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死吧!”
一道劃破空氣的尖銳之聲逼近,伴隨著兆揚口中冷冷的喝斥傳出。
場地之中,金衛背負雙手,淡淡的看著那一根攜帶著驚人之力的手指破空而來,卻是視若無物,仍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他瘋了吧,竟如此托大。”看戲的人群中,再次傳出那名中年武者的聲音。
“說不定是嚇住了,畢竟他的實力比起那秀氣少年來說,還是太低了,根本就沒有勝算。”紅衣女子歎息道。
“說的沒錯,畢竟也只是個胎息初期。”
在場圍觀的武者皆是紛紛搖頭,似乎都已經預料到金衛的結局了。
“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只是個逞口舌之利的繡花枕頭。”此情此景,令得柳城嗤笑道。
聞言,白依依略微的別過頭去,就連她也認為金衛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可就在兆揚那根食指勢如破竹般的食指快要貼到金衛額頭上時。
砰的一聲悶響!
金衛動了,背負身後的右手漫不經心的繞到身前,雙指並直往上一伸,卻是毫不費力的夾住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指。
靜,死寂般的靜……
圍觀的眾武者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目睹著這樣的一幕。
“不會吧?”
“這怎麽可能?”
“這也太假了,肯定不是真的。”
短暫失神後,圍觀中的武者驚叫連連,有激動的,有震撼的,也有不相信的。
“什麽情況?我這是看花了眼麽?”人群中,紅衣女子使勁的擦了嚓雙眼。
“牛逼啊!這位小兄弟太厲害了。”中年武者激動的大喊,就好像是他在戰鬥似的。
“廢物。”柳城狠狠罵了一句,臉色難看至極。
一個身為胎息境後期的武者,全力的一擊不僅傷不了一個胎息初期武者的半分毫毛,還被對方如此輕易的擋了下來,這種結果,顯然不能讓他接受。
“發生了什麽事?”聽得武者的轟動,白依依腦海中浮現了一絲疑惑。
可待她回過頭來,卻是同樣的震驚了。
因為呈現在她眼前的並非是她心中所想到的景象,而是少年雲淡風輕的夾住了兆揚的一指。
兆揚的實力她可是很清楚,雖說是不久前才步入的胎息境後期,但身為宗門弟子,實力絕對是比大多數同級的武者要強。
可如今他的全力一擊竟被一名初期的武者舉手投足間擋下,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少年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孽?怎麽從來不曾聽聞過。
…
一擊停手,金衛再次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怎麽這攻擊軟綿綿的?你是沒吃飯麽?還是身為仆從做得哭累活太多了,因此整個人都頹了?”
其實剛剛他也是用盡了全力,否則不可能這麽輕松就擋下了比自己高兩個小境界的兆揚全力的一擊,只是他元力運行得十分嫻熟,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瞬而過,所以沒人看得清楚而已。
“你…”聽聞此言,兆揚臉龐憋得漲紅。
“不過,既然你已經出手,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了。”金衛眼睛眯了眯,緊接著淡淡的說道。
兆揚心中突然一震,金衛那眯眼的動作,那淡漠的語氣,竟使他全身忍不住莫名的顫抖了一下,這種感覺仿佛就像是對上了宗門內幾位實力已達靈動境的長老和殿主一般。
“不會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胎息初期武者,
肯定是我出現幻覺了。”兆揚心中想道。 定了定神後,兆揚重新恢復了平靜,隨即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道:“剛才那一招不過是我沒出全力而已,不然你以為你區區初期的境界能擋得住?”
臉皮之厚實乃令人難以想象……
“是麽,那你也接我一招試試,這一招後,你必敗。”金衛淡笑道。
“大言不慚,好,我就站在這裡,讓你試試。”兆揚聽後哈哈大笑。
雖然金衛確實是擋下了自己全力的攻擊,但想要一招擊敗自己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兩人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
想到這裡,兆揚自信滿滿的站在原地,連被金衛夾住的食指也未抽出來,他相信自己能夠接下一招。
而這一招過後,他失落的面子也必將能夠挽回。
“那便拭目以待。”金衛眼神一凝,快速運起了一式名為‘鞭腿’的禁技。
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沒法使用生死之力的原因。
而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兆揚一招擊敗,以他目前的境界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唯有使用禁技。
所謂禁技,也屬於武技的范疇,算是武技的一個分支,但是它的威力和爆發力卻要比武技強許多倍,而且不用花過多的心思去學習,只需將運行的法門記下就行。
當然,聽起來或許很美好, 可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武者去使用,因為動用禁技是要付出代價的。
禁技沒有等級高低之分,上至至尊境下至胎息境的武者亦可動用。
當然,禁技視其所要付出的代價輕重,則劃分為自殘禁技與生命禁技兩種類型。
自殘禁技,以付出自身某個部位殘缺為代價,可瞬間爆發出數倍於自身的攻擊力。
生命禁技,以獻祭生命為代價,可在一段時間內持續使自身的攻擊爆發出超過十倍的威力。
鞭腿,就是一式自殘的禁技,將元力匯聚壓縮在腿部之上,然後瞬間爆發出五倍的攻擊力殺敵,可使用之後腿部的經脈骨絡必定會粉碎,從此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若是換作其他武者,沒到生死存亡之際是絕對不會動用禁技的,可金衛不在乎,有生之力在,再重的傷他也能修複。
其實,金衛就算不用禁技也是能夠擊敗對方的,最多是花費一些手腳。
但對於這種人,金衛想想後覺得還是要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才行。
最主要的是,摸了摸背負在身後左手中抓著的事物,金衛隱隱一笑:“順便,也當做是試一試自己心中所想。”
…
思索的瞬間,滾滾的元氣自他的丹田內洶湧澎湃的順著經脈朝著右腿灌入,不斷壓縮的元氣把他的腿部撐得青筋暴起。
唰的一聲!
金衛的右腿宛如神龍擺尾般抽打在反應不及的兆揚的腰間。
轟!
隨著一聲巨響,兆揚的身形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的倒飛而出,撞向其身後的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