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奉上一章……還有天色真的好冷…… 如今這樣的事情傳了出來,所有人都只會知道方禮和其他的張秀才學生來教訓方樺三人來了,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那麽張秀才名聲又該怎麽辦,人家方樺和朱金錢都是要參加童生式的人,卻被張秀才學生刁難,這樣的事情傳出,最起碼張秀才名聲要臭一半,而像張秀才這樣的人可以什麽都不在乎,但是最在乎就是名聲了,他也不可能讓人將這樣的事情傳出去。
可是如今這事被方樺掌控了,如果方禮之前不說出本意來,大家就當做切磋也好點,可是方禮卻氣昏了頭,直接把事情本質說了出來,這樣一來,房間裡這麽多人都聽見了,不止是這個房間,隔壁的張秀才還有陳原廣和伊人此刻差不多都聽見了,所以這事想瞞住已經不是方禮和張秀才的事情了,而是方樺和陳秀才的事情了。
方禮臉色一變,他也不笨,腦子一轉便瞬間明白了此事的厲害,雖然說這是他欺騙師門過來刁難方樺的,可是只要傳出去此事,那麽人家怎麽可能會信他,所有人都會覺得這事就是張秀才指使的,那個時候張秀才名聲絕對會臭!
方禮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方樺,氣的都要炸了,憤怒道:“從始至終,你都在坑我!”
方樺慢條斯理的搖了搖頭,臉上還是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道:“我這怎麽能說是在坑你麽,明明是你在坑我好不好,你要對付我這才把我騙來,怎麽如今你把你自己說成了受害者了,我才是受害者啊,唉,反正這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嘖嘖,張秀才可就不好受了呀,人家可是你的恩師啊,你這坑我沒有坑到,卻把你的恩師給坑了…”
…………
隔壁房間,張秀才臉色已經徹底的拉了下來,方樺的話不止是在威脅方禮,同時也是在威脅他了,況且他還沒有任何辦法,這事說到底還真的只能怪方禮,是方禮坑了他,如今這事他只希望不能傳出去,否則他的名聲就完了!
陳原廣倒是悠哉悠哉悠哉喝著茶,還嘖嘖嘴巴,看了張秀才一眼,笑道:“張秀才果然是高人出名徒啊,想不到你的學生就是這樣來報答你這個恩師的,這要是我不把他打個半死不活我都對不起我自己這張老臉。”
嘲諷的味道很是明顯,方禮帶著他的師門兄弟來對付方樺,這樣的事情張秀才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也沒有阻止,就說明他默許方禮這樣做,默許從一方面來說就是支持,既然人家都要對付陳原廣學生了,那麽陳原廣怎麽可能還會給他好臉色看。
張秀才臉色一僵,被陳原廣如此嘲諷讓他覺得有些臉面掛不住,但是偏偏他此刻還不能發火,強擠著一個笑臉出來,尷尬道:“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啊,想不到方禮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居然連我都被騙了,唉,人心隔肚皮啊,我這心裡也不好受啊。”
陳原廣又笑了,他就知道張秀才要說這樣的話來,總而言之他必須要表明態度這件事他絕不知情,他是被人騙了而已,不管別人信不信,他都必須要強調這件事情他是被騙了,如果不表態,那樣他的名聲才是真正的徹底完了。
“可是書信是你們張家的下人送來的呀,好多人都看見了。”伊人坐在陳原廣身邊,似乎是在自娛自樂,這話說的很輕,像是喃喃,但是伊人明亮眼眸卻有著狡黠。
張秀才一聽這話嘴角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這下子怎麽解釋都沒用了,他們張家下人送的書信邀請方樺幾人過來的,如今這事要是說與張秀才沒有關系,那麽真的沒有多少人信了,事到如今,只能說不讓這事傳出去,否則,他張秀才還真的完了!
深吸口氣,張秀才還是得擠出笑臉,看著陳原廣,打出了友情牌:“老夫與你父親雖不是知己,但是卻有著幾分交情,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夫也是難辭其咎,不過老夫清廉一生,也從未做過什麽大惡之事,這名聲絕不能就這樣毀了,此事我那劣徒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有錯,老夫亦有錯,賢侄啊,不知你覺得這事怎麽解決比較好?”
打出了友情牌,直接稱呼陳原廣為賢侄了,不過陳原廣也沒有在意什麽,而是他知道這事張秀才絕對知道,但是張秀才確實是對方樺沒有什麽惡意的,他一個秀才還不至於為難方樺,但是這事要怎麽解決嘛,陳原廣一時半刻也想不出來,手指敲著書桌,淡淡道:“先聽聽隔壁的孩子們怎麽說吧。”
張秀才有些不願意,這種事關系到他,他自然是希望與陳原廣談此事了,把這樣的事情交給一群孩子解決能有什麽效果,於是道:“賢侄啊,這樣的事情他們做不了主,讓他們談也是無濟於事,況且這事就是他們惹出來的,還讓他們商量什麽呀。”
“呵呵……”陳原廣突然的笑了兩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張秀才一眼,高深莫測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這個他,陳原廣沒有指明是誰,張秀才也不知他說的到底是誰,不過陳原廣既然堅持先聽聽孩子們怎麽說,他還能怎麽辦,隻好不情不願的聽隔壁要怎麽解決這事了。
另一個房間裡。
方禮到底還是太年輕,鬥不過方樺的心思,被方樺這麽一說,更是焦急萬分,看著方樺有些後怕道:“這事跟我老師沒關系,是我自己擅作主張,你到底想幹嘛,直接說,別繞來繞去!”
本是一場簡簡單單的針對方樺的切磋詩會,如今卻成了決定張秀才名聲的會談,文一濤和朱金錢後知後覺,此刻才明白方樺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沒有要刻意對付方禮, 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張秀才身上!
想通之後,他們更是覺得震驚和瘋狂,從一開始接到這類似於挑釁的書信後,文一濤和朱金錢兩人都是憤怒,並且也知道這事跟方禮脫不了關系,所以他們二人都把目標盯在了方禮身上,可方樺不同,方樺來這裡壓根就沒打算和方禮他們來切磋什麽詩詞,他直接套出了方禮的話,用這個來對付方禮的老師,張秀才!
他一個最普通的百姓,一個還沒有考上童生的百姓,居然直接將目標對準了張秀才,不得不說,文一濤和朱金錢兩人都震驚到了,而且更震驚的是方樺如今的確真的掌握了主動權,他是受害人,是方禮想要對付的受害人,今天他把這事情說出去,加上陳原廣一個秀才的保證,那麽張秀才名聲絕對就臭了。
況且張秀才帶著他的學生來到這酒樓是很多人都親眼目睹的,到時候就是抵賴又有何用?!根本沒用,這事傳出去,張秀才名聲絕對會臭,可是文一濤和朱金錢兩人相視一眼,也是紛紛苦笑,他們隻想著來教訓教訓方禮而已,誰知道鬧大了,如今這分明就是得罪了張秀才了。
君歌——
雨越下越大,那個女孩躲在屋簷下無助的看著大雨。我看了看手中的雨傘,自己給自己說了聲加油後朝那女孩走去:“姑娘,要傘麽?”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謝謝你。”我笑著搖了搖頭:“姑娘,不用謝,十塊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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