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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狂戰將軍》第146章 曹操也頭疼
今天劉備的表現大家不是沒看到,這個世上難得看到一堂堂七盡男兒掩面流淚,可劉備做到了,還讓眾人為他一起唏噓不已。

 換了其他人,比如說老曹,就絕對沒這個效果。這劉備吸引人的本事恐怕是天生的。

 而何況目前劉備混得慘的原因之一,就是聲名不彰,如果他日出了名,少說也要象史實上的一樣被漢獻帝證實是“漢室宗親”。

 哪怕就算不是,劉協也一定會給他強行寫上族譜。

 因為劉協和曹操的蜜月期遲早要到頭,雙方的利益不一致,說什麽也白搭,劉協會用盡一切辦法拉攏所有能拉攏的人。

 而讓一個古代人最放心的,不就是有血緣關系的同姓人麽?

 曹操右手捏住下巴,眼中精光急閃,又問道:“奉孝、仲德,你們怎麽看?”

 郭大浪子一向喜歡先賣弄一下所謂的風姿,搖了幾把扇子。

 不疾不緩的說道:“誠如知機所言,但劉備既勢窮來投,主公又兼以大義曉天下,不若困其於豪宅,不使之出征,則一可以金帛動其心,二可恩義磨其志,三則也可分化關、張二人。”

 “正是,只是那關、張二人與劉備親如手足,恐不會棄備而去。”張鋒是深深知道這點的。

 “如怕他日養虎為患,不如早早除之可也。”程昱果然夠毒。

 不過就算是曹操,也不願意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殺了劉備,畢竟現在的劉備跟他的衝突一點都沒有,相反的,曹操還相當看得起這個織得一手好席子的“漢室宗親”。

 這是英雄之間的心心相惜,跟立場無關。

 更何況是跟劉備有同窗之誼的張鋒?

 再說他們原來關系也不錯,劉備待他也挺好的,至少還送了他一破席子當紀念不是?

 “劉備不能殺,卻也不能放。縱如知機所說,如果劉備確有大才,一旦得其地,施其才,後果難以預計。但殺之恐又傷天下人之心。吾

 不但不殺之,還要用之——吾卻不信,一劉備無地無兵,將止關、張,如何敢有反吾之心?”

 曹操說著說著,黑臉上油然而生一股逆天逆命的霸氣,言語鏗鏗,毫不掩飾的自信讓眾人一陣沉默。

 “主公,如一心要用劉備,可使其歸於妙才帳下,也好監其行。”張鋒見曹操已經決定了,也不多說什麽,隻想做點亡羊補牢的措施。

 關羽和夏候淵不對付,遲早會有衝突,那時劉備自己也會覺得在他手下難呆下去,逼他自己離開,這是最好的結果。

 作為一個手下,心裡要清楚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雖然這幾人全是曹操心腹,但一個長期敢拂自己老板面子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算他錯了,讓事實去證明,而不是自己在老板下定決心之後還多嘴多舌。

 張鋒對上位者心裡的揣摩不是一點都沒有。

 “也好,妙才,這四人就劃歸你帳下,異日出征,留意其舉行!”

 “謹遵丞相令!”

 “知機,青州水軍之事進展如何?”

 “回主公,如今已在東萊國不其以南臨海之處洗了一地,取名叫做‘濟南’,此地有一灣,風浪較海上為小,最合適訓練水軍。甘校尉,王都尉業已開始造船,訓練人馬。”

 “鋒已知會臧洪,遷流民十萬居其地,另擇工匠、手工業者隨行定居於此,以造船及日常民生之用。”

 “好好,日後一旦水軍練成,就由這濟南出,兼濟南方!哈哈!”

 …………

 “大哥,我怎麽覺得那張鋒似乎針對我們?”關羽褪了那雙從幽州開始就一路沒下過腳的靴子,一股異味仿佛肉眼可見,靜靜在整個室內彌漫開來。

 “主公,我也有此感覺,那張鋒不怎麽想讓我們出征。”

 簡雍一邊說,一邊捏了鼻子往窗外看——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飛過的蒼蠅可都是姓曹的,萬一這話給曹操聽了去,最好的結果就是被趕走。

 “也許知機是一番好意也未可知!”劉備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是涼嗖嗖的。那個小時候對自己執禮甚恭的學弟,恐怕心裡隻向著曹。

 “他敢!那小白臉跟俺的關系好,他真這麽想俺第一個拆了他的骨頭去。”

 張飛不甘示弱也把靴子脫了,簡雍被熏得連耳朵都想要堵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劉備長歎了一聲,兩隻耳朵也無力的聳拉下來,跟他此時的心情一樣。

 “說了半天,兩位義弟有沒聞到什麽怪味?”劉備這才覺得這室內一股又酸又臭的異味充斥著。

 簡雍雙眼一翻,幾欲昏厥過去:主公你現在才聞到啊!難怪坐在張飛關羽兩大臭源中間紋絲不動!

 …………

 老曹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麽人能帶給他威脅,或者是自信過度膨脹,堅持要帶劉備出征。

 而這個時候,劉協已經開始不滿意曹操對什麽事都指手劃腳了。

 在劉協想來,就算老曹打下整個江山然後再還給他,是理所當然的事。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劉協認為理所當然的,老曹打下的這兩州半都是他一個人的。

 原來被老曹迎回之後,一直被人恭恭敬敬的養著,劉協還自覺得很得意,可是慢慢的,他現自己根本就只是一個關在籠中的金絲鳥。

 從自己日常用度到大小政事,所有的事都要老曹點頭才算。

 而身邊的宦官更是一個個張口閉口就是“丞相吩咐過……”,這讓一心想重振大漢雄風的劉協,心裡怎麽接受得了?

 “難道朕隻想外出便衣走走,也要通過一個臣子的允許嗎?”

 劉協勃然大怒,雖然他也有過主強臣弱的覺悟,也被董卓、郭、李等人的所作所為清醒不少,可是事到臨頭,還是一樣怨氣一而不可收拾。

 劉協把幾案上的玉石硯、上好的狼毫筆,加上一疊雪白的“鋒紙”,連同筆架、鎮紙等等一袖拂到地上,摔了個稀巴爛,不得不承認,就算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帝火,一樣可以嚇到不少人。

 四個小黃門跪成一排,簌簌抖,腦門上的汗流成西涼河,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四個小黃門稱恩不止,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那個大膽點的黃門說道:“陛下如覺得無趣,奴婢倒可去為陛下安排一二。”

 劉協雖然有摯天之志,但是畢竟年紀不大,加上少年時的陰影,一聽就來了勁:“哦?有何提議?”

 那黃門朝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三個小黃門忙收拾一地如雪花一般的碎玉硯,把鎮紙等物一一重新放上劉協的幾案,又討好似的朝劉協低著頭躬著腰呵笑不已。

 “陛下,奴婢知道您這陣子悶壞了,但是您想想,這新的皇宮就快要峻工了,丞相又在為您準備新征那不知死活的袁術逆賊,您應該覺得開心呀!”

 劉協站起來身,不知不覺為這黃門的思路所引導,隨手摸了摸筆架上的筆尖,那三個小黃門以為他又要扔,忙一擁而上伸長雙手在筆架旁虛接著,應個景兒。

 劉協見了不禁笑罵道:“作什麽?都與朕滾一邊去!”

 三個小黃門見劉協笑了,也知道他此時心裡好些,忙笑咪咪的尖聲說道:“是是,奴婢們現在就滾。”

 三個小黃門真的就地側身一滾,站起身來齊齊拍拍身上的灰塵,垂手老實的站著。

 劉協這才覺得天威是如此有用的一樣東西,叫人滾就滾,不禁哈哈大笑。

 摸順了劉協的毛,這個黃門在半個時辰後,赫然出現在曹操的內室之中!

 這個黃門人機靈,原來是曹家的下人,劉協入主許昌,曹操留了個心眼,在許諾n多好處後,使他心甘情願入宮成為皇帝的近侍,實是為曹操傳遞消息,監視劉協一舉一動。

 “不錯,你辦得挺好,下次有什麽事,及時稟報於本相!”曹操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遠沒有平時的親近和好說話,遠遠看去,就是一座巍峨,不可逾越的高山。

 濃眉細眼加上本來就黑色的臉,襯上一臉厚實的絡腮胡子,看上去不怒自威,頗有幾分懾人心的氣勢。

 “下去領賞去吧!”曹操一甩袖子,黃門忙不疊的叩頭不已,好象面前這個是太上皇一樣。

 等這個黃門退下之後,內室重新走入幾人,正是張鋒、程昱、郭嘉、戲志才。

 劉曄為什麽沒能進入這個圈子,原因不言而喻。

 只是因為他姓劉,還是漢室宗親。

 “看來皇上已經長大了,不是那麽好糊弄了。”曹操兩手捏了捏太陽穴,有些頭疼。

 雖然從冀州挖來了甄氏家族,儼然第二個糜家,使曹操無論國力、人脈,情報來源大增,但是最直接的後果就是,袁曹翻臉。

 呂布在瑯琊招兵買馬,訓練士卒,其目的為什麽,估計自己的四兒子都知道。

 袁術在這裡開始過起當皇帝的癮,正在準備對其的討伐,然而從宛城又傳來一個不利的消息,對賈詡的離間計沒成功。

 那狡猾的老狐狸,當著張繡的面接受了曹操使者的禮物,傳而送給張繡,一個簡簡單單的借花獻佛,便一方面表明自己的立場。

 另一方面告訴曹操,我這不是這麽容易中計的。

 加上內部劉協又開始燃起權力望,又怎麽能讓曹操不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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