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的白允燁顯然是有些嚇到,如果不是站著,可能就已經跌坐在地上,許久,他胸口還是在劇烈地起伏著,而那個女孩只是稍抬頭看了韓冰妍一眼,那小妾就已是臉色蒼白,更多的是害怕的情緒。
玉琳看著一幕,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同的表情,讓她心裡有些心驚肉跳,這裡頭莫非還有不能說的秘密——轉動著眼珠子,這若是秘聞知道了說不定會死人,那自己是要聽還是不要聽呢?要不現在起身就走,別去聽那好奇害死貓的故事——丫丫——不行,我的心想走,腳卻隻想留,算了,就順從腳意願,聽吧!
“漓兒啊,起來吧——”內心掙扎老半天才回到現實,卻見那小女孩還福著身子,真是的,這折允燁是怎麽回事,莫非還重男輕女不成,兒子就能上去扶,女兒就懶得看一眼,玉琳不忿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把這孩子扶了起來。“這孩子長得真水靈——”玉琳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
果然白府基因就是好,個個長得這麽標致,這個小女孩如同剛出水芙蓉,清爽秀麗,又是嬌豔欲滴,粉色的小臉上,杏眼瓊鼻,下邊還有一張如櫻桃般的小嘴,長得就是一副可人的模樣,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鄰家女孩。
“謝母親大人——”聲音還是溫軟有禮,抬首之後,先前以為是羞怯的表情,原來完全不是,倔強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冷笑,那眼睛如同禿鷹吞食一般在白允燁和韓冰妍身上掃射,丫丫,整個無視了玉琳這個後媽。
本來玉琳覺得現場氣氛還不錯,可是沒過一會兒,被驚嚇過度回過神來的人們,通通臉色各異,連堂裡堂外的下人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而韓冰妍臉色早已整理好,坐正了身子開口:“原來是漓兒啊——許久未見,都長這麽大了——”聲音裡是滿滿的關心,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什麽人,差點還真以為她是個好人呢。
“莫不是——妍姨——”白慎之輕輕把白漓拉到身後,往韓冰妍那裡走了幾步,“——原來是妍姨啊——許久未見,當年妍姨可是風華絕代啊——”就是瞎子都得聽得出來這話裡的諷刺。
說她老得都認不出來了,玉琳有點想笑,輕輕拿手擋住自己的臉,咧了咧嘴,這個小妾說來今年好像也才二十二,哪有那麽誇張,要是擱現代,這才剛畢業呢!仔細地看著小妾的臉,發現她妝化得真的是太濃了,比起真實年齡足足老了有五歲——
韓冰妍顯然是有些氣到,哼哼著想發作,不過她也知趣,知道保持她在白允燁面前的形象,所以也只是臉色黑了一下,又很快恢復過來:“慎之在外面的事業做得真大,忙得三年都未回府,老爺日思夜想著你們,這幾年都憔悴許多——”說完還眼帶憐惜地看了白允燁一眼,好似控訴他們把她老公身體都搞壞了。這話差點就把玉琳的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這廝也不差,都給安上不孝子了,再看他們兄妹這邊,白漓顯然是很生氣,他輕輕推開擋在她前面的白慎之,對著韓冰妍一笑:“妍姨,你不知道,自從三年前,府裡收養了一條狗,誰知那竟是惡犬,幾次三番地咬了府中人,漓兒擔驚受怕了許久,執意要把狗關出,哪知父親與狗情深,不舍送走,遂讓我們兄妹住在府外, 這些年來,我們幾番想回府探視父親,都讓那犬類嚇出門外——”
“放肆——”未等白漓的話說完,一旁的白允燁早已聽不下去,
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大聲地對著白漓喝到,面上還有幾分尷尬,不用想定是在她這個新夫人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可不知這府裡的秘聞——“今日,你們兄妹既已回府,就好好住下,過去之事就休得再提——”語氣顯示出白允燁的心急,顯然三年前的事不想讓她這個夫人知道。“來人,帶大少爺三小姐回房——”說完氣惱地對外面的仆人揮手。
兩天輕笑開來,本來白慎之一個大男人輕笑還是可以理解,可是看著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孩面露諷刺的笑容,著實有些不習慣。
“怕是要父親失望了,府裡的惡狗還沒送走呢,我們漓兒哪敢住進府裡啊——”白慎之輕輕地開口,順便撫了撫白漓的頭髮:“父親不必為我們操心,慎之早在慶雲樓安排好了房間,準備拜見完父親,母親就過去了——”那聲音裡對這個父親的不屑。
看著白慎之那動作輕柔的撫過白漓的發間,玉琳心中一曖,這個動作是二哥最常對自己做的。看來這個白慎之很疼這個妹妹。
現在屋裡的整個氣氛更差了,玉琳這時還有空在想,要是他們兄妹住了下來,那那個小妾可就有得忙了,不用自己動手,就會有人對她打擊報復,聽了這麽久,要是玉琳再聽不出三年前肯定是韓冰妍這隻惡狗做了什麽樣事,兩兄妹被逼出府,至於這其中原因還得再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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