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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生》第1034章 王紹洋跑了
  老吳啊,張秋生笑嘻嘻地說:“明兒就叫你萬百千吧。你與那財主的兒子差不多,還沒認到三個字就以為很有學問了。呵呵——”  吳痕氣得想與這家夥打一架。平白無故地得了個外號,萬百千。吳痕又跳腳:“你說,搞投機倒把與保衛香港經濟秩序之間有什麽關聯?”

  老吳啊,你的腦袋還沒李滿屯靈光吔,張秋生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知道麽?沒有硝煙的戰爭以什麽為槍炮彈藥?錢!經濟戰爭就是以錢為槍炮彈藥。

  我們不能光著膀子打著赤膊去衝鋒陷陣。在此之前,我們要盡可能多的準備糧草彈藥。”

  張秋生知道,如果僅僅說為了自己賺錢,吳痕會嗤之以鼻,不僅不會理睬還會想辦法阻止。對付吳痕,只能將國家民族大義頂在前面。

  老吳啊,你知道,股市、匯市與期市浩如煙海,憑我們的能力無論怎樣做,準備的錢也只是蒼海一粟,可能連一朵浪花也激不起來。可那又怎樣呢?我們出力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我們拚盡了自己的一切,這就行了,我們問心無愧。哪怕是死,也會含笑九泉。

  張秋生這種大而劃之的話,讓吳痕熱血澎湃,他最是聽不得這樣慷慨激昂的話。但吳痕畢竟不是普通人,激動歸激動,必要的警惕還沒散失。尤其是面對張秋生這樣的水貨,吳痕從來都是加倍小心。

  吳痕抑製住亢奮的心情,謹慎地問道:“想辦法弄錢,照你的話說是準備糧草彈藥,也不用當國際倒爺吧?現在股市牛氣衝天,憑你們的能耐賺錢很容易的。”

  靠!老吳你什麽意思?張秋生原地兜了一個圈說:“看來將你一人放在申洋理工是錯誤的,與外面一點接觸都沒有,腦袋都鏽死了。我說老吳,你轉學到我們雙江理工吧。我們在一起,可以時時地開導你。”

  這些全是廢話,吳痕不予理睬,死死地盯著張秋生,意思是要他說關鍵的。

  張秋生說關鍵的:“老吳啊,我就不懂,明明是正常不過的國際貿易,消化國內庫存,積極為國家創匯,怎麽到了你嘴裡就變成國際倒爺?”

  你沒有外貿權,當然是國際倒爺。吳痕學著張秋生經常說的話:“沒有經營權的買賣就是投機倒把,快去有關部門自首吧。”

  我靠,張秋生說:“我沒外貿權?說老實話,我連內貿權都沒有。但是我沒有別人有啊!八方公司、好年華都有外貿權,連方愛娟都有。我不能與他們合作?

  再說了,現在股市牛氣衝天,這個我承認。並且坦白地說,我們正在做。這個錢我不賺,別人也會賺。但是,賺自己人的錢算本事嗎?我們要賺就賺外國的錢,那才是真正的賺錢!

  用外國人的錢去狙擊外國人對香港經濟秩序的衝擊,這才是真本事,這才叫死而無憾!我即使輸得血本無歸,國家也不受損失!”

  其實張秋生後來的結果。只不過這話不能對吳痕說。一來因為這是前世記憶,與吳痕解釋不清。二來,只有這樣才能激發吳痕。

  吳痕果然被刺激得意氣風發掉頭就走,一邊走一邊說:“你等會,我這就去查。”他也不邀張秋生去宿舍坐坐,也不請張秋生去哪個咖啡廳或酒樓,就將張秋生丟在花壇邊。

  張秋生趕緊追上去,喊道:“等等,我還有話說。你叫大老孫的兄弟們一起查。為什麽?這次的量非常大,一個國家或地區可能鋪不開許多貨,要多找一些非洲朋友。”

  唉,

再過幾年,中國人足跡遍天下,再做這樣的事就沒什麽麻煩了。現在還早,沒辦法。  當得知吳痕在泡張秋然時,申洋特勤分隊的人都感覺非常好。張秋然這樣的好女孩,也只有吳痕這樣的好小夥才能配得上,他們倆是天生一對。

  別的不說,僅張秋然的弟弟也只有吳痕才可以吃得住。要是換做別的男生,恐怕要被張秋生折騰得天天以淚洗面吧?

  其實這些人錯了,錯得離譜。張秋生性格非常隨和,下至七八歲小孩上到七八十歲老頭都吃得住他。而兄弟們之間,情況是恰恰相反,吳痕只有張秋生才可以吃得住。

  今天這事,如果是李滿屯與孫不武來說,吳痕要不罵他們一頓才怪,就不要說跟在後面瞎摻和了。所以張秋生邀李、孫二人來申洋,這兩個水貨打死不來。我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幹嘛要去找罵?

  李、孫二人意見,他們科技大與理工大都有非洲留學生,就這些黑人兄弟就行了。張秋生調查了一下,這些非洲留學生中沒有家庭背景十分強大的人。這樣不行,非洲那麽遙遠,其中有許多不可預知的風險。這個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哪怕你們倆肚子裡揣著什麽金丹。看來,只有京城與申洋這樣的大城市,才會有家庭背景強大的非洲留學生。

  張秋生才不會坐在花壇上傻等,與吳痕說完話轉背就出了申洋理工的大門。他打算去姐姐那兒看看。到了申洋卻不去看姐姐,也太不像話,何況還有二丫。

  甩著膀子在大街上逛蕩。張秋生不喜歡開車,也不常擠公交,更不願打的。他就喜歡走路,一邊走一邊看街上的風景,這樣很自在很快活。

  也不知逛了多長時間,突然聽到有人喊他:“秋生,你幹什麽呢?”

  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居然有人認識我?扭頭看過去,一輛警車停在旁邊,曹勇敢正在車裡向他招手。

  咦,曹叔叔,你怎麽來申洋了,出差?曹勇敢的一個助手與尹天壽也在車裡,張秋生問道:“又是哪個倒霉鬼犯在你們手裡了?”

  曹勇敢說:“上車吧。上了車再說話。”

  曹勇敢這次到申洋是抓捕王紹洋。對了,王紹洋跑了。王紹洋與洪明傑被捕後,倒沒讓警方費什麽事。除了拜師學道之事,他們將自己所犯罪行一一招供。

  參與審訊的警察個個目瞪口呆,尤其是對王紹洋,審訊人員都不知用什麽來形容他為好,一次殺了整條漁船的上人,而且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問他為什麽要殺人,這家夥竟然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麽,很好玩的。

  王紹洋變得老實了,居然如實交待自己所犯罪行?王紹洋是不可能老實的,只是他認為小小的鐐銬鎖不住他,他一定會離開監牢,去南洋過他逍遙自在的生活。另外,他現在是修真人,而且修的邪門,一點沒將普通人放在眼裡。

  王紹洋與洪明傑都是被關在單人牢房。王紹洋沒事就專心鑽研開鎖技巧。王紹洋現在是修真人,他身上有靈氣,所需要的只是如何運用靈氣開鎖而已。

  真正的修真人開鎖是運用法術。因為師傅沒教,所以開鎖之術王紹洋不會。這個開鎖之術許多修真人都不會,比如吳痕、李滿屯這些人都不會。但吳痕、李滿屯這些人是以武入道,他們可以用真氣來開鎖。

  王紹洋既沒真氣,又不會開鎖的法術,所以他就自己來鑽研。王紹洋無疑是個非常聰明的人,用了將近兩個月時間,終於讓他掌握了開鎖之術。他覺得很開心,不僅是掌握了開鎖之術,也打發了坐牢的無聊時間。

  王紹洋掌握了開鎖之術後,並沒有立即就走,還出庭了法院對他殺人罪的審理。

  在法**,洪明傑回頭看見媽媽。媽媽眼裡流著淚,也正在看著他。 洪明傑跪下來,朝媽媽喊:“媽——,我對不起您,對不起爸爸!您將我忘了吧,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洪明傑被捕後,接受第一次審訊時就被告知,他爸爸死了。審訊人員的這句話,如同一記當頭棒喝。拿刀捅爸爸,與聽到爸爸真的死了,對洪明傑的感受完全不同。

  做為築基期修真人,洪明傑對自己的手法還是有把握的。他認為那一刀不至於刺死爸爸,可是卻真的,真的殺死了,殺死了自己的爸爸。

  洪明傑當場失聲痛哭。小時候的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爸媽是多麽的痛愛自己。都上小學二年級了,上街玩,爸爸還讓自己騎在他脖子上。犯了錯誤,爸爸說是要打,其實從來都是吼聲大,落下來的巴掌卻輕得不能再輕。

  爸爸是個真漢子,純爺們。爸爸在外面從不服軟,但對家裡人卻百般呵護,輕柔得像羽毛溫暖得像春風。

  漸漸變得像硬殼一樣的心化了,硬殼裡面還是柔軟的。是遇到王紹洋後,自己才變得越來越壞。王紹洋總有東西吸引他,錢、女人,都是少年最抗拒不了東西。

  王紹洋總有一些歪理邪說,讓兄弟們相信他,跟著他乾壞事。每乾一樣壞事,就背上一個罪名。每背上一個罪名,下面就得接著乾,越陷越深,越走越遠。

  爸爸死了。多少年來,以為自己長大了,根本不需要爸爸了。卻想不到爸爸在自己的心裡埋藏得這樣深,分量這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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