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看著突然出現的胡媚兒,愣了一下,哪料那鬼將一拳打來,自己躲閃不及,只有微微側身,那拳頭從鼻子尖擦鼻而過,鼻血頓時橫流。
“哎吆喂,我說小天弟弟,你這見了我也不待這樣的啊,看見姐姐就流鼻血,讓你拿小情人看到了,我可怎麽說的清楚啊,你說是吧,死鬼!”
胡媚兒的話,讓葉小天不由得打了一嘎寒顫,這胡媚兒太妖了,以後還是離她遠一些,這家夥不是在江南嗎,怎麽道濟州了?
葉小天一拍腦袋,忘記這家夥就是自己的鄰居,老窩就在自己老家旁,不知道在江南把哪個倒霉催的給禍害了一頓,然後回老家來釣凱子了。
“我說小天弟弟,有你這麽想姐姐的嗎,姐姐是那麽水性楊花的人嗎,實話告訴你,姐姐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了,姐姐可是冒著名節被毀的危險前來救你,你居然還這麽想姐姐,再這樣的話,姐姐就不幫你了,這老鬼修為很高哦!”
瘋道人的玄陰掌連胡媚兒的邊都沾不到,更別說要了胡媚兒的小命了,瘋道人見一時拿不下胡媚兒,就直接控制那鬼將殺死葉小天然後來幫助自己抵擋著個狐妖。
“我說狐仙姐姐,你有空在這裡聊天打屁,能不能趕緊解決掉這瘋道人,幫我把這鬼將給滅掉啊,等鬼將把我給滅掉之後,你可就少了個好弟弟,你那欠著的那個吻可到底該怎麽還啊,難不成,你也要殉情嗎?”
“呸!”胡媚兒白了一眼葉小天道:“你這個小家夥,學會調侃姐姐了是吧,這老雜毛你以為這麽好對付,他的修為可是比你高了不止一星半點,要不信你試試,我說老雜毛,趕緊收了你的鬼將趕緊滾蛋,不要耽誤我和小弟弟談情說愛,你沒有看到這月黑風高夜,正是戀愛瘋狂時嗎?”
瘋道人後退了一步,從衣服裡掏出了兩張符紙,葉小天一驚道:“胡媚兒,你趕緊撤,那是大滅雷劫咒,就算你又千年道行也能讓你灰飛煙滅,不要和他玩了,你趕緊跑吧!”
胡媚兒看了一眼葉小天道:“吆,小弟弟開始關心姐姐了,但是這什麽大滅雷劫咒,真的有那麽厲害嗎,這樣的話不知道我手中的這兩張厲害不厲害了。”
胡媚兒中指和食指夾著兩張大滅雷劫咒,盯著那瘋道人道:“老雜毛,你有我也有,看看誰的更厲害,好不好?”
瘋道人看著胡媚兒手中的大滅雷劫咒猛的一愣,那狐狸精手上的符咒,怎麽感覺就像是自己煉製的,但是自己手上的也不是假的啊。
“狐妖,休得猖狂,看道爺的大滅雷劫咒!”
瘋道人大滅雷劫咒向胡媚兒擲去,之間空中形成了一朵黑雲,裡面雷光閃閃,蘊含著難以匹敵的能量,若是被這裡面的雷電擊中,那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哎吆,好怕怕哦,這大滅雷劫咒果然厲害,咦,怎麽只有雷聲滾滾,怎麽沒有閃電霹靂啊,老雜毛你的大滅雷劫咒不會是冒牌貨吧?”
胡媚兒胸前環抱,看著愣在那裡的瘋道人,此刻葉小天一遍抵抗鬼將的進攻一遍看著胡媚兒這邊的戰況,之前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個狐妖胡媚兒哪有現在的實力高強,看來在火車上,這胡媚兒怕是隱藏了修為。
不過此刻看著他雙手環抱胸前的模樣,那被擠壓的雙巒,呼之欲出的,夜間的一抹白皙更是無意間為胡媚兒增添了一份神秘與誘人。
葉小天大喝一聲:“冥捕九令之封殺令!”
封殺令,
誅殺一切妖魔鬼怪,小鬼難纏一招滅,大鬼不死即傷殘,妖怪來了看一看,魔界探頭斷了餐。 封殺令是消耗法力比較重的令法之一,此刻葉小天市長冥捕九令之封殺令之後,勉強抵抗住不讓自己昏迷。
胡媚兒回頭對著葉小天嘿嘿一笑,然後便拋出了手中的大滅雷劫咒,在葉小天昏迷的那一刻,他聽到了瘋道人慘叫至極的聲音,漸漸地遠去。
胡媚兒抱著昏迷過去的葉小天,又看了一眼遠去的瘋道人在葉小天額頭上親了一下道:“小家夥,姐姐把吻還給你了哦!”
隨後胡媚兒抱著葉小天來到了路邊不遠處的路邊停著的一輛轎車旁,打開了車門把葉小天扔了進去。
“哎,你這個小冤家,還得讓姐姐斥候你,你倒是真的好福氣啊,不知道這些好日子還有多長時間可以過?”
隨著汽車的加速,漸漸地消失在樹林的公路上,一旁走出來一個渾身焦黑的老家夥,不是那瘋道人還是誰,此刻只見他本身頭上就沒有幾根頭髮,此刻的他更像是雞窩一般,遠遠的都能聞到一股頭髮被燒的問道。衣服上更是到處被燒焦的痕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老乞丐是剛從火堆裡爬出來。
太白路中路有一處茶館,此刻已經打烊,一輛紅色轎車隨著急刹車的聲音,停在了這裡,隨後只見一個豔麗的女人先下了車, 然後又從後車座裡抱出一個年輕的男子,打開門進入了那茶館。
在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哢嚓聲,對於平常人來說那是絕對一點聲響都沒有的,但是對於二般人來說,那點聲音是遮擋不住自己的耳目,比如剛才進去的豔麗女子胡媚兒。
那抓拍了幾張照片的家夥從暗影中走了出來,只見他身穿一身非主流的衣服,頭上染著紅毛,兩個胳膊上一條紋著青龍,一條紋著白虎,顯得十分的霸氣。
“喂,大哥是我,阿彪,我今天已經拍到了嫂子是和誰在一塊了,一個很年輕的人,看著還看得過去,啊,有多年輕,嗯大哥,反正比你年輕就是了,還比你白,就是稍微有點胖,但是並不影響整體的美感,看著嫂子體貼的樣子,肯定床上功夫十分厲害,啊,說夠了說夠了,我馬上回去,大哥,我不是有意的,不是你問的嗎?”
那黃毛臉色一直變換不停,最後耷拉著了腦袋離開了茶館,最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茶館方向怒罵道:“都是你這家夥,害的我被老大罵,你都不會長的醜一些嗎,那樣的話老大就算有心理陰影也不會罵我啊,哼,走著瞧,老子不整死你!”
嘭!
“啊,我的頭,流血了,他娘的,誰砸的我,有種出來單挑!”
“好啊,我就在你後面,來我們單挑吧!”
聲音有點瘮人,那黃毛小子,膽顫心驚的轉過來臉,只見空蕩的巷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頭上還有一個酒瓶,鮮血在不斷地留著。
“啊,救命啊,鬼啊!”