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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島》第12章:藍牙島與紫蛙人
  人們乘著巨力亞的船,乘風直上,一直順著貓老人指示的西方直追落日,沿途總能望見白色的海獸伏在冰山上曬太陽陽,一些海藻與藤蔓組成的浮島上駐留著不能飛的海鳥,一些海底巨獸翻滾著大浪好奇的追逐著他們。貓老人在夜間看見巨力亞站在船首:“這可真是一艘堪稱英雄般的船,我想你早該為它取好了名字吧,我們該叫它什麽?“”叫它什麽?我可沒有想好。要知道我不是一個會取吉利名字的人,我的族人曾經也造過一艘這樣的船,我們叫那艘船為黑金號,是我取得名,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不想讓我的船也叫這個名字,因為黑金號,最終被亞維人燒成了灰,沉入了大海,那可真是一段屈辱和難過的回憶“。正在這時,安指著天空對貓老人和巨力亞喊到:”快看,那裡七顆明亮的星星,那是獵戶座,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我也能看的到,在我以前的那個世界,那是一座令人向往的星座,是浪漫的詩人喜歡歌頌的向往地“。”獵戶座,真是一個美妙的名字,好吧,我想我們該叫他獵戶座了,因為這天上所有的星星,我隻能知道一個叫獵戶座的,而且這名字聽起來不錯“安回頭望望巨力亞,看著巨力亞嚴肅的表情,似乎不是在開玩笑,安聳聳肩說到:”好吧,我覺得獵戶座真是一個號名字,這能算是我們一起取得嗎?“。巨力亞回頭看著安,露出鄙視的眼神。在一段沉默之後,貓老人說到:”我想我們是值得的,去亞維大陸,不僅僅是為了復仇,我們是為了洗去恥辱並重建自由制度,也許你現在站在這裡會懷疑我們的能力,但,即使是我們如同輕羽,我想我們也會裝在箭尾,射向被禁錮的自由和公平,或許會能打破那些固封,讓一切得以在大海和陽光下暢遊,就像我們以前的自己“。巨力亞嚴肅的說到:”我們或許連那些鳥兒身上的羽毛都算不上,我們隻能算是最糟糕的雨泥,就算上了岸,或許就被亞維人一腳踩爛,想想我的同胞們,他們可算是勇敢的如同鐵石,但是現在他們卻都被那些該死的亞維人關在幽閉室裡,成為奴隸,這是恥辱和悲傷的,對於我們來說,這一切如同羞辱的噩夢史,是我們所有火岩族人最難過的回憶。“。”這可不僅僅是你們火岩族人的事,是所有這個世界上被壓迫人的事,我們都如同網中的魚,如果不一起抗爭,遲早會成為炭火中滴著油的食物,而那些亞維人則是炙烤我們的熊,他們只會貪婪和無恥,他們妄想那個給予他們先進武器的人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這可是狂妄者的姿態,而我們就是那些呼喊口號的人,我們一定會憑我們自己的這點火種,讓這個世界所有被壓迫者點燃怒火,燃燒仇恨,解放自己釋放公平、自由和新秩序的“。”但願如此,希望以後見到這裡,還會像以前一樣,充滿友好和善良,到時候我就可以讓我的那隻鎧甲“巨尼”躺在洞中,讓孩子們去崇拜和探索了“。”呵呵,我想到時候會那樣的“。貓老人和巨力亞對完話,便去艙底休息去了,隻留下一位藍膚人站在桅杆之上t望著。深夜間,天空巨黑,天空之上厚層烏雲遮住一切,為了安全,巨力亞讓這艘船拋錨在這淺海,他打算在第二天明亮之後再航行,那位站在桅杆之上的t望員,隻能見到十幾米之遠,此時,大海上升起濃霧,t望員在桅杆上連甲板都快看不見,他隻好下船,在船頭張望。深褐色的海水中,泛起一尾尾的泡沫,一隊紫蛙人趁著夜色向巨力亞的船浮遊而來。在船艙中的貓老人和大家開著會,貓老人用手憑借記憶畫了一幅簡單的畫,他告訴安和大家:“我們現在處在淺海層上,我們的航向一直都是對的,但是憑借我們的速度,如果沒有好的運氣與天氣,我們到達亞維大陸還需要將近半年的時間,我們走過淺海層後,會到達深海層,那裡才是最危險和邪惡的,我們現在需要修整並且找到補給,我們需要足夠的食物和淡水,在我們的北邊有一座藍牙島,是我曾經到過的地方,那裡生活著一群友好的紫蛙人,並且那裡水草豐沛,魚肥牛狀的,我們需要到那裡得到修整和補給”。安好奇的問起:“紫蛙人是怎樣的一群人,他們是一群會跳躍的人嗎”貓老人笑笑說到:“根據傳說和一些故事得知,這些紫蛙人是個神秘的物種,他們擅長捕魚,白天都會待在水中避暑和勞作,隻有夜晚會上岸休息和學習,他們害怕酷暑,皮膚隻一曬便會變成紫色,許多外族的人都會稱呼他們是紫烏賊,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會潛水,更因為他們的潛水姿勢向烏賊那樣奇特。這些可愛短小的紫蛙人是善良和友好的,他們與世無爭,隻生活在那座叫藍牙島的地方,因為那座島的形狀就像一顆人的牙齒,而且上面長滿藍色水草和矮樹,路過的水手們就給它起名叫藍牙島,在很久之前,我來過這裡時,受過他們的招待,喝過他們養的滕牛牛奶,那滋味可是美妙極了,我走的時候他們還曾送過我一船的乾奶,足夠我吃上好幾個月的了,如果這次我們幸運的話,他們也許還會送給我們一些乾奶,那東西可比你們的烤魚和乾菜好吃多了”。貓老人在船艙裡的講話,引起人們的一陣陣美好笑聲。貓老人接著說:“現在外面海霧很濃,我們還看不清方向,等明天太陽升起,海霧散去,我們隻要順著海豚走的方向走就可以的,現在大家還是去休息吧”。貓老人交代完之後,所有的人們都去休息了。在海面上那些紫蛙人趁著海霧向貓老人他們急急遊來。所有人都睡下了,隻有幾個t望員在船頭之上警戒。紫蛙人遊到船下,他們像章魚一樣,快速而又利落的爬上船的甲板,濃霧中,他們又是一身深紫色,看起來和黑夜一樣的顏色,所以那幾個t望員沒能發現他們上了甲板。紫蛙人上船後,拎著個硬珊瑚棒,隻聽見幾聲“砰砰砰”,那些t望員都被紫蛙人拍暈。他們被紫蛙人輕手輕腳的放好,然後船上的紫蛙人吩咐下面的人可以行動了,下面的紫蛙人割斷船錨的繩子,憑著自身的力量將船緩緩移動,睡著的人們都以為是海流擾動,沒有起身查看,就這樣,在濃霧夜色中,一隊矯健的紫蛙人推著這艘大船向藍牙島緩緩進取。那幾個可憐的t望員,隻要一醒來,便被悲催的拍暈。天亮了,濃霧散去,最先起來的人看見自己所乘的船居然停在一處暗礁之上,面前居然是一座長滿藍色水草的島,驚訝之余,趕緊呼喊起所有的人。貓老人、安、德魯、巨力亞他們穿好衣服站在船頭,驚訝的不敢相信這一切,這時,昨晚被紫蛙人拍暈的t望員迷迷糊糊的講起昨晚看見有人上來,將他們拍暈,然後將船推到這裡來了。巨力亞上前查看錨繩,發現已經斷了,大喊著人們趕緊準備武器,他們被人偷襲了,於是人們慌慌張張的去拿起武器,警戒起來。這時,暗礁之下,扶起一些人,他們沒帶武器,順著被割斷的錨繩,緩緩的爬上來,巨力亞沒有見過這些人,認為是敵人,準備攻擊他們,隻有貓老人和德魯認出了,貓老人喊著巨力亞和人們不要緊張,他們是善良的人。紫蛙人爬上船,站在船上的陰影下,一位領隊的人站出來了:“歡迎你們,遠方的朋友,我的名字叫金,我代表我的祖先和族人,歡迎你們的到來”,。巨力亞很不悅的站上來:“你們看起來像個賊人,而且還真的乾起了賊勾當,為什麽打傷我們的人,還將我們拖到這裡”。巨力亞嚴厲的責問著。貓老人說到:“原諒這位火岩人的無禮,我的朋友,他隻是脾氣壞了點,其實還算是個善良的人”。紫蛙人金說到:“正如你們所見,你們現在站的地方正是我們以前的家園,藍牙島,您可是到過這裡的,您一定記得我們送給你的那些美味的乾奶”。貓老人對這位叫金的紫蛙人點點頭。“在前些天,我們從遊吟詩人那裡得知,你們向這邊趕來,我猜你們一定是去亞維大陸的,念於舊情,我想貓先生肯定是到我們這裡作客。我怕到時候你們會從南邊登陸,所以我們趁著夜晚將你們遷到北岸”。貓老人好奇的問:“為什麽怕我們登陸南岸”。“因為南岸現在是亞維人佔領的地方,你們過去,肯定會被亞維人射殺的”。“亞維人,又是該死的亞維人,難道他們真的將這整個世界佔領了嗎”。亞多安憤怒的說到。“是的,我的朋友們,亞維人在一年之前將我們的藍牙島佔領,他們帶著槍炮,野蠻而又血腥的殺死了我們好多族人,沒能逃出的族人都被他們粗魯而又暴力的捆綁起來,那些族人被亞維人控制著,他們被迫為那些亞維人建造塔台城,逼迫著我們的孩子給他們放牧,這裡成為了那些亞維人的牧場,我們必須為他們提供牛肉和牛奶,還要為他們放牧戰馬,而我們自己隻能得到一點點可憐的乾魚肉維持生命,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現在整個族群,就只剩下我們這點人還是自由的”。“那麽就是說,在這裡我們可是受不到什麽款待的,更別提那什麽乾奶了,我想我們還是將船帆升起來,早點離開這個地兒吧”。德魯從人群中站出來,一邊撫摸他的刺蝟一邊說著。“不,別這樣,我的朋友,我將你們遷到這裡來,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將那些可惡的亞維人趕走,解救我們的族群,從遊吟詩人那裡我們得知,你們是英雄的一代,是能夠解救我們的,你們可是一路上碾壓亞維人唯一的一隻隊伍了,希望你們也能夠在我們這裡留下你們不朽的故事”。那位紫蛙人帶著懇求的語氣說著。“不,我們可不是什麽救世主,我們隻是路過這裡,我們還有更艱難的任務和使命,待在這裡,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和精力,所有的人趕緊去升起船帆,我們得離開這兒,去亞維大陸,找他們的神去算帳”。巨力亞呼著粗氣喊到。“不,巨力亞,棄他們不顧,這可不是我們的作風,那些亞維大陸上的野蠻人和這裡的亞維人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是貪婪和無恥的,如果我們要去亞維大陸拯救我們的族人,那拯救這裡的人,同樣是我們的使命,自私或者逃避殼不是我們的性格,況且,他們還是那樣友好和善良的人們,不為那些乾奶,也為我們那個堅持不懈的理想和使命,你說對吧”?貓老人望著巨力亞。“好吧,既然你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那麽多深坑都走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個”。巨力亞開始同意在此拯救紫蛙人一族。“感謝各位,在這裡,大概有駐扎著五百位亞維人,他們分散在各個塔台上,他們狡猾而且無恥,他們讓我們的族人給他們建造塔台,然後讓這些塔台連成一座城,他們舉著武器戰在塔台之上,我們的族人被關押在城裡,我們曾經試圖衝過那座塔台城,可是他們有武器,而且那座塔台之城足夠高,沒有會飛的本領,或許永遠踏不進塔台城的”。紫蛙人說完,望了望譚雅和受傷的多靈。“不,我們沒有其他族人,會飛的就隻有我和這位受傷的怪人了”。多靈聳聳肩,意思是說他們的力量很有限。“你們可都是急性子,要知道急性子的人永遠是被自己蠢死的,現在我們隻是知道這裡的亞維人有槍而且有座城,你們想怎麽樣?難道想挖個地道通過去?”。德魯說著現實的話。“晚上,你們幾個黑一點的人,塗上黑泥,學著蚯蚓,一步一步過去偵查一番情況,再作打算,有時候,不動腦子的人隻能吃土,就像蚯蚓”。德魯繼續說著。“好吧,就照德魯先生說的去做吧,晚上,亞多安,安,譚雅你們三個去查看情況,可不能急著放火,我們得一萬分小心,靠我們這點人和那些亞維人硬來的話,隻能夠讓他們取笑我們的愚蠢”。貓老人安排著一切。夜間,安與譚雅還有亞多安,小心的潛伏前進著,整個島上的藍草在夜間像是被凍住了一般,隻要碰一下就會折碎,像脆冰一樣,但是卻有汁水,一種深藍色的汁水,安和譚雅他們被染的一身通藍。貓老人的指派也許是個決策錯誤,安和譚雅都是機靈而又善躲的,他們一切順利的到達了塔台底下,但是亞多安粗放碩壯的身材,實在不適合潛伏偵查,他像一座小山包一樣,慢慢挪動,幾次都被安喝斥太過笨拙。塔身之下,譚雅像個幽暗蝙蝠一樣慢慢的爬向塔頂。這裡就是一個塔城,一座座尖利的防禦塔連接著深沉的圍牆,圍牆裡則是奴役紫蛙人的城,為了防止密謀反抗,他們都被分成很多份,根據職責的不停,被關押在不同的塔裡。譚雅爬到塔頂,望見的卻是紫蛙人的叛徒拿著亞維人給的槍站在塔頂巡邏,他們像是被寵愛的狗一樣,趾高氣昂的望著城裡的同胞們,但見到亞維人則又掐媚起來,像極了夠的脾性。譚雅偵查完後,帶著安和亞多安來到一處低窪坑中:“這裡真是個醜陋的地方,你們可能不知道,站在防禦塔之上的竟然全是紫蛙人,他們拿著亞維人配給的槍,時刻提防著外人和城裡企圖逃跑的人,他們可真是標準的肮髒者。現在我們要解救城裡的紫蛙人,必須先要奪下那些紫蛙人叛徒們手裡的武器,然後才能潛伏進去,給那些被縛的紫蛙人自由,然後引導他們作戰,攆走亞維人”。亞多安說道:“那些遊吟詩人講過,叛徒,讓我們這個世界的勇敢者都變成了軟弱者,勇氣是把利劍,但被背後的人刺一下,傷口都會有毒,足以腐蝕掉勇敢者正直和希望,讓人絕望,最後變成軟弱者。在巨人島上,我們見識了足夠多的叛徒,在這裡,看來我們又需要肅清邪氣,匡扶正義了,解救他們的隻能是我們了,走吧,我們先回去,和貓老人商議後,我們大家一起行動。”。說完亞多安和安他們一路匍匐著回到了船上。上船之後,到處都是詭異的氣氛,譚雅和安他們看不見一個人,只看見德魯飼養的那隻紅狐狸緊張的遊走著。亞多安嚷嚷著:“人都去哪兒了,這麽晚了,不算是個打獵的好時間吧,都出來吧,我們可是有好消息和你們講的”。安發現船艙邊和甲板上有了一些奇怪的彈殼,意識到這裡剛才發生了戰鬥。正在他警惕的搜尋潛伏的敵人時,德魯從船艙裡出來了。“孩子們,現在作為這裡最年長的人,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那位受傷的鳥人多靈,還有那個話癆貓老人被可惡的紫蛙人抓走了”。譚雅和安相當驚訝。原來白天的那些紫蛙人中潛伏著叛徒,他們向亞維人報信,於是夜間一股亞維人在叛徒紫蛙人的帶路下,攻上了毫無準備的船,巨力亞拚死反抗,受傷嚴重,德魯匆忙逃跑中落下了他心愛的紅狐狸,一些藍膚人和隨他們一同出征的人們有些受傷有些被擊入大海,短暫的戰鬥之後,勇敢正義的紫蛙人趕來,亞維人隻好帶著受傷的多靈和年邁的貓老人作為俘虜,匆忙逃走。聽聞這一不幸的消息後,譚雅張開翅膀,嗖一下像一道黑色閃電衝入夜空,他拚盡全力搜尋著多靈的蹤跡,在離塔城不遠處的黑灌木叢中,譚雅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她一飛而下,敏捷的奪下一位亞維人的武器,她站在樹上,掃射著亞維人,一些傷著,一些帶著多靈和貓老人快速的逃散。可是一位脅從的叛徒紫蛙人卻表現出忠誠和勇敢,他跳出灌木叢,提槍射向不顧一切的譚雅,一顆自彈貫穿了譚雅的翅膀,她想黑色的原石一樣滾落山下。多靈看見譚雅負傷滾落後,痛苦的嘶喊著。這是一場糟糕的營救,隨後趕來的亞多安和安將山下的譚雅救出,此時的譚雅昏迷而又全身是傷。天亮之後,警戒了一夜的安和亞多安疲倦不堪,德魯則負責著治療負傷的巨力亞和譚雅。在太陽升起,大地溫暖之後,一些正義的紫蛙人不約而來,他們前來發誓,不管怎樣危險,他們誓死拯救出貓老人和多靈。安很感激他們,安排著他們潛伏在船身周圍,提防卑鄙者的進攻。安起身前往塔城,在一棵巨樹上,安看見無恥可惡的亞維人將貓老人和多靈縛在城牆之上,烈日猛烈的曬著奄奄一息的貓老人和多靈。拯救他們,刻不容緩,安他們如果再想不出辦法,貓老人和多靈肯定會被亞維人折磨而死,這是一個悲傷和絕望的處境。回到船上,焦躁的安問著巨力亞他的那頭巨獸該如何操控,他需要控制它,突破亞維人的防禦,去解救貓老人和多靈。可是巨力亞卻不屑的說到:“不,那可不是你的玩具,你是操縱不了他的,除非你是火岩人”。憤怒的安揪著巨力亞的衣領吼道:“我死了不算什麽,貓老人可是我們這個隊伍的核心,他要是死了,我們所有努力的一切都到此為止,沒有他的向導,我們哪兒也去不了”。巨力亞齜著牙噴到:“你給我放開你這肮髒的爪子,在這裡,除了我,誰也不許碰我的鎧甲獸,讓你們上我的船,算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不要想著霸佔我的東西”。德魯在邊上勸著安:“放開他吧,安,你可不能像一個野蠻人一樣無禮”。安憤怒的放開自己的手,憤怒的向巨力亞指著巨力亞,作出“你給我等著”的手勢。焦躁的安提著譚雅奪來的槍憤怒的跳下船,他讓那些忠誠的紫蛙人帶好武器,怒吼著現在是決鬥的時候了。一向魯莽大意的亞多安卻在此時規勸著安需要冷靜,但是執意硬拚的安還是帶領著紫蛙人衝向塔城。站在城頭之上的一位亞維人喊到:“快上來吧,你這個畸形的人,我們都是聽說了,你可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如果你想在這裡成為一個傳奇,或許是比登上太陽還困難些的。我們希望你能自己綁上雙手,提高脖子,像一個長頸鳥一樣上來做我們新奇的俘虜,或許偉大的阿納斯女王會赦免你的罪,讓你當一位拾糞者。不要妄想你會成為一個創造者了,你現在隻要多行一步,我們可不會讓你享受和這位紅胡子怪物一樣的待遇”。亞維人說完向奄奄一息的貓老人澆了一瓶冷水。清醒後的貓老人望見城下站著的安,示意著他趕緊離開這裡,不必營救他。心生巨大痛苦的安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硬拚,今天他一定會和身後的這些紫蛙人一同死去,實力如此的懸殊,被亞維人殲滅是肯定的事。遠方碧空如海,藍的徹魂,近眼,藍草如洗,堅脆如冰,這一切本該是和睦與友善的大地,現在卻被那些統治者塑造成黑暗的地獄,望著貓老人與多靈乾枯的表情,安焦急而又痛苦。忽然間,整個大地震動起來,像幾十列重型火車開過來一般,遠處烈日下,掀起一陣灰霾,一股濃烈之風夾著乾草的氣息,猛烈的向安這邊衝來。離得近了,安終於看出,那是一群大角牛向他奔來。顯然這群大角牛是被人馴化過得,它們帶著火花臉罩,披著魚鱗鐵甲,長角被裝上鋒利堅硬的鋼錐,它們身上坐著都是紫蛙人。原來這群被奴役的紫蛙人是極其聰明的,他們被亞維人控制奴役著身體,但是它們的意志力卻是強大的,他們內心渴望自由就像種在心田的種子,總有一日會衝破壓迫他們的巨石,沐浴溫暖之光的。他們在替亞維人放牧牲畜之時,積極訓練那些個大角牛,紫蛙人通過巧妙的周旋,讓這些本是愚笨的大角牛,都成了一個個壯實的武士,他們在伺機推翻亞維人的統治。在貓老人和多靈被縛在塔城之上時,紫蛙人們復仇的火焰已經燃燒起來,當得知安想憑借薄弱之力,拯救大家時,那些紫蛙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之火,他們紛紛砸斷手鏈腳鏈,砸開關押他們的一間間牢門,他們像一股洪流一樣,衝破阻攔和威脅,直取亞維人的大本營,但擁有重型武器的亞維人掃蕩那些肉身的紫蛙人就像射爛一個個番茄,明白不能硬拚的紫蛙人放開牲畜欄,救出鐵匠,砸開鐵器鋪,給所有被他們馴化過的大角牛戴好鐵甲尖角,像一個個高傲而又勇敢的戰士一樣,向安這邊支援來了。一位穿著火樹皮鎧甲的領頭人,看見安興奮的說道:“嘿,朋友,蛙人族可不全是恥辱和膽小者,我們來支援你了,救你的族人如同救我們自己的族人,這可不全是你一個人的事”。安很欣慰,就算自己打不過那些亞維人,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足有力量救出貓老人和多靈。在震天徹地的衝刺聲中,率先覺悟和反抗的紫蛙人,騎著大角牛,像披著怒火的雷一樣,衝向禁錮他們族人的塔城。大角牛的蠻力足夠衝破塔城的城門,但紫蛙人進城一看,有城門的塔樓隻是這座塔城的最外層,裡面才是最有防禦力量的,塔城像一個同心圓迷宮,最裡層住著亞維人,外層則是雇傭的蛙人叛徒們防守。衝入塔城後的安和紫蛙人被驚訝住了,一隊戰列整齊的紫蛙同族人,拿著亞維人分發的陳舊的火槍,像碼齊的城磚一樣橫在那裡,他們沒人頭上都戴著藍羽毛,象征著自己是亞維人忠實而又堅強的雇傭軍。衝入進來的紫蛙人,坐在大角牛上,穿著鎧甲,氣憤無比的怒吼:“滾開,你們這些辱沒祖先的肮髒者,從我們的視線前滾開,滾出這個塔城,滾出這個島,這裡已經步子啊屬於你們了”。那些個紫蛙人的叛徒依然不動,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矮小亞維人,用鄙棄的語氣說到:“醒醒吧,你們這些還在沉睡的人們,這個世界真的不屬於你們這些個低等粗魯的人們,瞧瞧你們,穿的就像個滑稽的黑魚,即使你們獲得了自由,依舊還是個無知和愚蠢的下等人,隻有我們才能給你們新的開始和進步,瞧瞧這些戴著藍羽毛的,這可是你們的同胞,他們為什麽可以獲得舒適和自由,這可不僅僅是好運的安排,相反,卻是他們自己選擇了這一切,所以他們可以比你們活的美麗和舒適,而你們這些,注定隻能在肮髒和愚昧間翻滾,永遠不可能成為這個世界的發聲者,我勸你們放下手中拿可笑的武器,或許,明天還能看見日出和露珠,不然,你們則會成為汙染這塊土地的屍體,會和牛糞一樣髒臭”。說完,這個矮小的亞維人大聲了笑出來,他命令著那些紫蛙族的叛徒們也要笑出聲來,於是塔城下,在紫蛙人嚴肅和緊張的備戰氣氛下,亞維人領著那些雇傭軍們尷尬的笑著。安趁著那位矮亞維人的演講時間,帶著幾位最先來的紫蛙人,從塔城樓裡,爬上塔城之上,小心的打暈駐守的叛徒,然後穿上叛徒們的衣服,戴好那隻象征性的羽毛帽子,踏上塔樓,騙過守衛,終於將貓老人和多靈救下,他們趁著敞開的城門,騎上大角牛,瘋了般奔回海邊的船上。德魯總是像個巫師,對貓老人和多靈的療傷,就像是在施展巫術,他讓安抱起貓老人和多靈,將他們放進他調製好的水殼裡,一副藍牙島上才生長的巨大椰殼,貓老人和多靈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沉入注滿藍色水的椰殼中,一切都趨於安靜後,德魯讓安離開船,去做他的事情去。隨後那位紫蛙人的首領“金”帶著他僅剩的幾位族人趕來了,安和金一路上不說話,隻是不停的奔跑,在紫蛙人和叛徒紫蛙人開戰前,安和金拚命奔去。到來談判現場,安讓金穿好叛徒的衣服,拿著陳舊武器,從塔城邊上亂糟糟的人群中混入了叛徒們的陣營,在那位矮個亞維人發表完傲慢的演講後,金穿著叛徒們的衣帽,拿著舊武器,突然從叛徒們的陣營中站出來,他站在那個矮個亞維人的面前,狠狠的摔下象征服從和忠心的藍色羽毛帽,金慷慨激情的站在叛徒們的中間說到:“醒醒吧,我可憐的同胞們,你們好好想想,你們面前的這位長的像個鯨魚糞的亞維人給予過你們什麽,除了那點可憐的肉和水,你們是否曾想過,在他們沒來到這裡之前,我們擁有的是什麽,我們可是詩人口中所說的最自由的人,可是你們現在瞧瞧,我們站在這裡,都是同胞,可是卻要站在對立面,這可不是我們祖先想要看見的,扔掉你們腦海中那些亞維人的謊言,隻有我們自己站在一起才能活到明天”。一些紫蛙人開始動搖。那位被金諷刺為鯨魚糞的矮個亞維人繼續傲慢的說到:“謊言?在這個世界,最會說謊言的就是那些詩人了,他們是懶惰和邪惡的代表,比巫術師還要邪惡。你們想清楚,在這個世界,還有我們控制不到的地方嗎,隻有我們給予你們自由,你們才是真的自由。”。這位亞維人鄙棄的嘴臉,讓意志力動搖的叛徒們開始思考活著的意義,一些紫蛙人開始脫下頭上的藍羽帽,金的演說開始收獲來自同胞們的讚同。但是那位亞維人卻是不悅,他趁混亂,掏出自己懷中的手槍,向著金的胸口就是一槍,金驚恐的倒下了,這時所有的紫蛙人正式向奴役他們的亞維人宣戰了,怒吼聲與槍箭發射的聲音響遍整個塔城。矮個亞維人,向猥瑣的龜一樣,在混亂中瞧瞧潛入了城裡去。他召集了塔城裡所有的亞維人,那好精銳武器,站在城頭,向城下的紫蛙人一通亂射,沒有鎧甲之身的紫蛙人紛紛倒下,受傷嚴重的金喊著所有的紫蛙人趕緊撤退,於是騎著大角牛的紫蛙人帶著受傷的同胞們緊急撤退。防禦成功的那些亞維人,站在城牆之上,開心的譏諷著紫蛙人的勇敢,說紫蛙人他們是不可思議的愚蠢者,在鯨魚口中掙扎是最沒意思的事情,與其反抗,還不如愚蠢的死去。夜間,人們圍在一起,商議戰術。貓老人有些歎氣,剩下的人們都很無力。傲慢的德魯從傷員艙裡走出來,他丟下自己帶著血的手套,沒好氣的對著一圈紫蛙人和安說到:“真是糟糕的開始,或許還會糟糕的結束,瞧瞧,幾位叫囂最能對付亞維人的人都躺倒了,你們圍在這裡怎麽去和亞維人鬥爭,我殼不想再為誰療傷的了,這可真是件辛苦活的”。人們聽出德魯話裡泄氣的意思,但是德魯還再說著:“可憐的人們,這裡雖然是你們的家園,可是被驅逐的滋味看來真是不好受,瞧瞧我們可憐的安,他從少年時起,就被亞維人驅逐和虐待,到現在,他能舉起一塊自己一樣大的石頭時,依然每日和亞維人相互驅逐和反抗,這不知什麽時候能夠結束這該死的日子。或許我該提醒你們點什麽,那座該死的塔城是巧妙者的傑作,它是一座套圓之城,你們從外面攻進去是最愚蠢的做法,它就像一個堅不可摧的漩渦,你們每進去一個,就會被亞維人輕松的消滅一個,對於你們的勇敢,亞維人會覺得可笑至極的,除非你們能夠飛入中心,從中心搭向外打擊,才能突破,不然,你們可憐的族人就永遠成為被囚者,直到在那座塔城裡成為化石,然後被嵌入地下,像貝殼一樣,直到最後消失”。德魯的話讓人們絕望,紫蛙族人擁有最不屈的精神,但讓他們踏入漩渦送死,這不是高明的計劃。悲傷的安走下力量號,啟明星跟著他也是情緒低落。他們走在藍牙島上軟軟的地上,不遠處的海,巨鯨在翻滾著蛻著皮。月亮美滿而明亮,可能是海精靈在采金,不遠處的海泛著藍色的光,一位遊吟詩人,乘著橡膠樹筏,像孤獨的幽靈一樣,登上海岸,他們喜歡在海潮來之前,在沙灘上寫詩,有的是預言,有的是經驗,但只會留存一個夜晚,早晨漲潮後一切都會被洗刷乾淨。那位有著透明胡子和頭髮的遊吟詩人,用鯨魚肋骨在海灘上寫著什麽,寫完便就向遠海的那處藍光遊去。安帶著啟明星上前看見沙灘上流下一首預言:“天空不僅屬於鳥兒,還屬於想飛的人,那裡沒有禁地。黑色的大地不僅屬於盲鼠,還屬於矮人,他們創造過輝煌。”安望著筆畫工整的幾行字,怎也猜不透遊吟詩人的預言是什麽。他登上力量號,請教虛弱的貓老人。貓老人望著甲板上在結網的蜘蛛,對安說到:“你們隻有從漩渦塔城的中間突破出來,才能打破亞維人那精妙的設計,但是你們不可能像譚雅多靈一樣會飛入天空,你們也無法像巨力亞一樣,遁地通道,隻有你們擁有他們的力量,我們才能解救這裡”。安走出貓老人的艙室,站在甲板上望著滿夜星空,啟明星突然的一個響鼻提醒了安。他似乎思考到了什麽,他隨即召集所有的紫蛙人,讓他們收集巨鯨蛻下的皮,曬乾後做成熱氣球,他讓另外的紫蛙人在塔城之下挖掘隧道,直通漩渦之城的最中間。接下來的半月來,所有受傷的人們全都康復,譚雅多靈負責測試和控制熱氣球。紫蛙人最開始縫製的熱氣球滑稽的像個巨大的帽子,在譚雅和多靈幾次的測試後,終於可以乘坐七人升空,他們燃燒牛脂油,無煙而又穩定。另一方面,挖掘隧道的紫蛙人在暴脾氣的巨力亞指揮下,快速而又穩定的推進,他們像擁有力量的火錘,砸碎堅石,運送厚土,一切都很好的在推進。終於審判日到來了,在一個漆黑之夜,器宇軒昂的金穿著銀色鎧甲,拿著濃煙火把,帶著他的族人,騎著大角牛,整齊的向關押他們族人的漩渦塔城挺近。站在城頭之上的亞維人啃著羊羔奶,輕蔑的望著城下的討伐者,他們向天鳴槍警告,一位亞維人喊著嗓子:“嘿,你們這些肮髒的愚蠢者,還不躲回你們的海裡去,不要學那些個妄想者的想法,你們會被用生命來證實你們都是一群妄想者的”。金不言語,他指揮著後面的蛙人,彎弓向塔城裡射入火箭,頓時天空被瞬間照亮,一隊乘坐藍色鯨魚皮的紫蛙人在譚雅和多靈的帶領下,順風直向塔城中心飛去。而在地底之下,安帶著著另外一隊紫蛙人,像夜鼠一樣,竄行於地下隧道,他們直奔塔城最中間。第一次的火箭射入城中,亞維人開始緊張了,因為他們沒有後援,而且這次紫蛙人不像準備不足的樣子來攻城。有點驚慌的亞維人叫喊著趕緊防禦,同時他們呼喊著放出巨鱷獸。亞維人為了抵抗紫蛙人騎上大角牛的衝撞,早先豢養了許多巨鱷獸,那是靈巧而又巨大的怪獸,長的像是巨大的鱷魚,身軀足有地球上的非洲象那麽大,而且他們全身都長有三角尖骨,像挺拔的劍,堅硬而又致命,他們被亞維人一直喂養著大角牛的肉,是那些卑鄙者專門對付那些大角牛的。在第三波的火箭射完之後,最外層的塔城牆火光透明,金指揮著一波瘦小的紫蛙人,他們抬著幾大桶黑色濃油,像地鼠一樣,快速移動到塔城的門下,將那幾桶黑油全部潑向城門上。站在不遠處的金,騎在大角牛山,拔出箭,點上火,嗖一下射中城門,頓時木製的城門被火點著,在一場嘈雜的劈啪聲中,城門漸漸被燒破。金看好了時機,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奇怪叫聲,那是他們族群捕獵時特有的衝鋒信號,當族群領頭人發出三聲沉悶悠長的咕嚕聲後,意味著所有埋伏和站起的戰士該衝鋒了。頓時紫蛙族人帶著滿腔的怒火,像滾雷一樣拚命衝向塔城之門,先鋒者們用木製機車衝撞被火燒後的殘門,在一聲巨力之下的衝撞後,城門轟然倒下,衝鋒者們頓時士氣大振,紛紛衝入城內。金和貓老人還有德魯站在不遠處冷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們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果然如貓老人所預料,這不是一場簡單和輕松戰爭,先期衝入最外層塔城的紫蛙族戰士們,迎面撞見的卻是十幾頭壯碩饑餓的巨鱷獸,顯然戰士們和大角牛不是巨鱷獸的對手,那些餓極了的巨獸,橫掃著帶刺的尾巴,像用樹枝撥弄蟻群一樣,瞬間就將戰士和大角牛放倒,巨鱷獸們踩著大腳丫,一下就能將恐懼的紫蛙戰士踩死,那些驚慌失措的大角牛,都被巨鱷獸一個一個抓住,像鷹抓田鼠一樣,場面頓時變得血腥不堪,似乎這一次攻城是注定要失敗的了,站在上面的亞維人,得意的像得手的賊一樣奸笑著。金和貓老人望著這一切沉默著,德魯說到:“這可真不是一場快樂的遊戲,我以為我們會像獵人一樣破開獵物的肚子,沒想到現在我們卻被他們吃進了肚子裡,這可真是一場失敗的表演”。說完德魯帶著他們的紅狐和刺蝟就往回走,就在這時,大地響起一陣一陣的震動,不遠處,借著火光可以看到巨力亞操控的他的鎧甲巨獸凶猛的向塔城撲來,德魯迎面能夠強烈的感受到巨力亞的怒火和仇恨,他操作著鎧甲獸,像巨石和滾雷一樣撲向那些巨鱷獸,現在這真是一場惡戰,牆頭上剛才還在嘲笑的亞維人頓時傻眼了,他們沒能想到紫蛙人還有這樣一位凶猛無比的朋友,那些巨鱷獸顯然是愚蠢和笨拙的,他們只知道用尾巴和蠻力,在精巧和有力的巨力亞鎧甲獸面前它們處於下風,一個一個被巨力亞殺死,在一場揮汗如雨之後,巨力亞打死了大部分巨鱷獸,就在快要到達第二層城牆前,巨力亞和他的鎧甲手被三隻巨鱷獸圍困咬住,任憑巨力亞如何操作,他心愛的鎧甲手就是掙脫不了束縛,正在這時,天空之上的多靈和譚雅,駕駛著巨鯨蛻下的皮做的熱氣球趕到了,多靈向下面的亞維人喊到:“嘿,該死的傲慢者,看看我們的表演吧,你們現在還有機會責怪你們的神沒有賜給你們翅膀,不然可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說完多靈靈巧的提著一桶濃脂油,先向圍困巨力亞的那三頭巨鱷獸潑去,在後面的譚雅則優雅的像個飛仙子,帶著火苗,將多靈潑的油點著,一下子那幾頭巨鱷獸便被燒著了,它們發出淒厲的叫喊聲,像哭泣的孩子,衝開一切阻礙,溜向大海,亞維人傻眼了,他們沒想到紫蛙人還有這麽厲害的想法,正在詫異間,幾位傻傻的亞維人被多靈潑了一身黑油,意識到殘酷的危險後,亞維人像瘋了一樣,跳下塔城,奔回第二層城裡,他們運來火炮和短槍,瘋狂的開火射擊,在猛烈的防禦中,譚雅多靈帶領的熱氣球隊伍不敢貿然前進。但是貓老人他們知道,亞維人今天一定會失敗的,因為地底之下安正帶著一隊紫蛙人快速匍匐前進著,他們快要接近目標了,這座同心圓塔城的最內層是防禦最薄弱的,在急切的行軍後,安他們終於到了最中間的塔城內,他們小心的敲破地磚,正如他們所料,所有的亞維人都被金和譚雅多靈吸引到了最外層,安他們一身灰土的向泥鰍一樣從地底鑽上來,著實嚇了城裡的人們一跳,安看見一位位被縛的紫蛙族人,像奴隸一樣被捆綁在城裡,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和絕望,他們不知道安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些年以來,這些被縛的紫蛙人受盡的苦難和折磨,他們已經無法再忍受被另外族人奴役的結局了,所以他們望見安的第一眼是無比的害怕,他們害怕安是另一群強盜和殖民者,幸好隨後從洞裡鑽出來的紫蛙人解釋了這一切,那些被縛的紫蛙同胞聽到他們的聲音後,一個個激動不已,他們知道解放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安讓所有的紫蛙戰士先將他們的同胞們解開束縛,然後讓這些脆弱的受害者們先躲避起來,戰士則和他一起去打開城門,為外面的先鋒者們破除阻礙。得志後的紫蛙戰士們興奮不已,他們已經覺得勝利在望。趁著亞維人的不注意,安帶領的紫蛙戰士悄悄的打開最內層的城門,然後再反鎖起來,這是為了保護最內層同胞不受傷害,做好這一切後,安覺得是時候該和亞維人正面相對了,他拿來一把斧子,猛地砍斷城門之上的鐵鏈,隨後紫蛙戰士抬起碩大厚重的門栓,戰士們拉開大門,還在憤怒的向外亂開炮的亞維人驚起的回頭一看,冷靜的安向那些驚訝的亞維人打起了招呼:“嘿,愚蠢的家夥,別再開炮了,吵到了外面沉睡的巨鯨了,海精靈吩咐我讓你們安靜些,順便讓我送給你們有些禮物”。說完,安向那些目瞪口呆的亞維人扔了一些飛魚魚泡,魚泡裡裝滿的厚葉花的花粉,那些魚泡遇見地上的明火,紛紛爆炸,紫色的花粉彌漫整個戰場,瞬間亞維人的眼睛就被這些花粉迷瞎,他們叫喊著,亂跑著,像掉入火坑裡無助的蛙一樣哭鬧著,安向天空射了一支響箭,在外的紫蛙先鋒們知道城門已開, 他們開始毫無阻攔的衝入城內,一切叛徒們還在拚死抵抗,但天空之上的譚雅多靈利用油和火,隻一下工夫就挫敗了他們的抵抗,一些還能反抗的亞維人眼看已經失敗,這裡已經不再屬於他們的控制,打開豢養翼龍的籠子,放出那些翼龍,帶著他們眼瞎的同胞,倉皇逃跑著。勝利後的亞維人發出啊嗚的呼聲,這是他們獨有的狩獵成功的呼聲,金脫下鎧甲,帶領著紫蛙族戰士們圍著貓老人和安他們,向這些幫助他們脫離亞維人統治的英雄們致以感謝。貓老人說到:“得到這種禮遇,可真是一種內心的享受,比吃蜜還要甜蜜”。德魯摸著他的刺蝟說道:“等我們最後勝利後,希望你養的那些蜜蜂還在釀蜜,到時候,可以讓這些家夥們見識什麽才是最甜蜜的汁”。安摸摸昂首挺立的啟明星說到:“嗨,夥計,我們該向下一站進發了”。說完安和啟明星登上了獵戶座號,隨後貓老人,德魯,巨力亞還有亞多安上船了,譚雅和多靈將岸邊的錨繩解開後,隨後也登船了,他們得向下一站進發了。在多靈解開最後一根錨繩時,金獨自一人穿著鎧甲走過來。“不,我不是來送你們的,我是要和你們一起走的,遊吟詩人說過,趕走亞維人才是最後的勝利,我想和你們一樣,像個無畏的戰士也像個無悔的英雄一樣,我想讓我的族人記住我和你們”。多靈聽了金的陳述,蔑起嘴角笑了笑“那走吧,船上所有的人,正差你這一種顏色”。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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