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不信耶穌,不信如來,也就是說沒有信仰,但是中國人信仰自己的祖宗和歷史。以前的時候,到處流亡,也就沒有辦法了,大家都是將就著活著。 如今見安定下來了,而且軍中的精銳也都是敢戰之士,大家心思的就活動了,此時冬天到來了,趁著修建演武堂的功夫,大家都希望把英烈祠建好,用來安放那些戰死的英靈,畢竟死去中有他們的兒子甚至兄弟。
對於修建忠烈祠,李棟一直處於支持的態度的,畢竟誰都希望自己死了之後,有一個歸宿,而且這些士兵跟隨自己戰死沙場,自己不能讓他們香火斷了。
此次出征,戰死了四十多勇士,各家隊主依照李棟定下的規矩,挨家挨戶送去撫恤,並從隊中逐步挑選新的戰士。
只有英烈祠怎麽能沒有祭祀呢?李棟找到了候老爺子,問他願不願意擔任英烈祠的祭祀職務,老爺子年紀大了,也沒有什麽事情,想想也就答應了。
“主公,你就放心吧,這就算自己吃不上飯,也不會讓戰死的英靈斷了香火。”
“雖然你斷了一臂,但是你畢竟是軍人,軍人照顧軍人理所應當,而且這裡有不少當年的老兄弟,也能說說話。也許有一天,在這裡住著的人也有我,到時候希望老爺子給多上兩柱香。”
看著那些飄著白帆的人家,李棟心裡也些不舒服,用候老爺子來說,這是不成熟的表現。以前那些所謂的冷酷,都是為了存活下來,而裝的。
候老爺子撫了撫長須,教訓道,“小小年紀,何故多愁善感,吳夫子說活在當下。”
“這可不是他說的,是我告訴他的。”李棟搖搖頭,轉身離去。
今日是休沐的日子,便不用演武,天氣寒冷,但是李棟卻也帶著陳曦妤和雪懿兩個,出來走走,總是呆在屋子裡,對身體不適很好。
天氣寒冷,大家都帶著皮帽子,兒女跟在身後,陳曦妤對於李棟帶回來一個女人,也不怪罪,在他看來一個指著出賣肉體的女人,能風光幾年,不過如今李棟寵愛她,也沒有給她臉色,權當是姐妹相待。
跟在李棟,手裡拿著小鏟子,踏雪身上背著兩個筐,這個季節,山裡有的大多數都是一些乾枯的野菜,不過煮了也是可以吃的。
這一路行來筐子裡已經裝了不少灰灰菜,蒲公丁,還有一些木耳等,偶爾有雪花在樹上飄下來,也感不到寒冷。
望著山上跟自己一個目的的娃娃們,李棟就感覺非常開心,“雪懿,你說夫君是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那個男人的治下能做到跟我一般,冬天到來,而屬民沒有凍死的,反而其樂融融。”
本來以為來了二郎山是來享福的,結果拉了之後,雪懿卻發現李棟將自己的通房丫頭許給了他的屬下,而自己卻要跟著大婦一起乾活,手都起了繭子。
不過雪懿也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而且這李棟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日日笙歌,而且不論如何都要抽時間陪陪陳曦妤,但是她又能看得出陳曦妤是個處女,大婦是處女,說出去簡直是笑話。
雪懿對出來采野菜的行為並不是非常滿意,家裡的米面還有很多,但是李棟卻總是要說一些營養均衡的話,還有維生素可以養顏,灰灰菜可以補血如何如何。補血自己懂,這個維生素的什麽東西。
問過大姐,他卻也說不知道。不過卻也被陳曦妤教訓了一次,“我們雖然千戶大人的人,但是卻不可搞特殊,
要給平民樹立榜樣,一定不能養成奢侈的風氣,雖然現在糧食多,但是也保不齊將來斷糧,未雨綢繆也是好的。” 李棟確實有了這麽幾分心思,雖然在高家堡敲來了不少糧食,但是保不齊明年二郎山再增加人口,到時候糧食不夠吃怎麽辦。所以該節省的,無論如何也要節省,這是態度問題。
林子大管家手裡有本帳,精打細算,絕對不會浪費一點糧食,除了演武和建築的人之外,吩咐各家隊主把人都派出去。
打漁的打漁,打獵的打獵,將山裡的野豬、黃羊、野豹、獐子等等給霍霍了不少,尤其是李棟手下的弓箭手一個個精準的厲害。
將肉醃製好,掛在房簷上,留下大骨頭,陪著野菜,大白菜便是一鍋好燙。
懂事的孩子跟崩豆一般,在河邊抓點魚,舀點蝦,也可以吃一鍋美味的魚湯。
手裡拿著長劍正在漫無目的的想著什麽,李棟突然聽到身後的雪懿喊道,“有野豬,野豬啊。”
“慌亂什麽,野豬來了,獵殺他便是。”陳曦妤手裡提著小鏟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李棟身邊。雪懿一臉羞愧的站在一邊,遇到危險,自己竟然沒有想到與李棟並肩作戰,難怪大婦是處子,當家的卻如此的在意他。
“哈哈,有野豬好啊,有野豬今天甲隊有福氣了。看我射殺他。”李棟拍了拍陳曦妤的肩膀。
“相公好厲害,相公好威武。”雪懿拍著掌,看著李棟抽弓搭箭,心裡崇拜的很,帽子下的小臉紅撲撲的。
倒是陳曦妤還算冷靜,拉了拉李棟的手,相公莫不是將鮑超大哥喚來,大家一起圍獵這頭豬吧,不然野豬跑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野豬難獵,您這一箭要是不中,他來跟我們拚命怎麽辦。
聽陳曦妤一言,李棟頓時感覺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看到雪懿盲目崇拜的神情, 男人的自尊心感覺受到了維護。
便說道,“夫人放心,相公我號可是號稱三箭定陝西,長槍美子龍的李棟,怎麽會不是這頭野豬的對手。”
“我射。”嗖的一聲,箭頭落在野豬鼻子前一丈多遠,李棟有些尷尬的看著野豬,怎麽偏了那麽遠。
先是被弓箭射了一下,野豬感覺非常恐懼,但是當看到李棟身邊有兩個女人,而李棟也是個不大的年輕人的時候,氣衝衝的就衝了過來。
“別怕,我是故意不射中的,就是為了跟它搏鬥,讓你們看看你們相公是多麽的勇猛的。”說起提起亮銀槍準備好好的教訓膽大的野豬。
就在李棟準備乾死野豬的時候,卻聽見一聲粗獷的聲音,“主公莫怕,某家張大狗來也。”
李棟一排手中的長槍,差點沒氣死,這張大狗竟然來搶自己的買賣,但是張大狗騎著戰馬,比自己跑的快,眼看這野豬馬上就要被他搶了去,成了乙隊的口下美食,心裡氣的慌。
“相公莫急,看我的。”說著陳曦妤竟然從筐子中拿出了一把手銃,對著不遠處的野豬就是一槍,正中野豬面門,野豬哀嚎一聲,就要逃走。
李棟野豬減速的功夫,將手中的亮銀槍當做標槍,一槍將野豬扎了一個透心涼,一臉得意的看著張大狗,心想跟老子搶東西,太無恥了。
“是誰開的銃,嚇跑我的魚。”吳可望憤怒的提著魚竿,看著眼前的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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