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集居地。
“你們這是做什麽?”羅茲正準備下去地底,卻見兩個人扛著大帶小袋的果蔬肉類從外面回來。
“羅嗦,還不快點幫忙拿東西!”平子看羅茲似乎沒打算幫忙的樣子。
“啊?我?好啦!拿就是了,凶什麽凶!”羅茲想,今天的真子好凶!枉費他平時借爵士音樂給他聽!於是很鬱悶的接過女孩手裡提的東西。
“走啦!去告訴他們,小純晚上請吃飯,所以今天不用出去買便當。”真子走在後面說。
“知道了,可是這些要怎麽做啊?”羅茲看著他手上的一堆蔬菜皺眉。
“放心,我會全部處理好的,你們等著吃就好!”這我有信心的料理之一。呵呵!
“是嗎?那晚餐就拜托你了!”羅茲微微扼首,放下菜就去了地底。兩小時後……
把洗好備用的菜端到地底,鍋爐也一起拿了下去。把料炒好,淹水,淡淡的香味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哇!什麽味道?!好香!”久南白嗅嗅兩聲道。
“大家,可以吃飯咯!”雖然有點耗時,不過有真子可以指使,還算不慢。
“這個…是叫火鍋嗎?”羅武指著一紅一白的湯水問。
“這個叫做鴛鴦鍋,一個辣味,一個清湯味,是很有名的中華料理,大家想吃什麽自己放進去哦!還有,這個是特製的醬料,蘸著吃,味道特別好!”說著往兩邊的鍋裡放進些魚肉和蝦丸,分好醬料碟。
大家也都把自己想吃的東西放進鍋裡,直到放不下為止。
“哇!好好吃哦!”白在吃了一碟丸子的空檔冒出一句。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做的!”真子口齒不清的說。
“閉嘴!禿子!”日世裡一腳踹過去,順便搶走他準備夾到碗裡的排骨。
搶食大戰就此展開,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覺得很溫馨,他們真的是很有默契的同伴。
“發什麽呆!禿子!”一聲輕吼把我拉回現實,才發現我的碗裡多了兩顆丸子。
出聲的是坐我左手邊的日世裡,夾丸子的是她和我右手邊的莉莎。
“在這裡吃飯講的是速度,不要慢吞吞的!到時候自己餓肚子。”莉莎不以為意道。
“禿子!快吃!”日世裡別扭的埋頭再次與她的食物奮戰。
我愣了一下,真是別扭的孩子!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禿子?很難聽的說!
真難想象!我們買那麽多的東西都給一掃而光了,多麽驚人的食量啊……
收拾好食戰現場,回頭看著幾個人滿足的攤坐在地上,心裡暖暖的。
“那麽各位!我先告辭了!”看事情已經做得差不多,而且我暫時找不到什麽有趣的事可做,所以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咦?純純,你要去哪裡?”白趴在拳西的身邊問。
“去…去修行…”呃,要回儲物戒修煉,然後撲進我那張軟軟的床睡覺。
“修行?去哪裡修行?為什麽不在這裡修行?”白好奇的問。
“這個啊,是因為,因為……”我解釋不出來。
“你要去修行的話我陪你去,走吧!”真子拔出塞在牙縫裡牙簽隨手丟掉,拉著我往外走。是知道我不曉得怎麽解釋吧?抱歉的朝他們鞠躬,由著真子帶走。
次日。
舊倉庫門口。
淡淡的紫色光芒閃爍,從裡面走出一男一女,二人正是頭日去修行的兩人。
沒有向大家打招呼,而是直接離開舊倉庫。
“我要去空座一高,你呢?”搖了搖真子的手臂問。
“我也要去!”真子握著我的手不放。
“這樣?好吧。”無奈,隻好讓他跟去。
先去了校長室報到,然後再由教導主任帶去高一(3)班教室。
“安靜!這位漂亮的美女是我們班新來的美國插班生,從明天開始與大家共同學習,班上的混混男給我離她遠點兒啊!來,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脫線的班導交代完就把我推到講台前。
“我是黑崎彌純,請多多指教!”微笑,鞠躬,就兩個簡單的動作。
“啊?黑、黑崎?漂亮的同學,你和一護是什麽關系啊?”棕色頭髮的男生謔地站了起來指著我問。這個是淺也啟吾吧。
“真的…是小純嗎?”一個中性嗓音顫顫的站起來。
“好久不見啊!龍貴!”尋到那檔聲音望去,是有澤龍貴!微笑著向她揮揮手。
一道反光刺進眼裡,側頭看,是石田啊!於是也微笑著向他點點頭。
“對呀!我就說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姓,原來我們班還有一個叫黑崎一護的不良少年啊!”
班導猛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班上的同學背後一片黑線。
“咦?那個不良少年沒來?算了,反正是不良少年!那麽黑崎同學你可以離開了,明天記得來上課啊!下面,開始上課!”班導很不負責任的說,然後催促我離開。
我歎氣的想,遇到這種班導是幸開始不幸啊?
“是,那麽我先告辭了,各位,明天見!”淺笑著退場。
“老師!你好過分!都不上黑崎同學多待一會兒!”淺也啟吾哭喪著臉指著班導。
嘭!一聲響,黑板刷快、狠、準的砸到淺也頭上。
“……”自動消音。
“現在開始上課,翻到地147頁!”班導推著眼鏡睨了眼流著海帶淚的淺也。
一出教室門,就見真子斜倚在護欄上,衝著我咧嘴笑。快步過去,輕輕的往他懷裡靠。
“接下來要去哪裡?”真子愛戀地撫著我的長發問。
“帶你去見一個人吧,要去麽?”事實上我知道即使不問他是也會跟著去的。
在學校附近的花店買了兩束花,向墓園進發。
“真子看見那座山了嗎?”指著不遠處高聳山。
接近山頂地方升著白色的煙霧,那上面…有一護的靈壓,已經上去了嗎。
“那個啊,是…咦…好大的家夥啊!”真子話說到一半,挑眉看著山頂方向。
什麽東西?好大的味道!是虛!等等!夏梨危險!
“虛!真子!快!”慌張的拉緊他往山頂瞬步去。
我們隱藏靈壓趕去時,正好看見一護接下昏迷的夏梨,旁邊還有倒地的隱秘機動隊的死神和受傷的露琪亞。接著是漂亮阿姨的影像出現。
“是普通的人類麽?難怪那個小孩子那麽弱,而且毫無章法的亂老砍一通。實在是不堪入目啊!”真子看著一護的戰鬥,鄙夷的說。
“他會慢慢成長變強的,為了他想要守護的一切。”這個我始終堅信著。
“是嘛?”真子雙手抱胸無所謂的聳聳肩。
直到戰鬥結束,一護擊退那隻虛,祭拜完漂亮阿姨和母親,我和真子都一直站在暗處。
一心爸爸離開的時候似有似無的瞟了一眼我們所匿身的地方。是感覺到了麽?真不愧是前零番隊隊長啊!
“呐!真子,阿姨很漂亮吧!”指尖觸及那凝固的笑顏,仿佛還能觸到那暖暖的溫度。
“的確是很漂亮!可是這還有一束花是要給誰?”真子指著他手裡的花束問。
“這裡。”我站在旁邊的墓碑指了指。
“宇原錦代?”真子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
“是我重生在這個世界的的母親。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懷疑她的真實身份,直到去了屍魂界調查才真的確定,她是靜靈廷的上級貴族,遭人陷害被迫逃到現世,後來在現世認識了我的父親……”我斷斷續續的講述著我在屍魂界查到的事。
那時, 即使朽木冰山知道我在調查卻沒多問。而在那次調查中,發現了一個讓我一度無法接受的事實。
我想,他是故意讓我查到的吧……
“那個家族的確是靜靈廷的上級貴族沒錯,我記得好像是護刀世家,擁有靈王親自封印守護的鑄刀房。好像是這樣沒錯吧?”真子手拄著下巴說道。
收回飄遠的思緒,我點頭承認。
“可惜自從不久前家主病逝後現在的實權已經快被有心機的家臣全全掌握。”這個即使不用朽木家的勢力我也知道。
“連這個都查到了?看來朽木家的小子幫了你不少啊!”真子這話中醋意很大呢!
“沒有那回事,那個他並不知情,至於我怎麽知道嘛…是因為我是先知啊!哈哈~”心情很好的說,這個時候的真子好可愛~~~
“啾,啾,啾……”微弱稚嫩的鳴音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便拉著真子直直地朝那道聲音走去。
撥開齊腰深的草叢,一隻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雛鳥奄奄一息的躺在草根處,看樣子已經回天乏術了呢!稍過片刻,小鳥死亡了。
小小的靈體飄出軀殼,它睜著靈潔眼眸好奇的望著我們。
“真是可憐!呐,你要跟我走嗎?”我蹲在它的面前攤開左手掌看著它。
小家夥似乎聽懂了我的話,拍打著還沒長出羽毛的翅膀撲到我的掌心上。
“走吧!帶你去一個可以任你翱翔的地方。”右手撫過左掌,鳥兒隨即消失在掌心。
“你確定要養它?”真子挑眉問。
晃了晃他脖子上帶著的項鏈,鏈子上吊著一顆戒指。
我肯定地揚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