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下午。 陽光明媚。
在早上遭遇了外國產的、滿口魔法什麽鬼東西的電波女,暑假第一天就要補課還被小萌老師責罵,上條先生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抑鬱。
“阿上,心情很差呢。”惡友藍發耳環一本滿足地走在一旁,“那個可是被小萌老師責罵G,你沒有感覺到一絲興奮嗎?”
“怎麽可能,我可不是你這個幼女控。”上條當麻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說錯了,我可不僅僅是幼女控呢!”
“不要這麽光明正大的承認犯法的事情啊!”
“比如說,咕嘿嘿嘿。”發出一陣可疑的笑聲,藍發耳環攬住上條當麻的肩膀用另一隻手指向校門的地方,“比如那個類型的我也是控的!”
少條當麻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看到的是不遠處的百褶裙、薄毛衣和短袖襯衣的組合,頭髮像是綢緞一樣的長直發,皮膚潔白光潤,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貓耳帽。
“Yoooooo~上條少年,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這麽抬起手、帶著一臉比陽光還燦爛的表情,用古怪的招呼方式的,正是之前認識的月見山文。
“……”
“等等,為什麽突然快步從我身邊走過啊!不要裝出不認識我的樣子啊!”
“那個,阿上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張DVD要去租,就先走了。”
“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啦!你不是說也控這種類型的嗎!”
“我有說過嗎?你一定是聽錯了――”藍發耳環像是競走一樣飛快地消失在街道盡頭,聲音因為多普勒效應而拉長,“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午午午午――”
隨後,一隻手拽住了上條當麻的衣角。
上條當麻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張臉上滿是笑容的臉。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的嗎?”
……
“你看那邊的太空胡蘿卜看起來很新鮮――”
“不要,我不喜歡吃。”
“那麽,特價西芹?”
“聽起來就很寒酸呢。”
“那你到底要吃什麽啊……”
“那邊的明太子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呢。”
“那個太貴了所以不行。”
“切,那就那邊的牛肉好了。”
“我看看……價格上似乎還能接受。”
在一個小時後,上條當麻提著一籃子的食材走在上樓的路上,準備回家燉火鍋作為晚餐。
和一旁哼著不著調的曲子滿是期待的少女不同,上條先生的表情就像是經過幾十年社畜生涯折磨,已經了無生趣的大叔。
明明是第一次邀請女生到自己家吃晚飯,但這種老夫老妻逛菜市場的一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心裡一點――期待也沒有啊混蛋!是身旁這個家夥太自來熟了嗎!還是上條先生已經未老先衰了!
這麽想著有氣無力的走進七樓的走廊,隨後上條當麻看到了以一個奇妙的姿勢趴在地上的白袍身影,幾個清潔機器人像是在啄食屍體的烏鴉一樣強勢圍觀在少女周圍,不停地將自己圓筒狀的身體撞向白袍的身體。
“啊,那家夥!”上條當麻連忙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幾步趕了上去,“居然餓昏倒在這裡――”
雖然是抱怨的語言,不過月見山很容易地在其中聽到了一絲絲期待。
那是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聲音。
那是厭倦了平凡的生活,心裡想著“啊啊不管是克塞號也好霸天虎也好,
快點來打碎這日複一日的生活吧!”那樣的,被平凡的生活壓迫到窒息的人才有的期待。 那種需要夢想來填充自己的心的人才有的期待。
隨後不出意料地聽到上條當麻的驚叫聲。
“真是沒辦法啊。”歎了口氣,她快走兩步跟上,然後把倒在血泊中的少女從清潔機器人的圍攻中拯救出來。
“放心。”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傷勢之後,她以專家的口吻下了定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不過如果再不去急救就難說了。”
“可惡,到底是誰乾的!”上條當麻下意識地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對她做這麽殘忍的事情!”
“當然是,我們了啊。”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隨後上條當麻看到一個紅發男人從一旁的走廊中緩步走出,嘴裡叼著一根香煙,雙手插進神父一樣的衣服口袋裡,耳朵上戴著耳環,眼睛下面還有條形碼的刺青,盡管看臉的話大概隻有十四五歲,但是身高卻超過了兩米,“真是的,神裂那一刀看起來是太重了,如果它死掉了的話我們也會很為難的啊。”
“你們是誰?怎麽會對這孩子下這樣的毒手!”上條當麻雙目圓睜,隻是男人身上的那股仿佛和整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異質感,才讓他沒有揮拳衝向對面的男人。
“那自然是為了回收它了,十萬三千冊魔道書,那可是足以讓凡人成為魔神的,禁忌而又珍貴的知識啊。我勸你還是早點把它交給我的好,否則……”
男人像是很自豪一樣滔滔不絕地解釋起來。
隨著男人的解釋,上條當麻的怒火也像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開水壺一樣在心裡積蓄著。
“我姑且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麽人?做出這種事情……還能大言不慚說自己是正義的一方麽?!”因為壓抑著憤怒而渾身顫抖著的上條當麻從牙縫裡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啊,它沒跟你說麽?我們啊,自然就是……”紅發男人做出了一個真受不了你的表情,隨後被一旁的另一個聲音接過話茬回答道。
“殺馬特王子?”
上條當麻感覺到一道危險的視線投向了自己身旁。
月見山像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極端的危險之下一般, 臉上表現出厭惡的表情縮在上條當麻身後,“自我意識過剩的中二非主流殺馬特什麽的最討厭了……”
沉默了五秒鍾後。
“是魔術師啊混蛋!!”紅發的男人因為尊嚴被踐踏而發出高叫,“你是在愚弄我嗎!”
“好可怕哦。”月見山又抱著茵蒂克絲後退了一小步,用棒讀毫無誠意地感慨了一句,隨後又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拍了拍上條當麻的肩膀,“那麽,他是你的了。”
“等等那是什麽意思?”
“你一定要記得追上我啊,否則就算你死了我也是不會原諒你的!”
“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追上去的――個屁啦!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這種少年漫畫一樣的劇情是怎麽回事!而且是我這邊不會原諒你才對啦!為什麽我要一個人面對臉上打著條形碼的怪人為你殿後啊!話說你至少也是大能力者吧,給我好好發揮優等生的根性啊!”
“不要對純潔的少女提出無理的要求啊。”
“在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你就已經和純潔兩字無緣了!”
“我說。”紅發的魔術師咬斷了嘴裡的香煙,額頭青筋繃起,“不要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打情罵俏啊!”
下一秒,灼熱的火焰在整個走廊中爆炸開來。
PS:有的時候我本來設想的時候會覺得很有趣的情況,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寫的時候在腦海裡過了好幾遍還是寫作水平問題,寫完之後就覺得不是很有趣了Orz。
PS2:感謝投票、留言以及收藏者,知名不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