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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狂戰將軍》第1915章 傳承
是沮、田的對手?不錯,袁譚與袁尚在南皮交鋒時是在南皮駐有軍兵五萬,但袁尚與袁熙聯合之下軍力亦不會差,若袁尚真有盡從沮、田二人之計,只怕南皮早就已經被攻下來了,而不是拖到現在。若嘉所料不差,沮、田二人一定是有勸過袁尚不可與袁譚相爭,當兄弟齊心和睦,同拒主公。但以袁尚為人又如何會聽得進去?二人因此與袁尚失和,所以南皮至今仍未被袁尚攻下。”

曹操微微點頭,輕歎道:“河北義士如此之多,若袁氏能盡用,孤又安敢窺視此間?”

郭嘉忽然笑道:“主公此言差矣!縱然袁氏能盡用諸人良謀,嘉雖不才,但自問與主公帳下的一眾謀士猛將又豈會輸給他們?”

曹操亦大笑道:“好好好!與群雄爭鋒,正當有此等豪氣!來,奉孝,孤敬你一杯!”

酒過數巡,二人都有了些醉意,郭嘉端著酒杯,口中忽然吟道:“酒中自有乾坤在,但求一醉忘卻煩。”

曹操笑道:“怎麽了奉孝,你一向不喜吟詩作對,今日卻突然吟出這樣的佳句出來。”

郭嘉搖了搖頭道:“這是以前和臭小子飲酒作樂地時候,臭小子吟出來地。”

曹操面色一變,把酒杯放回桌上問道:“奉孝,義浩現在認認真真地問你一句,你身體果真無恙?”

郭嘉道:“主公這是第幾次問了?信不過嘉嗎?”

曹操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動幾步,心中盤算道:“這陸仁與奉孝一向是無話不談,交情極深。孤雖與奉孝亦師亦友,但終究有一層君臣關系在裡面,有些事奉孝絕對不會對孤明說……奉孝對孤絕無二心,但也正會因為這份忠心隱瞞起一些事來,特別是大敵當前之際,他更不會棄孤不顧……不行,先按文若的意思,讓奉孝在城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再說!”

郭嘉看見曹操連著變了數次的臉色,心中大致猜出了曹操的想法。低頭沉思了一下正想開口,曹操卻先他一步道:“奉孝啊,孤思來想去,覺得你還是在城逍遙一段時間比較好。”

郭嘉微微一驚,急忙站起身向曹操一禮道:“主公何出此言?嘉身體無恙,又何需休養?”

曹操擺手道:“哎——是不是休養不去論他,奉孝你從征十年。卻也沒真正的逍遙過什麽。今日用計攻破城,奉孝功

,也是該放任你一番。哦,孤有一份薄禮送於你。

說完曹操拍了兩下掌,後廂中轉出三個美貌少女,一齊向曹、郭行禮。

郭嘉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低頭稍稍思索了一下道:“謝主公厚賜!”

曹操揮手讓這三個少女退下去後向郭嘉笑道:“奉孝,美色當前。切不可縱欲過度哦!”

郭嘉正在想如何讓曹操帶他出征地辦法。聽到曹操地話只是隨意一笑。

曹操又道:“只可惜名美甄不在城。早先曾聽聞甄與本初次子袁熙訂下親事。後中山甄氏一族慘遭賊人屠戳,滿門盡喪,甄氏五女亦香消玉殞。不過卻有傳聞說甄宓未死,曾在義浩的身邊出現過。這個陸義浩,身邊的絕色美女還真不少啊。孤有時都在想,若義浩未棄孤而去,攻下城後又得甄。到底是應該賞給你們當中的哪一人為好呢?”

郭嘉知道曹操談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過在曹操提起陸仁的時候腦子忽然轉了轉,笑道:“主公一意留嘉與城,應當是被義浩那封書信給迷惑,嘉之賤體實無恙矣!縱然真如義浩信中所言地那樣,嘉今年也才三十五歲,離四十之期尚有五年,何憂之有?或許會提前個一、兩年病發。

但那也當是在兩、三年之後。主公失查啊!”曹操楞住:“這個……”

郭嘉道:“主公但凡領兵出征,從未有置嘉於後方之事。今日如此,可是認為嘉已無用處?若真是如此。嘉便也學義浩一般辭官歸隱便是。”

這回可換曹操有點急了,一把攀住郭嘉地手臂道:“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笑道:“主公對嘉關懷倍至,嘉感激不盡。但主公大可寬心,嘉賤體絕無病恙。若主公真地放心不下,不妨就以嘉三十八歲為期,將近時再遣嘉回城休養如何?”

曹操猶豫起來。事實上曹操真的很需要郭嘉留在身邊,因為郭嘉是曹操唯一沒有戒心的一個謀士,有很多事也只會與郭嘉暗中商議。一但郭嘉真地沒在曹操身邊,曹操有時也會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無助感。或許這也與曹操的權力欲有關,他不願看到荀、程這些一流謀士在受到他器重的同時家族也漸漸坐大,對他們自然就有一種在心底深處地戒心,唯獨郭嘉這個寒門士子,自始自終從沒有過什麽家族。雖然說行事有些放浪不羈,但也正是這一份不羈讓曹操感到安心。

猶豫許久,曹操終於點頭道:“好吧,孤從奉孝從征之意便是。只是奉孝你但有小病,孤就要把你送回城好生休養。”

郭嘉道:“若嘉真有病恙,自會早早的溜回城。到是在那時主公不要怪嘉臨陣脫逃才是。”

二人又是一陣大笑。

小宴散去,郭嘉辭別曹操走出府來,望望天上的星鬥,心中暗罵道:“你個臭小子,你求官就求官吧,幹嘛非要把我兒時舊疾的事給說出來?好不容易有這麽個能和高手過招的機會,差點讓你壞了我的事。”

坐上曹操特意給郭嘉準備的馬車,郭嘉開始回想曹操這一路打來的對手。雖然強如袁紹,猛如呂布,韌如劉備,但郭嘉始終覺得沒有碰上過一個能讓他真正用心地對手。本來有一個賈詡,卻在半路上投奔了曹操。現在地沮授、田豐是郭嘉心目中最好的對手,不會一會就真的太遺憾了。

還有一條,就是郭嘉心底地那份責任感不允許他臨陣退縮。就像當初他為了照顧陸仁這個朋友那樣,不但沒有向曹操說出陸仁離去的事,在曹操知曉後還趕去求曹操放過陸仁。這種責任感是與生俱來的,不管在任何事上都是一樣,哪怕是死,郭嘉也要作好自己這第一謀士的工作。這已經不僅僅是為曹操盡忠那麽簡單,而是郭嘉在追求自己的一個人生目標。

馬車行出一段,郭嘉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但不像昨天軍議前那樣猛烈。郭嘉暗中揉了幾下,心胸痛漸漸平複下去,心道:“離四十歲還有五年,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若主公順利的話,可能在三年之內就能平定北方。之後主公應該需要一至兩年的時間來休養生息,為南下荊吳作準備,那時我再好好休養一下亦不算遲。”

——————

“啊欠——”

陸仁在書房中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幾下鼻子自嘲道:“不知道又是誰在罵我了!”

蔡>.:

陸仁嘻嘻一笑:“當然了。你沒聽說過一想二罵三感冒嗎?”

蔡>家被你騙到的女子了。”

陸仁乾笑了幾聲,低下頭處理事務不再說話。

書房裡剛剛靜下來,郭弈忽然推門而入向陸仁道:“師傅,弟子有事。”

陸仁放下筆問道:“弈兒何事?”

郭弈猶豫了一下才道:“不知為何,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心口也隱隱作痛,好像有事要發生一樣。”

陸仁想了想道:“你是想念父親了吧?要不等珠崖或北平的船隊回來,你就乘船回許都去看看令尊?”

郭弈點頭道:“多謝師傅……”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七回

州碼頭上熱鬧非凡,因為貞前往北平支援高順、趙剛回來。

一隊隊的人們從船隻上走下來,既有船隊本身的船工,又有手挽行李牽家帶口的北方移民。特別是這些剛剛來到夷州這個對他們來說極為陌生的北地移民,他們對看到的每件事物都頗為好奇——平整的碎石道路、整齊的各類相關房屋設施,還有看上去新奇的竹樓、木板房、木製起重機、滑輪運輸板、風車、噴泉蓄水池……

不單移民們如此,就連本是從夷州出發的船工們都剛一下船都有點找不著北的感覺。作為船隊領隊的貞和趙雨雙雙目瞪口呆,這夷州的變化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姐,我們沒進錯港吧?這、這裡真是夷州?”u築是多了不少,不過地方是不會變的。”

趙雨道:“我們這次去右北平打個來回,前後不過半年多些的時間,一回來這裡就大變樣了!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道:“好了好了,也沒什麽可稀奇的。你難道沒聽說過世人是如何傳說你那個多嘴多舌、婆婆媽媽的師傅的?”

趙雨低頭沉吟道:“‘許都陸義浩,三月成城廓,五月糧豐足,兩年境內豐’……師傅果然名不虛傳!”.心塌地的跟著他了。呃……”

這句“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一說出口貞與趙雨就同時覺得有些味道不對。貞一扭頭見趙雨也正向她望過來,剛想擺手解釋,卻見趙雨指著她愕然的道:“哎姐,你……”:..

趙雨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古怪的向貞作了個擦嘴的動作。:..掩面。右手取出手帕擦拭。過了一會兒放下手來。趙雨卻噗哧一聲輕笑。..

趙雨強行收起笑,臉上勉強回復到往日一貫地平靜,卻還是帶出幾分微微地笑意道:“姐,船艙裡有銅鏡,你反正也不追著下船,去梳妝一下吧。”.聲跑回艙去。剩下趙雨一個人在那裡強忍想大笑一番的衝動。

早有了望塔上的人去報知陸仁,沒多久陸仁就急匆匆的趕到碼頭與貞、趙雨相見。彼此間問候了幾句,趙雨便翻開了隨身的小紙本開始向陸仁匯報情況。

“師傅,宗主與弟子此次遠赴右北平為高順、家兄運送糧米、器械,往返並在右北平逗留理事的時間共用去一百八十三天,隨船的糧米留在右北平近八成,其余地兩成作為回歸時的口糧,如今尚余四百余石在船中。右北平一處願意隨船遷居夷州的百姓共計一千七百六十五人。”

陸仁問道:“怎麽只有一千七百余人?當時不是算過一趟能運送三千人左右的嗎?”

趙雨道:“船隊到時。家兄與高大人在右北平立足方定。能聚起來的人丁並不多。本有兩千四百余人,其中有三百青壯願意作為部曲留下,其余的則貪戀鄉土。不願隨船遷居至夷州。高大人已經將那些人安置在山寨中開地耕種或是做些其他能謀生計之事。”

陸仁點點頭,心道:“貪戀故土啊,這應該是咱們中國人祖祖輩輩傳留下來的通病了……不,是我們中國人心底的一份傳承!”

趙雨接著道:“另外,離開夷州時是四十隻船,有兩只在風浪中沉沒,一只在右北平靠岸時觸礁沉沒。因為右北平地十隻船不可輕動,所以歸還夷州地只有三十七隻。”

“什麽?又沉掉了三隻?苦也!”

陸仁一陣陣的肉痛,要知道他的船隻數量看上去是很多,實際上卻也根本就不夠用!每損失一隻簡直比割掉他一塊肉還難受。如果說在自己身上割塊肉就能換條中型以上地船隻回來,陸仁到真願意割個十塊八塊的下來去換船用。

歎了幾口氣陸仁又問道:“人員折損多少?”

趙雨答道:“隨船船工因風浪沉船折去十五人,那兩船的貨物也一並沉入海底。所幸歸還夷州時並沒再受損,百姓也全部送到……就是有些人因為不慣乘船,患上了些海疾。”

陸仁抬眼望了下碼頭上亂七八糟的移民群,見當中有些人搖搖晃晃的步履不穩,還有些人跪在岸邊乾嘔個不停,看上去應該只是不慣乘船的暈船症狀,不會有什

。想了想喚過身旁的凌雲吩咐道:“帶幾個人去把的人集中一下,先安置到就近的空置木倉裡。記得多給他們喝點水,再讓夥房去準備些稀粥給他們喝……空著肚子乾嘔不出來的滋味可不好過。 ”

凌雲乾笑了一下,趕緊跑去做事。說起來二凌在初至夷州的船隊上就是吐得最凶的兩個,之後都有些談船變色。當然,只是海船而已。

陸仁也笑了笑,複又向趙雨問道:“這一千七百多人好像青壯男丁不是很多。”

趙雨又翻了一下紙本後道:“正是。青壯男丁只有五百四十余人,其余的都是些老弱婦人。師傅,應該沒問題吧?”

陸仁擺擺手道:“沒問題沒問題,只要有人肯來就是好事。回頭我會著人再從裡面挑些人出來教習成下一批的船工。日後再讓他們隨隊前往北平情況就會好很多。其余地一會兒交由弈兒去安置妥當。”

趙雨點頭稱是,接著向周圍環視了幾眼,問道:“弈師弟沒來嗎……哦,還有艾師弟。”

陸仁笑道:“別以為只有你這個大師姐能乾,你的兩個師弟都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弈兒現在代我主理著夷州的人員調配,常常抽不出身;艾兒雖然年紀尚幼,但碼頭這裡的房舍、道路布局可基本上都是他助我規劃的。”

趙雨哦了一聲,正想開口卻聽見一旁悠閑了好一會兒的貞好奇的問道:“義兄。這是何物啊?”

幾個人走到貞的身前。見貞指著道旁地一物不知所以。這是一根長長地竹管。一頭也不知通向何處。而貞能看見地繡管部分上有六根斜向上方的細竹,連接部分很明顯能看出是手工製作出來的。

陸仁見狀嘿嘿一笑:“義妹,在海上漂零了那麽久,水肯定喝得很少吧?你一向很少染朱唇的,現在嘴唇卻像喝了雞血一樣紅,多半是想蓋住唇上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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