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打馬就跑了。
章大力嘟嘟噥噥:化哥兒,您就光管自家人。啊!我錯了!大靠我還給沙少爺去,這個斧子可是不能算偷啊,拜您為師,都有禮物的,這個就算了。
廖化拿他沒辦法:走吧!
等我一會!
章大力又過去看,把衣服鞋子全部扒下,連內褲不剩,錢包放最裡邊,卷八卷八。
樂呵呵地上車;走吧!也算發筆小財,軍功繳獲,咱們一人一半。
廖化趕車,沒好氣:不要!把斧子還給我。
那可不行!
一路上錯車,讓返程的演藝人士。
章大力那小子扒衣服,忘了推下路,這可是標準的土匪做派,把這些人都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往城裡逃。
城門外,知府拍著老邢的肩:野有遺珠!這是我的錯誤,真是愧對朝廷。
局長揪住刑不下:這個算局裡的功勞!賞金不少給你們。
刑不下恭恭敬敬行禮:我兄弟冒死殺賊,不是為的賞金,局長您自可以安排,我兄弟受先人教導,維護治安是本分,無異議。
這高調唱得,局長怎吧兩下嘴,忍住惡心:貴昆仲如此高義!
哥倆一人拉了匹大馬回家了。
副局長看著:這兩二百五真有這麽厲害,他倆啥貨,咱們還不知道!不對啊,馬怎牽跑了,這兩匹馬是不是得歸局裡啊?
局長瞥了他一眼:辦公經費不足,沒有座騎,也不能主意打到他哥倆頭上。多年老兄弟,還不知道他們的德行,不上你們家給你拚命,我的姓名全都倒著寫!
這時知府叫他:田中一!過來商量一下。
原來那幫唱戲的回來了,有個青樓頭牌撲在知府懷裡哭,嚇著了!
知府得意洋洋地把人頭給他們看:怕啥!兩個捕頭就輕輕松松砍了兩,武器馬匹全有繳獲。寶貝,你怎了?
嚇昏死過去了。
知府:田中一!駐軍說了,保證府城安全,鄉下等兗州駐軍到了,再說出城討伐的事。我看這土匪也就是幫棒槌。你派幾個人,出去也砍幾個土匪。我好跟上面說,我們濟寧治安局人才濟濟,不獨刑家兄弟。
啊!大人,這個使不得啊!
哼哼!怕死了!朝廷養著你們,該怎麽辦,自己好好想想吧?
局長看看副局長:要不我帶隊下去?
副局長滿眼是淚:我管刑偵!你別擠兌我了,我去就是了。能不能給匹馬呀?
局長搖頭:不行!想扔下兄弟,自己逃命,沒門!你放心去吧。要是有個萬一,你媳婦孩子我養著了。嗯!你媳婦長得不難看,要不然我也不舍得把這個光榮任務交給你。
副局長垂頭喪氣帶著幾個倒霉鬼出城,一路上磨磨蹭蹭,這些不再細說。
廖化回到村,滿村寂靜,大家都累死了,睡著了。
先去找村長,村長罵了一夜,累了,不理他。
打谷場棚子下,沙唱他們拿戲服當被子也睡了。好在他們行走江湖日子不短,貴重財物,文件,護身武器都是不離左右。年輕人志氣高,也不覺得是個挫折。
一個輪值警衛看了廖化一眼,踢醒接班的,自己也睡了。
廖化隻好回家,沒有辦法,也是累了。
大力在車上就睡著了,把他叫醒進屋,自己洗洗也上床。在院裡依稀聽見太九的呼嚕聲,懶得找他,眼皮好沉,就閉上了。
漫長一天,又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