櫻‘花’製作成的香水,帶著悠遠的櫻‘花’香味,我們華夏百姓不怎麽喜歡,在日本那個島國卻是大受歡迎。”
唐瑩瑩說道。
聞言,秦陽點了一下頭,日本那個島國將櫻‘花’視為國‘花’,確實很鍾愛。
“邱家那個‘花’卉基地內,栽種了不少火舞櫻‘花’,邱家將火舞櫻‘花’的‘花’瓣出售給了我們國內的兩家香水企業,這兩家民族企業研製出的火舞櫻‘花’香水,在半年內,迅速擠佔了日本市場百分之三十的香水份額。”
“淺川家族是日本的三大家族之一,他們家族中有一個龍頭企業就經營著香水,不過,這半年內在日本香水市場的份額,被我國這兩家民族企業擠佔了不少,此次,那淺川香織來華夏,就是為了得到火舞櫻‘花’的種子和培育方法。”
唐瑩瑩道,說到那日本‘女’人時,唐瑩瑩臉上也有著一抹厭惡。
“我聽說淺川香織為了得到火舞櫻‘花’的種子和培育方法,已經對邱大峰開出了一個億的高價,邱大峰已經有點心動了,不過,特殊安全部應該不會她如願的。”
一旁的唐歡歡說道。
“這是屬於商業行為,國家的特殊安全部會管?”
秦陽眉間一挑,問道。
“這並不是簡單的商業行為,研製出的新‘花’卉火舞櫻‘花’屬於特殊資源,或者說是我們出口到日本的拳頭產品,是那兩家民族企業生存的根本。”
“若是日本人得到火舞櫻‘花’的種子和培育方法,以日本人的科研能力,很快就能在本土栽種出火舞櫻‘花’,甚至在火舞櫻‘花’的基礎上研製出新的‘花’卉,到時候,華夏這兩家民族企業利用火舞櫻‘花’研製出的香水,其優勢將‘蕩’然無存,肯定竟爭不過日本的本土企業,到時候,這兩家企業一倒閉,直接的間接的,將會有上萬人要失業了。”
唐瑩瑩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道。
“姐姐說的不錯,當初邱鎮海建立這個‘花’卉基地時,國家提供了很大的便利,那些‘花’卉專家,還有‘花’卉基地,都受到國家的優惠,所以,即便從名義上來講,那‘花’卉基地為邱家所有,但特殊安全部也不會容許這種危害民族企業,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發生。”
一旁的唐歡歡也說道。
日本人想要購買火舞櫻‘花’種子和培育方法的行為,已經絕不是簡單的市場行為或者市場競爭,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算是對獨有資源的奪取。
在這之前,華夏之前也曾研發出一種新型草‘藥’,出口到國外,獲得了巨大的利潤,後來,因為保密不嚴,這新型草‘藥’種植方法被日本竊得,中國在這新型草‘藥’方面的出口大幅度減少,現在國外市場已經完全被日本佔領,損失巨大,不可估量。
聞言,秦陽點了點頭,心裡微微訝異了一下,這兩姐妹年齡也十七八,在這商業方面,倒是看得頗為透徹,不愧是從小在大家族長大的子弟,都有過人的一面。
“那你說的賭注,與這火舞櫻‘花’有關?”
秦陽目光望向兩‘女’,問道。
“嗯,你若是有把握贏的話,我們可以賭邱家那‘花’卉基地,現在那‘花’卉基地已經過戶到了邱大峰的名下。”
唐瑩瑩點點頭,眼中有著一絲光芒閃動。
秦陽看了唐瑩瑩一眼,發現他還是對這妞兒小瞧了,這魄力和手筆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不是小事,你確定那邱大峰會應下來?”
秦陽問道。
“不知道,但是邱大峰這個人,胃口也不小,他也可以提出對等的價碼。”
唐瑩瑩搖了搖頭,聲音凝重道。
“秦陽,這筆賭注,都是建立在你有極大把握能贏的基礎上,否則,一旦輸了,這種損失,對我們唐家來說也不小。”
唐瑩瑩美目直視著秦陽,鄭重道。
“若是你真的能贏,那‘花’卉基地能夠轉到我們唐家名下,我可以保證,唐家將會嚴格保密,絕不會將它的種子和培育方法‘交’給外國,而且‘花’瓣隻提供給國內香水企業,扶植他們的發展,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定的分成。”
“分成就不用了,這場比賽我一定會贏的。”
秦陽搖了搖頭,笑著道。
等他的仙橙酒上市,必將席卷華夏,乃至整個全球,其潛力遠勝那火舞櫻‘花’,到時候,錢對他來講就只是一堆數字,這青銅士兵的傀儡,對他來說才是無價之寶。
“好,那我們就跟邱大峰賭注,就是這‘花’卉基地了,我這就去與他約定。”
唐瑩瑩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她畢竟是親眼見過秦陽車技的,心中對秦陽的車技也很信任,否則,也不會做出如此大的賭注。
當下,唐瑩瑩給邱大峰打了個電話,將這賭注的事情說了。
“怎麽樣?”
掛了電話後,秦陽問道。
“他說明天早上給我回復。”
唐瑩瑩道。
夜‘色’當空,京都大酒店,第十八層樓,臨窗的一道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西式菜肴,法國魚子醬,頂級鵝肝,牛排等,不過,此刻坐在座位上的淺川香織並沒有動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十米之外,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的男人身上,而那人正是邱大峰。
在淺川香織的身後,還有站著一個身姿筆直、面無表情的日本‘女’人,顯然,這個日本‘女’人是淺川香織的保鏢。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