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累啊……收藏不給力啊…… “不敢,不敢,濟仁堂的大夫醫術超絕這是我們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我又怎麽會看不上呢,呵呵,這可就折煞我了,只不過濟仁堂大夫每日都辛苦勞累,小兒一點輕傷確實用不用麻煩各位大夫,要是……”方孝敬擠著笑臉連忙跟江大夫和另外幾個大夫解釋道,獻媚閹笑像極了小人。
不過方樺依舊是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憨態可掬的模樣,道:“方爺爺何必客氣,濟仁堂的各位大夫被我們已經請過來了,你又何必在推三阻四,只不過是看看傷而已,方伯伯手臂的傷因我們而起,如果不給治好,我們北井村所有人都寢食難安啊。”
這番話說的方樺自己都有些想吐,實在是說不下去這才住口,方孝敬的老臉不知道抽搐了幾回,每次聽見方樺叫他方爺爺他都瘮的慌,因為他知道方樺這小子安的都不是什麽好心思。
剛準備繼續阻攔,江大夫卻在這時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狀,誇了誇方樺:“有這份心思是極好的,能夠主動背起責任,大善,大善啊。”
話音剛落,又突然眼光一轉,看向了方孝敬,語氣顯然沒有之前那麽客氣了,看樣子是方孝敬的價格推三阻四已經讓他有些不高興了,冷淡的道:“既然你兒受傷,我濟仁堂大夫便會治好,你放心,如果治不好,我親自砸了我濟仁堂的招牌,小常,你去給他瞧瞧手臂傷怎麽樣。”
剛剛給方樺二伯小腿骨頭正過來的常大夫擦了擦汗,聽見江神醫的話後便先把二伯小腿用木板給固定住,囑咐了幾句這才站起來點了點頭,對著江大夫恭敬道:“好嘞,我這就去看看。”
方孝敬苦笑,他還沒有答應呢,江大夫就已經讓大夫過來了,此刻他還能如何?不接受那位大夫的治療?不讓那位大夫過來治傷?若真的是那樣做了,那才是真正的得罪了濟仁堂,得罪了濟仁堂他們南磚村還能有什麽活路。
短短片刻,方孝敬不知道想了多少念頭,臉色漲得通紅,汗珠也越來越大從額頭上往下流淌,呆立在原地,又突然面目猙獰一把拉過方正氣在他耳邊低沉著道:“記住,給我裝的受傷,絕對不可以讓大夫看出你沒有受傷,否則村裡就完了,知道了嗎?!”
“爹,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如今的局勢方正氣也是知道的,甚至他比方孝敬看的更清楚,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方樺的存在,如果沒有方樺的挑撥,濟仁堂大夫又怎麽會好好的這麽突然善心的給他看傷呢。
至於方樺之前所說的負責任之類的話,呵呵,方正氣恨不得拿鞋好好的抽他幾巴掌,如此謊話能騙得了誰?騙他方正氣嗎?好歹他這個童生也是考出來的,會笨的這個程度?!
可如今已經不是該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了,常大夫已經走了過來,方正氣一瞬間從體質健康變成了奄奄一息的傷者一樣,右手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搭在身上,看起來確實是受了傷,找到了一把椅子,就那麽順勢做了下去,嘴裡還不斷的傳出痛苦的慘叫。
常大夫是專業的大夫,一過來後先撕開方正氣右手上的衣服,又很小心翼翼的將右手抬起放在上面,接著蹲下開始捏右手部位,從手指向手臂輕輕的捏過去,好推算出到底那一塊受傷。
不過顯然這樣的方法對於方正氣是無用的,從常大夫抬起手臂,到檢查手臂開始,方正氣就不斷慘叫,根本停不下來啊,讓常大夫不停的皺眉,
幾乎只要是碰一下他就會慘叫出聲,好似受了多大的痛苦一般,且常大夫以他多年的大夫經驗,檢查出的結果卻是方正氣根本沒有受傷。 可是沒有受傷,但是方正氣又不斷慘叫,好似受了多大的痛苦一樣,以常大夫的經驗來看,一眼就知道了方正氣是在裝的受傷,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倒不是因為北井村和南磚村的恩怨,讓方正氣受傷而氣憤,而是因為不管是誰,裝作受傷的樣子來欺騙大夫給他治傷,這樣的事情是個大夫都會生氣,冷哼一聲,剛準備說話方樺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常伯伯,怎麽樣了,方伯伯是不是傷的很重?你看他手臂都像斷了一樣,唉,都怪我,那天方伯伯教我仁義,我卻沒有好好聽,方伯伯一氣之下從牛車上摔了下來,這才讓他心生怨氣,導致現在受了這麽重的傷。”方樺滿臉悲痛的說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似自己真的有多愧疚一般。
圍觀的百姓早就開始誇其孝順,懂事,有禮貌了,方老爺子還有方父等人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方樺的所作所為,根本搞不明白,事情上就連方孝敬都有些糊塗了,不明白方樺到底想幹嘛。
唯有方正氣有些感覺不妙,方樺那愧疚的嘴臉在他看來隻覺得邪惡無比,且他從方樺話裡聽出了別的意思,方樺看似是在愧疚,可是話裡明明是在指桑罵槐,在說那天的事情是他一個做大人的沒有教養。
然而他聽出來了卻不能發作,面對方樺如此愧疚的模樣,他也只能忍著惡心,擠著笑臉大度的道:“不礙事,不礙事。”
“哼!”常大夫又是一聲冷哼下去,方正氣是傷是裝的當然不礙事了,正準備站起來揭穿這個裝傷的方正氣,卻被方樺緊緊拽住,同時方樺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看江大夫臉色行事。”
常大夫一愣,看了看向他眨眼睛的方樺,隨即又看向了還坐在那裡跟縣令聊天的江大夫,卻見江大夫也向他眨了眨眼睛,那抹滄桑雙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跟著江大夫這麽多年,常大夫看一眼就知道了是什麽回事了,剛準備說話,方樺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呀,方伯伯你手都沒法動了,不會是骨折了吧,這麽嚴重。”
常大夫看著方樺那裝出一副正經的模樣,老臉忍不住紅了紅,咳嗽了兩聲,也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錯,應該是骨折了,從關節到手指無法動彈,顯然不止是骨折,還脫臼了。”
“那怎麽辦,這麽嚴重,是不是要接回去呀?就像是二伯小腿的傷一樣,給我接回去?將骨頭正位?”方樺裝出一副嚇到了的模樣,很吃驚的道,眼眶都紅了,表示他真的很擔心。
常大夫一愣,終於明白方樺的意思了,憐憫的看了看方正氣一眼,然後一本正經的道:“沒錯,只能接回去,否則時間長了手臂可能會廢了,事不宜遲,方小子,來,搭把手,我給他正骨。”
方正氣一開始聽見常大夫說他骨折的時候還有些洋洋得意,沒想到他的偽裝這麽厲害,連大夫都沒有發現他是裝的,可是越聽到後面越不對勁,在聽到常大夫要給我正骨時,一下子慌了,二話不說跳了起來,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道:“不不不,大夫你弄錯了,我只是輕傷,不用正骨的,真的,不用那麽麻煩。”
“方伯伯你太胡鬧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客氣什麽,沒聽見大夫說嘛,在不正骨手臂就要廢了,乖啊別鬧,正骨很快的,一會兒就好。”方樺變臉也變的極快,瞬間變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充滿正能量的指責著方正氣。
方正氣此刻也是終於明白了方樺的算盤了,心裡都忍不住打顫,恨極了方樺,卻又不能夠發火,將眼光看向常大夫,連忙活動了一下剛剛還好像已經斷去的手臂,急聲道:“不不不,大夫,我真不用正骨,你看,我手還能動,就是受點輕傷了而已,真的,這點小傷就不麻煩你了。”
“什麽叫麻煩,我們行醫者為他人治病療傷這是本分, 怎麽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了麻煩,會不會說話,還有,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你的手臂不要在動了,否則傷勢更加惡劣,趕緊坐下,正骨之後便沒事了。”常大夫本來就是看起來比較正經的人,如今說出此話怎麽看都是一副為傷者考慮模樣,就連方樺也不得不豎起了大拇指。
影帝,非他莫屬。
“不不不,我真沒事,大夫,你太……”方正氣還想阻攔,常大夫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有些陰森開口說道:“莫非,你是看不上我的醫術?故此這麽推阻,覺得我常峰沒資格給你治傷是麽?!”
方正氣一下子愕然了,呆立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隻覺得這話無比的耳熟,仔細一想這不是之前方樺對他父親方孝敬說的麽,怎麽如今到他這裡又是這句話,偏偏這句話你還真的沒法回答,你說是那就是瞧不起整個濟仁堂大夫,你說不是,那他豈不是真的要正骨啊。
可他根本就沒受傷,正他妹的骨啊。
他突然好想回家,好想媽媽……
君歌——
小明回家高興的對媽媽說:媽媽我今天在外面吃麵賺大了媽媽:為什麽呀?小明:我拿十塊錢吃了碗八塊錢的面老板竟然找了我九十二哈哈!媽媽:哈哈哪個煞筆面店老板啊!小明:下面的王記面館啊!那煞筆王老板啊!媽媽面色一緊語重心長的說:以後沒錢了就去那吃麵吧,還有不許罵他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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