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裡看了一下猩紅之後,有走到了隔壁,隔著玻璃看著裡面那個靜靜躺著的人,那床頭上些著蘇清鈴的名字。
“呼。”韓裡喘了口氣,他找不到和猩紅有關的任何人,連一個親戚也沒有。甚至,在國家戶口上都沒有劉東這個名字。
沒辦法,憑著猩紅與匪徒的殊死搏鬥,韓裡為猩紅和蘇清鈴申請到了三個月的免費醫療治療。
韓裡手裡捧著兩束花,打開了蘇清鈴的門,走到蘇清鈴的床前,將一束花插在了床頭的花瓶裡。
韓裡看了一眼床上靜靜的蘇清鈴,蘇清鈴的臉上裹著紗布,看不見樣子,蘇清鈴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面部受傷嚴重,需要做整容手術才能恢復。但是,蘇清鈴的家裡,只要一個病重的老母,連自己的醫療費都難以支付,哪裡又來的錢為蘇清鈴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付錢做整容手術呢。
韓裡也隻得無奈的歎氣,靜靜的關門出去了。
韓裡又來到了猩紅的床前,猩紅的床頭已經插有一支話了,還並沒有凋謝,看樣子應該是才插.進去不久的。
“還有人來看你嗎?”韓裡苦笑了一下,把手裡的花也插進了花瓶裡,打趣的向床上不會回答他的猩紅問道。
韓裡看著猩紅那張有些堅毅而傷痕累累的臉龐,韓裡發現他挺佩服猩紅的,猩紅在空中與匪徒勇鬥的事兒,幾乎已經傳遍了網絡,在配上猩紅吊在直升機尾翼的視頻上去,一瞬間就得到了上百萬次的轉發。
當有記者來采訪猩紅的時候,猩紅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目不言。
“唉..”韓裡又歎了口氣道:“快點兒醒來吧!”
韓裡看完了猩紅,出了醫院就急匆匆的回警局了,還有兩件大案沒有解決。筒子樓殺人案,夜啤攤槍擊案,到現在都還沒有什麽頭緒。
筒子樓殺人案的凶手已經有了初步的估計了,那件案子應該就是那大混混豹爺所做的。奈何找不到任何的證據無法定罪,但是,更讓人生氣的是。天南派出所,居然收授賄賂,為那個混混辯護,做偽證!!
這讓韓理簡直無法接受...警察是正義的化身,是百姓的保護神,居然乾出那樣齷.齪之事。
韓裡在上次的警廳會議上,差點就和局長翻臉了。韓裡要求嚴懲天南派出所的涉事人員。但是,吳鴻鈞確冠冕堂皇的說什麽沒有直接證據,要求緩緩在辦。韓裡當機的就火了,憤然離席。
吳鴻鈞私下也找過韓裡談話,天南派出所如果給辦了的話,牽扯巨大。會使得上頭不好做,他自己也在等著升遷,不想在惹出什麽亂子來。
夜啤攤槍擊案,在查那軍槍的時候,也遇到了阻力。要牽扯出一個巨大的黑市軍火商,而這黑市軍火商也是有後台的,省廳裡直接勒令停止調查。
韓裡現在感覺,他的手腳都被無數解不開的繩索給捆住了,讓他無法伸展,韓裡已經連續幾天徹夜難眠。
韓裡每日都渾渾噩噩的,明明有案子在面前,但是他確無法接手。就像是看著犯罪分子,就在他的面前殺人一樣,那鮮血都已經噴濺了他一臉了,但是,他確不能伸手抓。
“呵呵!!”韓裡在辦公室裡,望著天花板,自嘲的笑道:“我他.媽.的算什麽警察!!”
韓裡已經好久沒有接手過案子了,本來韓裡正義如神的名聲,也漸漸的衰落了下去,被人所遺忘在了塵埃裡....
第五月來醫院看過一次猩紅,也僅僅是看過一次,捧上了一束花而已,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倒是安若溪還經常的來探望著猩紅,是不是的在猩紅的床頭放上一束玫瑰花。
而一直在旁守著猩紅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方雯。
從猩紅出事送入醫院第一個來到猩紅身旁的人是方雯,一直為猩紅張羅治療的人也是方雯,一直守著猩紅照顧他生活的人也是方雯。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沒有幾天就到新年了,街上也開始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的樣子了。
韓裡穿著風衣,獨自的在熱鬧的街道上冷清的走過,所以人都在熱鬧之中歡慶。
韓裡理了一下他的風衣的衣領,一股股的寒風往他的衣領裡灌,讓他的身體不由的一哆嗦。韓裡感覺r他的身上很冷,心更冷。
當所有人都將他遺忘的時候,他站凌厲的風雪之中,望著天空之中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他的臉上,那雪花冰冰涼的貼在他的臉上,半天都沒有融化。
韓裡不知道什麽叫失望,他隻感覺心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了上面,怎麽也拔不出來。
“搶劫啊!”忽然,聽見一聲女子的輕喝。
韓裡沒有走幾步,一個急匆匆的人影就和他迎頭撞了上來。
韓裡身強體壯,又是特種兵出身,自然沒有誰撞得動他。而和他相撞的那個人直接的彈了出去。
“哎呦。”韓裡聽見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韓裡定眼看去,他的面前一個看著瘦弱的女孩子被他撞倒在了地上,坐在了雪堆裡。
韓裡伸手去攙扶那女孩子問道:“你沒事兒吧!!”
“你擋著我幹什麽,快捉小偷啊!”那女孩子甩開了韓裡的手站了起來。
“你這個樣子追上了小偷,你又打得過他嗎?指不定賠了夫人又折兵。”韓裡說道。
“哼...不管打不打得過,總比待在原地無所作為的好,只有懦夫才那樣做。”那女孩兒霸氣的說道。
忽然,那女孩兒看清楚了韓裡的臉,不由的興奮道:“是你,韓隊長!!”
“怎麽?”韓裡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認識我嗎?”
“我以前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你!!刑警隊長,罪惡終極者,沒有罪犯能在你的手裡逃脫掉。”那女孩很激動的說道:“沒想到會遇到您耶,我們學校裡好多的男孩子都崇拜你,喊著要去當警察呢。”
韓裡不由的微微一愣,心裡就像是被一根針狠狠的扎了一下。“還有人記得我嗎?”
“當然了,我們所有人都記得。正義之神。韓裡韓隊長。我們的百姓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的,你可是我們的保護神呢。不少人的家裡,撤掉了財神不供都供您呢。”那女孩樸實的說道。
“原來...百姓們都還記得我,沒有人忘記我,沒有人忘記我....只是我自己把自己忘了而已。”韓裡的眼中,一點點的火焰燃燒了起來,韓裡感覺他的身體裡,像是有一顆火星,引爆了整片原野。
“沒有人忘記我,只是我自己忘記了自己。現在,該想起來了,你是韓裡,韓信的韓,裡面的裡!!你是刑警大隊的隊長韓裡,你是所有人民的韓裡。”韓裡像是做了一個沉鬱的夢,在夢裡他就像是一個被丟棄了孩子,現在夢該醒了。
“你等我一會兒,別走。”韓裡對那女孩子說道,轉身就在雪地裡撒開腿的狂奔。
韓裡一口氣追出去了好遠,但是,他並不知道到底那個才是賊。此時,已經到了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了,那賊藏在人群,更不容易找出來了。
不過,這並不能攔倒韓裡,他可是刑警隊長。
韓裡站在人群,低吼一聲:“警察,偷包賊別跑。”
韓裡剛一喊出來,不遠處的一個人,下意識的就跑了出去。
韓裡嘴角微微一揚,“就是你了還想跑。”韓裡用他那強壯的身體,擠開了人群,追了過去。
那賊跑得也真快,韓裡也捕捉到了遠遠的一條影子。
那賊跑出來人群,徑直的鑽進了一條巷子裡,韓裡沒有任何猶豫的追了下去,那賊是一個典型的地頭蛇,這附近的大街小巷都熟得很,一鑽進去就不見了人影。
韓裡追進去,沒拐幾個彎,那賊就不見了。韓裡一口氣跑了這麽遠,不由的也踹了起來。“真的是,才兩個月,身體怎麽就和以前差了那麽多。”
韓裡一口氣還沒歇完的時候,六個提著棍棒的染了頭髮的社會青年向韓裡撲了過來。
“大哥,就是這小子一直追我來著,大哥給他點教訓。”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在一個一頭蓬松黃毛的小青年面前說道。
韓裡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就是剛才偷那女孩包的賊。”
“是我怎麽了!!”那賊眉鼠眼的男人仗著有人黃毛青年在身後囂張的說道:“怎滴了,不服啊。還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盡量。我們朱哥可是這一帶的扛把子。”
“哼,扛把子。”韓裡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我是哪裡的嗎?”
“管你哪裡的。”那賊眉鼠眼的小子囂張跋扈道:“朱哥揍他狗.日.的,讓他知道為什麽花兒這樣紅!!”
那混子朱哥一甩頭髮道:“動手!!”
韓裡也揉了揉拳頭,他已經很久沒有活得過筋骨了,都快忘記他是特種兵出身的了。
....
沒一會兒,那朱哥就變成了豬哥,腦袋被韓裡打得腫得像豬頭一樣。
“敢問閣下名諱?”那朱哥趴在地上頂著豬頭說道。
“韓裡!!”
“原來你就是韓隊長...”
.....
女孩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韓裡的身影,韓裡提著一個女式皮包回來,遞給了女孩道:“看看有沒有少什麽東西。”
那女孩看了一下包裡,臉色變了一下。
韓裡察覺到女孩的異樣問道:“怎麽了?少了什麽東西嗎?”
“東西沒少...只是多了一點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