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使勁踩住油門,直闖紅綠燈,一路上喬東瘋狂得險些撞到人,就連坐在車廂裡的雷騰飛都嚇得魂飛魄散,要不是學校離酒吧近,他可能早就被交警大隊追著跑了。 一衝進酒吧,就看到孫萱萱她們幾個束手無策的樣子,喬東眉頭緊鎖起來,雙眼露出凌厲的光芒,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空氣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沒人敢直視他的眼,因為都知道怒火中的他,是無法聽進去任何人的支言片語。
由於喬東和雷騰飛的出現使酒吧的歌不再響,舞不再跳,霓虹不再晃,因為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整個人黑氣一張臉,讓人不得不有所畏懼,再加上他原本就和酒吧的管事有幾分交情,所以讓酒吧裡的人都忌憚他幾分,原本喧囂的場所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雖然有不少人抱怨,但還是不敢吭聲,畢竟喬東那臭脾早已經聲名遠播。
整個酒吧被內部人員封鎖了起來,沒人出得去,也沒人進得來,搞得像是便衣警察在查案似的,還以為出了什麽天大的事,販毒,走失,找小姐,因此沒人跳出來擺不滿,都不明不白的乾看著。
盡管在尋找的過程中是暢通無阻,可還是沒有找到梁秋晨的蹤影,角落裡翻過,人群中挨個看過,就連衛生間都認真找過幾遍,但仍然不見人影。
絕望了,喬東徹底絕望了,強忍了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了,就在大家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他一腳踹開前面的桌椅,像發了瘋似的,惡狠狠地看著幾個女生,“誰叫你們帶她來?誰!!!”
見喬東那副發了狂模樣,幾個女生嚇得不敢吭聲,隻有低著頭乾著急。
就在這時候,有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喬東:“我剛剛看見有幾個男的帶走了一個女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女的?”聽到這個消息,喬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地抓住他,急切的追問:“他們到哪兒去了?”
“好像出酒吧了。”
“出去了?”就在那一瞬間,希望變成了絕望,猶如五雷轟頂向他砸來,整顆心猶如死灰般似的不知該怎麽辦才好,隔了幾秒後,他像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又充滿鬥志起來,看著雷騰飛:“快,你快打電話,把人全部給我叫齊,這附近的酒店,旅館,不管大小,統統給我找個遍,翻都要給我翻出來!”
“好”說著,雷騰飛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見喬東那麽瘋狂,酒吧裡管事的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勸慰到:“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這樣嗎?”
“她是我的命!”在他認真地說完這句話,就走出了酒吧。
一走出酒吧,喬東就安排起了:“你們往這邊,你們往那邊,還有你們,直走,不管是酒店,還是旅館,全都不能放過!”
凌晨一點多,一大群人就這樣在酒吧門口各散一處,等他們全都散去後,喬東便急急忙忙準備開車去,當他走到車旁正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擾了他的視線。
借助馬路上昏黃的燈光,他定眼一看,那麽熟悉,但又那麽難以相信,他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原來真的沒看錯,可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而且還走得那麽近,頓時心裡的醋意大發,“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就在不經意間,他才看清他一身狼狽,而且滿臉淤青:“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把她交給他,語氣很平和:“她不該去那種地方。”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喬東朝他大吼。
他很從容地看著他:“既然喜歡她,那就該好好保護她”說完轉身就走。
“我不會謝謝你的。”喬東憋著怒氣很及時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停了下來,背對著他,“好好照顧她!”
喬東還想反駁來著,可是又不知道究竟要說什麽才好,隻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在冷清的馬路上。
沒人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也沒人知道楊澤宇的傷是怎麽來的,更沒人知道,就在那晚他把梁秋晨交給喬東後,就倒在了去學校的路上。
當喬東看到梁秋晨完好無損地回到了身邊,整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隻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股沉甸甸, 老覺得像欠楊澤宇什麽似的。
沒一會,倒在他懷裡的梁秋晨醒了,然後醉眼朦朧地看著他,看著看著,不由來地翻江倒海嘔吐了出來。
霎時間,喬東的衣服上全是梁秋晨嘔吐的汙濁,而梁秋晨就那樣要吐不吐地蹲在地上發著乾嘔,見她那副難受的模樣,喬東不免心疼起來,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罵她:“傻瓜!”
把梁秋晨弄上車後,喬東便給李彤她們打了個電話,說人找到了,不用再找了,當李彤問他是怎麽找到的時候,他遲疑了一會才說,說是在馬路上遇見的,醉得迷了路。
得知梁秋晨被找到了,還沒事,大家懸起的心都終於落下了,不過,還有一事,喬東知道,現在這個點,寢室是回不去了,就算是回得去也會被記過,所以他給雷騰飛打了個電話,叫他把李彤她們幾個帶到他的別墅裡去,等明天一早再回去。
李彤本來是想拒絕的,說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就好了,沒必要去他的公寓,可沒想到,宋瑤打出感情牌來,說:“去看看梁秋晨這麽樣了,我們都知道她沒事,可是不知道她好不好”
“是啊,我們去看看她吧”在楊亭亭勸說下,李彤也隻好答應跟著去了。
喬東的公寓在郊外,所以雷騰飛叫了兩輛出租車,孫萱萱自然和他坐一輛,而剩下的一輛楊亭亭李彤和宋瑤她們三個人坐,一路上,坐在車廂裡的楊亭亭就沒停過,一直在歎息,一直在惆悵,一直在重複:“幸好今晚有喬東,要是沒他,我們該怎麽辦哦,嚇都嚇死了,真的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