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婭蕾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酒吧招牌,正是這家,恍惚間,這事就發生在昨天晚上……依然可以聽到那時的音樂一陣一陣地從酒吧間裡飄出來……可是朋友們也四散而去,各有各的歸宿。
“日子過得真快呀!”婭蕾歎息地想到。
倆人在路口告別。
婭蕾目送著他的背影走遠,偶爾他回頭一下,又向她揮揮手。
路兩邊寬大的油棕葉隨著海風搖曳擺蕩,方經理消失在路的盡頭,婭蕾心想,一切都遠去了,路還要往前走,千萬別回頭。
二、
日子過的真快,轉眼十天就過去了。
要走了,這一走就是一大段長久的別離,無論如何也要去麥正倡的墳前燒個香,禱告一番,這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情。
婭蕾給麥正倫打了一個電話,麥正倫正好此時不在HN他人在BJ聽說婭蕾要去麥正倡的墳前燒香,他答應派公司裡的司機阿水送她去墓地。
婭蕾約上了海華。
司機阿水開車將她們送到了麥正倡墓地的山腳下。
在麥正倡的墳前,海華幫助婭蕾將供品一一擺好,倆人燃起了香燭,望著嫋嫋升起的青煙,倆人沉默著。
海華對於HN島,只是去過那幾個最熱鬧的旅遊景點,像這樣鄉村野山的墳頭,還是頭一次來到。
不遠的一個山坳裡有一棵高大的木棉樹,樹乾上點綴著朵朵火紅的花朵,就像是棲息著火烈鳥似的,惹人喜歡,海華求阿水帶她往深山裡探探。問婭蕾去嗎?婭蕾搖搖頭,她隻想靜靜地坐會兒。
阿水帶著海華來到木棉樹下,阿水說如果她想要摘幾朵花,他可以爬上樹去。
海華很驚奇,看著阿水像猴子一樣敏捷地爬到了樹中腰,興奮地向樹頂招手,阿水道,你把手伸出來,我拉你上來,你踩著樹枝不怕的。
海華拉著阿水的手爬上了樹乾,上了一個高度,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她看見婭蕾坐在墳前的影子就像一顆小豆子那樣渺小,她向婭蕾招著手,大喊大叫著。
婭蕾手搭涼棚看到了海華,她吸溜了一下鼻子,向海華回應著招了招手。
海華乘興而歸,懷裡抱著許多不知名的野果和野花回來。
三、
婭蕾臨行的頭一天,海華約她在常去的飯店吃飯,算是餞行。
席間,海華對婭蕾似有不忍之意,婭蕾笑道:“別那麽傷感,好嗎?我有點受不了。我又不是消失了,還會回來的嘛!”
“你這一走何時回來可就難說了。”
“現在交通這麽方便,從海口飛到SH也就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有什麽難的。我要是想你了,就回來看看。不過我已經沒地方住了。”婭蕾指的是,她把房子租給了冬豔,冬豔把那所房子當成了員工的集體宿舍。
“住我家。”
婭蕾愉快地答應著。
“你現在好利索了嗎?”
“嗯……應該是好了。也睡得著覺,也吃得下飯,不再想死了,覺得活著真好。那種痛苦無助的感覺……好長時間都沒有了。只是……偶爾還會渾身發冷,只要心裡放平靜,熬過一會兒就會好了。”
“這就好。這就好。”
“多虧了你當時拉我一把,我病重的時候,不敢往南京打電話,怕我媽知道。隻好抓住你這根救命稻草。我現在想來,你那時一接到我的電話,肯定是頭皮發麻吧?”
“什麽叫朋友,關鍵時候能伸出援手,
這才叫朋友,那些在酒桌上稱兄道弟,麻將桌上錢來錢往的都不是真正的朋友。” 婭蕾點點頭,她知道海華說這話的份量。
“那時,我一接你的電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不是犯病了,你一哭,哎喲,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過。這都是因為我呀!我心裡暗暗咒罵他,真的讓他不得好死。你實在太可憐了!你的要求也不高,並不在意他結過一次婚,還有個女兒,只是想有個家,竟然要遭這麽大的罪。我把你介紹給他時,的確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他以前給我的印象是:有魄力、敢冒險,忠於老婆,能掙錢。誰知道其實不然。”
婭蕾心中感動,就將打掉孩子的事情告訴了海華。
“哎喲,媽呀!這是真的?他知道嗎?”
“不知道,我也是回SH後才發現的。後來我想,……可能就是因為打掉了孩子,心情越來越壓抑。才得上這個病的。”
“為什麽不早說?”
“怕你有負擔。嗨!糟糕的事情終於都過去了,我的事業也很好,待遇很不錯,只要我努力,以後還會更好。”
海華心情很複雜,想不到婭蕾承受的東西,比她想象的要多。但同時她也明白,照婭蕾自己設計的道路走,前途無量。
臨分手,倆人說好,海華不去機場送她,以免傷感。
四、
海華告訴婭芳,婭蕾在上個世紀末離開海口後,剛開始倆人還有電話聯系,後來因為各自繁忙,聯系越來越少,漸漸就斷了消息。去年底HN對外宣傳建設國際旅遊度假島後,以前離開HN島多年的朋友們,漸漸重新建立聯系,也就在這個時候,婭蕾主動給海華打電話,這樣倆人重新建立聯系。到底是多年的朋友,重新見面後,感慨愈多感情就愈緊密。
婭芳知道,婭蕾把頭一年的股東年會放在了HN三亞舉行後,似乎是有意而為,是為了祭奠逝去的青春歲月吧!
(多評論多給票,更新快樂多。請關注我的xin浪weibo“講故事的大連”,另外做個預告,《翡翠不語》小說將在不久的將來連載完畢。之後接棒的將是情感懸疑小說《誰偷走了我的精子》,敬請等待,不一樣的精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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