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付天就像個瓷人兒,婭蕾隨手操起東西往付天身上砸,也沒有把這個瓷人砸碎,婭蕾這才慌了神,心想:小看這個小個子,自己到底是個女人,鬥不過男人。
付天邊拖婭蕾邊說:“你……你扯吧,你……你抓吧,你……你砸吧,反了你。馬上就給你顏色看看,讓你服服帖帖,死心踏地的聽我的。”
婭蕾聽了他嘟囔的話,心中發怒,碰到什麽抓什麽,先是椅子被她帶倒,後是桌子被她拽歪,上面的文具材料紛紛落地,付天說:“你……你放手,放……手。”
桌子是婭蕾的救命稻草,她拚了命也不放,付天就拉了一連串的東西,他也實在累了,喘了一口氣,婭蕾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付天的手,付天“嗷”的一聲跌倒在地上,婭蕾就是不松口,付天:“你快松口,你快松口。”
婭蕾像獅子般擺著自己的頭,付天說:“哎呦,哎呦,姑奶奶,你是屬狗的,還是屬狼的?”婭蕾從地上爬了起來,付天疼得坐在地上。
婭蕾迅速跑到門口,看到已沒危險,她對付天說:“活該!你自作自受,你嘗到厲害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我叫人來揍你,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完開門就走了。付天一看被咬處,皮已被啃破,密密麻麻兩排牙印。付天痙攣起來,心疼劉婭蕾的一口好牙用在了自己的皮肉上。付天心想:她是誠心想把我咬死,這是什麽女人喲!象個野獸。
劉婭蕾氣呼呼地從樓上衝下來,一路走一路想:剛才應該下死力咬死他,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二、
她一口氣回到家裡。她和煥英已搬到濱海新村的一幢民房。一路走來她在想,進了家門就把他臭罵一頓,可是肖煥英不在家,她問隔壁的朋友都說不知道。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想起剛才被付天像拖死豬地在地上拖著,委屈的淚水就止不住流了下來。因為驚嚇過度,剛一閉眼就被驚醒。一起身渾身酸痛,才明白剛才跟付天打鬥的劇烈程度。她把長褲外衣脫掉,照著鏡子數身上的擦傷。數著數著她又恨起付天來,恨不能拿刀劈了他,可是跟他交過手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對方到底是個男人。聽到隔壁小邱的房間有動靜,她趕緊穿好衣服來找小邱。
回到出租房,隻碰到小邱,小邱是跟著肖煥英在裝修公司幫忙的,是河北人。
小邱一見婭蕾的樣子吃了一驚,問:“婭蕾,你怎麽了?”
婭蕾沒問:“煥英呢?”
小邱:“公司加班,讓他趕一個樣稿,怎麽啦?”
婭蕾:“你陪我去找他。”
小邱見婭蕾一幅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出了事,他馬上答應說:“好!我陪你去。”
到了店鋪,婭蕾一見到煥英,剛想開口罵他,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這件事情很快到煥英的幾個要好的朋友圈子裡悄悄地傳開,這些朋友都是煥英登島後認識的大陸來的朋友。
肖大哥的女人被人欺負,這還了得,是到了消息後,許多朋友都來濱海新村他們的住處商量辦法。
婭蕾氣已消了好多,班是不能上了,再說煥英也不讓她去。她隻是不願意多見人,一個人躲在屋裡看書。
煥英和眾人商量了一晚上,都是半大男孩,能來闖海南的人本來就不安分,一聽說可以撒撒野,拿個不認識的人出出氣,幾個人一拍即合。梁傑自告奮勇去打探付天的住地,小邱準備一些防身器具,再加上公司幾個跟煥英不錯的小夥子,一致對煥英表示,如有需要,打聲招呼,他們隨時就到。
第二天一早,婭蕾沒有上班,她討厭去見付天的那張臉。
到了第三天中午,她的氣徹底消了,才想起還有一個月的工資和獎金沒拿,要走還得把帳清了再走。
中午吃完飯,婭蕾就來到公司,一進辦公室的門就見付天正坐著跟人說話,這人是胖胖的總經理助理,付天一見劉婭蕾出現在門口眼都亮了,助理回頭一看是婭蕾連忙把座位讓給婭蕾坐。他知趣地走開了。
付天悄悄地對婭蕾說:“我真擔心你不來了。”婭蕾沒看他一眼抬腳就到別的房間找人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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