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樺不知道鬱興仁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個三四十歲的人了,怎麽可以厚臉皮到這種程度!明明一把年紀了,還偏偏裝作一副年輕公子的模樣,語氣溫柔的讓方樺覺得肉麻,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年輕嘛。 那位姑娘一開始被眾人直勾勾看著已經嚇了一跳,如今又被鬱興仁這麽一小老頭調戲,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如水般雙眸已經紅了,沒有把手給鬱興仁,而是自己扶著房門緩緩站了起來,然後沉默著準備推開房門回去不出來。
鬱興仁眼疾手快,一副好心的模樣擋在了房門前,勸慰道:“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們都是前去赴考的童生,不是壞人,剛剛嚇到你了真是抱歉,這樣吧,我請姑娘一起吃頓飯吧,就當賠罪,如何?”
這位姑娘終於有了一點反應,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可是雙眸卻亮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懷疑的道:“你們都是童生?是文人?”
她的聲音很清脆,如黃鶯一般,鬱興仁聽的都癡迷了,何止是鬱興仁,一樓的眾人此刻眼神都在這位姑娘身上,一個人迷倒了一樓人,鬱興仁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自豪笑道:“那是當然,吾等都來自慶陽縣城,將要繼續參加重式,考過了就是秀才公了,來,姑娘,我們下樓邊吃邊聊談談人生……”
這位姑娘似乎有些不願意下去,不過鬱興仁大義凜然的堵著門口也不讓她進去,一時無奈,咬著嘴唇就點了點頭,似乎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做足了小女人的姿態,讓鬱興仁覺得自己瞬間高大上了起來。
二話不說,先是帶著姑娘下樓,一樓的眾多童生早已經等待多時了,將這位姑娘引到一個乾淨的飯桌上做下後,一個個就迫不及待的與姑娘聊了起來。
“姑娘,在下孫風,真是有緣……”
“姑娘,不知你芳名是……”
“咳咳,姑娘,吃點什麽隨便點……”
說好的醉君樓一個個全都忘了,此刻全部圍在了這位姑娘身邊,鬱興仁靠的最近,一副噓寒問暖的模樣,這麽多人圍著把人家姑娘又嚇得縮了縮脖子,咬著紅唇半響不說話,矜持的不能再矜持了。
只不過這麽矜持的姑娘,怎麽敢隨意與這麽多不認識的男人坐在一起呢,客棧這麽大,這麽多人,又不止是只有方樺等人去參加重式的童生住在這裡,若是這位姑娘不想下來,執意要回房,誰能攔的住,偏偏這位姑娘下來了,還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方樺笑了,不得不說這位姑娘長的確實好看,天生的清純氣質又微微帶著一絲嫵媚,雙眸總是含情脈脈惹人憐惜,眾多童生都沒法過美人關被迷的失了魂了,滿眼都是這姑娘,估計鬱童生此刻就是如此。
好在方樺前世見過太多的美女了,所以美人計根本對他沒用,他現在卻挺好奇這女子的身份,把同樣色眯眯盯著那位姑娘的店小二叫醒,先是讓他上一壺茶,之後便直接問道:“這女子是什麽人?”
店小二一愣,如實道:“小的哪知道啊,這姑娘是昨天才住進來的,好像不是本地人,小的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姑娘……”
說著說著又傻笑了,方樺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再次把店小二給敲醒,又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姑娘來這裡幹嘛?”
“呃……”這回店小二想了想,似乎記得什麽,連忙道:“好像是來尋親的,對,昨天那姑娘說她是來尋親的!”
“尋親……”方樺喃喃,眼眸中閃爍片刻,接著就沒有搭理店小二了,而是將眼光看向了鬱興仁那邊,這一瞧發現,他們的進展貌似也不小。
那位我見猶憐的姑娘坐在最中間,鬱興仁就在她旁邊,同時已經拉上了那位姑娘的玉手悄悄摩擦著,那位姑娘臉色漲的通紅,似乎想要將手收回去又收不回來一般,羞澀之意浮現於臉面,讓鬱興仁看的眼睛都直了。
而在剛剛正有人問了姑娘芳名,得知這位我見猶憐的姑娘原來叫做林瑤憐,屬於吉州人,三年前母親病逝,故此守了三年孝,如今出來只是為尋找自己的父親而來。
嘖嘖,不得不說這個身份實在是太淒慘了,然而最重要的,就是這個林瑤憐有意無意都在透漏一個消息,一直在說她此刻是一個人,母親病逝了,父親又找不到,孤苦伶仃一個人,又生的如此美貌,誰敢說心裡沒有點別的想法。
林瑤憐被眾多童生簇擁在最裡面,水靈靈眼睛開始緩緩流下清淚,接著就是低聲哭泣,似乎剛剛提到了她的母親觸及了她的傷心處,讓她有些忍不住落淚,一隻手還被鬱興仁抓在手裡都不管了,整個身子就這麽自然而然的靠在了鬱興仁的肩膀上,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
老牛吃嫩草啊,鬱興仁心裡激動不已,美人主動入懷,豈有放過之理,一隻魔爪就那麽輕輕的放在了美人的小蠻腰處,另一隻魔爪還緊緊捏著人家姑娘的玉手呢,醞釀了一下用詞,安慰道:“林姑娘,放心吧,人多力量大,我們也會幫你留意你父親的消息的,你也不過太難過……”
“對啊對啊,林姑娘,放心吧,有我在,一定幫你找回你父親。”鬱興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其他人匆匆打斷了,眾多童生都簇擁過來,最後隻讓鬱興仁有美人福,他們豈能甘心。
林瑤憐聞言起身,眼眸裡水珠未斷,格外的讓人心疼,只見她屈身向著眾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身子微微低下,胸口前兩抹白花肉一下子顯露一半,讓人看的神魂顛倒,但是林瑤憐卻不知道一樣行完禮,楚楚可憐道:“奴家謝過幾位哥哥,只是人海茫茫,找個人何其不易,各位哥哥都是有大志向的人,豈能因為奴家私事而耽擱了。”
“哎,這叫什麽話,林姑娘你太見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麽叫耽擱,真是太客套了。 ”為了博美人歡心,一個個幾乎是使勁了表現,讓方樺詫異的事,說出這句話的居然是方正氣此人,只見方正氣從人群外擠到人群裡,站在林瑤憐的面前拍著胸膛保證會找到他父親,真是說不出的霸氣。
不過剛說完此話,方正氣又皺眉,帶著詢問的意思輕聲問道:“不過人海茫茫,找個人確實不容易,不知林姑娘你可還知道,你父親人大概在何處?”
林瑤憐低聲哭泣,思索了一會才輕聲道:“記得好像是晉安府。”
“晉安府?!”幾乎是同時,方正氣,鬱興仁,還有其他人都是跳了起來,太巧合了,他們恰恰要去晉安府,而林瑤憐也要去那裡尋親,緣分真是太深了。
“晉安府!”方樺眼皮也是猛的一跳,真的只是巧合麽?他怎麽覺得是故意的呢?
這女子太詭異了,身份背景破綻百出,只要仔細想想都能想出不對勁,可是如今這女子又要去晉安府,那為什麽要在這裡勾起鬱興仁等人呢,只是想和方樺等人一起去晉安府?
去晉安府的路那麽多,幹嘛非要和他們一起去,實在是太詭異了,方樺確實不知道這女的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但是他卻沒有打算插手此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方樺隻想老老實實去考完重式然後乖乖回家,其他的一概不管。
君歌——
楚門的世界……楚門多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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