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此次比武選材初賽以舉石鎖決勝,是個實在法子,能舉起的一次便舉起,不能舉起的再來幾次也是一樣乾瞪眼,關鍵是速度快呀。 只見陳樹上前一蹴而就,數息間就通過了這一考驗。王文濤等人在旁還沒來的及歡呼,陳樹就報名完事,起身回轉了。旁人也大多如此,舉起的快速,淘汰的也同樣利落。
不過要說這一世人的身體素質遠非前世人可比。前世單臂能舉起50公斤重量的人估計只有專業舉重運動員和個別天賦異稟之輩,而這一世就這平寧郡內比武,敢拉出來溜溜的人卻是大多能舉起,沒過關的一部分,還大多都是因為左右手力量不均衡造成的。
看到這裡,王文濤不禁感歎這一世人呼吸的是潔淨的空氣,喝的是無汙染的水,吃的是綠色食品和純天然野味,這身體素質還真是不一樣呀!
十一月初三,今日天公作美,不但昨日颯颯的冷風不見了蹤影,就連那數日不見的太陽也露了頭,只不過想豔陽高照是不可能,發白的日光卻是看著分外慘淡。不過這正常的冬日陽光卻是怎樣也不能影響今日比武選材的熱鬧氣氛了。
這不剛剛上午,平寧郡城北校場卻已是旌旗招展,人頭攢動了。
不過今日的北校場人數雖然不比昨日少,但卻並無昨日的喧囂,原因就是昨日只是來了幾個書記官的府軍,今日卻是來了兩屯分列校場兩側,成犄角之勢將校場大門護住。
招展的旌旗、如林的刀槍和一看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經過陣仗的老兵,使校場平添了幾分蕭殺之氣,讓一幫自持有幾分勇武,想來碰碰運氣的淳樸北地漢子們說話聲音都不由的弱了三分。
王文濤一行12人在校場門口呈上路引,經核對後進入了校場。只見此時校場已經被十個擂台分成了數片,每個擂台周圍都有一什兵士值守。只有校場北端中間位置搭建了一座高有數米的高台,前方留了空場,王文濤等人便都被帶到了台下的位置。
因為四周都是擂台阻隔,高台前的場地並不大。王文濤等人今日雖然已經提前了近半個時辰,但很顯然他們還是低估了大家的熱情,只見此時高台前的空地已經站滿了人。估計是按地域劃分,正一坨一坨的聚在一起低聲談笑。
此時主事的人一個都還沒到,只是一些小官兒帶著兵卒在場內作著些準備的工作。於是王文濤等人便也依樣畫葫蘆,在外圈相聚而站,一面胡吹亂侃一面等待比武開始。
王文濤正在外圍聽著大家高談闊論,冷不丁聽到身旁有個稚氣未脫的清脆童音在喚:八鬥才子。
王文濤心中剛要暗笑哪家的小孩跑到這演武之地卻喚什麽八鬥才子,卻猛然渾身一激靈,似是想到什麽一般回頭望去。
只見身後立一少年郎,細細望去,只見他一頭黑亮的頭髮,斜飛的娥眉,細長靈動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圓潤細膩的瓜子臉,稍顯纖細的身材,無透露著這稍遜幾分男兒的剛硬,卻多了幾分女孩的柔美的少年郎,不是那女扮男裝的小蘿莉鄭玉英又是哪個?
此時的鄭玉英正一臉興奮的望著王文濤,喜笑顏開道:“總算找到你了,八鬥才子,我可是找了你半天呀。”
王文濤看了看四周包括薛衝、金力在內的一眾武人那異樣的目光,頭皮一陣發麻。趕緊上前壓低聲音道:“拜托呀!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八鬥才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可不是中秋文會,這是比武選材的擂場。”
鄭玉英小臉一揚道:“這我豈會不知,我就是聽我爹爹提到你這八鬥大才子要參加比武,所以才特地央我爹爹帶我來給你加油的呀。”
王文濤苦笑道:“你爹爹帶你來的?那現在也一定是偷跑過來的,我可不信你爹爹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在這亂跑呀!走,我把你送回去,省的你爹爹著急!”
鄭玉英眨巴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王文濤道:“人家都說,書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沒想到你不僅才高八鬥,還挺會關心人的嘛!難怪表姐會······”
王文濤聞言差點暈倒,趕緊打斷鄭玉英的話,要知道在這個男女大防的年代,若是傳出些關於鄭家嫡系小姐的風言風語,不僅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更會連累鄭玉晴的。
所以王文濤也顧不了那許多,趕緊上前以手捂住這快嘴小蘿莉的嘴,免得她亂說誤事。
卻不想還沒等小蘿莉掙扎,王文濤的手臂就被人捉住,接著肩膀被人用力一推,王文濤立馬受力向後退去,直到撞到了旁邊的張火的背上,這才穩住了身形。
定睛看去卻見鄭玉英已經被兩個大漢一前一側夾在中間。那個站在前方的凶悍大漢怒喝一聲道:“小子,討打是不?我家小公子掉一根毫毛,我剁了你的爪子。”
在鄭玉英身側的大漢俯身看了看還沒反應過來的鄭玉英,見其無事,這才起身沉聲道:“這位壯士,雖然不知你和我家小公子是如何認識的,但還請自重。”
正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王文濤經過剛才與這兩名大漢這麽一接觸,便知此二人的工夫比自個那是隻高不低的,尤其那個抓住自個手腕的大漢,更是深不可測,自己遠不及也。再觀其言行,已知必是鄭府派出的護衛無疑了。
當下王文濤心中也是暗自驚訝,這鄭家不愧是五姓七望之一,鄭則道不過一個旁支,官不過從五品下郡尉,隨便派出的護衛都能遠勝於己,實在令自己這個帶著三國名將系統這個金手指的穿越客沮喪不已。 心中不禁暗自抱怨起這個勞什子三國名將系統看著唬人卻著實沒看出有啥子大作用。
難道別的穿越客帶著金手指都能外掛全開,大殺四方,只有自己帶著這三國名將系統卻是有等於無,如同軟腳蝦一般,戰戰兢兢度日,直至完不成任務被抹殺嗎?想到鬱悶之處一時不禁癡了。
其實這倒是王文濤誤會了,那在鄭玉英身側的護衛叫鄭雲,擋在鄭玉英前面的叫鄭彪,此二人絕非是一般護衛。
滎陽鄭氏之所以能成為五姓七望之一,靠的就是能不拘一格選拔人才、提攜後進,這才能數百年屹立不倒。
而這鄭則道是鄭系旁支不假,但卻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絕對是滎陽鄭氏重點培養對象之一。
因此,給他配備的護衛也絕非一般五品官職的鄭家子弟所能及也。而鄭玉英作為鄭則道的么女,一向倍受疼愛,這次鄭則道挨不住鄭玉英的軟磨硬泡這才答應讓她出來看比武。
不過雖然是在自己的地盤平寧郡城內,但生性謹慎的鄭則道自然不會放開不管,卻是將自己的貼身侍衛鄭雲和素有勇名的護衛鄭彪一起派出,確保自家女兒不失,絕非王文濤所想的隨便派出的護衛。卻不成想倒是讓自以為懷有金手指的王文濤深受打擊之下而產生了心灰意冷情緒。這也正應了那句話,無巧不成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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