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怔怔的看著腳前的銀針,雙目中隱隱顯出一絲的害怕膽怯;只見銀針停止震動後,針身上顯出一段一段的顏色,就像是幾種不同顏色的金屬拚湊而成的一樣,怪異至極,一共有七種顏色之多;見到此,烏龍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渾身發抖。 而此時火戈也是全神戒備的看著那地上的銀針,見到巡察使大人渾身發抖的退了一步,心中頓時緊張起來,連大人都這麽害怕,肯定是超級大能來了。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向著巡察使靠近,哪裡還有膽子去收拾反妖聯盟的余孽。
半餉無聲,安靜的只有風聲、心跳聲、呼吸聲;火戈更是緊張的全身靈力布滿,而烏龍比起火戈更是緊張害怕,額頭上已經開始有汗珠滑落,經過眼睛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敢眨;心中卻是暗暗的想著:不可能!不可能!不是早就應該死了嗎?
幾息後,路邊的黑暗處傳出了一聲沉重威嚴的聲音:“小輩,地上的幾人我要了,你們……可以走了!“
火戈正緊張的要死,突聞聲音傳來正待發飆,烏龍已經先聲說話:“前輩!您老人家還好嗎?“
火戈發現烏龍說話的口氣非常的中肯小心,就像是小輩遇見了長輩一樣,火氣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以一付迷茫的眼神看著烏龍,一動不敢動。
“唉!走吧,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快走!“
“是!前輩,小的這就走!但是這幾個人可是聖王所要的,特別是司徒飛星這小子。“
“哼!讓他們來找我,怎麽?我不現身你還不相信我?“暗處的聲音開始有點不耐煩。
“沒,沒,沒!前輩可否讓小的把地上的銀針帶走,也好交差?“烏龍嚇得連說三個沒。
“嗯!帶去吧,告訴你們聖王,就說是老夫帶走的人!“
烏龍等了幾息的功夫,隔空拿起地上的銀針,飛身直射而去;火戈更是緊隨烏龍飛去,哪裡還敢逗留片刻,巡察使大人都害怕成這樣,自己還留在這不是找死嗎?
又過了數十息,街邊暗處走出了一位穿著一身暗紅色長袍,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用他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掃了掃司徒飛星,一聲歎息:
“才學了那麽點皮毛,就出來搞事,也不知道低調點,丟人!“
只見這男子暗紅色的大袖一揮一帶,地上的司徒飛星和不遠處的王思卓等五人一並被收進了衣袖裡,一起消失不見。
話說烏龍和火戈一陣急速的飛行後,飛落在統領府的院落廣場上,剛才打鬥留下的痕跡仍在,一群妖族正在整理打掃;火戈走進烏龍輕聲小心的問道:“大人,剛才那人是……?“
烏龍臉色一緊,頭也不轉的直往裡走,走了一半回過頭來:“不該你知道的少問,知道了反而會要了你的小命,記得閉緊你的嘴巴!“
說完走了進去,把火戈一個人愣在了當場。
三個時辰後,司徒飛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床上躺著,不遠處的桌子上坐著王思卓,卞蔓靈二人在喝茶,說著話。
王思卓首先察覺司徒飛星醒來,看了卞蔓靈一下,急切的站起身走了過來:“司徒兄弟,感覺如何?”
司徒飛星吃力的想坐起來,渾身一陣酸楚,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又躺了回去;看了看王思卓和卞蔓靈,一臉苦笑:“死不了,多謝王兄相救!”
“呵呵!相救?我們還想問你呢?到底是誰救了我們?”王思卓也是一臉驚奇的苦笑反問司徒飛星。
“難道我不是王兄救的?”司徒飛星臉上驚訝的問著。
卞蔓靈這時往床邊輕盈的一坐:“我們幾個到這裡的時候,你已經在床上了,我們卻都是躺在地上的!“
說完盯著司徒飛星,而司徒飛星也是瞪目看著卞蔓靈,兩人都是相視著,然後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確不知道怎麽回事。兩人又同時看向王思卓,王思卓也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醒來時身上的傷差不多都好了,毒也解了!”
說完雙手抱胸一臉迷茫的看著司徒飛星。
司徒飛星閉上了雙目,雙手自然的交叉握起放在胸口:“咦!”
“怎麽啦?”卞蔓靈以為司徒飛星的傷有什麽問題,急切關心的問道。
王思卓則是看向了司徒飛星的雙手處,目不轉睛,一臉的凝重。
原來司徒飛星在雙手放在胸口的地方時,感覺到胸口的衣服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但是自己記得從來不會放東西在那裡,除非是自己暈倒被救到這裡後,有人特意放進去的。
快速的從衣服的裡面摸出了一塊東西,三人定睛一看,是一塊玉簡,別的什麽印記也沒有,就是一普通的玉簡。
卞蔓靈一臉心急:“快看看!“
司徒飛星吃力的放出神識,識海中立即呈現了一篇文字:
爾等無知小兒,練就一點皮毛,斬殺了一二個妖族小蝦米,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就想與整個妖族為敵,真是異想天開!
你們可知妖族的實力有多深厚,勢力有多大,就看把你們打傷的烏龍在妖族裡也只不過是一低等小卒而已,就可見一斑了。
司徒小兒,你天賦異稟,須潛心修煉,切勿再冒然行事,把小命給丟了!
短短的幾句話,去是連罵帶教訓,最後又安慰了下;看的司徒飛星是一臉的喪氣懊惱。
其實這幾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憑借先祖的功法,一點小聰明幸運的斬殺了一二個妖族大能,就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了,最後差點死在真正的妖族高手手裡,看來自己真的要收斂點,或者找個地方潛心修練個百十年才行。
“上面說什麽了?“卞蔓靈催促的看著司徒飛星的臉色一會陰一會晴的。
王思卓同樣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司徒飛星,正想問,卻見司徒飛星把手上的玉簡往卞蔓靈手裡一塞:“你們自己看吧!”
卞蔓靈看完又給了王思卓,王思卓看完雖然沒有何司徒飛星那樣一會陰一會晴,但是原先的豪情壯志卻是煙消雲散了,再沒有當初剛見到時的意氣風發。
“這位前輩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真的是太小看妖族了,而且我們也是太驕傲自滿了。”
說完也不顧卞蔓靈和司徒飛星,獨自一個黯然的往外走去,那出去時背影顯得格外的淒涼,悲哀。
“你好好休息吧!”卞蔓靈溫柔的對著司徒飛星說了句後,站起身來也走了出去。
司徒飛星看著卞蔓靈緩步的走無屋後,心情也是很沉重,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想起了自己出山到現在,基本上都是一帆風順,毫無坎坷,現在自己稍微遭遇了一點的挫折,就不行了,扛不住了;這怎麽行?自己必須振作起來,也要為自己安排下將來的事,但是最先的肯定是要修練,先把自己強大起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於是司徒飛星強忍著酸楚坐了起來,開始調息,也順便吸收下受傷前喝下去的百萬年的鍾乳液,漸漸的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五天轉眼就過,這天司徒飛星收功起身,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心情也是好了點;伸了個懶腰走到窗口,展目看向了外面,晴天白雲、陽光普照,屋外的小花園青草艾艾,小花朵朵,一片祥和寧靜。
一位年約八九歲的小男孩正從花園的圓形門口走進來,手裡還拖著一些東西,小心翼翼的轉著彎走進:
“司徒公子,你傷好了?”
“差不多了!這位小哥是?”
不一會小家夥就走進了房裡,先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慢條斯理的看了看司徒飛星全身,就像是在檢查一樣。
“司徒公子好了就好,這是我師傅給你準備的衣服,他說你這幾天應該要好了,吩咐我今天拿過來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好了。”
邊說邊把桌子上的包裹打開,原來裡面是一套嶄新的書生裝,同樣是司徒飛星喜歡的淡青色,而且比起他原來的還要考究,邊上都繡有細小的花紋邊條。
“你師傅,你師傅是誰呀?”司徒飛星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了八九分,但還是開口問了。
小男孩一臉稚氣的瞪大雙眼看著司徒飛星:我師傅就是這裡的莊主,王思卓呀!我叫斬妖。“
“哦!啊!你叫斬妖,誰幫你起的名字?那你師傅呢?我正有事要去找他!”
“師傅啊!我原本叫李宮義,師傅說現在妖族橫行,而我父母都死在了妖族的手裡,所以前二天幫我改名斬妖;他現在應該去城外的紅楓林了,你要去嗎?要的話我帶你去吧!”
司徒飛星心中也是一陣莫名,但是這名字也算貼切,正適合現在的形勢。
“不用了,我自己去好了,你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在哪裡就行?”
“那好吧!就在東門外三十裡的地方,你一到哪就能看到一大片好大好大的紅色楓樹林,然後就是那了。”
司徒飛星聽這小男孩講完,正要離去,就被小男孩一把拉住:“師傅說你要出去就先換衣服,還有、還有……!”
“嗯!好!還有什麽呢?”司徒飛星低下頭摸了下小男孩的圓臉蛋。
小男孩想了想,終於鼓起勇氣:“師傅說,我幫你送衣服來,你會送我一件武器,好讓我以後多多的斬妖除魔。“
司徒飛星心中暗笑,這王思卓真是好算計,哈哈哈!於是在儲物戒指中翻了翻, www.uukanshu.net 終於找到一件上古靈寶;唰的一下抽出,一根烏黑發亮的長槍豎在了小男孩的面前,都比小男孩高一大截。
小男孩雙目瞪著此槍,一眨不眨,半餉哇的一聲:“謝謝司徒公子賜槍!“
“此槍喚作‘火尖槍’乃是上古靈寶,具體的用法等你築基的時候問你師傅吧,好好保管哦!“
“謝謝!司徒公子!“
斬妖一臉的興奮,圍著槍一邊摸著一邊笑得合不容嘴,再也不看司徒飛星一眼;而司徒飛星迅速的換好衣服,整理了下儀容後,關照了幾句斬妖就走了出去。
由於不想驚動妖族,所以準備徒步出城後再飛行,剛到府門口,卞蔓靈正好從府外進來,一見司徒飛星立即迎了上:
“你傷勢好了?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紅楓林找王兄,卞姑娘你這是?“
“我出去探了探情況,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事,也正要去找王兄,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於是兩人一起走向了大街,整個大街依然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好像前幾天根本沒有發生的任何事一樣。
妖族也沒有張貼任何的公告說明什麽,就這樣不了了之?甚至連原來通緝司徒飛星的公告都已經被撕去了,這是怎麽回事?司徒飛星心中好不納悶!
司徒飛星轉頭看了下卞蔓靈正想問,卞蔓靈也是一使眼色示意噤聲,然後傳音道:“一會再說。“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