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的中秋花燈節真沒意思,一個漂亮妞沒見著”左向佐滿臉的沮喪,邊說邊向樓上走去。 “咳,想找漂亮妞還不容易,城南的醉香樓裡的姑娘各個如花似玉,吃完飯後,師兄帶你去樂呵樂呵”其中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嵩山派弟子滿臉淫笑著對左向佐說道。
“是啊,師弟,這醉香樓裡最有名的花魁便是那名叫豔姬的女子,這女子可奇妙的很,我聽人說,這豔姬能歌善舞,嗓音比那黃鸝鳥還要清脆動聽,唱起小曲來使人如癡如醉,就像喝了二斤上好的美酒一般,不過這豔姬整日裡以白紗遮面,鮮少有人能夠見得她的真實面目,更加奇怪的是這女子不僅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但卻隻賣藝不賣身,盡管這樣,江湖上各色人等還是有不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這其中也不乏一些達官顯貴,如若師弟能一睹這豔姬的芳容,豈不是快事一件”另一名嵩山弟子說道。
“哈哈哈,這有什麽難,隻要有錢,別說是見上一面了,就算是睡上一覺又何妨?哈哈哈”左向佐搖頭晃腦,聽師兄們這樣一說,興致大增,適才的沮喪之情頓時煙消雲散,眼下他也沒心思吃飯了,心裡淨想著早些去見見這位豔姬姑娘,可是現在就去那醉香樓的話,他又怕師兄們笑話他連一頓飯的功夫也不能耽擱,索性就不吱聲,尋思著吃完飯再去也不遲。
“令狐師兄,怎麽又是他們,真倒霉”錢香兒把頭沉了下去,湊到令狐波的面前悄悄的說。
“噓,小聲點,別看他們,免得被認出來”令狐波也把頭埋得很低,小聲的說道。
“你們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向康一臉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問了起來。
“噓”令狐波和錢香兒一齊向向康做出了噓的手勢,示意向康小聲一些。
說話間,令狐波、錢香兒和向康紛紛被樓梯間的吵鬧聲吸引了過去,令狐波抬頭望去,發現左向佐師兄三人和桃谷六仙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
“這個左向佐真是欺人太甚,人家長得醜跟他有什麽關系,他竟然這樣嘲笑六個老人,真是好沒教養”錢香兒嘟囔著嘴,一副厭惡的表情。
“噓,別說話,此事與我們沒有關系,還是少摻和為好,來,波兒弟弟,咱們乾一杯”向康舉起斟滿的酒杯抬手向令狐波敬了過去。
“啊.....這....向大哥,我爹娘不許我喝酒,這要是讓我爹娘知道了,我是要挨揍的,所以.....所以,還是損了吧”令狐波面露難色,推辭著說道。
“哎,這麽好的美酒,不品嘗品嘗豈不是可惜,就一杯,隻一杯,我一人喝著無趣,波兒弟弟權當是陪我喝一杯了”向康執意給令狐波斟了滿滿一杯紹興女兒紅,硬是塞到令狐波面前。
令狐波猶豫了片刻,接過酒杯,“滋”的一聲,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令狐波頓感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四肢癱軟無力,幾欲掙扎著坐起均已失敗告終,最後“啪”的一聲,重重的趴在了桌子上,頭頂兩個發髻裡的銅錢咕嚕咕嚕全掉了出來,在桌面上滾了幾圈之後,錢香兒“啪”“啪”兩聲用手掌把銅錢按在了桌面上。
“波兒弟弟”
“令狐師兄”
錢香兒與向康輕輕呼喚了令狐波兩聲,見令狐波趴在桌面上絲毫沒有動靜,兩人不禁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葫蘆頭,蜂窩臉,塌鼻梁,鬥雞眼,六個醜八怪,一輩子沒人愛,阿呸”左向佐說著說著突然猝不及防吐了桃乾仙一臉的口水,
吐完之後便捧腹大笑,模樣甚是可惡,他旁邊的兩位師兄也附和著哈哈大笑起來。 “他長的這麽醜,我吐口唾沫給他洗洗臉,他豈不是要謝謝我,師兄們你們說是不是啊”左向佐得意洋洋,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是啊,是啊,醜八怪小老兒,趕緊道謝,休要沒了規矩”站在左向佐旁邊的師兄指著桃乾仙吊兒郎當的說道。
被吐了一臉口水的桃乾仙惱羞成怒,急忙用衣袖使勁的擦拭著自己的臉龐,他隨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個酒杯殊的一下砸向左向佐,邊砸嘴裡邊罵道:“好一個有爹生,沒娘教的小畜生,小雜種,竟敢往爺爺臉上吐口水,爺爺今天如不教訓你一下,你怎知這天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看我今天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向佐頭一偏,碰巧躲過了那隻飛來的茶杯,心下更是得意,只見他雙手叉腰,一隻腳直愣愣的翹在了樓梯的扶手上陰陽怪氣的說道:“老雜種,老畜生,我要是有爹生,沒娘教,你便是從糞坑裡冒出來的,沒爹生也沒娘教,還有你,你,你們都是”左向佐順手一指,把桃谷六仙罵了個遍。
“桃乾仙,少跟他廢話,今日如不教訓他,他便不知道我們桃谷六仙的厲害,兄弟們,上”桃枝仙直氣的牙癢癢,號令一眾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霎時間出了手。
一時間,只見四道黑影飄過,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桃花仙,桃實仙,桃根仙,桃果仙四人早已分別躍上了樓梯,分別牢牢的抓住了左向佐的四肢。
只見桃花仙對站在樓梯下的桃枝仙桃乾仙說道:“桃枝仙,桃乾仙,你們說該怎麽處置他”
桃乾仙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兄弟們,先不急著殺他,適才他不是吐了我一臉的汙穢之物嗎,現在我們一人一口吐沫先還給他,免得他死了倒叫他佔了便宜”
“好主意,這就麽辦”桃枝仙不等桃乾仙說完,搶先一步躍上樓梯對準左向佐的臉上便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
“你、你們想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張師兄,李師兄,快救救我”左向佐拚盡全力苦苦掙扎,奈何桃谷四仙的手掌像四個牢固的鐵鉗一樣,讓他怎麽也動彈不得,左向佐頓時慌了神,害怕的大喊大叫。
左向佐的兩位師兄見桃谷六仙身手如此了得,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姓張的師兄哆哆嗦嗦的指著桃谷六仙說道:“你們是什麽人,快把我師弟放下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
“哎呀,我求求你,你趕快說,趕緊把我們嚇死吧”桃實仙做出害怕的表情,假裝愛囚到,其他五仙也紛紛效仿,紛紛做出許多奇怪的表情,模樣甚是乖張,讓人忍俊不禁。
說話間,桃谷六仙不停的換著人手鉗製住左向佐,好使每個人都能騰出手來往左向佐的臉上吐上一口唾沫。
左向佐又急又怕,手腳拚命的掙扎著,奈何總是無濟於事,一點作用也不起。
“我師弟乃是堂堂嵩山派掌門人左冷提的親侄子,你可能得罪的起”姓張的師兄冷哼一聲,滿臉的傲慢。
“對,我勸你們趕緊把我放下來,如若我有個三長兩短,我小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快放不下來”左向佐繼續掙扎著。
“左冷提是什麽鳥?和左冷禪是什麽關系?”桃乾仙撓了撓後腦杓,稀裡糊塗的怎麽也理不清這層關系。
“左冷禪是我父親,左冷提是我父親的親兄弟,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快放我下來,張師兄,李師兄,你們在幹什麽,趕緊上啊,快把我救下來,一群廢物,都是廢物....廢物”
“你...你們趕緊把我師弟放了,不然...不然休怪我二人對你不客氣”姓李的和姓張的兩個嵩山派弟子眼見桃谷六仙並不懾於嵩山派掌門人的威力,不肯放人,假若師弟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他們回去左冷提也不會放過他們,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逼不得已,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姓李的和姓張的兩個嵩山派弟子拔劍出鞘,做出勢如破竹狀,向抓著左向佐的桃谷四仙砍來,桃枝仙和桃乾仙見狀衝上前去,眨眼的功夫便把姓李的兩隻手臂,姓張的兩條腿活生生的撕扯了下來。
樓梯上頓時鮮血淋淋,鮮血順著樓梯口不斷的往下流,兩隻斷臂兩條斷腿隨即一拋直掉落在樓下的大廳內,一時間吃飯的眾人紛紛尖叫不已,抱頭鼠竄,有幾個膽大的站住不走駐足圍觀。姓李的姓張的兩個嵩山派弟子頓時疼的鬼哭狼嚎,聲音甚是淒厲,讓人頓感毛骨悚然。
錢香兒捂住眼睛一個勁的往向康的懷裡竄, 向康一邊安撫著錢香兒,一邊微閉著眼睛,畢竟這樣血腥的場面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啊,什麽味,這麽臭”桃根仙突然感覺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仔細的瞧了一瞧,一行黃色的尿水順著左向佐的褲襠不斷的往下流。
“啊,嚇尿了”桃根仙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其他五仙見狀也都紛紛紛紛大笑起來。
“嗚嗚嗚,求爺爺們,饒了我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啦,嗚嗚嗚”左向佐眼見二位師兄的慘狀,肝膽都要嚇碎了,手腳不停的發抖,一時情急竟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哼,想你也是大名鼎鼎嵩山派前掌門人左冷禪之子,想當年,你老子在江湖中也算的是是一代梟雄,怎麽生出來你這麽個慫包,扶不起的爛泥”。桃花仙冷哼一聲,輕蔑的笑道。
“不對啊,當年思過崖一戰,左冷禪當年不是被令狐衝打死了嗎?他都死了,怎麽生的兒子啊”桃枝仙又開始犯起糊塗來。
“你傻啊,左向佐這小子看著也有十五六歲了,當年一戰隻不過是十年前的事,這小子早生出來了”桃乾仙猛地一敲桃枝仙的腦袋說道。
“哦,也對”桃枝仙像是猛地醒悟過來一樣,拍著桃乾仙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這也許是桃枝仙生平第一次意見與別人達成統一。
“誰在說我父親的壞話”令狐波冷不丁突然站了起來,猛喝一聲搖搖晃晃了兩圈,又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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