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沒理會綠言稍稍掙扎的手,抬步就往攤前走去,“老板來四串糖葫蘆——”玉琳翻找了比較大串,嘿嘿,其實看起來都差不多,但是貪便宜的心理作祟,“算了,還是來五串好了——”他們一人吃一串,我兩串,免得到時自已太想吃去搶別人的。嘿嘿。
“多少錢一串”手抓五串糖葫蘆地玉琳看著眼前穿著破舊卻很乾淨像是四十多歲的男子。手裡拿出剛才白意之給的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兩——兩文錢——”好似沒見過客人給過這第大的一錠銀子,男子說話都有點結巴:“這個小姐,你的銀子實在是找不開——”剛舔了口糖葫蘆的玉琳睜大眼睛看著他,太大張了,找不開,她轉過頭去看一臉歉意的綠正看著她,手裡還拿著那些碎銀。
我就說嘛,剛才走的時候看到綠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她是怕她責罰,沒想到綠言早就想到了銀子找不開的這個問題,只是自己一直都沒讓她有機會說。
看著隻吃了一口的糖葫蘆,玉琳僵笑了一下,對著綠言招了招手,總不能為難人家一個生活不易的生意人的吧,“大叔,你等一下,我讓人拿點碎銀過來——”
綠言很快就跑了過來,把一小塊碎銀遞了過去,男子連聲說著謝謝,稍稍的躬了躬身子,古人都不是很長壽,這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都中現代的六十差不多,飽經風霜讓他頭髮盡染風霜。
玉琳看著他對著自己躬身子,不由地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就算再怎麽努力地把自己當作封建社會的剝削階層,也學著壓迫別人,接受著別人的服侍,還是難以接受一個長者朝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低下頭顱。
把手中包著牛皮紙的糖葫蘆遞給了綠言,自己輕輕拍打了一下臉,讓自己清醒一點,這個沒有人權可言的社會,自己都自身難保還妄想著救人於苦海,真是可笑,不顧綠言驚訝地看著自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臉上又重新換上先前的天真笑容,這樣才最適合現在的自己。
“一人一個——”玉琳最先給史玉銘一個,可是史玉銘只是嫌惡地掃視了糖葫蘆一眼就推了回來:“還是琳兒多吃點吧——下次就不會想著吃這個了——”他沒阻止玉琳吃這個,就是看中她本就喜吃甜,現在也就嘗個鮮,假設她就算喜歡,一下子吃這麽多,下次也不會想吃了。
玉琳努努嘴,自是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又把它遞到白意之面前,白意之倒是笑呵呵的接了過去:“那我也嘗嘗——”才說完玉琳就驚呼。
“不是吧——你長這麽大也沒吃過這種東西——”雖然是大戶人家,但也是從小孩開始養大的嘛,怎麽可以出街的時候沒有想吃這種看起來很可口的東西呢。
“嗯——父親母親都不讓吃——”白意之這下是有點臉紅,不好意思地答道,這個東西小時候不知道哭著要說吃多少次,母親總是不讓,還有一次自己偷跑出去要買來吃,卻讓母親跟前的大丫頭髮現,那根只是舔了一口的糖葫蘆就讓她扔在了牆角,後來就敢再吃了,現在都長這麽大了,也不會想這街邊的玩意了。
“還是記憶中一樣甜——”白意之舔了口開口說道,以前也是這樣隻舔了一口,只能知道這東西都甜味。
玉琳笑笑,拿起一串遞給綠言,只見她擺手沒敢接:“小姐,奴婢不用——”
玉琳倒是沒理會她的搞拒,這古代沒什麽零食很少,綠言應該也是很少吃的,再說她整天跟自己在一起哪裡有空逛街買東西,說起來,好像她們都沒有休息日,天天都得上班,還是二十四小時的,這古代真是悲催,玉琳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髮,真是不好意思,對於綠言來說自己算得上是周扒皮式的老板了。
“吃吧——過了這村就沒店了——”玉琳笑著把糧葫蘆放進綠方手裡。“看起來應該是蠻好吃的——”
邊吃邊看著街邊店鋪裡賣的有趣玩意,由於沒有現在的那些化學藝品,這裡的東西多是鐵啊瓷啊,還有木製品——還有很美麗的絲綢——
玉琳再狠狠的咬著手中的糖葫蘆,吃了一串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這東西實在是比現代吃還難吃,果子酸死了,外在的糖衣又甜死了,看著一邊還一串,另一隻手上還有沒吃完半串,玉琳恨恨的回頭盯著史玉銘看,把他都盯得心裡發毛了。
果然史玉銘剛看著這可怕又憤恨的眼神,正想著要退後幾步,沒想到玉琳比他還快地上前把手中沒吃那串糧葫蘆塞進了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