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舍得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天使面孔的於凡靈,最多就是心懷嫉妒的人用來形容某個部位的大小。 女性在某些特定的場合非常有優勢,特別是漂亮的女性,此時此刻的民房內就屬於這樣的場合,即使滿腦袋火已經做好更改生長狀態在復活點大開殺戒準備的蘇易鈞火氣也消去許多。
人家是來勸架的,不一定是好心,但也不好衝著她發火,他是非常講道理的。
沒有立刻打起來就有緩和的余地,這種事於凡靈駕輕就熟,她明星職業玩家的“明星”兩個字不僅僅指漂亮,長袖善舞,在哪裡都是眾人的焦點。
“我在天落公會不擔當任何職務,但說話有一定的分量,如果你願意相信,有什麽委屈可以盡管告訴我。天落公會對正式成員管理非常嚴格,有隨意欺辱玩家的行為一律嚴懲,禁絕任何仗著等級高、裝備好欺負普通玩家的情況發生。”
蘇易鈞張張嘴最終沒說,不是心慈手軟,也不是害怕,之前不小心漏嘴說出的事情他不希望讓更多人知道。他有點大男子主義,對著美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苦,他做不出來,寧可把苦都咽進肚子裡。
“也沒什麽,一點小誤會,你們的人以為我想加入天落公會,而我實際沒有這個打算,導致言語上發生衝突。”
“是誤會就好,之前我可被你們嚇壞了。”
於凡靈非常誇張的松口氣,還露出委屈的表情以示自己真的被嚇到。
男人不一定不會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柔弱的一面,但絕對是私下的場合,在公眾場合,眾目睽睽之下,男人往往選擇展示自己最強硬、最強大的一面,哪怕那一面根本是假的,越是好面子的男人越是如此。
於凡靈對此頗有心得,抓住這種心理,屢試不爽,效果非常好。
“讓我猜猜,既然不是為天落公會,那一定是為了隱藏任務,我猜對了嗎?”她眨眨眼睛,俏皮可愛。
之前自己跟宋藍怎麽說的,有提過隱藏任務嗎,氣糊塗都記不清了,蘇易鈞乾脆沉默。
於凡靈裝的很為難,“隱藏任務是公會耗費很大人力物力才接到的,想必你也清楚,遊戲裡的隱藏任務都是唯一的,發現的方式千奇百怪,其他人的經歷沒有任何借鑒價值。”
“公會投入巨大為的是更大的回報,肯定不能無條件向所有玩家開放,加入天落公會成為外圍成員是最低要求。”
一邊說邊打量蘇易鈞,見他表情不耐煩,語氣毫不滯澀的轉變,“雖說是誤會,可你畢竟在天落公會受了委屈,我代表會長免去你接隱藏任務的所有條件,並且親自陪你去接任務。不過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別人,好嗎?”
在她想來天落公會的外圍成員、隱藏任務都是蘇易鈞的目標,先前說的只是為挽回面子的氣話。目標沒有達成,氣憋在心裡,早晚會爆發出來,未必會給公會帶來多大的傷害——現場除他之外都是天落公會的人,沒憑沒證誰會相信,可自己的一番調解不就白費。
做隱藏任務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是令他消氣收買人心的好工具。隱藏任務到手,還有美女親自陪同接任務,要是還不滿足,就是他不識好歹了。
隱藏任務很稀罕?
蘇易鈞身上有兩個隱藏任務沒做完,清風道長的“十八層地獄的完美輪回”完成一部分,獎勵還沒來得及領取,要不是宋藍硬拉著他,此時此刻已經在去清風觀的路上。
原來有點興趣的,想到做任務必定有跟天落公會的人打交道,立刻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的很。不願跟他們有任何接觸,先去更改復活點,然後找個較近的城把復活點變更過去,按之前計劃好的順序做自己該做的事。
“我對隱藏任務挺有興趣的,但是對你們的任務沒興趣。”
於凡靈沒想到他會拒絕,愣了下,暗道大男子主義還挺嚴重的,為了在女人跟前的面子連到手的好處都不要,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只能唬唬小女生。
調解到一半怎能有頭無尾的結束,她湊近幾步讓自己熱情洋溢的笑容離對方更近,“如果是我邀請呢?”
早就過了只看臉的年紀,於凡靈長得很漂亮不假,但飛機場這個致命的缺陷讓她對蘇易鈞的誘惑力直線下降,果斷搖頭,“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給臉不要臉。”一個人小聲嘀咕。
於凡靈氣惱瞪他,自己放下架子幫你們收拾爛攤子,你們一個個像木頭樁子連道歉都沒有一句也就算了,還火上澆油,等這件事過去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總想著別人給臉的人才是真正不要臉的。”
蘇易鈞徑直走出民房,於凡靈在後面喊了幾聲他理都不理,真晦氣,改個復活點碰上這麽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大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來到廣場,戲曲加廣場舞的組合還在表演,圍觀的玩家基本上都散了。
“是否更改復活點到此處?”
選擇更改,歷盡艱辛為的就是這一刻。
“你的復活點更改至孝豐村。”
“你隻身一人跋涉千裡,穿越重重危機,獲得成就‘千裡走單騎’!”
千裡走單騎——生命+100,體力+100,元氣+100,獨行時體力下降速度延緩50%
蘇易鈞笑的連牙床都露出來, 不說延緩體力下降——他以後絕對常備大量肉包不讓自己處於饑餓狀態,生命、元氣、體力是實實在在的增加屬性,100生命需要5級,100元氣需要10級,100體力就更誇張,需要整整20級。
“有付出才有收獲,不過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付出的,換成別人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0148號新手副本,燒得只剩斷壁殘垣的清風觀內,真·遠渡天涯滿臉麻木,眼珠子一動不動像被施了定身術,即使有人從面前走過他也未必能發現。
整整一個星期,他每天睡眠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其它時間都在遊戲裡,連吃飯都帶著遊戲頭盔,以前對防沉迷系統鄙夷至極,現在……
“為什麽沒有防沉迷系統,我恨沒有防沉迷系統的遊戲。”
頭盔被人取下來,實現好一會兒才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痛哭,“荃姐,我扛不住了,我要睡覺。”
其他人都是一陣唏噓,以前那個見了遊戲就發瘋沒日沒夜沉迷在網吧裡的好少年呢,去哪裡了?
周荃抱著雙手,若有所思,“根據我的推測,他很有可能是偽造資料和其他玩家一起轉移去3976號副本。名單上的玩家你們多注意,對方的戒備心理很高,不會輕易展露出特異的地方,遠輝你辛苦了,去睡一覺,明天還有任務。”
“不,我要睡兩天,誰都不許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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