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邽是座小城,我軍現在還有其半於城外駐扎。城中糧草也不夠,得早早想辦法才是。” “主公勿慮,在下探知上邽與臨城綿諸間有一條小道,名叫斜谷。讓一將領出奇兵,綿諸必破。上邽、綿諸兩城兩天之內被我軍佔領,敵軍自然膽寒。然後分別出兵攻佔邸道、故道、臨洮、獂道四座城池,最後合兵一處解決掉隴西郡都城冀縣。”
少年哈哈大笑道:“有先生在,看來以後我是可以鬥鬥蛐蛐兒即可。”
孫臏聞言,連忙回應道:“主公大智,臏不及也。”
此時,孫臏忽然想起《本經陰符七術》之言:入此難,乃精明智力與傲慢個性所致。欲解眼前難磨,唯有改頭換面,隻此一法。
心頭默默嘀咕道:“或許書中之言是對的…”
因為隴西郡乃是雍、涼、益三州交接之地,土地貧瘠,環境苦寒,大多數守將都是從司州中原繁華地帶派遣而來,心裡都是忿忿不平。而且司州州牧李傕郭汜二人雖然是外族,不過到了洛陽後,便漸漸松懈了對邊緣地盤的控制,比如隴西郡處於張魯、張繡、西涼馬騰虎視之地,竟然才不過三萬軍隊。
“這次要取隴西、天水、扶風、京兆四郡,看來是要將張魯、張繡、李傕郭汜全部得罪完,不過這樣一來我軍便能更加安全,這幾個軍閥不可能聯軍,那勢必互相觀望,誰也不願第一個出兵。這樣一來,我軍就有時機發育,才能站得住腳。”
“先生將局勢看得這般透徹,小生真是由衷佩服。”
孫臏不語,站在了一旁。
“這時,凌洛腦袋湊到孫臏耳際輕聲說道:“綿諸城我已經派人去取,估計得不錯,應該已經拿下…”
話音剛落,通信兵小炮進入中軍帳營,報到:“啟稟主公,將星大人祁山率四千軍三個時辰前以攻下綿諸城!”
少年猛地從座位上立了起來,大喊道:“好!”
“於青、伍煜、孟朗、王二四人聽令!”
“在!”
“你們四人率本部兵馬分別攻取邸道、故道、臨洮、獂道四座城池,最遲不過明日午時攻下,能領軍令狀嗎?”
少年點將時那股風姿颯爽、笑看天地模樣。
“有何不敢!”
四人齊聲應道。
此時已是午時,四人退出帳營後率領本部兵馬分別進軍邸道、故道、臨洮、獂道。
……
“將軍,凌家軍攻勢凶猛,我軍已經抵擋不住,請快快求援吧。”
邸道守將畢軌端坐在椅子上,哼笑道:“求援?我料想周圍城池都跟我邸道差不多模樣,邴原只顧保持自己力量,既然當日放凌家軍進入雍州,自然也不會派兵救援我們。我邸道城中不過三千軍,長期處於安樂,武器生鏽,鎧甲裂口…投了吧…”
畢軌是土生土長的雍州人,此人雖然武功謀略不怎麽樣,不過忠肝義膽,當初董卓率軍侵犯司州,獨其一人堅守城池,後被手下兵士以其家中高堂子女而強行勸走。
“將軍,敵軍人數與我軍相同,而我軍佔據有利,為何投降?”
“我畢軌此生絕不作叛軍賣主之人,如今凌家軍兩日內攻佔上邽、綿諸,士氣正盛。況且此軍於幽州時與袁紹鐵騎發生過正面較量,實力頗強,以我軍目前軍力,根本就守不住。與其到時候城破,不如現在投降,至少城中百姓得個安寧,兵士們得個活路。”
聞言,勸阻的兵士們沒有在說話。
“畢軌,我知道你忠肝義膽,如今李傕郭汜佔據大漢國都洛陽,魚肉百姓,整日紙醉金迷,屠殺大漢忠良,整個隴西郡才三萬軍隊,李傕郭汜是個什麽態度,我想將軍比誰都清楚。何不與我凌家軍一起共討國賊,撫漢安劉!”
守城兵士將於青之言原封不動地告知了畢軌,畢軌肅然起敬,雙眼空洞,楞著聲音道:“想到天下這般大亂,竟還有人記得這天下是大漢之天下。呵呵…真是諷刺。”
“開門投降!”
隨即,畢軌宣布邸道城投降。
“梁習,識相的就開門投降!我便饒你一死。”
“赫赫,小子好大的口氣。還從未有人敢跟我梁習這樣說話。”
故道守將梁習親率軍隊與伍煜對戰陣前。
“那就不怪我了…”
言罷,伍煜提起手中大刀便朝梁習疾馳而去。梁習見狀,示意手下兵尉前去迎戰。
結果,還未出招,便被伍煜斬於馬下。
“哈哈哈!這般也能做兵尉,梁習,我勸你還是速速投降,不要做無謂掙扎。”
梁習是李傕郭汜當初從涼州帶出來的將領,性格暴躁果敢,聞言,頓時氣冒三丈,哇呀呀地朝伍煜驅馬趕至。
梁習使用的武器乃是圓錐槍,很輕盈。西涼人本來就生得虎背熊腰,力大無比。使用這樣一杆輕盈的武器,自然得心應手。
速度很快,伍煜手中大刀武器中五十斤,稍顯遲鈍。
“如此僵持下去,必然會被拖垮,看來只能用托刀計方能取勝了。”
伍煜旋即勒緊馬韁,反身便逃。
“哼!我還以為有多厲害, 不過也是浪得虛名。今日便要斬下你,助我君威!”
梁習驅馬追趕,伍煜將大刀置於地上,手緊拽刀柄,刀在石頭路面上劃過,聲音呲怎呲怎個不停。
“小兒哪裡跑,吃我一槍。”
正在梁習舉槍欲刺伍煜之時,伍煜驟然拉緊馬韁,回轉過來,馬前蹄飛起,單手提刀,猛力劈下,斬成兩半。
守城兵士見狀,個個被嚇得目瞪口呆。
隨即,故道城攻下。
之後,孟朗、王二兩人分別攻下了臨洮、獂道。
“主公,我等已經攻下城池!”
離著中軍帳營還有十來步的時候,幾人就開始按捺不住地叫了起來。
進帳,少年大喜,大笑道:“不錯,本來約定明日午時前,沒想到你們天色還未完全昏暗就攻取四城,記上功勞簿,過後一並封賞。”
“多謝主公!”
這時,於青上前進言道:“主公,邸道守將畢軌念及城中百姓,率全軍歸降,希望主公能夠網開一面。”
少年瞅了一眼孫臏,問道:“先生以為如何?”
“畢軌此人忠肝義膽,此生隻忠於漢朝。投奔李傕郭汜定然是受了蒙蔽,主公仍然讓他作邸道守將,封他為將羽,領本部三千鎮守即可。”
“好!”
“傳令,封畢軌為凌家軍將羽,領三千本部軍鎮守邸道。”
由此,隴西六城盡歸凌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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