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在你最想得到的時候都是就差一步,在無心的時候卻接踵而至。這叫什麽,這就是命運。以上論調是李峰中午看電視之後得出的一個結論。從回到家一直到現在,李峰除了力所能及的安排些事情之後,都是努力的在回想著關於這個城市的一點一滴。
當時的新聞報紙上關於B市的新聞也不少,但是具體的就記不清的。除了幾次比較影響城市形象的事情之外,李峰發現自己根本記不起來什麽。看著電視裡那些能夠露面的領導人,和後世的一一對應,其實中央TV有的時候就像一個風向標,充分反映出政府今天刮的是東風還是西風,或者是旋風。現在是九五年,看到電視裡正在反覆的播放著關於香港的一點一滴,過了九六年,就是舉國歡慶的一年了。但是緊接著就是一場洪水,將許多人的夢想卷走。天災人禍,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在李峰腦海中比較清晰的就是一次B市的搶劫事件,據說是造成了四死五傷的嚴重後果。再就是在九六年底九七年初,一個詐騙團夥騙走了銀行的四千萬貸款,港商萬歲,港商難尋。這些事情,還有些其他的瑣碎的事情,李峰都記錄在自己的那個帶鎖的日記本裡。當然是采取特定的密碼文字,要是大咧咧的寫上哪天出現搶銀行,哪天出現抗拆遷的,哪天出現詐騙政府的,估計李峰離人間蒸發的日子也不遠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李峰總結著自己這一段的工作成績。楊偉已經開始跟蹤起王毅來,但是見效甚微――堅持。翻譯德文的工作基本完成,能見到小美女張寧――暗爽。這兩天的報導或多或少提及了啤酒廠的改製,還有就是市領導關於安撫職工的發言――有效。還有就是幾天后大伯就要回來了,這次是家族連心――稱霸。
不同於上一世,也許是心理作用。但是李峰發現自己在想問題的時候非常的理智與冷靜,難道這就是融合了靈魂的好處。在看書學習的時候也效率非常的高,不過離人家的過目不忘那差遠了。隻是很多藏在記憶深處的事情都能想起個大概來。這樣的話,就能更好的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覺。
正是這些東西,也給了李峰非常大的自信。當李峰立志要做個壞人的時候,就已經浮現出了那樣的畫面。出入各種各樣的場合,在官場商界裡遊走,不爽的時候能揍人,不能揍的時候能陰人。摟著身邊哭的傷心的美女,在自己強悍的七十碼的寶馬上,衝著那個騎自行車的小子笑,沒事就能大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了。”這樣的生活完全是一種顛覆啊!
正在YY的時候,電話鈴響了。接起電話,是老爸的。讓李峰晚上去狗肉館吃飯,那個地方是老爸的幾個摯友的基地。一般是不叫上李峰,但是李峰這大病初愈,還是被那幫叔叔們叫上說要一起補一補。而且女眷也都跟著去。四點多,李峰就匆匆的趕往狗肉館了。說是狗肉館,這店修的可是氣派,一點不比川蜀火鍋城差。
當年這裡可是一個簡陋的小店,經營了十余年,這才有今天的規模。進了店裡,已經有熟識的服務員打了招呼,上了二樓,看到那個318的包廂,1818,要發要發,這些都是萬惡的封建主義啊。李峰大搖其頭,充分暴露了個人的小資情結。雖然包廂俗了點,但是服務員的質量還真是不錯。,對李峰也是十分的熱情。進了包廂,人已經基本到齊了。看來今天眾人都是閑著沒什麽事啊,就連忙著秋季愛國衛生大檢查的母親都已經坐在那裡喝飲料了。
包廂很大,大約能做下十多個人。李峰看了看包廂裡的“半邊天”們,大聲的喊道,“張姨,王姨,趙姨,孫姨,你們好。還有四位阿姨夫們,你們也好嘛?”一進來就是大家焦點的李峰這句話一出,就逗的大家撲哧一樂。笑點太低了,李峰一刹那想起了經歷了新世紀娛樂的廣大網絡青年們。
大家分賓主落座,幾個阿姨就把李峰圍上了。說這說那的,其中李峰最熟悉的就是孫姨了,她是自己三叔郭剛的妻子,和李家的關系也是最好(郭剛是李守成結拜兄弟),聽著幾位阿姨的家常,其中母親這幾天最忙,孫姨和王姨都是母親的同事,聽著這幾個女人在大談關於秋季愛國衛生的事情。
李峰隱約記得,每年的那一天,都是抽出一個下午清掃的,當然有時候也偷偷的跑出去玩。後來有多了哥春季衛生檢查,自然偷跑出的機會又多了一個。“是啊,媽,挑刺還不簡單啊。你帶上白手套,專門往框上面摸,那裡肯定灰多啊。”李峰毫不客氣的充當了狗頭軍師的角色,李峰的話都是讓王香蓮眼前一亮,這個招數好啊。有些單位根本不重視衛生檢查,有的連理都不理,不拿出點真憑實據來,還真難以服眾。孫姨看著李峰的眼神是越來越稀罕,好像帶著幾分詭異的笑意。李峰正和諸位阿姨嘮的火熱,就聽到一陣皮鞋蹬地的聲音傳來,門被一下子拉開,“媽,我過來了!”
一個嬌俏的少女正站在包廂門口,扎著辮子,一臉英氣,眼神銳利之極,帶著幾分野性的氣息。貼身的小馬甲更是襯托出姣好的身形,有些出水芙蓉的潛質啊。李峰心底大大的讚了一聲,沒等做出什麽反應呢。就見那少女狠狠的撲了過來,“峰哥!”看著即將嬌軀入懷,李峰忽然感到自己該做些什麽。
腰板挺直,雙手前伸,眼神露出一些突然,但是笑容要豐滿,準備工作剛做好,“嘭”的一拳,就砸在了李峰那不算健壯的胸膛上,差點一口鮮血噴出的李峰愣愣的看著這個美少女,“不是要抱嗎?”“哈哈”幾個無良的中年婦女大笑, 而馬尾辮的女孩也是哈哈的笑了起來,“峰哥,你病好了。變的這麽幽默呢!”難道人生最悲慘的不是出現一個李韻荷,而是經常出現各種“李韻荷”?那個是二指禪,這個是通背拳。
這個女孩是郭剛的女兒――郭夢影。已經大半年沒見面了。沒想到再次見到的時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越變越好看了。在李峰的記憶力,郭夢影隻是一個帶著鼻涕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屁孩,轉眼間就是這麽一個鄰家有女初長成的架勢了。李峰不禁有些感慨,老了啊。不能用停滯的眼光去看一個有潛力的蘿莉。
雖說這一拳打散了李峰的七成內力,但是還余三分就夠發揮的了。沒說幾句話,郭夢影對於李峰的親切之情就越來越明顯了。孫姨有些吃味的數落著,“從小就纏著你峰哥,現在還是這樣,你峰哥病剛好,別總壓著他。一點文靜勁兒都沒有。”郭夢影根本就是充耳不聞,依舊在那裡墨跡著自己的峰哥。李峰明顯感到了壓力,是的,一種美女在懷的壓力。這種壓力與美女的歲數成正比,與美女的曲線成平方比,與美女的態度成立方比。
一屋子人嘻嘻哈哈的,說著生活的趣事。幾個當家的男的坐在一起說著話。李峰依次拜見了各位叔叔之後,得到了異曲同工的讚揚。在李守成小兔崽子的眼光中笑嘻嘻的離去,又回到了女性方陣這頭,陪著幾個阿姨和自己的妹妹說話。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是不是每個妹妹都讓你流淚,李峰真想好好問問自己的前世。除了張寧之外,其他的都有些生人勿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