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無論是誰
仿若盛開的花一樣微笑著
那就如他希望的那樣將他踏碎
在那裡無論是誰
若豔羨那幸福的色彩
如有必要將之抹消
抱著期待希望的結果
逃避著絕望
這樣的絕對精神
就是存在的理由嗎
只有那樣才能存在嗎
無論如何什麽樣都無所謂
我們的世界沒有意義
而就算知道它沒有意義
也要把無聊的想法踏碎
又將它踏碎
如若有誰為疏遠與恐懼的氣息擾亂
那就如他希望的那樣將他扼殺
如若有誰焦急地想要喚他人為“垃圾”
如有必要讓他生存抱著期待希望的結果
逃避著絕望
這樣的絕對精神
就是存在的理由嗎
只有那樣才能存在嗎
無論如何哪裡都一樣
我們的世界沒有意義
而就算知道它沒有意義
偶爾也把過於無聊地思考將之踏碎
我們的世界沒有意義
而生存在那裡的我們也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的我們還想著這個世界
就算知道它沒有意義
這件事情本也是毫無意義的。。。
名字?沒有名字,從來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存在的存在,從出生那天就注定了命運的方向...
虛圈的沙漠,冷的像下過雪的冬天,而我獨自站在這裡仰望那天空的月亮,淒美的絕望,我的名字?
那是我的名字吧?烏爾奇奧拉,藍染大人賜予我的名字。
在遇見藍染大人之前,我是什麽呢?一直在期待著什麽吧?
我一直以為我所期待的東西就是藍染大人賦予我的名字,還有第四十刃的稱謂?抑或是那種力量?
我一直那樣想的,所以,我願意為了藍染大人做任何一切,因為是藍染大人給了我一切,我所有存在的意義也許就是這些。
翠綠的雙眸,依舊仰望那樣的天空,一望無際的天空,可是我真的覺得自己是開心的麽?
什麽又是開心?心...心究竟是什麽啊?
在遇見那個女人後.我開始更加迷茫,
那所謂心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她的眼中那種堅定,那種美麗的堅定...究竟是什麽?
是的,我在羨慕,那樣會痛苦,會笑,會絕望,會害怕的感覺,我從來沒有。
我所有的一切只是那個名字,那個第四十刃的稱謂而已。
心,究竟是什麽?藍染大人,你能告訴我麽?
黑崎一護,那個男人,擁有著讓我羨慕的東西,為何他是如此執著著自己的信念。
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明明是知道自己可能會這樣死去,可是他卻依然堅持的守護自己的同伴,守護那份信念。
敵人終究是敵人,我們擁有不同的立場,所以我們必須戰鬥,黑崎一護。
你讓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恐懼,我該害怕的吧,可是我卻依然那樣冷靜,甚至...我在興奮。
我感覺到,也許我將要找到那所謂心的東西了,是的,最後一刻...我明白了那些東西。
可是,為什麽我的身體…為什麽當我終於明白了,卻...能不能再給我一分鍾,求求你,只要一下,讓我緊緊的抱住那個女人,只差那麽一點距離了。
我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慢慢變成塵埃...潰散在絕望的邊緣...我絕望了?
絕望了,我找到心了,可是卻無法多感受一分鍾...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伸出的手卻無法握到……
我的雙眸,無法再看見這個世界。。。。
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空間,然後,我看見了和那個人類,很可笑的發現,我被曾經視為垃圾的東西救了啊!
真是諷刺……
她說:小烏啊,你懂了嗎?什麽是心?
我想回答是,但是,才發現,那是多余的,因為她已經知道了,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